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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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戚醉的意思大概是怕吳自昭再使些非常手段，為保安全起見便讓懷香他們先行離開槿都。
韓雅蓉和戚正承也是分做兩路，畢竟逾城還有戚家一些產業，戚正承還得從中幫忙調停。
懷香於韓雅蓉之後到的逾城，戚正承沒露面，讓提前安排好的人送懷香一行到韓雅蓉身邊。
懷香見連韓雅蓉也住得隱蔽，知道此事不宜聲張，便沒有聯絡在逾城的楊新柔。她在槿都的時候也沒有刻意提及是去逾城，多結了工人一個月的工錢，只說回來開店的時候照舊雇傭。
槿都的消息基本都是戚正承通電話的時候會說兩句，起先戚醉還會打過來一兩回，後面大概忙於跟吳自昭周旋，便沒了音訊。
照理說，戚家要生起如此巨變，是誰都要擔心。可懷香看韓雅蓉好似來此地度假一般，還有閑心每日跟她學調香，心態不是一般好。
懷香是表面冷靜，要是一閑下來就止不住胡思亂想，夜裏更是要輾轉許久才能睡去。
韓雅蓉每每開導她：“再不濟就是個破產，戚家也富了幾代了，不虧。不過不用擔心，我早藏了許多珠寶，等到時候一定把你跟謹行的婚禮辦得漂漂亮亮的，以後也不會愁吃穿！”
懷香哭笑不得，她哪裏是擔心這個，要說吃喝就算戚醉真成了窮光蛋，她開著入醉香怎麽也能比普通人家強一點。
“我是擔心吳自昭手段陰險，六哥防不住他。”
韓雅蓉聞言依然面色平靜，“吳自昭針對戚家，自然也有別家眼紅他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利用好了只憑一個吳自昭還翻不起多大的浪來，況且——”
韓雅蓉言語未盡，懷香不覺擡臉就她，她卻擺擺手沒有說下去。
“有道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們在這兒分析半天也是白心焦，還是多祈禱老天爺保佑吧。對了我聽附近的人說旁邊有個廟特別靈驗，等過了晌午我們也去瞧瞧。”
懷香幫不上別的忙，也只能是把心願都寄托在這些上面，或許真的靈驗呢？再也許她該給她哥上兩柱香，畢竟他托的夢也挺真，雖然最後除了戚醉吃窩邊草這一條別的都沒對上，可某種程度來說也算預知了吧。
他們住的這屋子是韓雅蓉過來之後租的，身邊本來連個人手都沒有，懷香過來時順便捎帶了田棗和田桃，日常還能幫襯著些。不過只他們住著，也沒多少事罷了。
懷香和韓雅蓉去廟裏上過香回來，煙囪已經冒起了煙，她進屋的時候問：“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生火了？我和韓姨順便買了螃蟹回來。”
田桃接下她手裏的東西，正要開口，院子裏響起戚醉的聲音：“數你倆會吃，準備做清蒸還是爆炒？”
懷香猛的回頭，有些不可置信，也才一個多月沒見人，竟有些陌生得不真實了。
韓雅蓉隨後進來，看見自己兒子倒沒懷香這麽驚訝，只是喲了一聲：“就你一個人來的？沒尾巴跟著吧？”
“我又不是刺探軍情的特務，還有尾巴呢。”戚醉自知在她面前自己沒多稀罕，便往懷香身邊湊，“傻了？才一個月沒見，這要真過上半年，不得把我忘光了。”
懷香回過神，抓住他敲過來的手指，不著痕跡打量著他並沒有清減的臉龐，即讓田棗把螃蟹蒸上。
飯間說起，戚醉也是過來逾城這邊部署一些事情，今晚便要回去，走前還是沒忍住跑來一趟。
韓雅蓉嫌他瞎折騰，他拽著螃蟹腿嘆氣：“兒子想媽來看看都不對了，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韓雅蓉暗道就是知道才嫌棄，瞥了下眼道：“你那是想我麽？”
懷香感受到他們母子之間的揶揄氣氛，窘窘地偷掐了一下戚醉桌下伸過來的手。
韓雅蓉也沒問他槿都的情況，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樣，吃罷飯當先就回屋了，不當那個電燈泡。
懷香倒是問了他好些，他也一一回答。問到最後懷香也沒的問了，只是心裏的石頭放不下來，她知道清楚再多也沒辦法，便跟韓雅蓉一般趕人：“得了，問你什麽也說沒事，你還是回去吧，省得在我眼跟前晃來晃去眼暈。”
“跟你婆婆住一塊別的沒學會，鐵石心腸是青出於藍了。”戚醉捏了把她的鼻尖，趁著這會兒沒旁人，方才能全心全意去抱她。
懷香能感覺到他周身隱隱的疲憊，只是動了下肩膀沒有掙紮，偏頭碰了下他的臉，“還有一點時間，要不你去睡一會？”
“這點時間睡一覺豈不浪費。”戚醉又往前探了探，微一轉臉與她的唇相對，她再度回過來，便與他契合在一起。
戚醉喜愛懷香，與她親密常是不分時間地點，多數情況懷香都要惱他一頓。此番匆忙相見，懷香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想念，給他的回應比往常熱烈些。
戚醉感覺舌尖像化了顆糖，甜膩纏人，他幾乎想失去理智沈溺其中。
懷香的手自襯衫領口處探過來，從未有過的騷動讓戚醉怔了一下，繼而清醒思緒，即便拉開兩人的糾纏，氣息紊亂的唇間隱隱的牽連未斷，令他的眼眸暗了一瞬。
懷香有些淩亂的呼吸隨著靠在他身上的起伏一同呼應，他咽下喉間的癢意，指尖似被無形的提線牽動，待要克制不住，廳內的鐘表當當響起來。
整七點了。
兩人繚繞於眼底的氤氳不自覺褪去，戚醉將要直起身時，發覺懷香紋絲不動。
他只是看了一眼她堅定的神情，立時笑了，“只給我留這點時間，你是多看不起我。”
他們的意思表達得隱晦，卻也彼此心知肚明。懷香一時訥訥地往後退了一下，拉開的距離重新湧入清涼的空氣，沖散了凝聚的暧昧，她如夢方醒，有些懊惱方才沖動的頭腦。
戚醉沒有揪著不放，笑著撫了撫她的發頂，又看了眼時間，“該走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懷香感覺像是訣別似的，心裏頭發悶。
“我便不去見你韓姨了，你告訴她一聲就行，這次來得也著急。”
懷香點點頭，目送他出門。
戚醉看她耷拉著腦袋的樣子，真想把她抱在懷裏不撒手，擡起她的臉又廝磨一陣，故意惹她忘卻此刻的情緒，“我可不是你想的那般正直無害，再不小心對我松懈防備，我可不會客氣。”
他齒一合落在粉唇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些，留下一絲淺痕，帶著並未饜足的急躁。
懷香耳根一紅，捶他出門，“趕緊走！”
“走了！”戚醉幹脆揚手，踏出門檻又卡著她的後頸帶過來，故意很響亮地啵了一聲才揚長而去。
懷香在大門口跺腳，後悔真不該給他甜頭。
戚醉一走，韓雅蓉和田棗田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出來，自顧自做事。
韓雅蓉拿著一只外皮還青綠的橘子，吸溜著說：“這橘子太甜了，齁得慌。”
“……”懷香抿著嘴巴，戚醉的味道還未散去，令她臉上熱燙不止。
那橘子是她買的，花了三塊上了大當，明明都沒熟，酸得很……
這次見面又有月餘，懷香只從戚正承那裏聽來零星一些消息，基本確認戚醉尚在掌控之中才略微放心。
一場小雪落下，逾城也被冬日的冷寂覆蓋。眼瞅著他們是要在這裏過年了，懷香讓田棗田桃急躁預備起來，就算不能聚一塊也別太冷清了，反倒徒增傷感。
韓雅蓉連對聯都自己寫好了，閑著沒事用剩下的紅紙粘了幾個紅包，又拉著懷香剪窗花。
韓雅蓉知道她記掛戚醉，說道：“咱們這的人就是有一點好，什麽事兒都不耽誤過年。吳愁說他們那邊也備著呢，估計就是吃頓餃子，不過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強，起碼沒挨餓受凍。”
如今各處都知道戚醉槐枝巷的工程易了主，對象是誰自不必說。懷香聽著韓雅蓉這麽說，便知道此事為真，戚醉現今也就吃得上一頓餃子了。
雖然知曉戚醉一定留有後手，可她不在身邊眼瞧不見，心裏還是由不得七上八下。
韓雅蓉慨嘆一聲：“那臭小子要知道你這麽擔心他，指不定臉上樂開花呢，可別讓他蹬鼻子上臉的。”
懷香忍不住一笑，看她如此輕松的態度，腦海裏一忽兒想起最初吳自昭針對戚醉時處處搞小動作，戚醉因此腦袋還開了條縫，她跑到醫院問的頭一個反倒不是戚醉，怪道戚醉常玩笑說不是她親生的。
懷香兀自走神，直到韓雅蓉叫了她幾聲，她看著手裏快成型的窗花，道：“韓姨好像對什麽都胸有成竹，難道會預知嗎？”
韓雅蓉聽了一樂：“又是謹行瞎說吧？我不過是見微知著。我沒什麽子女緣，家裏就剩謹行一個，難免養得金貴些，他的性格剛愎，凡事不留餘地，其實是多留心就能知道苗頭的，他啊還得磨煉。”
這一點懷香甚為讚同，就是吃窩邊草這件事，他就挺不留餘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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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醉的意思大概是怕吳自昭再使些非常手段，為保安全起見便讓懷香他們先行離開槿都。
韓雅蓉和戚正承也是分做兩路，畢竟逾城還有戚家一些產業，戚正承還得從中幫忙調停。
懷香於韓雅蓉之後到的逾城，戚正承沒露面，讓提前安排好的人送懷香一行到韓雅蓉身邊。
懷香見連韓雅蓉也住得隱蔽，知道此事不宜聲張，便沒有聯絡在逾城的楊新柔。她在槿都的時候也沒有刻意提及是去逾城，多結了工人一個月的工錢，只說回來開店的時候照舊雇傭。
槿都的消息基本都是戚正承通電話的時候會說兩句，起先戚醉還會打過來一兩回，後面大概忙於跟吳自昭周旋，便沒了音訊。
照理說，戚家要生起如此巨變，是誰都要擔心。可懷香看韓雅蓉好似來此地度假一般，還有閑心每日跟她學調香，心態不是一般好。
懷香是表面冷靜，要是一閑下來就止不住胡思亂想，夜裏更是要輾轉許久才能睡去。
韓雅蓉每每開導她：“再不濟就是個破產，戚家也富了幾代了，不虧。不過不用擔心，我早藏了許多珠寶，等到時候一定把你跟謹行的婚禮辦得漂漂亮亮的，以後也不會愁吃穿！”
懷香哭笑不得，她哪裏是擔心這個，要說吃喝就算戚醉真成了窮光蛋，她開著入醉香怎麽也能比普通人家強一點。
“我是擔心吳自昭手段陰險，六哥防不住他。”
韓雅蓉聞言依然面色平靜，“吳自昭針對戚家，自然也有別家眼紅他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利用好了只憑一個吳自昭還翻不起多大的浪來，況且——”
韓雅蓉言語未盡，懷香不覺擡臉就她，她卻擺擺手沒有說下去。
“有道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們在這兒分析半天也是白心焦，還是多祈禱老天爺保佑吧。對了我聽附近的人說旁邊有個廟特別靈驗，等過了晌午我們也去瞧瞧。”
懷香幫不上別的忙，也只能是把心願都寄托在這些上面，或許真的靈驗呢？再也許她該給她哥上兩柱香，畢竟他托的夢也挺真，雖然最後除了戚醉吃窩邊草這一條別的都沒對上，可某種程度來說也算預知了吧。
他們住的這屋子是韓雅蓉過來之後租的，身邊本來連個人手都沒有，懷香過來時順便捎帶了田棗和田桃，日常還能幫襯著些。不過只他們住著，也沒多少事罷了。
懷香和韓雅蓉去廟裏上過香回來，煙囪已經冒起了煙，她進屋的時候問：“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生火了？我和韓姨順便買了螃蟹回來。”
田桃接下她手裏的東西，正要開口，院子裏響起戚醉的聲音：“數你倆會吃，準備做清蒸還是爆炒？”
懷香猛的回頭，有些不可置信，也才一個多月沒見人，竟有些陌生得不真實了。
韓雅蓉隨後進來，看見自己兒子倒沒懷香這麽驚訝，只是喲了一聲：“就你一個人來的？沒尾巴跟著吧？”
“我又不是刺探軍情的特務，還有尾巴呢。”戚醉自知在她面前自己沒多稀罕，便往懷香身邊湊，“傻了？才一個月沒見，這要真過上半年，不得把我忘光了。”
懷香回過神，抓住他敲過來的手指，不著痕跡打量著他並沒有清減的臉龐，即讓田棗把螃蟹蒸上。
飯間說起，戚醉也是過來逾城這邊部署一些事情，今晚便要回去，走前還是沒忍住跑來一趟。
韓雅蓉嫌他瞎折騰，他拽著螃蟹腿嘆氣：“兒子想媽來看看都不對了，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韓雅蓉暗道就是知道才嫌棄，瞥了下眼道：“你那是想我麽？”
懷香感受到他們母子之間的揶揄氣氛，窘窘地偷掐了一下戚醉桌下伸過來的手。
韓雅蓉也沒問他槿都的情況，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樣，吃罷飯當先就回屋了，不當那個電燈泡。
懷香倒是問了他好些，他也一一回答。問到最後懷香也沒的問了，只是心裏的石頭放不下來，她知道清楚再多也沒辦法，便跟韓雅蓉一般趕人：“得了，問你什麽也說沒事，你還是回去吧，省得在我眼跟前晃來晃去眼暈。”
“跟你婆婆住一塊別的沒學會，鐵石心腸是青出於藍了。”戚醉捏了把她的鼻尖，趁著這會兒沒旁人，方才能全心全意去抱她。
懷香能感覺到他周身隱隱的疲憊，只是動了下肩膀沒有掙紮，偏頭碰了下他的臉，“還有一點時間，要不你去睡一會？”
“這點時間睡一覺豈不浪費。”戚醉又往前探了探，微一轉臉與她的唇相對，她再度回過來，便與他契合在一起。
戚醉喜愛懷香，與她親密常是不分時間地點，多數情況懷香都要惱他一頓。此番匆忙相見，懷香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想念，給他的回應比往常熱烈些。
戚醉感覺舌尖像化了顆糖，甜膩纏人，他幾乎想失去理智沈溺其中。
懷香的手自襯衫領口處探過來，從未有過的騷動讓戚醉怔了一下，繼而清醒思緒，即便拉開兩人的糾纏，氣息紊亂的唇間隱隱的牽連未斷，令他的眼眸暗了一瞬。
懷香有些淩亂的呼吸隨著靠在他身上的起伏一同呼應，他咽下喉間的癢意，指尖似被無形的提線牽動，待要克制不住，廳內的鐘表當當響起來。
整七點了。
兩人繚繞於眼底的氤氳不自覺褪去，戚醉將要直起身時，發覺懷香紋絲不動。
他只是看了一眼她堅定的神情，立時笑了，“只給我留這點時間，你是多看不起我。”
他們的意思表達得隱晦，卻也彼此心知肚明。懷香一時訥訥地往後退了一下，拉開的距離重新湧入清涼的空氣，沖散了凝聚的暧昧，她如夢方醒，有些懊惱方才沖動的頭腦。
戚醉沒有揪著不放，笑著撫了撫她的發頂，又看了眼時間，“該走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懷香感覺像是訣別似的，心裏頭發悶。
“我便不去見你韓姨了，你告訴她一聲就行，這次來得也著急。”
懷香點點頭，目送他出門。
戚醉看她耷拉著腦袋的樣子，真想把她抱在懷裏不撒手，擡起她的臉又廝磨一陣，故意惹她忘卻此刻的情緒，“我可不是你想的那般正直無害，再不小心對我松懈防備，我可不會客氣。”
他齒一合落在粉唇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些，留下一絲淺痕，帶著並未饜足的急躁。
懷香耳根一紅，捶他出門，“趕緊走！”
“走了！”戚醉幹脆揚手，踏出門檻又卡著她的後頸帶過來，故意很響亮地啵了一聲才揚長而去。
懷香在大門口跺腳，後悔真不該給他甜頭。
戚醉一走，韓雅蓉和田棗田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出來，自顧自做事。
韓雅蓉拿著一只外皮還青綠的橘子，吸溜著說：“這橘子太甜了，齁得慌。”
“……”懷香抿著嘴巴，戚醉的味道還未散去，令她臉上熱燙不止。
那橘子是她買的，花了三塊上了大當，明明都沒熟，酸得很……
這次見面又有月餘，懷香只從戚正承那裏聽來零星一些消息，基本確認戚醉尚在掌控之中才略微放心。
一場小雪落下，逾城也被冬日的冷寂覆蓋。眼瞅著他們是要在這裏過年了，懷香讓田棗田桃急躁預備起來，就算不能聚一塊也別太冷清了，反倒徒增傷感。
韓雅蓉連對聯都自己寫好了，閑著沒事用剩下的紅紙粘了幾個紅包，又拉著懷香剪窗花。
韓雅蓉知道她記掛戚醉，說道：“咱們這的人就是有一點好，什麽事兒都不耽誤過年。吳愁說他們那邊也備著呢，估計就是吃頓餃子，不過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強，起碼沒挨餓受凍。”
如今各處都知道戚醉槐枝巷的工程易了主，對象是誰自不必說。懷香聽著韓雅蓉這麽說，便知道此事為真，戚醉現今也就吃得上一頓餃子了。
雖然知曉戚醉一定留有後手，可她不在身邊眼瞧不見，心裏還是由不得七上八下。
韓雅蓉慨嘆一聲：“那臭小子要知道你這麽擔心他，指不定臉上樂開花呢，可別讓他蹬鼻子上臉的。”
懷香忍不住一笑，看她如此輕松的態度，腦海裏一忽兒想起最初吳自昭針對戚醉時處處搞小動作，戚醉因此腦袋還開了條縫，她跑到醫院問的頭一個反倒不是戚醉，怪道戚醉常玩笑說不是她親生的。
懷香兀自走神，直到韓雅蓉叫了她幾聲，她看著手裏快成型的窗花，道：“韓姨好像對什麽都胸有成竹，難道會預知嗎？”
韓雅蓉聽了一樂：“又是謹行瞎說吧？我不過是見微知著。我沒什麽子女緣，家裏就剩謹行一個，難免養得金貴些，他的性格剛愎，凡事不留餘地，其實是多留心就能知道苗頭的，他啊還得磨煉。”
這一點懷香甚為讚同，就是吃窩邊草這件事，他就挺不留餘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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