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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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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你說博士?”男人警惕地看了須酔一眼, 意義不明地說道:“他老人家,又不是前線作戰人員,而是實驗室裏養尊處優的‘研究人員’, 像我這種小嘍啰, 可是連他的一面都沒見過。”

“不了解, 不了解。”男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也不知道是真不了解, 還是不想說了。

看對方聽到“博士”的名號之後,微微顫-抖的手, 和剛剛說完自己“不了解”之後,瞥向同伴的視線, 須酔想, 大概是後者吧。

須酔的眼睛不經意掃過對方腰上的邪眼。

同他交談的這些人, 大部分都是經過改造的至冬戰士。

畢竟,普通人是很難在甚遠生活的,更遑論將戰線推進到這麽遠的地方了。

而在至冬, 談到改造,那無可避免地就會想到博士。

沒見過面可能是真的, 但要說一點都不了解對方, 那就實在是在考驗須酔的智商了。

不過, 在這種情況下,須酔倒是樂意裝傻。

在這麽危險的地方,雖然是修行而來,須酔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一些不必要的敵人。

之後的日子,單調而乏味。

由於須酔實力的進一步提升和單人行動的超強機動性, 須酔目前所在的位置已經要比大多數的愚人眾都要深-入地多了。

失去了話友的他, 又不好在那維萊特的工作時間打擾對方,就只能化無聊為力量, 繼續一律平推了。

就在須酔殺了個爽的時候,後方的愚人眾營帳中,出現了一個對於須酔來說非常熟悉的身影——博士。

只是,這個“博士”的年齡明顯要比當初在璃月遇到的那位大上不少。

他的臉頰已經褪-去了嬰兒肥,然而肩膀卻遠沒有成年男性那麽偉岸,身材瘦削高挑,氣質陰郁。

站在人前的時候,帶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博士是來收取自己的研究材料的,無論是深淵中提取的特殊物質,魔獸的殘骸,還是死去的士兵。

對於他來說都是不錯的研究素材。

擁有著至冬最大的實驗的他,從來不會煩惱自己的實驗材料會不會浪費。

他需要,然後他來取,就這麽簡單。

博士此次前來,也是順便給這些超級士兵補充一些“營養”。

就在他等待士兵們將需要的實驗材料打包好,並將他帶來的新研究出來的藥劑從車上卸下的過程中。

“博士”從駐守在這裏的上校口中,聽到了有關須酔的事情。

或者說是“瑞維拉”的事情

——自知愚人眾中還有一個喪心病狂地想要將自己切片的科學狂人在,須酔自然不可能傻傻地自報家門。

其實這位上校,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名為“瑞維拉”的年輕人很奇怪。

能單槍匹馬來深淵的,怎麽能是普通人。

但是他一方面能幫他們清理來襲的深淵魔物,另一方面也沒有做出任何可能會威脅愚人眾或者至冬的事情。

如果只是因為那一點幾乎沒有證據支持的懷疑,就將同“瑞維拉”有關的事情上報。

很容易因為疑神疑鬼而被上司批評。

思慮再三之後,這位上校決定將有關“瑞維拉”的事情,當做等待時的消遣講給博士聽。

他打的主意是,反正我都說了,之後要是出了什麽問題,責任可不在我身上啊。

博士起初對於“瑞維拉”興致缺缺。

他可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去關註一個出現在深淵的年輕人。

只是,隨著上校的敘說,他卻逐漸提起了興趣。

“你是說,他在使用元素力的時候,身上的‘神之眼’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元素波動,並且無意間撞見他能使用深淵之力。”

“我還偷偷調查過他獵殺的魔獸殘骸,上面竟然出現了抓痕。”男人像是心有餘悸一般說道,“那個大小,絕對不是人類能做到的,反倒像是什麽大型魔獸。”

博士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擡起:“有點意思。”

並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博士盯上的須酔,還在深淵中“無憂無慮”地探索著。

這一天,須酔發現自己似乎無意闖入了深淵教團的領地。

須酔潛入其中,想要找到一些記載著深淵之力使用方法的書籍。

畢竟,雖然自己也能根據深淵之力的特性,開發一些攻擊招式。

但總的來說,有所參照,還是要比閉門造車來得方便快捷。

可惜,這裏只是深淵教團在邊緣處的一處駐紮點,能用的東西可謂寥寥。

而且,須酔覺得他們的生活條件,可能都比不上伊黎耶島上自由自在的丘丘人同胞。

須酔懷著失望,轉身離開了這片營地。

而就在他剛剛踏出深淵教團的領域時,身後因為是休息時間而一直保持靜謐的營地突然喧鬧了起來。

難道是我被發現了?

須酔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加快腳步離開。

只是逃了幾步之後,須酔發現身後並無追兵。

丘丘人薩滿的聲音,也不是朝著他這個方向發出的。

須酔找了一塊巨石暫時藏身,然後朝丘丘人薩滿們眺望的方向看去。

深淵中終年不見天光,昏暗的環境讓生活在這裏的生靈時常覺得壓抑。

然而,此時遠方的那道金色的身影,卻仿佛照亮了丘丘人們眼中早已黯淡的光——就像救世主一樣。

那是?

金發的少女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她只是出現了那麽一瞬,甚至連個回眸都沒有給這些既虔誠又狂熱的信徒。

她走後,營地久久沒有恢覆平靜。

須酔見他們現在已經無暇他顧,於是又湊近了一些,想要從這些丘丘人口中了解到那位少女的身份。

只是,雖然突擊了一些丘丘語,但須酔的口譯水平實在不可恭維。

同時,丘丘人也不是“稱職”的播音員。

須酔此時無比懷念聯覺信標。

在艱難地聽了一耳朵嘰裏呱啦的話之後,須酔也只是了解到那位少女似乎是深淵教團的“公主”,帶著“覆國”的使命。

難道對方是坎瑞亞王朝的遺民?

帶著疑惑,須酔離開了這處營地。

他在那維萊特休息的時候,將自己的疑問拋給了對方。

“抱歉,我並不知道這位‘公主’的身份,過去,也從未聽聞坎瑞亞有這麽一號人物的存在。”

“你呀,別總是動不動就抱歉啊。”須酔對於對方的這個習慣很是無奈。

“抱歉,我會努力改正的。”

須酔現在簡直想要扶額了。

那維萊特悄悄清了清嗓子,說道:“不過…與其相似的金發的旅人,我倒確實遇見過。”

那維萊特在對小水龍的水幕中保存的影響進行仔細研究之後發現,這位少女,他應該是聽說過的。

雖然水幕中的身影非常模糊,但那標志性的金發和頭上的花,還是讓那維萊特很快鎖定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我和她並沒有過多的交集,只是聽說過一些她在須彌的事跡。”

旅人?

這倒是讓須酔想起了當時在璃月的礁石上,看到的那位金發的旅人,同時也是被他稱為‘勇者’的那位拯救了三個國家的英雄。

“這位‘公主’身邊,當時不會也跟著一個白色漂浮…小精靈吧?”

“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的。”那維萊特仔細回憶道,“不過倒是跟著一個戴著面具的高挑青年。”

可是現在這位公主身邊,卻不見了這位青年的身影。

“勇者”和“公主”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

這五百年來,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一位“旅人”成為想要覆國的“公主”?

信息實在太少。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公主殿下”可不是他來深淵的目的。

須酔很快就將有關“公主”的信息放到了腦海中的角落。

不過,不是須酔不想去思考,就能把“公主殿下”隔絕到他的思維之外的。

這天,就在須酔休息的時候,半夢半醒間,他突然聽到有人在不遠處呢-喃:“公主殿下……”

須酔立刻睜開雙眼,探頭朝棲身的巨石外望去。

在巨石的不遠處,有一個看打扮應該是深淵詠者·淵火的家夥正飄在不遠處。

須酔下意識地看向手腕上的小水龍。

按理來說,如果有實力強悍的深淵詠者接近的話,小水龍應該是會立刻將他叫醒的。

小水龍在須酔看過來的時候正好打了個哈欠。

它似乎領悟到了須酔的意思,用水流比出了兩個字符“很弱”。

在確認須酔看清之後,又很快改變了字體的形狀,比出了新的四個字符“沒攻擊性”。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確實不需要提起警惕。

想到這位深淵詠者剛剛提到了公主殿下,須酔決定先繼續躲在這裏,聽聽對方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沒想到,這位深淵詠者說著說著,話題越來越偏。

竟然還提到了什麽薄荷、包菜和禽肉。

這個深淵詠者究竟是來幹什麽的?

“嘖…還有那群深海龍蜥。”

本來正準備打個哈欠地起身離開的須酔,聞言,立刻收回了將要踏出的腳。

還在喃喃自語的淵上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寒意襲來。

他身上的小火苗似乎因為感覺到了殺氣,而微微顫動。

淵上還沒來得及根據自己的第六感做出反應,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淵上半撐起身體,手在胸-前用力搖擺:“別打,先別打,我只是深淵教團的邊緣人物,什麽都不知道。”

“深海龍蜥也不知道嗎?”

“不…深海龍蜥?”

淵上擡頭望去,就見到了一個身邊跟著能“漂浮”的小水龍的青年。

這個搭配,怎麽這麽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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