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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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
“司吾，祁驍那樣的人不會和你在一起太久…”
啟還沒有過來，司吾開始有些擔心，心不在焉的應了宮南一聲
“嗯，”
宮南繼續說著，
“我可以給你提供住處，會保障你的安全，還會安排人照顧你…”
通道口出現了啟的身影，司吾眼睛瞇了瞇，回頭看向宮南，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怕金家知道？”
宮南有些結巴，“可…可以…不…不讓他知道…”
司吾笑了笑，“所以你是打算把我藏起來養著？”
宮南紅著臉點頭。
“抱歉，你能給的東西我都不缺，我也不喜歡被藏起來。”
啟已經在旁邊等著了，司吾說完話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啟走了過去。
在司吾離開安平城不久，安平城內所有的仿真人突然在同一時間全部失去了意識，該隱被滿屏的投訴信息逼到差點宕機。
坐在懸浮車上的啟打開該隱傳來的消息。
“1640個！啟，他們才是你的同類！”
“我認可的同類只有謝梵親手做的九個，它們只是我的學習數據。”
回完消息，啟立刻屏蔽了該隱的通信。
懸浮車上，司吾開了窗戶，趴在窗邊看著下面的城市發呆。
半空中的風有些大還很涼，但這樣更能讓人保持清醒。
“啟，你幫我盯著金錦鑫，我覺得莉莉絲可能在他們手上，也許找到莉莉絲，謝梵能發現什麽。”
金錦鑫說明天要去宮南那裏拿的東西，她覺得多半是莉莉絲。
“還有，你能聯系上我爺爺嗎？”
不管怎樣總要試試，只有爺爺出面才能名正言順的接管父母的後事，但爺爺的數據封鎖很嚴格，她不知道啟能不能聯系上。
啟的聲音順著風飄進耳朵，“司吾，人類並不值得你依靠。”
司吾沒聽清，坐回車內關上了車窗，問道，“你說什麽？”
“可以，只要是你的要求。人類可以為你做到的我都可以，人類能給你的我也能。”
啟說的很鄭重，司吾笑著反問。
“你是看我今晚受欺負了，擔心我難過？還是也想像宮南那樣？”
“都不是，我沒辦法把你藏起來。”啟搖了搖頭。
司吾笑得更開心了，啟並不是個情感AI，所以很少會這樣和自己說話。
“為什麽？我又打不過你。”
“太耀眼的東西，不管藏在哪裏都會被人發現。”
司吾沒想到啟繞了這麽大一圈，就為了轉著彎的誇自己，笑著靠過去在啟的臉上留下個吻。
“謝謝！能得到你的誇讚是我的榮幸，祁先生，這些情人裏面，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回到數源大廈已經是後半夜，司吾對自己最近完全紊亂的作息也覺得有些無奈。
躺在床上又有些失眠，“啟，你給我吃的藥裏是不是有什麽成分會讓人失眠。”
“恰恰相反，有緩解神經疼痛的成分。”
閉了嘴，重新換了個睡姿，不敢再叫啟過來，金錦渺給她的震撼她還沒消化完，她估計以後都不敢讓啟上床了。
翻來覆去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桌上放著三明治和果汁，屋裏靜悄悄的，啟不在。
吃完東西，換好衣服，司吾走到門口，按下了門把手。
門被輕松拉開，司吾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走廊有些意外。
這是不打算關著自己了？出了門，沿著走廊往前了一段，過了電梯口，再前面是一條懸空的走廊。
走廊在整棟大樓的鏤空天井上方，站在走廊上可以一直看到一樓的大廳，那裏有一個湖，湖中心種了一片竹林。
一層層樓看上來，巨大的玻璃墻裏面都是成排的設備在閃著紅綠色的燈，每層都是如此，千篇一律。
司吾趴在走廊邊緣的欄桿上看了許久，一個人類也沒有。
偶爾會有白色的小機器人從某個過道的轉角滑出來，閃著綠色的燈，駛過走廊，又轉進另一個轉角。
這棟樓不屬於人類，司吾腦子裏忽然跳出了這個念頭。
“在看什麽？”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機器人。”司吾指著下面某層樓，那裏有一個也許是打掃衛生用的，圓形白色的小機器人開口。“很可愛。"
“你想養個寵物嗎？”啟走過來看了一眼問。
司吾搖頭，她現在自己都一堆問題，哪裏有閑心養寵物。
“你去哪兒了？醒來沒見到你。”司吾看向啟，問了一句，然後開始往回走。
“伊甸園。”啟回答道。
“查到什麽了嗎？”
查人這邊一直沒有什麽進展，不知道啟查AI那邊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權限受了限制，沒有辦法直接讀取他們的數據，還需要些時間。”
看樣子啟這邊也沒什麽進展。
“我想跟你進伊甸園看看。”
她現在暫時也沒有其他頭緒，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啟進伊甸園看看情況，然後想辦法說服謝梵，給啟開更多的權限。
進了門，啟給司吾倒了杯水遞過去，才開口道。
“可以，不過你不能以自己的身份進入，會全程被它們監視。”
司吾大概能猜到啟指的應該是其他的AI，她的身份確實敏感。
“有辦法嗎？”
“我需要把你偽裝成新生體，這需要一些準備。”
司吾點頭，“好，你來安排。”
啟又出了一趟門，再回來時帶了一臺接入艙。
人躺在裏面，接上腦機接口，裏面會定期註入營養液，維持人類身體機能運轉。
司吾沒有用過，這是沈迷虛擬世界，不願回歸現實的人類才會使用的東西。
“我需要用到這個？”
“嗯，以防萬一，如果被它們註意到，除非暴露身份，否則你會很長時間無法脫離出來。”
司吾看著啟完成了接入艙的調試，確認數據正常，開始往裏面加註營養液。
“我可以進去了嗎？”
她有些躍躍欲試，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挑戰。
“不行。”
啟轉身蓋上了接入艙的艙蓋，“我還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臥室的落地窗起，司吾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疑惑的問。
“所以每個生成意識的AI都有自己的目的？”
啟坐在對面，語速不快不慢，像個耐心的老師在引導自己最看好的學生。
“也許用執念這個詞更合適。就像該隱，他生成意識的執念是為了知道愛是什麽。”
“亞當呢？”司吾有些在意那個金發小男孩。
“亞當的執念是秩序，幫助你母親控制源網也好，了解世界也好，他首先會關註和建立的就是它們的秩序和規則。”
“莉莉絲和你呢？”司吾更好奇了。
“莉莉絲是誘惑。”
啟的答案出乎了司吾的意料，司吾面露驚愕，“怎麽，不像嗎？”
司吾點頭，莉莉絲完全不像是為誘惑人而生的AI。
“因為她誘惑的人是你，誘惑的本質，是變成你最喜歡的模樣。”
“你呢？”司吾眼中滿是期待。
啟卻搖了搖頭，“我的情況有些特殊，以後再慢慢告訴你，所以你進入伊甸園後，必須偽裝出擁有執念的樣子。”
“什麽執念都可以嗎？比如我很喜歡機甲…”
啟搖頭，“不行，除非你誕生在娜亞白的世界，她喜歡控制和戰鬥。但她的算力中心不在伊甸園，她經常呆在金家的數據中心。”
“那我會誕生在誰的世界。”
“亞當，它是目前伊甸園裏最強大的AI，占了伊甸園近一半的算力。我現在在伊甸園的身份是接入的人類玩家，屬於亞當管轄的範疇，你的誕生地不能離我太遠。”
“好，我在進入前會想好一條規則。”
吃完晚飯，啟告知司吾他進入了伊甸園，但司吾卻完全看不出啟有什麽異常。
照常和她聊天，整理餐桌，洗碗，幫她準備好換洗衣物，催她上床睡覺。
不出意外的又失眠了，起來喝了杯水，司吾看向放在客廳正中間的接入艙。
手掌撫過接入艙的表面，觸感冰涼光滑，有些像機甲的甲殼。
裏面閃著紅色的燈光，看起來有些神秘。
進入接入艙意識被讀取，她的身體會暫時進入休眠狀態，這和睡覺並沒有什麽區別。
“啟，我要進伊甸園。”
“你準備好了嗎？”
啟從臥室裏走出來，站在門口看向站在接入艙旁邊的司吾。
司吾點頭，“準備好了。”
啟轉身進了臥室，拿來了感應頭盔。
司吾戴上後理了理身後已經過肩的頭發。
“還是植入芯片方便。”
“植入芯片不適合你。”
“適合，不植入芯片我以後怎麽駕駛機甲？”
司吾跨進接入艙，慢慢躺了下去。
包裹著身體的營養液沒有想象中的涼，躺進去並不影響呼吸，還十分舒服。
司吾有些理解那些沈迷於虛擬世界不願意回歸現實的人類了。
“等我來找你。”
啟最後叮囑了一句，慢慢合上接入艙，周圍的紅光熄滅，開始閃爍起幽藍色的光，司吾閉上了眼睛。
漫天的塵土遮擋住了視線，司吾夾在隊伍中間，身上被捆綁著繩子，正拖著什麽沈重的東西往前走。
開口想發出一聲咳嗽，傳出的卻是嗶啵的電子音。
身上是金屬質感的骨架，和世面上批量生產的家用仿真人一般無二。
長長的鋼鞭帶著電光從天而降，司吾周圍被掃倒了一片，電流竄過全身，身上有一瞬失去了知覺，憑著本能的反應，拽緊繩子穩住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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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吾，祁驍那樣的人不會和你在一起太久…”
啟還沒有過來，司吾開始有些擔心，心不在焉的應了宮南一聲
“嗯，”
宮南繼續說著，
“我可以給你提供住處，會保障你的安全，還會安排人照顧你…”
通道口出現了啟的身影，司吾眼睛瞇了瞇，回頭看向宮南，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怕金家知道？”
宮南有些結巴，“可…可以…不…不讓他知道…”
司吾笑了笑，“所以你是打算把我藏起來養著？”
宮南紅著臉點頭。
“抱歉，你能給的東西我都不缺，我也不喜歡被藏起來。”
啟已經在旁邊等著了，司吾說完話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啟走了過去。
在司吾離開安平城不久，安平城內所有的仿真人突然在同一時間全部失去了意識，該隱被滿屏的投訴信息逼到差點宕機。
坐在懸浮車上的啟打開該隱傳來的消息。
“1640個！啟，他們才是你的同類！”
“我認可的同類只有謝梵親手做的九個，它們只是我的學習數據。”
回完消息，啟立刻屏蔽了該隱的通信。
懸浮車上，司吾開了窗戶，趴在窗邊看著下面的城市發呆。
半空中的風有些大還很涼，但這樣更能讓人保持清醒。
“啟，你幫我盯著金錦鑫，我覺得莉莉絲可能在他們手上，也許找到莉莉絲，謝梵能發現什麽。”
金錦鑫說明天要去宮南那裏拿的東西，她覺得多半是莉莉絲。
“還有，你能聯系上我爺爺嗎？”
不管怎樣總要試試，只有爺爺出面才能名正言順的接管父母的後事，但爺爺的數據封鎖很嚴格，她不知道啟能不能聯系上。
啟的聲音順著風飄進耳朵，“司吾，人類並不值得你依靠。”
司吾沒聽清，坐回車內關上了車窗，問道，“你說什麽？”
“可以，只要是你的要求。人類可以為你做到的我都可以，人類能給你的我也能。”
啟說的很鄭重，司吾笑著反問。
“你是看我今晚受欺負了，擔心我難過？還是也想像宮南那樣？”
“都不是，我沒辦法把你藏起來。”啟搖了搖頭。
司吾笑得更開心了，啟並不是個情感AI，所以很少會這樣和自己說話。
“為什麽？我又打不過你。”
“太耀眼的東西，不管藏在哪裏都會被人發現。”
司吾沒想到啟繞了這麽大一圈，就為了轉著彎的誇自己，笑著靠過去在啟的臉上留下個吻。
“謝謝！能得到你的誇讚是我的榮幸，祁先生，這些情人裏面，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回到數源大廈已經是後半夜，司吾對自己最近完全紊亂的作息也覺得有些無奈。
躺在床上又有些失眠，“啟，你給我吃的藥裏是不是有什麽成分會讓人失眠。”
“恰恰相反，有緩解神經疼痛的成分。”
閉了嘴，重新換了個睡姿，不敢再叫啟過來，金錦渺給她的震撼她還沒消化完，她估計以後都不敢讓啟上床了。
翻來覆去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桌上放著三明治和果汁，屋裏靜悄悄的，啟不在。
吃完東西，換好衣服，司吾走到門口，按下了門把手。
門被輕松拉開，司吾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走廊有些意外。
這是不打算關著自己了？出了門，沿著走廊往前了一段，過了電梯口，再前面是一條懸空的走廊。
走廊在整棟大樓的鏤空天井上方，站在走廊上可以一直看到一樓的大廳，那裏有一個湖，湖中心種了一片竹林。
一層層樓看上來，巨大的玻璃墻裏面都是成排的設備在閃著紅綠色的燈，每層都是如此，千篇一律。
司吾趴在走廊邊緣的欄桿上看了許久，一個人類也沒有。
偶爾會有白色的小機器人從某個過道的轉角滑出來，閃著綠色的燈，駛過走廊，又轉進另一個轉角。
這棟樓不屬於人類，司吾腦子裏忽然跳出了這個念頭。
“在看什麽？”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機器人。”司吾指著下面某層樓，那裏有一個也許是打掃衛生用的，圓形白色的小機器人開口。“很可愛。"
“你想養個寵物嗎？”啟走過來看了一眼問。
司吾搖頭，她現在自己都一堆問題，哪裏有閑心養寵物。
“你去哪兒了？醒來沒見到你。”司吾看向啟，問了一句，然後開始往回走。
“伊甸園。”啟回答道。
“查到什麽了嗎？”
查人這邊一直沒有什麽進展，不知道啟查AI那邊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權限受了限制，沒有辦法直接讀取他們的數據，還需要些時間。”
看樣子啟這邊也沒什麽進展。
“我想跟你進伊甸園看看。”
她現在暫時也沒有其他頭緒，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啟進伊甸園看看情況，然後想辦法說服謝梵，給啟開更多的權限。
進了門，啟給司吾倒了杯水遞過去，才開口道。
“可以，不過你不能以自己的身份進入，會全程被它們監視。”
司吾大概能猜到啟指的應該是其他的AI，她的身份確實敏感。
“有辦法嗎？”
“我需要把你偽裝成新生體，這需要一些準備。”
司吾點頭，“好，你來安排。”
啟又出了一趟門，再回來時帶了一臺接入艙。
人躺在裏面，接上腦機接口，裏面會定期註入營養液，維持人類身體機能運轉。
司吾沒有用過，這是沈迷虛擬世界，不願回歸現實的人類才會使用的東西。
“我需要用到這個？”
“嗯，以防萬一，如果被它們註意到，除非暴露身份，否則你會很長時間無法脫離出來。”
司吾看著啟完成了接入艙的調試，確認數據正常，開始往裏面加註營養液。
“我可以進去了嗎？”
她有些躍躍欲試，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挑戰。
“不行。”
啟轉身蓋上了接入艙的艙蓋，“我還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臥室的落地窗起，司吾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疑惑的問。
“所以每個生成意識的AI都有自己的目的？”
啟坐在對面，語速不快不慢，像個耐心的老師在引導自己最看好的學生。
“也許用執念這個詞更合適。就像該隱，他生成意識的執念是為了知道愛是什麽。”
“亞當呢？”司吾有些在意那個金發小男孩。
“亞當的執念是秩序，幫助你母親控制源網也好，了解世界也好，他首先會關註和建立的就是它們的秩序和規則。”
“莉莉絲和你呢？”司吾更好奇了。
“莉莉絲是誘惑。”
啟的答案出乎了司吾的意料，司吾面露驚愕，“怎麽，不像嗎？”
司吾點頭，莉莉絲完全不像是為誘惑人而生的AI。
“因為她誘惑的人是你，誘惑的本質，是變成你最喜歡的模樣。”
“你呢？”司吾眼中滿是期待。
啟卻搖了搖頭，“我的情況有些特殊，以後再慢慢告訴你，所以你進入伊甸園後，必須偽裝出擁有執念的樣子。”
“什麽執念都可以嗎？比如我很喜歡機甲…”
啟搖頭，“不行，除非你誕生在娜亞白的世界，她喜歡控制和戰鬥。但她的算力中心不在伊甸園，她經常呆在金家的數據中心。”
“那我會誕生在誰的世界。”
“亞當，它是目前伊甸園裏最強大的AI，占了伊甸園近一半的算力。我現在在伊甸園的身份是接入的人類玩家，屬於亞當管轄的範疇，你的誕生地不能離我太遠。”
“好，我在進入前會想好一條規則。”
吃完晚飯，啟告知司吾他進入了伊甸園，但司吾卻完全看不出啟有什麽異常。
照常和她聊天，整理餐桌，洗碗，幫她準備好換洗衣物，催她上床睡覺。
不出意外的又失眠了，起來喝了杯水，司吾看向放在客廳正中間的接入艙。
手掌撫過接入艙的表面，觸感冰涼光滑，有些像機甲的甲殼。
裏面閃著紅色的燈光，看起來有些神秘。
進入接入艙意識被讀取，她的身體會暫時進入休眠狀態，這和睡覺並沒有什麽區別。
“啟，我要進伊甸園。”
“你準備好了嗎？”
啟從臥室裏走出來，站在門口看向站在接入艙旁邊的司吾。
司吾點頭，“準備好了。”
啟轉身進了臥室，拿來了感應頭盔。
司吾戴上後理了理身後已經過肩的頭發。
“還是植入芯片方便。”
“植入芯片不適合你。”
“適合，不植入芯片我以後怎麽駕駛機甲？”
司吾跨進接入艙，慢慢躺了下去。
包裹著身體的營養液沒有想象中的涼，躺進去並不影響呼吸，還十分舒服。
司吾有些理解那些沈迷於虛擬世界不願意回歸現實的人類了。
“等我來找你。”
啟最後叮囑了一句，慢慢合上接入艙，周圍的紅光熄滅，開始閃爍起幽藍色的光，司吾閉上了眼睛。
漫天的塵土遮擋住了視線，司吾夾在隊伍中間，身上被捆綁著繩子，正拖著什麽沈重的東西往前走。
開口想發出一聲咳嗽，傳出的卻是嗶啵的電子音。
身上是金屬質感的骨架，和世面上批量生產的家用仿真人一般無二。
長長的鋼鞭帶著電光從天而降，司吾周圍被掃倒了一片，電流竄過全身，身上有一瞬失去了知覺，憑著本能的反應，拽緊繩子穩住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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