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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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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記者

那維萊特輕咳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邊思考,邊向須酔說道:“抱歉,這一點著實是我有欠考慮,保護水脈並非是楓丹官方意思,而是出自於我個人的私心。”

“因此就實際情況而言,是沒有資金支持的。”

“而且這件事情,如果是走待議會或者是執律庭,審批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因此我之後會應該會以個人的名義給你發放工資。”

“嗯……具體的金額的問題,我會在咨詢過執律庭後給你答覆的。”

原來您也知道楓丹的政府審批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啊。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要算得太清楚好。

錢貨兩訖是不錯。

可是他又不是真的來楓丹打工謀生的,要想和正經嚴肅還沈迷工作水龍王大人建立聯系,有來有回才好嘛。

“之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承蒙您的關照,工資就不用發給我了,就當是我借住在您這裏的……房租?”

那維萊特蹙眉說道:“可是是我強迫留在我身邊的,負責你的飲食起居是我理應做到的事情。”

說是這麽說啦,可是總覺得就這個“監視質量”,可能會有無數人爭先恐後地來做“楓丹可能的危險分子”。

須酔吐了吐舌頭,笑著說:“可是要是沒有那維萊特大人,我就要像在璃月一樣風餐露宿啦。”

那維萊特見他這樣,也就不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不過,看深海龍蜥們這樣勤勤懇懇打白工的模樣。

作為他們的領袖,還要咨詢執律庭才能確定工資金額的那維萊特大人的處境很讓人“擔心”啊。

“那維萊特大人,您在楓丹一年的工資是多少啊,我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裏物價還不熟悉,希望能用您的工資做個參考。”

其實只是好奇是不是那維萊特也在打白工,畢竟國家二把手的資金怎麽看參考價值都很小。

“我的工資嗎…我記得芙寧娜有和我提起過,但是具體金額是多少我確實沒有去關註。”

還好還好,不是在打白工。

解決了工作問題的須酔愉快地在那維萊特房間中的沙發上,抱著軟乎乎的尾巴,做了一個美美的夢。

夢中有一只看上去就有毒的,好像是由星海組成的巨大鯨魚。

他感覺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緊緊地盯著這只鯨魚。

似乎有羨慕,似乎有焦躁。

這,真的是我嗎?

夢醒,一切如夢似幻都變作泡影,唯有鯨魚的長鳴不時在耳畔回響。

新的一天到來,在將那維萊特送到辦公室並和對方揮爪告別之後,須酔開始了自己的楓丹廷探索計劃。

至於他離開時那維萊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關系,他總會習慣的。

他一定要讓那維萊特大人享受到有人接送的快樂!

時間就這樣過去,轉眼間須酔已經在那維萊特身邊住了三天。

這期間,他已經將楓丹廷了解透徹,還有幸被那維萊特帶著前往歐庇克萊歌劇院參觀了幾起審判。

當然,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像夏洛蒂他們想象得那樣,窩在那維萊特的腳邊就是了。

說到夏洛蒂,就在須酔得到了那維萊特的批準,得以在露景泉附近閑逛的時候,他突然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想到上次吃到的格外美味的小魚幹,須酔忍不住跟了上去,想和對方打個招呼——順便表示一下自己現在饑腸轆轆的可憐姿態。

小魚幹,我來了~

然而在轉了幾個彎之後,環境越來越偏僻。

須酔察覺到自己已經離開那維萊特規定的“安全範圍”有一段距離了,正想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一聲急促的驚呼。

似乎是有誰在呼救,卻被他人強硬地將聲音困回喉中。

須酔能聽出,這是夏洛蒂的聲音。

他來不及思考,一邊隱蔽身形,一邊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路上他看到有三三兩兩看似普通的,卻實則眼睛一直在警惕著四周的人。

雖然分散,卻隱隱呈現出一個環抱的姿態,將一處密林圈起。

而須酔能嗅出,那裏就是夏洛蒂所在的方位。

幸好他現在是一只貓,就算在極速奔跑中發出一些擾動葉片的聲音,也不會讓這群明顯看著不對的家夥反應過度。

須酔身姿輕巧,很快就來到包圍圈的內部。

夏洛蒂被反手綁在一邊,一個瘦高的男人抱臂站在她的身側,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背對著他,翻看著手中的小冊子。

等下,這個人怎麽這麽眼熟?

須酔在灌木叢中騰挪兩步,趁無人註意,足尖輕點,就爬到了不遠處樹木的枝頭。

這次他非常小心,在行動中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因為,他在行到男人側面的時候就看到了對方臉上惹眼的抓痕。

傷口的邊緣有些焦黑的痕跡,這導致其雖然已經結痂,但看上去仍然非常可怖。

把對方本應顯得極其和善的面龐襯托得分外猙獰。

而抓痕的寬度……

須酔忍不住亮出爪子虛虛比劃了一下。

完美重合!

“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這可都是老熟人了。”

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烈的拱火意圖:“快上啊!就像上次一樣打倒他吧!”

然而這一次,須酔不可能再向上次一樣快速解決對方了。

現在的局勢可是覆雜的多。

敵方有了幫手,而己方……

須酔怎麽也不可能把夏洛蒂提著後頸叼走就是了。

困難程度簡直可以說是直線攀升。

不過記者小姐人還不錯,就這麽放著不管的話實在是有點良心難安。

就在須酔深思的時候,系統吊兒郎當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不會吧,不會吧,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真的要多管閑事吧。”

“難道你是這種見義勇為的人設嗎?”

系統好像非常看不慣他在這裏“耽誤時間”,連聲催促著,希望他趕緊離開,不要插手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就算救她,也不會對你找到原始胎海之水有什麽幫助的,一個記者小姐,哼~”

“也許還會受傷,醉醉,我這是擔心你啊。”

冠冕堂皇。

看他這個急著讓他離開的樣子,倒像是對面那群綁匪的同夥一樣。

須酔沒有聽系統的話。

他轉身躍下樹枝,借著草叢的遮掩來到了夏洛蒂的身邊。

幸好夏洛蒂正好位於這片小小的林中空地的邊緣。

而且不知道是因為她身邊看守的人對她這個小姑娘也很是輕視,還是說工作摸魚是人類的天性。

那個本來正盯著地面的瘦高男人頭竟然開始一點一點得。

感覺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發出震天般的鼾鳴了。

須酔給“恪盡職守”的對方點了個讚,用自己的貓尾巴蹭了蹭夏洛蒂的手臂。

夏洛蒂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是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擦過。

起初她還以為是植物莖葉上的細小絨毛,可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應該是某種小動物的毛發。

這裏怎麽會有小家夥主動湊過來?

夏洛蒂側頭看向斜下方的草叢,就見半個熟悉的貓貓頭從中突然冒了出來。

小貓似乎是怕她還沒有認出自己,又悄悄伸出了一只白色的貓爪。

夏洛蒂的眼睛一亮,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對方。

不過現在的場面對於一只小貓來說著實有些危險。

夏洛蒂艱難的用僅有尖端還能活動的手指,用力把湊在她身後的小家夥往草叢中推去。

然後……沒推動。

須酔不動如山,甚至還歪了歪頭,有些奇怪地看向她。

夏洛蒂:……

不是說自然界中的貓咪時刻保持著警惕嗎?

難道就因為自己餵了他幾根小魚幹,他就徹底對自己放松警惕了?

話說這只貓是不是胖得太快了,雖然模樣沒什麽變化,但是根據觸感來看,明顯柔軟了很多。

“弗格森!”臉上帶著抓痕的男人突然氣急敗壞地把手中的小冊子往地上甩去,朝著不務正業的瘦高男人怒喝。

“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這個小姑娘嗎!你拿著我的錢,結果在這裏睡覺?!”

瘦高男人猛然驚醒,有些迷茫地看向他的老板,又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對付似地瞥了眼夏洛蒂。

然後他趕緊加快腳步,朝怒意正盛的老板走去。

夏洛蒂在男人轉身的時候稍稍挪動了下身體,把身後不知為什麽一定要湊這個熱鬧的小貓擋住。

不過須酔並不是普通小貓,在男人開口前就躲到更深處的灌木中了。

夏洛蒂見沒有被發現,長舒了一口氣,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訓斥瘦高男人,猶豫一瞬還是準備先走為上。

目前看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更多的“真相”了。

她盯著兩人,扭動身體,抻著手指朝擺在不遠處的“溫亨廷先生”努力勾到去。

沒想到手腕上的束縛突然一松,她驚愕回頭,就看到須酔正收回自己鋒利的爪尖。

貓咪的爪子能抓開成捆編在一起的粗韌麻繩嗎?

她嗅到了“新聞”的味道。

不過來不及思考太多,她抓起相機,轉身就朝無人處跑去。

須酔沒有立刻隨著她離開,而是準備留在後面斷後。

他現在的力量隨著這幾天那維萊特的精心投餵,已經恢覆得七七八八。

在夏洛蒂能自己行動的時候拖住追兵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記得夏洛蒂好像是有神之眼的,應該能保證她順利逃到露景泉。

須酔小腿微曲,躍起登向轉身追來的瘦高男人。

就在他落地後還沒完全站穩的時候,在前奔跑的夏洛蒂突然回身,舉起手中的相機,對著追來的眾人就是一個快門。

這…這麽敬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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