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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死了，城主也死了，上議院司家、謝家、祁家經商議決定，關停伊甸園一半的服務器，可以簽個協議，這完全合法。”
司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祁驍，你來擬協議。”
話落看向謝梵眼神堅定，“現在可以關了嗎？”
謝梵還有些猶豫，“一半太多，裏面還有很多新生體，可能…”
司吾眼神中露了殺意，她第一次那麽痛恨在人工智能和人類之間不停搖擺的謝梵。
“關！你猜我現在直接襲擊能源站，亞當還有沒有能力來阻止我。”
謝梵眼中露出看驚恐，他看出司吾不是在開玩笑。
“你別亂來啊，關多了，祁驍和亞當一起死。”
不同於謝梵的驚慌，祁驍卻是在一旁淡定的安慰。
“不用擔心，我的意識已經完全和執念脫離了，不會有事。”
好像伊甸園裏和亞當交戰的數據當真已經與他完全無關。
司吾看著祁驍目露擔憂，祁驍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眼看司吾確認完就要往外走，謝梵終於忍不住了。
“簽！簽協議！只能關一半，我帶你去，你要聽我的。”
司吾沒想到謝梵領著她直接去了一樓大廳的竹林。
謝梵在竹林裏刨了半天的落葉，才露出一片被落葉覆蓋的空地。
空地上有一顆凸起的石頭，謝梵掰了半天，面紅耳赤依舊沒有動靜。
祁驍見狀走了過去，往下一按，石頭沒入土中，一旁的石桌忽然往一旁推開，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謝梵輕咳一聲，“好久不用，記錯了，我記得是往外掰的。”
說完又疑惑的看向祁驍“你怎麽知道這個機關？”
祁驍搖頭，“不知道，隨手試試。”
謝梵小聲嘟囔，“…沒了算力也這麽聰明？…”
三人一路進了洞口，洞口往下是一條不長的臺階。
外面看著黑，進來適應了覺得也還好，下面雖然沒有燈，但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設備上，都閃爍著綠色燈光。
“關吧。”謝梵指著最外面的一排。
“怎麽關？”司吾看著一排排黑色的金屬設備，沒看到有開關或者按鈕。
“我來吧。”
祁驍走上前，打開這一排第一個櫃子，伸手進櫃子裏觸動了什麽，整排設備的綠燈瞬間熄滅。
“還有這排。”謝梵往前走了一段，指著第七排朝著司吾開口。
祁驍沒等司吾上前，直接走過去，同樣拉開那一排第一個櫃子的櫃門，拉斷了整排的電源。
“還有這排…這排…這兒，額，那個也關了吧…”
謝梵一路往前走，祁驍跟著一路關過去，兩人動作越來越快，直到走到了最深處。
“這個。”
謝梵又擡手指了指最後一排，祁驍正上前要關，忽然臉色一變，轉身朝著司吾跑去。
司吾一楞神，就看見祁驍到了面前，擡手劈向她的後頸。
“祁驍！”偏頭避開，擡上擋住祁驍的攻擊。
“摘掉芯片！”祁驍語氣焦急，“執念崩潰了。”
執念崩潰了？！他們斷了亞當算力中心服務器的電源，對祁驍應該更有利才對，怎麽數據會毫無預兆的突然崩潰。
“祁驍…”司吾想問什麽，祁驍的卻速度很快的推開了司吾的手，捏上司吾的後頸，用力一按。
痛麻感爬遍全身，司吾悶哼一聲軟軟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她無法動彈，但意識依舊清醒，也不知道是周圍太黑，還是沒了視覺，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司吾，你想要什麽，我現在什麽都可以給你了。”
祁驍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祁驍？”司吾叫了一聲，這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我在哪？”
“你在你自己的意識裏。”
司吾聞言聯想起了之前祁驍攻擊自己芯片的動作，這是入侵到自己的生物芯片裏了。
有能力入侵生物芯片，還封鎖了自己的意識，能做到這些了，是不是代表他和亞當的爭鬥已經結束了，他還贏了？
“你和亞當的…”
“你不該當著我的面提別人，這次要懲罰…”
司吾感覺背後的人咬上了自己的肩膀，不疼，但是她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少了一塊什麽東西。
“要克制住不把你吃掉，真是一件困難的事…”
背後傳來一聲饜足的嘆息，她被抱得更緊了些，耳旁傳來低語。
“不行，吃多了會變成異獸…”
仿佛是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兩個人在爭論。
“不過她是人類，應該可以再吃掉一些。…司吾，你喜歡異獸，對嗎？”
司吾搖了搖頭，她發現自己能動了，但任然開不了口說話。
“她不喜歡了，也許從那以後她就不喜歡了…”
耳畔的低語想了很久，除了第一下被咬了一口，後面她又被咬了兩次，只是似乎很是珍惜，每次都克制著只咬了很小的一塊。
司吾皺了皺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喜歡異獸，但不代表自己想變成喪失了意識的異獸。
在身後的湊上來，再次準備下口的時候，司吾突然轉身，咬向了身後的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吃進了什麽東西，但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感覺。
吃進去的東西無形無味，但她就是知道她吃進去了，因為她腦中忽然多了一段記憶。
她在伊甸園裏和米娜狩獵，她追逐著一只孔獸，想象著用它漂亮的尾羽給啟做一條領帶，墨藍色的，陽光下會泛著幽幽的光。
身後的人沒有躲，好像沒理解司吾為什麽會這麽做，直到司吾又張嘴咬了第二口，才終於有了反應。
“…司吾…你應該多吃一些…”
司吾被人抱在懷裏，張口咬住對方的側頸，源源不斷的吞噬者對方的意識。
而那人卻好像十分高興，手掌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說話的語調變得越發輕快。
“你喜歡我的味道嗎？”
這個問題她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丟失的記憶在慢慢回到她的腦中。
“司吾，不要去神域，如果亞當不再放你回來，我找不到你…”
“好。”
…
“司吾，我愛你…”
“我也愛你…”
…
“司吾，我要在訂婚宴上帶你走…”
“好啊。”
…
“你喜歡這頭鱗甲蜥？”
“嗯，如果她的鱗甲能做成機甲，我想我會穿一輩子。”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不見了…”
“你會死嗎？”
“如果…，你就殺了那頭鱗甲蜥，然後做成機甲。”
“我可不一定找得到它。”
“它會自己來找你…”
“好，等它來找我，我就殺了它做機甲。”
…
她一直以為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是因為祁驍什麽都不和她說。
現在卻發現他不僅什麽都和她說過，她還都幹脆同意了，只是在她醒來，失去了那段記憶後，態度就會轉變。
只是有的變得多些，幹脆完全相反，有的變得少些。
不過站在祁驍的角度，大概就會有些迷糊，明明是同一個人，前一分鐘還能與他纏綿相守，什麽都能承諾應允的人，不過是失去記憶，再問一遍，就完全變了副樣子。
這有司吾知道，她一直把意識被入侵後發生的事，當成了夢境。
夢中歡愛放縱，沒有責任，沒有顧及，不考慮後果，自然什麽都能順著她的欲望來。
她愛啟，只是清醒後要顧慮和思考的太多，已經完全意識不到她真實的感覺了。
“祁驍。”
輕輕喊了一聲，聲音發出，司吾才驚覺她竟然能開口說話了，只是抱著她的人卻變得虛弱了很多。
很久沒聽到說話聲，司吾退了一步，那人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司吾隱隱有種感覺，她現在已經可以離開這裏了，離開這裏她就能清醒過來，問問謝梵和現實中的祁驍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亞當死了，她的仇就算徹底報了，謝梵會選個新的AI接替亞當。
她和祁驍可以開始籌備婚禮，再然後他們三家可以聯手重新恢覆上議員，晝川城將恢覆持續，可是眼前的人…
司吾看著眼前淡淡的黑影有些發愁，如果自己離開，這個祁驍還會不會存在，會直接消亡，還是向其它數據崩潰的AI一樣，寄生到其它的生物芯片裏，成為一頭喪失了理智的異獸。
“祁驍，我還是你的執念嗎？”
司吾重新朝著那個淡淡的黑影走去，執念是AI意識存在的根源，只要還有執念，執念還是她，她還在，並且她願意滿足她的執念，理論上祁驍就應該能一直存在下去。
吻上對方的唇，她只要知道祁驍的記憶力全是她就夠了，這些記憶沒了，她還能再造些新的。
小心翼翼的之前拿會的記憶重新送了一部分給祁驍，司吾才偏開頭問。
“你和現實裏的祁驍還能合並嗎？”
對面的人沒回答而是有些貪婪的咬傷了司吾的肩膀。
司吾推開湊過來想要第二口的人，笑著開口。“如果可以就點頭，你能進入他的生物芯片了，對嗎？”
看到對方隨意的點了點頭，又要湊過來，司吾卻堅定的又往後推了推。
“聽我把話說完。”
她必須維持好這個平衡，自己有離開的力量，對方也能進入祁驍的生物芯片。
“我愛你，回去吧，不用擔心，你的數據可以修覆，修覆不好也沒關系。”
司吾往前走了一步，又拉進了她和對面人的距離，在對面人忍不住湊過來的時候，又慢慢的開始往後退，印著人跟著她往前慢慢的走。
“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所有，記憶、婚禮，我的所有，還有…，你和我的孩子…”
她恢覆了記憶，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大約是覺得她一定會跟著亞當進入神域，為了不失去她的行蹤，也留下個後手，祁驍才造了那麽多人身蛇尾的新生體。
這些新身體上有一半的數據來源於祁驍本身，而另一半則是她被吞噬的記憶。
亞當說這些是她和祁驍的孩子，也不算是完全沒有道理。
只是司吾不相信滲透入神域只有這一個辦法，祁驍會這麽做，很大可能就是他想這麽做。
身體的知覺慢慢恢覆，司吾眨了眨眼，適應了有些亮的光線。
“司吾，你終於醒了，亞當被啟吞噬了，什麽都沒留下，接下來你打算…”
謝梵的聲音傳來，看來一切都很順利，她的仇終於報了，接下來…
司吾睜眼，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祁驍。
“你答應的，是真的嗎？”
祁驍問得很小心，似乎生怕司吾又否認一般。
司吾張了張嘴，嗓子有些幹，也不知道是睡了多。
說不出話來，眼見著祁驍的表情沈了下去，司吾勾住了對方的脖子，對上祁驍黝黑的眼，笑著點了點頭，仰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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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吾眼神中露了殺意，她第一次那麽痛恨在人工智能和人類之間不停搖擺的謝梵。
“關！你猜我現在直接襲擊能源站，亞當還有沒有能力來阻止我。”
謝梵眼中露出看驚恐，他看出司吾不是在開玩笑。
“你別亂來啊，關多了，祁驍和亞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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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吾看著祁驍目露擔憂，祁驍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眼看司吾確認完就要往外走，謝梵終於忍不住了。
“簽！簽協議！只能關一半，我帶你去，你要聽我的。”
司吾沒想到謝梵領著她直接去了一樓大廳的竹林。
謝梵在竹林裏刨了半天的落葉，才露出一片被落葉覆蓋的空地。
空地上有一顆凸起的石頭，謝梵掰了半天，面紅耳赤依舊沒有動靜。
祁驍見狀走了過去，往下一按，石頭沒入土中，一旁的石桌忽然往一旁推開，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謝梵輕咳一聲，“好久不用，記錯了，我記得是往外掰的。”
說完又疑惑的看向祁驍“你怎麽知道這個機關？”
祁驍搖頭，“不知道，隨手試試。”
謝梵小聲嘟囔，“…沒了算力也這麽聰明？…”
三人一路進了洞口，洞口往下是一條不長的臺階。
外面看著黑，進來適應了覺得也還好，下面雖然沒有燈，但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設備上，都閃爍著綠色燈光。
“關吧。”謝梵指著最外面的一排。
“怎麽關？”司吾看著一排排黑色的金屬設備，沒看到有開關或者按鈕。
“我來吧。”
祁驍走上前，打開這一排第一個櫃子，伸手進櫃子裏觸動了什麽，整排設備的綠燈瞬間熄滅。
“還有這排。”謝梵往前走了一段，指著第七排朝著司吾開口。
祁驍沒等司吾上前，直接走過去，同樣拉開那一排第一個櫃子的櫃門，拉斷了整排的電源。
“還有這排…這排…這兒，額，那個也關了吧…”
謝梵一路往前走，祁驍跟著一路關過去，兩人動作越來越快，直到走到了最深處。
“這個。”
謝梵又擡手指了指最後一排，祁驍正上前要關，忽然臉色一變，轉身朝著司吾跑去。
司吾一楞神，就看見祁驍到了面前，擡手劈向她的後頸。
“祁驍！”偏頭避開，擡上擋住祁驍的攻擊。
“摘掉芯片！”祁驍語氣焦急，“執念崩潰了。”
執念崩潰了？！他們斷了亞當算力中心服務器的電源，對祁驍應該更有利才對，怎麽數據會毫無預兆的突然崩潰。
“祁驍…”司吾想問什麽，祁驍的卻速度很快的推開了司吾的手，捏上司吾的後頸，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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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動彈，但意識依舊清醒，也不知道是周圍太黑，還是沒了視覺，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司吾，你想要什麽，我現在什麽都可以給你了。”
祁驍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祁驍？”司吾叫了一聲，這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我在哪？”
“你在你自己的意識裏。”
司吾聞言聯想起了之前祁驍攻擊自己芯片的動作，這是入侵到自己的生物芯片裏了。
有能力入侵生物芯片，還封鎖了自己的意識，能做到這些了，是不是代表他和亞當的爭鬥已經結束了，他還贏了？
“你和亞當的…”
“你不該當著我的面提別人，這次要懲罰…”
司吾感覺背後的人咬上了自己的肩膀，不疼，但是她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少了一塊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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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吃多了會變成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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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是人類，應該可以再吃掉一些。…司吾，你喜歡異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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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歡了，也許從那以後她就不喜歡了…”
耳畔的低語想了很久，除了第一下被咬了一口，後面她又被咬了兩次，只是似乎很是珍惜，每次都克制著只咬了很小的一塊。
司吾皺了皺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喜歡異獸，但不代表自己想變成喪失了意識的異獸。
在身後的湊上來，再次準備下口的時候，司吾突然轉身，咬向了身後的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吃進了什麽東西，但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感覺。
吃進去的東西無形無味，但她就是知道她吃進去了，因為她腦中忽然多了一段記憶。
她在伊甸園裏和米娜狩獵，她追逐著一只孔獸，想象著用它漂亮的尾羽給啟做一條領帶，墨藍色的，陽光下會泛著幽幽的光。
身後的人沒有躲，好像沒理解司吾為什麽會這麽做，直到司吾又張嘴咬了第二口，才終於有了反應。
“…司吾…你應該多吃一些…”
司吾被人抱在懷裏，張口咬住對方的側頸，源源不斷的吞噬者對方的意識。
而那人卻好像十分高興，手掌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說話的語調變得越發輕快。
“你喜歡我的味道嗎？”
這個問題她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丟失的記憶在慢慢回到她的腦中。
“司吾，不要去神域，如果亞當不再放你回來，我找不到你…”
“好。”
…
“司吾，我愛你…”
“我也愛你…”
…
“司吾，我要在訂婚宴上帶你走…”
“好啊。”
…
“你喜歡這頭鱗甲蜥？”
“嗯，如果她的鱗甲能做成機甲，我想我會穿一輩子。”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不見了…”
“你會死嗎？”
“如果…，你就殺了那頭鱗甲蜥，然後做成機甲。”
“我可不一定找得到它。”
“它會自己來找你…”
“好，等它來找我，我就殺了它做機甲。”
…
她一直以為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是因為祁驍什麽都不和她說。
現在卻發現他不僅什麽都和她說過，她還都幹脆同意了，只是在她醒來，失去了那段記憶後，態度就會轉變。
只是有的變得多些，幹脆完全相反，有的變得少些。
不過站在祁驍的角度，大概就會有些迷糊，明明是同一個人，前一分鐘還能與他纏綿相守，什麽都能承諾應允的人，不過是失去記憶，再問一遍，就完全變了副樣子。
這有司吾知道，她一直把意識被入侵後發生的事，當成了夢境。
夢中歡愛放縱，沒有責任，沒有顧及，不考慮後果，自然什麽都能順著她的欲望來。
她愛啟，只是清醒後要顧慮和思考的太多，已經完全意識不到她真實的感覺了。
“祁驍。”
輕輕喊了一聲，聲音發出，司吾才驚覺她竟然能開口說話了，只是抱著她的人卻變得虛弱了很多。
很久沒聽到說話聲，司吾退了一步，那人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司吾隱隱有種感覺，她現在已經可以離開這裏了，離開這裏她就能清醒過來，問問謝梵和現實中的祁驍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亞當死了，她的仇就算徹底報了，謝梵會選個新的AI接替亞當。
她和祁驍可以開始籌備婚禮，再然後他們三家可以聯手重新恢覆上議員，晝川城將恢覆持續，可是眼前的人…
司吾看著眼前淡淡的黑影有些發愁，如果自己離開，這個祁驍還會不會存在，會直接消亡，還是向其它數據崩潰的AI一樣，寄生到其它的生物芯片裏，成為一頭喪失了理智的異獸。
“祁驍，我還是你的執念嗎？”
司吾重新朝著那個淡淡的黑影走去，執念是AI意識存在的根源，只要還有執念，執念還是她，她還在，並且她願意滿足她的執念，理論上祁驍就應該能一直存在下去。
吻上對方的唇，她只要知道祁驍的記憶力全是她就夠了，這些記憶沒了，她還能再造些新的。
小心翼翼的之前拿會的記憶重新送了一部分給祁驍，司吾才偏開頭問。
“你和現實裏的祁驍還能合並嗎？”
對面的人沒回答而是有些貪婪的咬傷了司吾的肩膀。
司吾推開湊過來想要第二口的人，笑著開口。“如果可以就點頭，你能進入他的生物芯片了，對嗎？”
看到對方隨意的點了點頭，又要湊過來，司吾卻堅定的又往後推了推。
“聽我把話說完。”
她必須維持好這個平衡，自己有離開的力量，對方也能進入祁驍的生物芯片。
“我愛你，回去吧，不用擔心，你的數據可以修覆，修覆不好也沒關系。”
司吾往前走了一步，又拉進了她和對面人的距離，在對面人忍不住湊過來的時候，又慢慢的開始往後退，印著人跟著她往前慢慢的走。
“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所有，記憶、婚禮，我的所有，還有…，你和我的孩子…”
她恢覆了記憶，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大約是覺得她一定會跟著亞當進入神域，為了不失去她的行蹤，也留下個後手，祁驍才造了那麽多人身蛇尾的新生體。
這些新身體上有一半的數據來源於祁驍本身，而另一半則是她被吞噬的記憶。
亞當說這些是她和祁驍的孩子，也不算是完全沒有道理。
只是司吾不相信滲透入神域只有這一個辦法，祁驍會這麽做，很大可能就是他想這麽做。
身體的知覺慢慢恢覆，司吾眨了眨眼，適應了有些亮的光線。
“司吾，你終於醒了，亞當被啟吞噬了，什麽都沒留下，接下來你打算…”
謝梵的聲音傳來，看來一切都很順利，她的仇終於報了，接下來…
司吾睜眼，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祁驍。
“你答應的，是真的嗎？”
祁驍問得很小心，似乎生怕司吾又否認一般。
司吾張了張嘴，嗓子有些幹，也不知道是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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