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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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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善宮

事情要從須酔離開水天叢林說起。

須酔張開羽翼, 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須彌城的方向。

如果博士真的是想要把他搞得筋疲力盡的話,那不如直接速戰速決。

省去不必要的中間步驟,直接奔往結局。

雖然在面對須彌城的布防時, 現在的須酔同裸考的學生無異。

但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 還是有很大可能在保留一部分力量的前提下幫助納西妲撕開封印, 並抵達世界樹。

只要基礎好, 裸考也是能拿高分的。

靠羽翼飛行的速度要遠比四足奔跑快得多。

更何況須酔現在並沒有可以改變形態,將自己變成一只遠比他的人類形態要小得多的鷹隼。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傳說中背生兩翼的天使。

如果這個時候, 地面上的須彌人擡頭去望的話,一定會發出一聲驚呼的。

只是須酔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並沒有給地面上的人多少反應的時間。

幾乎沒有人註意到他, 因此倒也沒有在須彌引起什麽大範圍的恐慌就是了。

不過, 他的身姿倒是被某位外放的楓丹蒸汽鳥報的記者的留影機記錄了下來,並在楓丹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這些都是後話。

現在的已經徹底放棄隱藏的須酔已經抵達了須彌城的上方。

天空的視野非常不錯,能夠將整個須彌城的情況收入眼底。

透過雲層, 須酔發現,須彌城的布防不說是銅墻鐵壁吧, 也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就算是把那些在到處亂晃, 看上去游手好閑, 還隨手提著酒瓶,戰鬥力和凝聚力一看就很弱的三十人團算上的話,也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而且,須酔還發現,堂堂須彌主城, 聖樹所在的位置。

自己都已經這麽不講究地飄在天上了, 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自己。

要知道,因為羅盤的存在, 已經徹底擺爛的須酔,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

甚至為了幹擾羅盤的指針,他還將自己的部分力量彌散開來——馬上就要籠罩整個須彌城了。

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須彌城還是安安靜靜的。

說是安靜倒也不全對,畢竟還是有人註意到了須酔,並且發出了驚呼的。

只是,除了驚呼,別的什麽都沒有。

須酔都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了,但是並無一人上前來詢問或阻止他。

沈默震耳欲聾。

須酔想,這要是在楓丹,估計此時已經被那維萊特一水炮給轟走了。

這要是在璃月,魈可能已經一個閃身,提著和璞鳶就來到自己面前了。

這要是在稻妻,雷電將軍的刀沒準已經劈過來了,無想的一刀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

但是,這是在須彌。

須酔想到之前在表達了自己想要前往世界樹的想法之後,曾經旁敲側擊地詢問過納西妲須彌城的情況。

包括須彌城的戰力情況。

畢竟,雖然納西妲已經同意要幫他了,但是納西妲失權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即便是神明同意了自己接近世界樹,但還是有可能遭到教令院上層的反對,到時候如果遭到了如同璃月的三眼五顯仙人那樣的存在的阻擊,一切都會變得苦難起來。

不過,可能是須酔說得實在是有些太委婉的原因,成長環境過於簡單的納西妲沒能領悟到他話中的含義。

又或者是神明出於對自己國家子民的保護不方便說太多。

反正,最終須酔也沒得到什麽有效的信息。

反倒是了解了一群賢者們的個人愛好和研究傾向。

須酔當時只能在心裏默默嘆一口氣,告別納西妲後,苦思冥想,試圖從其中發現一點什麽。

有的時候,自己沒有將話說得明白的,也不能怪別人說“廢話”。

只是,須酔的身份實在是有些敏-感,同須彌鄰國楓丹的神明和最高審判官的關系匪淺,顯而易見是代表著楓丹的利益的。

因此在面對納西妲的時候,不能將這種有些敏-感的問題問得太直白。

不過,在分析失敗之後,他也很坦然。

畢竟,他有信心沖破須彌城二號戰力的攔截,在最快的時間同納西妲合作鏈接世界樹。

在遇到博士之後,他的底氣微微有些不足。

都想好受傷之後,該如何在天理的懲罰降下之後盡可能保住性命了。

卻萬萬沒想到,這個所謂的“二號戰力”原來全程都是他自己的無端想象。

須彌城中根本沒有這麽一號人物。

怎會如此?

須彌可是就在坎瑞亞王朝的上方,離現在最主要的深淵入口,或者說是出口的距離很近。

深淵最近的動作非常頻繁,冰之女皇的行為也在暗地裏推動著這個世界朝混亂邁進。

平和的表象下,提瓦特暗流湧動。

沒有強大戰鬥力的保護,須彌就靠著納西妲,該怎樣在之後必然會發生動-亂的世界裏立足?

哦,教令院正在創造另一位神明。

只是,同愚人眾合作創造出來的神明,真的屬於須彌嗎?

須酔為納西妲捏了一把汗。

對了,好像賽諾是什麽大風紀官來著。

從眾人的對話中,大概能夠猜到對方的戰鬥力應該不弱。

他不會就是須彌遲遲未出現的神下第二人吧。

那教令院在幹什麽,把唯一能打的戰鬥力開除?

此時在阿如村的賽諾突然打了個噴嚏。

“所以說,要把肚臍好好蓋上,要不然會著涼,然後不停打噴嚏地。”派蒙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一,戴上“老花鏡”假模假樣地翻動起來,時不時還點點頭。

“不蓋肚臍就會打噴嚏,是因為把肚臍露-出來的話,就會有人指著說‘啊,肚臍’,讀快了的話就是‘啊臍’嗎?”賽諾扶著下巴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擔心的是別人才是。”

“……”派蒙合上了自己的書,同時也摘下了自己眼鏡,朝一旁的空說道,“旅行者,我怎麽覺得我可能受涼了。”

須酔並不知道自己腦中所念叨的對象,因為自己而打了個噴嚏,而招致了派蒙牌“老中醫”的再一次上線。

他也不知道,因為這一個噴嚏,本來還算“溫暖”的沙漠突然變得冷得想讓人哆嗦。

現在不是為了須彌的未來擔心的時候。

須酔收回思緒,朝著聖樹的頂端俯沖而去。

雖然對於須彌來說,沒有強大的戰鬥力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此時的須酔而言,這真的是個好消息。

在鎖定納西妲的位置之後,他如入無人之境,放倒了門口的守衛,強行破開了凈善宮的大門。

在見到納西妲的那一刻,須酔立刻在手心積蓄力量。

“那維萊特,麻煩你了。”

“無妨。”

他手中的深淵力量伴隨著深海龍蜥的吐息,通過那維萊特的水元素力對意識世界的影響,直接將博士設下的、困住納西妲的精神牢籠破壞殆盡。

在接住納西妲的那一刻,須酔迅速撐起深淵之力所圍成的能量罩,以隔絕所有元素層面的攻擊。

“納西妲?”

須酔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但是納西妲竟然一動不動的,這讓須酔感到非常不解。

他本以為是因為博士的力量還在制約著納西妲,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那維萊特似乎是看出了什麽,小水龍探出頭,對著納西妲琢磨了半晌之後說道:“她似乎主動將自己的意識封閉起來了。”

須酔沒想到真正的難關在這裏等著他。

他將納西妲輕輕放下,正準備嘗試將思維跳轉到“蚯蚓”身上,通過世界樹鏈接納西妲的意識,喚醒對方。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那維萊特卻說道:“我來試試吧。”

現在的須酔還在持續地使用著深淵之力,而且博士或者教令院的人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來。

此時意識離開身體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可是,納西妲是…神明。”

讓一位七龍王去鏈接一位塵世七執政的意識,也實在是……

“無妨。”那維萊特對此倒並不是很在意。

如果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一味地只想著審判,被過往的仇恨蒙蔽了雙眼,那可遠遠算不上真正的“正義”。

說完,那維萊特就開始同納西妲的意識建立連接。

須酔只能一邊擔憂地看著尾巴垂下來的小水龍,一邊加大深淵之力的輸出,增強防護的層數和強度。

最外層則用元素力圍住,防止逸散的深淵霧氣傷害到普通人。

匆匆趕來的三十人團的成員直接被元素力掀翻在地,還有些倒黴一點地掛到了樹枝上。

須彌城中並沒有愚人眾的身影存在。

雖然是合作夥伴,但是聖樹對於整個須彌的意義還是不同的。

別的地方遍布著愚人眾,只要不出現在教令院這些明白內情,同愚人眾勾結的賢者們面前,就可以當作沒看到,不知道。

但是,如果作為精神圖騰的聖樹周圍,也有愚人眾活動的身影。

那對這些賢者來說,卻是不能無視的汙點了。

不過,在會議上,他們的理由是不允許不懷好意的外邦人的褻瀆。

倒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褻瀆聖樹的人了。

只靠這麽幾個三十人團的成員,想要沖破須酔的第一層方向都困難重重。

甚至於說,他們到現在為止都還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畢竟在層層黑霧籠罩下,他們連凈善宮中有幾個人都看不清。

再加上受到攻擊的是凈善宮,又沒有人提前告知他們酬勞多少,這群本應保護須彌城安全的三十人團成員就更加鬥志缺缺了。

甚至,連沖擊屏障都開始變得裝模作樣起來。

須酔有一瞬間都覺得,自己用深淵之力構建起這麽多層的防護,是不是有些浪費。

不過轉念一想,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保險起見。

不然,很可能因小失大。

果然,就在須酔這樣想的下一刻,一道由元素力凝成的利箭就擊碎了最外層的部分防禦,在又接連穿過兩層深淵之力的防護罩之後,才消失。

須酔正準備順著攻擊的方向,找到出手的人,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小草神的肩膀。

“啊…須酔……”納西妲起身,略微後退了一些,擡頭朝須酔說道:“謝謝你。”

朝須酔表達完感謝之後,納西妲又轉向須酔手腕上重新恢覆精神的小水龍:“也謝謝前輩。”

前輩?誰?

須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手腕上的小水龍。

他忍不住敲了敲腦中的那維萊特,朝他問道:“你同納西妲說了些什麽?”

須酔實在是有些好奇,致力於“審判”諸神的那維萊特究竟做了些什麽,讓本應和他站在對立面的納西妲對他如此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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