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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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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太太

樹叢的後面露出木屋的一角,看起來比司家的略小,但是想起剛才金錦渺的邀請,金家的包廂在司家的旁邊,遇上了也是個麻煩。

“好啊。”

轉了方向,這次換祁驍走在了前面。

木屋的包廂沒有司家的寬敞,但也布置的十分精致。

司吾看著架子上做工講究的木雕,門外進來兩個身材嬌美的少女。

一個走向屋角的香爐,另一個拿了份泛黃的羊皮紙菜單遞到祁驍手中。

“請祁先生點單。”

這家餐廳主打個返璞歸真的特色,服務方式也是最原始的。

祁驍接了菜單卻是看向站在墻邊的司吾,少女見狀問道。

“是祁太太點單嗎?”

祁驍正準備開口說什麽,司吾回頭朝著少女招了招手。

“對,拿過來吧。”

點完單,兩名少女離開,祁驍走到斜倚在沙發上的司吾身邊坐下。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樣的稱呼。”

司吾順勢倒了下去,靠在祁驍的腿上點頭。

“嗯,我是更喜歡別人叫我司吾女士,像稱呼我母親那樣。”

空氣中散開一陣淡淡的暖香,“但這並不妨礙我會在某些場合使用這個稱呼,祁先生。”

司吾看向祁驍的眼裏帶著笑意,當時她聽到那個稱呼回頭時,在祁驍的眼神裏除了看到心虛,更多的卻是開心。

“女性人類遞到你手裏的東西,下次請直接讓她轉交給祁太太。”

“好。”

司吾挑了挑眉,“不叫一聲試試嗎?也許我會答應。”

“祁太太。”祁驍的聲音很輕。

司吾笑著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看著祁驍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睛裏帶著狂喜和渴望。

“祁先生,想做什麽就做吧,我不會拒絕你的。”

這次的吻比在觀景臺上熱烈了很多,司吾仰著頭配合的回應著。

雙子塔對她來說是整個噩夢的開始,對祁驍來說又是什麽呢?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好的回憶吧。

但這裏也是她覆出的開始,是他們都無法逃避的地方。

以前的夢魘總要有東西替換,以後再想起這裏,她希望他們說起的,是她第一次用祁太太的身份幫他做事,或者是這個他第一次主動索取的吻。

第一次主動的男人,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克制,只是一個吻,就讓司吾有些招架不住。

她甚至不知道菜是什麽時候擡進來的,直到聽到一個嘲諷的男聲。

“司吾,你現在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沒了金家,你都不惜在公開場合賣身了嗎?”

包廂最基本的隱私都保護不了,這餐廳的生意是不想做了?!

猛地坐起身朝著門口看去,睜開的眼睛裏還帶著水光,長發散開披在肩上,雙頰泛著紅暈,嘴唇也有些微微的紅腫。

剛吼完的金錦鑫立刻收了聲,看著司吾的樣子呆了呆。

“出去!”

祁驍站起身把司吾擋在身後,朝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吼道。

“嘖嘖…,叫你別來吧,非不識趣,擾了別人的好事兒,不挨頓打都說不過去。”

一個女聲邊說著,邊轉身往外走。

“厲朔?”平息好了呼吸,身上的熱意散去,把長發理到身後,司吾坐在沙發上喊了一聲。

“是我,我勸過了,沒勸住,擾了你談情,抱歉。”厲朔回了頭,露出個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談個屁的情,司吾,你知道你現在什麽身份嗎?你是要進我金家門的人,這麽做就不怕壞了司家的名聲。”

金錦鑫回了神,紅著眼睛吼道。

“我進了你金家的門才是毀了司家的名聲。”

司吾站起來,看著門外已經有人走了過來,這種場合,鬧起來的還都是不好敷衍的人,老板必然是要到場勸和的。

“別忘了我們的婚約,發布會上你怎麽說的?”

金錦鑫咬牙切齒的擡手指向司吾。

“金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解除婚約還是你自己公布的,至於發布會,發布會上我除了承認我們曾經有交往,還說過什麽嗎?和我司吾有交往的男人可多了去了。”

金錦鑫氣得手指都有些抖

“你別忘了你還要金家的擔保,沒了我金家做依靠,你守得住謝家的股份和司家的地位嗎?。”

餐廳的老板帶著人已經到了門口,看著正在氣頭上的金錦鑫有些手足無錯。

挑事兒的是晝川城現在的太子爺,對面的雖然已經是晝川城的前大小姐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別提她旁邊還站著個不知深淺的新貴。

這幾人的恩怨最近可是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誰他也得罪不起的。

“金少,要不給我個面子,林先生剛來了話,他已經在路上了,約你和祁先生一起吃個飯,你看…”

晝川默認的規矩,社交場上沒繼承家族產業的公子哥,一般用少爺稱呼,而接管了家產的才被稱呼先生。

老板口中的林先生就不是林家的小兒子林沐白了,而是比林沐白大了快二十歲的林家長子,林沐青。

林家雖不如金家強勢,但金錦鑫一個公子哥,遇上能與自己父親坐在一桌的林家長子,還是要多少收斂些的。

壓下心裏的怨氣,金錦鑫低頭拉了拉剛才發怒時起了褶皺的衣服,再擡頭看向祁驍,臉上的戾氣已經完全收了。

“祁先生,你也聽見了,林家有約,我雖身無長物,但到底也是金家長子,就約祁先生一路去吧。”

祁驍搖頭,“抱歉,我今天已經約了人,告訴林沐青,改日吧。”

“就為了個女人?!”

金錦鑫的眼中露出些不屑,父親讓他結交,他特意上了幾分心,還以為是個怎樣的人物,沒想到卻是個像宮南一樣的蠢貨。

祁驍皺眉準備再開口拒絕,司吾卻上前握了他的手。

“去吧,你有你的生意要談,我也正好想約厲朔聊聊。”

手指滑過手腕,摩挲著一圈圈的金屬鏈,笑著繼續說。

“順便給他看看,誰才是我未婚夫,免得有些人不清楚自己的斤兩,不過是一場交易,有些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金錦鑫看向兩人握著的手,終於註意到了祁驍手腕上帶的吊墜。

看清的一瞬間,金錦鑫的瞳孔就縮了縮。

司辭和謝霖當年為愛差點雙雙離族的事,鬧得滿城風雨,所以他們做了一對契約吊墜的事情,幾個家族就沒有不知道的。

一個吊墜做好後就在幾家的見證下用了,另一個在他們的女兒司吾手裏,這是幾家都清楚的事情。

金錦鑫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只吊墜,他對司吾百般討好,準確的說是他,林沐白,季辭和宮南,他們四個對司吾百般討好,為的就是這個。

沒想到他們四人明爭暗鬥,在這女人身上都費了不少功夫,卻被最後冒出來的情敵搶了先,金錦鑫頓時急了。

“你什麽時候給他的?!給我!這是我們金家擔保的一部分!”

剛才與祁驍說話時勉強維持的好儀態瞬間崩得稀碎。

司吾心中暗自腹誹,她以前怎麽會覺得他有幾分笑面虎的氣質,可堪大用。

現在看來,也就把他父親的功力學了個皮毛。

一身好皮相,不遇到事的時候還好,一遇到事情,撐不住一秒。

“司辭和謝霖已經死了!你還沒有簽遺產確認書,不管你承諾給了他什麽,都不作數!”

嘆了口氣,不想再看金錦鑫一眼。

“這可是十五年前司家和祁家就簽下的約,正好林家大哥也在,請他做個見證吧。”

司吾看著祁驍,“我就不去了,我在有些話你也不方便說。”

祁驍在她面前一貫表現的冷靜自持,就在剛才,她握上祁驍手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竟是把掌心都扣破了,面上也沒露出一分。

“我也餓了,和厲朔先吃著,你快去快回。”

“好。”

見祁驍答應了,司吾才松開手,有些心疼的仰頭在祁驍側臉上落下個吻。

“祁先生,走吧,我也聯系了律師,這吊墜上的契約有沒有效,我想是該好好談談。”

看著兩人離開時依舊劍拔弩張的態度,厲朔咋了咋舌。

“你不怕他們離了你的視線就打起來?”

司吾嘆氣,在桌邊坐下,拿了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她點的可都是自己愛吃的。

“我就是怕他不打,氣忍多了傷身。”

“你到底怎麽想的?”

厲朔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說你認準了祁驍吧,你答應金家在安管局開發布會,說你想靠著金家吧,你又把吊墜給了祁家的,你這騷操作…”

司吾嘆氣,這誰不是呢?她要早看出來祁驍是啟,她能答應金家開發布會嗎?

關鍵是祁驍什麽提示都不給,兩人見了幾面,飯都坐一起吃了一頓,她楞是沒認出來。

她也怨啊!關鍵是現在她還不敢沖著正主撒氣,沒見現在這人都不敢跟她求婚嗎,等她把人哄到手,看她不好好發了這攢著的氣…

“不說我了,你跟金錦鑫一起吃飯?”

以前她和厲朔算是最聊得來的閨蜜,厲朔對她的情人有些什麽人很清楚,基本就不和這四人有什麽私交。

現在說句她和金錦鑫結仇都不為過,厲朔就更不可能想著和金錦鑫培養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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