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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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陸序臣雖心中有羅茵, 可也容不得別人這般拿他們兩人開玩笑，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沈冷。
一旁的人看出了陸序臣的不悅，微微扯了扯方才開玩笑的人, 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那人渾然不知，依舊自顧說道：“我們陸兄弟也是從京都來的，雖品階沒有你那位劉大人高，可他年輕、英俊，不比你那劉大人差。”
羅茵柳眉微蹙，不想理這一眾人, 便躲到後堂去了。
那人得寸進尺，又或者是酒壯熊膽, 說話越來越離譜：“還是說羅娘子心高氣傲,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 便瞧不起我們高郞的人, 想一心攀個高枝？”
“別到時候竹籃挑水，兩頭空！”
這人長得牛高馬大的，先前也曾試著去追求過羅茵, 被羅茵拒絕後一直心有怨氣, 後見羅茵攀上了劉施均, 心裏更是看不起羅茵的行徑，遂今日借著酒勁，就一心想譏諷羅茵一番。
他還欲再說，卻沒看到，陸序臣已經面色陰沈地站了起來。
“怎麽, 陸兄弟難道真看上了這個娘們不成？”
陸序臣到底忍不住, 一拳打在了那人臉上。
一同來的人連忙起來勸架，可陸序臣是外來的, 又是自己的兄弟被打，自然是站在了那人身旁。
那人哪受得了這股氣，趁著別人拉住陸序臣的檔口，揮手還給了陸序臣一拳。
那人雖喝了酒，卻也是身形彪悍之人，這一拳生生將陸序臣的嘴角打見了血。
羅茵見陸序臣被打，慌了，想要上前去勸架，可人還沒過去，就有幾個便衣模樣的護衛如影子一般閃了進來，護在了陸序臣的身側。
其中一個護衛，又一個閃身，手中握了一把利刃，直抵那人的咽喉，只待陸序臣一聲命下，便可立即要了那人的性命。
眾人全都驚呆了，那人更是一動不敢動，唯恐自己一動，便沒了性命。
陸序臣擡手拭過唇角血跡，看著那人，冷冷道：“滾！以後別再讓我在這裏看到你！”
護衛得了陸序臣命令，放下利刃之際，那人便一臉煞白地快速退出了酒鋪。
其他人見狀，勉力同陸序臣笑了笑，亦紛紛告辭，離開了鋪子。
已是夜深，小巷裏早已空無一人，鋪子裏靜靜地，幾個護衛也早已識趣地閃了出去。
此時，鋪子裏便只剩下了羅茵和陸序臣兩人。
羅茵楞楞的，見陸序臣坐下來，似要繼續喝酒的樣子，連忙走了過去，將桌上的酒全收了回去。
羅茵又走到後堂，去一個屜子裏窸窸窣窣地翻了半晌，方手中拿了一瓶類似藥粉的東西走到了陸序臣面前。
陸序臣嘴角掛了淡淡的一絲笑，說道：“無礙。”
羅茵卻是瞪了陸序臣一眼，方啟開藥瓶的瓶蓋，又捧過陸序臣的臉，將那藥粉輕輕地撒到了陸序臣裂開的嘴角。
陸序臣微微蹙眉，輕輕地嘶了一聲。
“可是很痛？”羅茵不自覺問道。
只羅茵不知，她此刻與陸序臣近在咫尺，又一只手輕捧他的嘴角，早已惹得陸序臣心猿意馬，哪還在意什麽痛不痛？
陸序臣緩緩搖了搖頭，下一瞬，便忍不住將羅茵拉進了自己懷中。
羅茵一個踉蹌，便坐到了陸序臣的膝上。
羅茵懵了，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直至陸序臣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方回過神來。
她一把推開陸序臣，想要從陸序臣的膝上跳離開來，卻被陸序臣按住了手腕，使她動彈不得。
羅茵慌了，心跳得厲害，杏眸裏全是懼色，顫聲道：“你要幹什麽？”
“你覺得我想幹什麽？”陸序臣的聲音暗啞。
羅茵搖了搖頭，眸子閃過一絲堅定，可心裏顫顫，從口中說出來的話軟弱得連羅茵自己都不會相信：“我早說過了，你我早已沒有關系。”
陸序臣覆到羅茵耳旁，低啞著嗓音道：“安棲，若我真想對你做點什麽，豈會征得你同意了再去做？又豈是你能攔得住的？”
陸序臣從羅茵耳旁擡起頭來，臉上的神色變得清明了許多：“安棲，我以後不會強迫於你，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羅茵一時有些失神，見陸序臣沒有再攔著自己的意思，便連忙從陸序臣懷中逃離開來，站得離陸序臣遠了一些，淡聲道：“很晚了，你先回吧。”
陸序臣知眼下安棲並不會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也不想勉強，便站起身來，同羅茵道別，離開了酒鋪。
見陸序臣離開，羅茵依舊跳得厲害的心臟方慢慢地緩了下來，羅茵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只陸序臣離開酒鋪，走在小巷裏的石板路上時，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扯開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棲雖沒有直接答應給他一次機會，卻也沒有直接拒絕他，這是好事。
翌日，陸序臣再去衙府時，衙府裏的人都對他十分客氣，打他的那壯漢更是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藏起來。
一大早，府衙裏的人便去攔了一個將被流放到海南，途徑此處的京官，向他打聽了陸序臣的真實身份。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便被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想到一個說自己只是一個大理寺從八品評事的小官，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京都中赫赫有名的大理寺少卿，且此人還是當今聖上的親外甥，康寧長公主的獨子。
即便那劉大人在官階上比陸序臣高一級，可這以後的造化，那是斷斷不可能有陸序臣的變數大的。
他們十分殷勤地上前伺候，又是奉茶又是挪椅子侍座。
陸序臣蹙了蹙眉，十分不喜，他本不想以真實身份示人，免得行動多有不便。
他低聲道：“各去做各的事罷，我這裏不需要人伺候。”
那些人得了話，面面相覷，又忐忐忑忑地走了。
就在陸序臣以為自己和羅茵的關系往前更進了一步的時候，七安那邊傳來消息，說七安民眾鬧事已被壓下去了，劉施均幾日後便會回到高郞。
護衛問陸序臣，要不要再去給劉施均使一些絆子，讓他晚一些回來，陸序臣搖了搖頭。
劉施均早些回來晚些回來，如今已無太大意義了。
經上回和衙府的人在酒鋪裏一鬧，如今整個高郞都知道，他陸序臣和劉施均在爭同一個女人。劉施均回了高郞以後，自也會聽說這件事，屆時，以陸序臣對劉施均的了解，即便他一句話也不說，劉施均也會主動離開。
這日，陸序臣照舊買了些好吃的去哄妙瑩。
當他將一盒粽子糖遞給妙瑩時，羅茵沒有像往常一般婉拒，反倒在妙瑩接過粽子糖以後，又將粽子糖拿了過來，再將裏面一小顆小顆的尖角糖分了一部分出來倒在碗裏，再遞給妙瑩。
“瑩瑩還小，吃多了糖不好，剩下的我們留著明天吃，可行？”
妙瑩方才見糖被羅茵奪了過去，還以為是娘親不允許她吃，正憋了小嘴，準備放哭腔，卻見一個盛了粽子糖的小碗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立即回頭朝陸序臣望去，裂開小嘴開心地笑了起來。
陸序臣亦回給妙瑩一個溫和的微笑。
翌日再來時，陸序臣不僅給妙瑩帶了吃食，還給羅茵帶了一份酥油鮑螺。
酥油鮑螺在這小小的高郞不常見，只有鎮東頭的李記食鋪每日限量做一些來賣，可排隊買的人太多，羅茵來這高郞這麽久，還從未買到過一次的。
此時見了這酥油鮑螺，羅茵自掩不上臉上喜色，默默接受了陸序臣的好意。
羅茵對陸序臣的抗拒到不再抗拒，讓陸序臣以為，接羅茵她們回去的日子已指日可待，只需再耐心一些，便可水到渠成。
直到幾日後，劉施均回了高郞。
劉施均來酒鋪找羅茵的時候，陸序臣方從酒鋪喝了酒出去。
劉施均笑著同陸序臣打招呼，顯然，此時劉施均還並未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陸序臣來酒鋪追求羅茵的事情。
陸序臣面色微微沈了沈，同劉施均微微頷首，也不同他多話，便扭頭走出了小巷。
劉施均的到來，羅茵顯得很高興。
劉施均同羅茵溫和解釋道：“七安修堤，需占用一些農田，有民眾不願相讓，是以出了一些亂子，如今已經解決好了。”
劉施均真誠地同羅茵道歉：“羅茵，我來晚了，你可怨我？”
羅茵搖了搖頭，對比劉施均的晚回，她更擔心劉施均以後都不會再回高郞。
這一段時日對陸序臣的應對，已讓她感覺有些吃力和後怕。
“七安這邊的事既處理好了，我們明日便可以回淮州，你若願意，明日將東西收拾好，我傍晚時分來接你們上船。”
劉施均充分尊重羅茵的意願，當劉施均再次詢問羅茵時，羅茵有一時怔忪，可也只是轉瞬，便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的整個白日裏，陸序臣都沒有出現在酒鋪，羅茵忙著收拾東西，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陸序臣沒來，羅茵反倒覺得輕松了許多。
羅茵要帶的東西，並沒有許多，她來高郞也不過才兩年餘，添置的東西並不多，只需帶上阿婆，妙瑩和她的一些換洗衣物，再加上這兩年賺的一些銀錢，便夠了。
至於這間鋪子，本就是租了別人的，下個月便會到期，她早已同鋪子的主人說好了，鋪子裏的東西任他處理，屆時，她只需將鑰匙還給房主便行。
傍晚時分到了，羅茵帶著阿婆和妙瑩，侯在鋪子門口，等著劉施均的到了。
可天色漸暗，直至天邊一片漆黑，月亮掛上了樹梢，都不見劉施均的人影。
羅茵心裏沒來由地有些發慌，隱隱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真，當小巷裏的行人漸漸散去，陸序臣面色沈冷地出現在羅茵面前時，羅茵便知，她和劉施均，再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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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序臣雖心中有羅茵, 可也容不得別人這般拿他們兩人開玩笑，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沈冷。
一旁的人看出了陸序臣的不悅，微微扯了扯方才開玩笑的人, 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那人渾然不知，依舊自顧說道：“我們陸兄弟也是從京都來的，雖品階沒有你那位劉大人高，可他年輕、英俊，不比你那劉大人差。”
羅茵柳眉微蹙，不想理這一眾人, 便躲到後堂去了。
那人得寸進尺，又或者是酒壯熊膽, 說話越來越離譜：“還是說羅娘子心高氣傲,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 便瞧不起我們高郞的人, 想一心攀個高枝？”
“別到時候竹籃挑水，兩頭空！”
這人長得牛高馬大的，先前也曾試著去追求過羅茵, 被羅茵拒絕後一直心有怨氣, 後見羅茵攀上了劉施均, 心裏更是看不起羅茵的行徑，遂今日借著酒勁，就一心想譏諷羅茵一番。
他還欲再說，卻沒看到，陸序臣已經面色陰沈地站了起來。
“怎麽, 陸兄弟難道真看上了這個娘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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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哪受得了這股氣，趁著別人拉住陸序臣的檔口，揮手還給了陸序臣一拳。
那人雖喝了酒，卻也是身形彪悍之人，這一拳生生將陸序臣的嘴角打見了血。
羅茵見陸序臣被打，慌了，想要上前去勸架，可人還沒過去，就有幾個便衣模樣的護衛如影子一般閃了進來，護在了陸序臣的身側。
其中一個護衛，又一個閃身，手中握了一把利刃，直抵那人的咽喉，只待陸序臣一聲命下，便可立即要了那人的性命。
眾人全都驚呆了，那人更是一動不敢動，唯恐自己一動，便沒了性命。
陸序臣擡手拭過唇角血跡，看著那人，冷冷道：“滾！以後別再讓我在這裏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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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勉力同陸序臣笑了笑，亦紛紛告辭，離開了鋪子。
已是夜深，小巷裏早已空無一人，鋪子裏靜靜地，幾個護衛也早已識趣地閃了出去。
此時，鋪子裏便只剩下了羅茵和陸序臣兩人。
羅茵楞楞的，見陸序臣坐下來，似要繼續喝酒的樣子，連忙走了過去，將桌上的酒全收了回去。
羅茵又走到後堂，去一個屜子裏窸窸窣窣地翻了半晌，方手中拿了一瓶類似藥粉的東西走到了陸序臣面前。
陸序臣嘴角掛了淡淡的一絲笑，說道：“無礙。”
羅茵卻是瞪了陸序臣一眼，方啟開藥瓶的瓶蓋，又捧過陸序臣的臉，將那藥粉輕輕地撒到了陸序臣裂開的嘴角。
陸序臣微微蹙眉，輕輕地嘶了一聲。
“可是很痛？”羅茵不自覺問道。
只羅茵不知，她此刻與陸序臣近在咫尺，又一只手輕捧他的嘴角，早已惹得陸序臣心猿意馬，哪還在意什麽痛不痛？
陸序臣緩緩搖了搖頭，下一瞬，便忍不住將羅茵拉進了自己懷中。
羅茵一個踉蹌，便坐到了陸序臣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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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茵慌了，心跳得厲害，杏眸裏全是懼色，顫聲道：“你要幹什麽？”
“你覺得我想幹什麽？”陸序臣的聲音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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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序臣覆到羅茵耳旁，低啞著嗓音道：“安棲，若我真想對你做點什麽，豈會征得你同意了再去做？又豈是你能攔得住的？”
陸序臣從羅茵耳旁擡起頭來，臉上的神色變得清明了許多：“安棲，我以後不會強迫於你，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羅茵一時有些失神，見陸序臣沒有再攔著自己的意思，便連忙從陸序臣懷中逃離開來，站得離陸序臣遠了一些，淡聲道：“很晚了，你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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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棲雖沒有直接答應給他一次機會，卻也沒有直接拒絕他，這是好事。
翌日，陸序臣再去衙府時，衙府裏的人都對他十分客氣，打他的那壯漢更是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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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便被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想到一個說自己只是一個大理寺從八品評事的小官，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京都中赫赫有名的大理寺少卿，且此人還是當今聖上的親外甥，康寧長公主的獨子。
即便那劉大人在官階上比陸序臣高一級，可這以後的造化，那是斷斷不可能有陸序臣的變數大的。
他們十分殷勤地上前伺候，又是奉茶又是挪椅子侍座。
陸序臣蹙了蹙眉，十分不喜，他本不想以真實身份示人，免得行動多有不便。
他低聲道：“各去做各的事罷，我這裏不需要人伺候。”
那些人得了話，面面相覷，又忐忐忑忑地走了。
就在陸序臣以為自己和羅茵的關系往前更進了一步的時候，七安那邊傳來消息，說七安民眾鬧事已被壓下去了，劉施均幾日後便會回到高郞。
護衛問陸序臣，要不要再去給劉施均使一些絆子，讓他晚一些回來，陸序臣搖了搖頭。
劉施均早些回來晚些回來，如今已無太大意義了。
經上回和衙府的人在酒鋪裏一鬧，如今整個高郞都知道，他陸序臣和劉施均在爭同一個女人。劉施均回了高郞以後，自也會聽說這件事，屆時，以陸序臣對劉施均的了解，即便他一句話也不說，劉施均也會主動離開。
這日，陸序臣照舊買了些好吃的去哄妙瑩。
當他將一盒粽子糖遞給妙瑩時，羅茵沒有像往常一般婉拒，反倒在妙瑩接過粽子糖以後，又將粽子糖拿了過來，再將裏面一小顆小顆的尖角糖分了一部分出來倒在碗裏，再遞給妙瑩。
“瑩瑩還小，吃多了糖不好，剩下的我們留著明天吃，可行？”
妙瑩方才見糖被羅茵奪了過去，還以為是娘親不允許她吃，正憋了小嘴，準備放哭腔，卻見一個盛了粽子糖的小碗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立即回頭朝陸序臣望去，裂開小嘴開心地笑了起來。
陸序臣亦回給妙瑩一個溫和的微笑。
翌日再來時，陸序臣不僅給妙瑩帶了吃食，還給羅茵帶了一份酥油鮑螺。
酥油鮑螺在這小小的高郞不常見，只有鎮東頭的李記食鋪每日限量做一些來賣，可排隊買的人太多，羅茵來這高郞這麽久，還從未買到過一次的。
此時見了這酥油鮑螺，羅茵自掩不上臉上喜色，默默接受了陸序臣的好意。
羅茵對陸序臣的抗拒到不再抗拒，讓陸序臣以為，接羅茵她們回去的日子已指日可待，只需再耐心一些，便可水到渠成。
直到幾日後，劉施均回了高郞。
劉施均來酒鋪找羅茵的時候，陸序臣方從酒鋪喝了酒出去。
劉施均笑著同陸序臣打招呼，顯然，此時劉施均還並未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陸序臣來酒鋪追求羅茵的事情。
陸序臣面色微微沈了沈，同劉施均微微頷首，也不同他多話，便扭頭走出了小巷。
劉施均的到來，羅茵顯得很高興。
劉施均同羅茵溫和解釋道：“七安修堤，需占用一些農田，有民眾不願相讓，是以出了一些亂子，如今已經解決好了。”
劉施均真誠地同羅茵道歉：“羅茵，我來晚了，你可怨我？”
羅茵搖了搖頭，對比劉施均的晚回，她更擔心劉施均以後都不會再回高郞。
這一段時日對陸序臣的應對，已讓她感覺有些吃力和後怕。
“七安這邊的事既處理好了，我們明日便可以回淮州，你若願意，明日將東西收拾好，我傍晚時分來接你們上船。”
劉施均充分尊重羅茵的意願，當劉施均再次詢問羅茵時，羅茵有一時怔忪，可也只是轉瞬，便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的整個白日裏，陸序臣都沒有出現在酒鋪，羅茵忙著收拾東西，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陸序臣沒來，羅茵反倒覺得輕松了許多。
羅茵要帶的東西，並沒有許多，她來高郞也不過才兩年餘，添置的東西並不多，只需帶上阿婆，妙瑩和她的一些換洗衣物，再加上這兩年賺的一些銀錢，便夠了。
至於這間鋪子，本就是租了別人的，下個月便會到期，她早已同鋪子的主人說好了，鋪子裏的東西任他處理，屆時，她只需將鑰匙還給房主便行。
傍晚時分到了，羅茵帶著阿婆和妙瑩，侯在鋪子門口，等著劉施均的到了。
可天色漸暗，直至天邊一片漆黑，月亮掛上了樹梢，都不見劉施均的人影。
羅茵心裏沒來由地有些發慌，隱隱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真，當小巷裏的行人漸漸散去，陸序臣面色沈冷地出現在羅茵面前時，羅茵便知，她和劉施均，再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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