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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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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雖然已經有了大概的章程。

但是如果細看計劃的每一步, 卻會發現實施起來,遠沒有那麽簡單。

因此,須酔請來了特邀講師——那維萊特, 作為他在掌握生之執政力量的過程中的咨詢對象。

與此同時, 作為擁有強大力量的水龍王。

那維萊特也負擔了一部分指導須酔使用元素力, 並開發身體強度的任務。

畢竟, 如果想要在天理那樣強悍的攻擊的波及下存活下來。

須酔必須淬煉自己的身體,並讓自己在掌握生之執政的力量擁有至少比肩魔神的力量。

當然, 不是指璃月大區的魔神們。

須酔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整個提瓦特好像只有璃月在魔神戰爭時期認真打架啊。

須酔在又一次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之後,忍不住朝那維萊特問道:“總感覺像我這樣的, 除非長了八根爪子, 不然巖王爺他老人家估計連個巖槍都舍不得丟, 能扔下個銅板意思意思就算不錯了。 ”

“八根爪子?”

那維萊特一把握住了須酔的手腕,拿走了他手中盛滿清水的瓷杯。

須酔委屈巴巴地望向那維萊特,眼神中的控訴擋也擋不住。

“剛剛進行了這麽劇烈的運動, 不適合立刻喝涼水。”

“我都是深海龍蜥了……”

須酔實在是有些無奈。

自從那維萊特得知須酔現在的身體有隨時崩潰的危險之後。

他就時刻小心著。

但是,須酔最近的生活又格外地“不健康”。

熬夜、劇烈運動、超限額的力量周轉, 樁樁件件都是問題。

可是那維萊特又沒辦法強硬地組織, 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面挑挑揀揀了。

畢竟, 在須酔真正掌握怎樣運轉生之執政留下的力量之前,這些不註意的小細節也可能會成為壓垮這具身體的最後一根稻草。

雖然須酔本人對此的感覺是,他都已經天天在萬米高空跳傘了,但是那維萊特居然還在擔心他下臺階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摔倒。

實在是沒有什麽必要。

但是,如果能安那維萊特的心的話, 須酔倒也願意在這些方面聽他的話。

雖然, 還是會忍不住吐槽一兩句就是了。

用眼神依依不舍同瓷杯暫別之後,須酔只能一邊用手給自己扇著風, 一邊回答那維萊特的問題:“我從系統的‘珍藏’裏了解到,鐘…摩拉克斯似乎格外討厭海鮮。”

那維萊特湊近,輕輕擒住須酔的手,然後說道:"原來如此,貴金之神竟然有這樣的弱點嗎?"

“我就是實在有些熱嘛……”須酔小聲解釋說。

“出汗的時候吹風不好。”

那維萊特說完之後,就用元素力令須酔重回幹爽的狀態。

好吧,至少這樣涼快了很多。

而且那維萊特就像一個天然的制冷裝置,就這樣待在他身邊,可要比自己扇風涼快得多。

正要松開須酔手腕的那維萊特,卻突然被回握住手腕,然後拉到了須酔身側。

“我想講話的時候,離你近些。”須酔笑得很是明媚。

那維萊特心知肚明須酔真正想要接近的是什麽,但是他沒有點破。

須酔好像生怕失去自己的人形空調一樣,趕忙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說到討厭的食物…我還不知道你不喜歡吃什麽呢,或者說須彌的東西你有什麽不合胃口的嗎?”

須酔為了完成計劃,同時也是為了救出小草神,到時候是一定要前往世界樹的。

等到回到楓丹的時候,勢必要給那維萊特帶點伴手禮。

擁有須彌特色風味的食物,自然也在選擇的範圍。

“須彌的椰炭餅。”那維萊特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生吞幹燥劑也不過如此了。”

“當然,以及油炸或者無醬烤制的食物。”

既然特別點出了須彌的椰炭餅,那看來是非常地不合口味了。

這反倒是讓須酔有些好奇,能被說成幹燥劑的食物究竟有多幹。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食物這一項從伴手禮清單中劃去。

畢竟總結來看,那維萊特對於一切幹燥的東西都是敬謝不敏的,但是那些能夠經過路途波折,被帶回楓丹的,恰恰是幹燥的食物。

聊了一會天,體力漸漸恢覆了之後。

下一輪的訓練就重新開始了。

在經過沒日沒夜的特訓之後,須酔不僅可以熟練地掌握生之執政留下的力量,還讓自己的元素力儲備量和攻擊形式更為多變——雖然就須酔自己所說,只是不同形狀的電弧罷了。

與此同時,在能夠控制生之執政留下的部分力量之後,須酔變換形態的能力也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這一切,都意味著須酔要暫時離開楓丹了。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地不是須彌。

而是,深淵。

想要觸發天理的程序,須酔不禁要讓自己屬於“外來者”的那部分足夠強大,以至於能夠牽動神明的視線。

深淵的力量作為導火索之一,其力量的量級也是非常重要的。

這一切,繼續留在楓丹,靠著殘缺不全的坎瑞亞古籍,短時間是研究不出結果的。

而且一個不小心,還有被關進梅洛彼得堡的風險。

畢竟,自從水仙十字結社有關的事件發生之後,一切有關深淵和坎瑞亞的書籍都被列為禁書。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須酔決定直接前往深淵。

楓丹的地勢很高,在沫芒宮的屋頂上,伸手的時候,仿佛能觸碰到天空。

須酔雙手支在身後,仰頭看著提瓦特這片美麗的星空。

忙完工作的最高審判官大人坐到了須酔身側。

只是他的眼睛,卻沒有分給這片天空分毫。

他一直在靜靜地註視著須酔。

“我一個人的話,有石柱遮擋,不會被記者朋友們看到,但是要是加上你的話,這個小小的石柱可是無論如何都擋不住的。”

須酔低下頭,淺笑著說道。

“放心,不會被任何人看到的。”

堂堂水龍王,要想不被註意到的話,方法可是多得是。

“在深淵,我想一定看不到這樣美麗的天空了。”須酔嘆了一口氣。

不只是這片天空,這片天空下的一切,包括那維萊特在內的人和事,都要很長時間見不到了。

那維萊特擡頭朝這片虛假的星空望了過去。

他擡手,指向了夜空中的某一處:“那裏,就是我的命之座。”

須酔朝那裏望去。

仔細辨認了半天,才看出遠海巨靈的形狀。

“星空下的命運早已註定……”須酔喃喃說道,“我在這片星空中,是不是也有早已經寫好的命運?”

如果,自己的結局是註定的話。

那,自己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努力,又有怎樣的意義呢?

“沒有。”那維萊特很肯定地說道。

這倒是讓須酔有些驚訝了,他猛地望向身側的男人,就聽他說道:“水面上存在著星空倒影,水占術由此而來。”

“我對其也略知一二,曾經想要用它去觀測你的星盤。”

“但是,我發現,這片星空之上,暫時不存在你的位置。”

“怎麽…會這樣?”

“我想,從你過去信仰的哪位神明插手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不屬於提瓦特了。”

難不成啊哈還做了一件好事嗎?

“既然如此,我豈不是成了這個世界的變數?”

說到這裏,須酔像想起了什麽一樣,從自己的空間口袋中抽出一本筆記。

展開之後,上面貼著各種各樣從報紙上面裁剪下來的信息。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然後從裏面抽出了折疊放好的一頁報紙。

須酔將其展開,只見上面用極其醒目的字體寫道:

【徒手接下無想的一刀,這就是凡人的偉力嗎?】

那維萊特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想到了這則剛剛發生在異國他鄉的小島上,但是卻轟動不小的新聞。

就在這時,須酔將報紙翻了個面。

報紙的背面用同樣醒目的標題寫道:

【結束鎖國,金發旅人將整個稻田的夢想傳達給了神明!】

須酔指著照片中金發旅人的背影說道:“明明都是‘變數’,和這位‘勇者’比起來,我好像什麽都沒做。”

“‘近親通婚’危害宣傳小組已經正式成立。”

“動物救助協會成為真正救助小動物的協會,美露莘們很喜歡去那裏幫忙。”

“而逐影獵人的後代們正帶著用你提供的圖紙造出來的大家夥前往荒野、開墾田地。”

“當然,灰河人被允許擁有隨同的權力。”

“在田野中,一座座小房子正在被建起。”

“警備隊中的‘釘子’被一根根拔出,樂斯售賣的源頭即將被找到。”

“須酔,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有你的身影。”

須酔沈默半晌之後說:“可是……”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止住了須酔接下來的話:“至少,未被書寫下的命運,是由你自己決定的。”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啊。

“那維萊特,我…我有點不想走了。”

“不想走的話,就留在楓丹。”

我會護你周全。

須酔笑了。

他相信那維萊特的力量。

但是他想,他還是有些貪心的。

在天理切斷聯系、毀滅系統之後,他就不必像現在這樣一點一點地將生之執政的力量運回來。

而是能夠獲得“蚯蚓”的全部力量。

而且,須酔還需要淬煉自己的身體。

至少,讓“磨損”或者說魔陰身發作得更晚一些。

冥冥之中,須酔有種預感。

那代表著系統死亡的神罰,將會帶來他的新生。

好吧,可能不是預感。

而是來自某位歡愉星神的“古神低語”,或者精神暗示,核心主旨就是讓他去被天理劈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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