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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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
“所以你希望明天的訂婚宴正常舉行？”
男人語氣鄭重。
“是的。"司吾點頭。
"不後悔？”
“不後悔。”
司吾答的幹脆利落，臉上的表情十分堅定，男人似乎這才放了心，沒再說什麽，揮了揮手。
“好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父親晚安。”
行了禮，司吾退回到門口，正準備轉身，又聽到門裏男人開口
“你母親明天可能趕不回來。”
司吾一楞，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臥室裏一片漆黑，司吾躺在床上，腦子裏依舊想著父親說的話，母親還是來不了啊，司吾對明天訂婚宴最後的期待也沒了。
“啟。”
“我在。”
黑暗裏傳來男人溫和平穩的聲音，司吾空落落的心臟總算找到了點什麽填充物。
“過來。”
黑暗中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司吾順勢翻了個身，滾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司吾，謝梵來了。”
一夜旖旎的夢境讓司吾睜眼時還有一瞬的恍惚，擡眸對上啟的臉才完全回了神，夢裏的男人沒有臉。
找了那麽多的情人卻一個也不敢碰，訂婚宴再加上父親昨晚的談話，難怪會做這樣的夢。
只是在歡愉時還要被反覆問訂婚宴能不能取消，這種感覺真的很煩，導致司吾睜眼看向啟時，眼神裏都還帶著煩躁。
“謝梵？他那麽早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他去書房找了先生。”
司吾撐著啟的胸口坐起來，燈打開，照亮了昏暗的臥室。
瞇著眼看著啟下了床，穿好衣服，然後開始給浴缸放水。
臥室門被敲響，門外響起一個帶著戲謔的男聲。
“大侄女，起了沒啊？舅舅來看你了！”
果然是謝梵，謝梵和司吾同年出生，只大了司吾一個月，卻總是喜歡仗著輩分壓司吾一頭，不過司吾對此倒是接受良好。
“起了。”
下床，整理好睡袍，司吾親自走過去給謝梵開了門。
“我聽說昨晚上你小情人來了？人呢？”
頂著一頭雜草般亂發的謝梵探進頭來，好奇的在屋裏搜索了一圈，然後露出個失望的表情。
司吾打開門，“父親和你說的？那他沒和你說他走了嗎？”
謝梵失望的咂咂嘴，“這不是想著你要訂婚了，大概會想瞞著你父親玩點刺激的。”
司吾接了杯咖啡放到桌子上，推到對面，示意謝梵。
“要放什麽自己加，玩玩兒可以，真要做什麽，金錦鑫都不可能，何況是他們。”
謝梵擡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皺起了眉。
“何必這麽謹慎，萬一懷上了，我幫你找人悄悄打掉。”
“沒有萬一，我不會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司吾不太想繼續聊這個話題，拿過謝梵的咖啡杯，幫他加了糖和牛奶，才重新推回去。
“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幫我給啟和莉莉絲做個檢查。”
謝梵重新擡起咖啡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頭。
“好，不過你父親讓我跟著你去找妝造，說讓我別毀了謝家的形象。”
“我還有一會兒…“
司吾還想再說什麽，就看見謝梵已經放了咖啡杯朝著啟走過去。
她就說嘛，謝梵來找她，怎麽可能只是為了聊八卦。
邊起身朝浴室走，邊聽著謝梵和啟的對話。
“謝先生。”
啟先問了好，對謝梵一如既往的不親近，真好，司吾心中暗自發笑。
“他們都叫我父親，你可是我的長子，嫁了人的人類都不能不認爹…”
謝梵的抱怨忽然中斷，換了驚訝的語氣。
“這麽高的溫度，冷凝器壞了？”
“關了，我的偏好。”
“偏好？！保護自己的意識載體寫在最高指令第四條，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很貴？”
司吾邁進浴室的一只腳收了回來，皺眉忍不住插了嘴，“不貴，我換的起。”
謝梵回頭，對司吾怒目而視。
“我訓兒子你插什麽嘴，我還沒說你呢，一個算力AI被你用得像個保姆，一個情感AI被你寵得像個傻子…”
司吾挑眉“送我了，我愛怎麽用怎麽用，你管不著。”
謝梵還要再罵，司吾已經進了浴室，嘩的一聲拉上門。
泡在浴缸裏，耳邊才清凈了兩分鐘，浴室門忽然被拍得哐哐響，謝梵的怒吼聲緊接著傳來。
“司吾，你瘋了嗎？你給啟開的什麽權限？最高權限全開是什麽意思？你要他去殺人嗎？！”
司吾這才想起昨天出了格鬥室就直接被抱進了浴室，權限確實是忘記調回來了，但這不也沒發生什麽嘛，大驚小怪。
浴室門的隔音很好，能吼得自己在裏面都能清楚聽見，可見謝梵已經是扒在門上喊破喉嚨的吼法了。
“我忘了！一會兒調。”
司吾回了一句，又想著自己這音量謝梵八成聽不清，反正也洗得差不多了，幹脆出了浴缸。
站在浴缸邊楞了一會兒，才想起啟還在外面，自己沒帶衣服進來…
司吾把門拉開一條縫，朝著外面喊道。
“啟，我衣服！謝梵你先出去！”
謝梵站遠了些，繼續有些憤憤的叮囑，“你就作吧！記得把他權限關了。”
司吾邊扒在浴室門上等著啟給自己送衣服，邊下了指令。
“知道了，啟，你把前三條權限關了。”
謝梵有些不可置信，司吾這方法也不是不行，但真這麽管控AI最高權限的，他這個制造者也是頭一次見。
“你就這麽關權限的？他是超智AI，他會騙人！你有沒有常識？”
司吾有些無語，反駁道，“到底誰沒有常識？你知道啟現在是什麽戰力水平嗎？他現在最高權限全開，他要不想關，我還能按著他輸指令不成？要不你強迫他試試？”
司吾話落，房間裏頓時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過了一會兒啟的聲音才響起。
“權限已經關閉，謝先生，請你暫時離開，我要為小姐更衣。”
謝梵語氣鄭重，“除非你快死了，否則不許再打開他的前三條權限，聽見沒有！”
司吾的耐心到了極限，她身上的水珠都已經快幹了，謝梵要再嘮叨一會兒，她頭發都不用吹了。
“謝梵！你再不出去，耽擱了訂婚宴你去跟我爸解釋！”
臥室門響了一聲，司吾輕舒口氣，拉開浴室門，看向站在門口的啟。
“衣服放著，先進來幫我吹頭發。”
換好衣服，司吾重新放了謝梵進來，看著謝梵一語不發的親自檢查了啟的權限，打開了啟胸前的控制面板，戴上全息鏡，手指開始在半空中不停的跳躍。
“最高權限的語音控制我關了，DNA、掌紋或者虹膜才能打開，三十分鐘後自動關閉，有問題嗎？”
司吾無奈催促，“晚點再說吧，我們化妝遲到了…”
司吾手上的動作不停，“嚴肅點！我和你討論正事，好像你有多在乎訂婚宴一樣，遲到的事我去跟司辭解釋！”
司吾嘆氣，收斂了臉上的隨意，“三十分鐘短了，兩個小時。”
謝梵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你想刺殺你爺爺吶？！兩個小時？”
“關爺爺什麽事兒，是我覺得我能在他手下堅持住兩個小時。”
謝梵摘了全息鏡，看向司吾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你幹什麽要在他手下堅持兩個小時。你和他…”
“機甲格鬥。”司吾在謝梵語出驚人前打斷。
謝梵依舊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和他？開最高權限機甲格鬥？呵，機甲圈已經玩那麽刺激了？”
司吾硬著頭皮點頭，機甲圈裏用的對戰AI最高權限都是鎖死的，改不了，但謝梵對普通AI設置知道的應該不會那麽細。
謝梵冷哼，重新帶上全息鏡，“好，兩個小時，哪天聽說你死在他手上我都不驚訝了。”
司吾和謝梵下樓的時候整個妝造團隊已經嚴陣以待的在客廳裏等了許久。
兩人站在樓梯上掃視全場，
“司辭不在。”
謝梵輕聲開口，司吾回頭看向身後的啟，啟點頭確認
“先生起得很早，已經先一步出去了。”
司吾和謝梵齊齊舒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化妝的椅子有些不舒服，時間長了後頸處便感覺有些酸脹，芯片植入的副作用。
司吾皺了皺眉，就感覺後腦被輕輕托起，頸後被人墊了只小巧的軟墊。
睜眼，對上啟的眼睛，正準備重新閉上眼，就看到妝造團隊裏的小姑娘擡了飲料和水果站在啟的身後，滿臉的期待。
司吾沈了臉，妝造的團隊是金家請的，不是司家用慣的就是麻煩。
司吾冷了聲音開口，“他是戰鬥型仿真人，不需要你們看顧，離他遠點。”
小姑娘似乎還挺執著，“可他沒有編碼耳扣…”
啟跟在自己身邊出入，遇到湊上來的不少，但自己開口解釋了，還敢再質疑的這還是頭一份，司吾便不再客氣。
“我的仿真人不需要系統編號，負責人呢？帶她出去吧。”
小姑娘看向啟的目光帶了焦急，司吾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姑娘難道還指望啟會同情她？
司吾也看向站直了身子的啟，好奇啟會有什麽反應。
啟的目光還是一直在她身上，意料之中的全程沒有開口，甚至都沒有回頭。
司吾看著人被帶走，重新閉上了眼，再超智的仿真人，也不是人類，有了意識，並不代表擁有感情，忠心，但冷酷的近乎殘忍。
上妝前的皮膚護理做得司吾昏昏欲睡。
“三號定位點被觸動，檢測到鱗甲蜥靠近。”
啟的聲音突兀的在腦中響起，同時浮現的還有幾副略有些模糊的畫面。
斷壁殘垣的城市廢墟，陰沈的天空烏雲密布，灰色的雨絲漫天飛舞，灰蒙蒙的陰影裏可以模糊的看出一頭巨大的蜥蜴輪廓。
它趴覆在坍塌了一半的高樓陰影中，黑色的鱗片覆蓋全身，若沒有啟的標註，很容易忽略過去。
三級鱗甲蜥，制作超輕型機甲的必備材料來源，它的甲片在市場上供不應求，是司吾蹲守了許久的獵物。
來的真是巧，蹲了快半年沒動靜，偏偏自己訂婚這天它出現了。
“我直接殺了它，帶回鱗甲，或者你親自去？”
啟在等待她的決定，司吾皺起了眉，伸手取下了罩在臉上的面罩。
“稍等。”
在謝梵和周圍人疑惑的目光中，司吾帶著啟上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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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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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父親晚安。”
行了禮，司吾退回到門口，正準備轉身，又聽到門裏男人開口
“你母親明天可能趕不回來。”
司吾一楞，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臥室裏一片漆黑，司吾躺在床上，腦子裏依舊想著父親說的話，母親還是來不了啊，司吾對明天訂婚宴最後的期待也沒了。
“啟。”
“我在。”
黑暗裏傳來男人溫和平穩的聲音，司吾空落落的心臟總算找到了點什麽填充物。
“過來。”
黑暗中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司吾順勢翻了個身，滾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司吾，謝梵來了。”
一夜旖旎的夢境讓司吾睜眼時還有一瞬的恍惚，擡眸對上啟的臉才完全回了神，夢裏的男人沒有臉。
找了那麽多的情人卻一個也不敢碰，訂婚宴再加上父親昨晚的談話，難怪會做這樣的夢。
只是在歡愉時還要被反覆問訂婚宴能不能取消，這種感覺真的很煩，導致司吾睜眼看向啟時，眼神裏都還帶著煩躁。
“謝梵？他那麽早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他去書房找了先生。”
司吾撐著啟的胸口坐起來，燈打開，照亮了昏暗的臥室。
瞇著眼看著啟下了床，穿好衣服，然後開始給浴缸放水。
臥室門被敲響，門外響起一個帶著戲謔的男聲。
“大侄女，起了沒啊？舅舅來看你了！”
果然是謝梵，謝梵和司吾同年出生，只大了司吾一個月，卻總是喜歡仗著輩分壓司吾一頭，不過司吾對此倒是接受良好。
“起了。”
下床，整理好睡袍，司吾親自走過去給謝梵開了門。
“我聽說昨晚上你小情人來了？人呢？”
頂著一頭雜草般亂發的謝梵探進頭來，好奇的在屋裏搜索了一圈，然後露出個失望的表情。
司吾打開門，“父親和你說的？那他沒和你說他走了嗎？”
謝梵失望的咂咂嘴，“這不是想著你要訂婚了，大概會想瞞著你父親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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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什麽自己加，玩玩兒可以，真要做什麽，金錦鑫都不可能，何況是他們。”
謝梵擡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皺起了眉。
“何必這麽謹慎，萬一懷上了，我幫你找人悄悄打掉。”
“沒有萬一，我不會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司吾不太想繼續聊這個話題，拿過謝梵的咖啡杯，幫他加了糖和牛奶，才重新推回去。
“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幫我給啟和莉莉絲做個檢查。”
謝梵重新擡起咖啡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頭。
“好，不過你父親讓我跟著你去找妝造，說讓我別毀了謝家的形象。”
“我還有一會兒…“
司吾還想再說什麽，就看見謝梵已經放了咖啡杯朝著啟走過去。
她就說嘛，謝梵來找她，怎麽可能只是為了聊八卦。
邊起身朝浴室走，邊聽著謝梵和啟的對話。
“謝先生。”
啟先問了好，對謝梵一如既往的不親近，真好，司吾心中暗自發笑。
“他們都叫我父親，你可是我的長子，嫁了人的人類都不能不認爹…”
謝梵的抱怨忽然中斷，換了驚訝的語氣。
“這麽高的溫度，冷凝器壞了？”
“關了，我的偏好。”
“偏好？！保護自己的意識載體寫在最高指令第四條，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很貴？”
司吾邁進浴室的一只腳收了回來，皺眉忍不住插了嘴，“不貴，我換的起。”
謝梵回頭，對司吾怒目而視。
“我訓兒子你插什麽嘴，我還沒說你呢，一個算力AI被你用得像個保姆，一個情感AI被你寵得像個傻子…”
司吾挑眉“送我了，我愛怎麽用怎麽用，你管不著。”
謝梵還要再罵，司吾已經進了浴室，嘩的一聲拉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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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的隔音很好，能吼得自己在裏面都能清楚聽見，可見謝梵已經是扒在門上喊破喉嚨的吼法了。
“我忘了！一會兒調。”
司吾回了一句，又想著自己這音量謝梵八成聽不清，反正也洗得差不多了，幹脆出了浴缸。
站在浴缸邊楞了一會兒，才想起啟還在外面，自己沒帶衣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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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我衣服！謝梵你先出去！”
謝梵站遠了些，繼續有些憤憤的叮囑，“你就作吧！記得把他權限關了。”
司吾邊扒在浴室門上等著啟給自己送衣服，邊下了指令。
“知道了，啟，你把前三條權限關了。”
謝梵有些不可置信，司吾這方法也不是不行，但真這麽管控AI最高權限的，他這個制造者也是頭一次見。
“你就這麽關權限的？他是超智AI，他會騙人！你有沒有常識？”
司吾有些無語，反駁道，“到底誰沒有常識？你知道啟現在是什麽戰力水平嗎？他現在最高權限全開，他要不想關，我還能按著他輸指令不成？要不你強迫他試試？”
司吾話落，房間裏頓時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過了一會兒啟的聲音才響起。
“權限已經關閉，謝先生，請你暫時離開，我要為小姐更衣。”
謝梵語氣鄭重，“除非你快死了，否則不許再打開他的前三條權限，聽見沒有！”
司吾的耐心到了極限，她身上的水珠都已經快幹了，謝梵要再嘮叨一會兒，她頭發都不用吹了。
“謝梵！你再不出去，耽擱了訂婚宴你去跟我爸解釋！”
臥室門響了一聲，司吾輕舒口氣，拉開浴室門，看向站在門口的啟。
“衣服放著，先進來幫我吹頭發。”
換好衣服，司吾重新放了謝梵進來，看著謝梵一語不發的親自檢查了啟的權限，打開了啟胸前的控制面板，戴上全息鏡，手指開始在半空中不停的跳躍。
“最高權限的語音控制我關了，DNA、掌紋或者虹膜才能打開，三十分鐘後自動關閉，有問題嗎？”
司吾無奈催促，“晚點再說吧，我們化妝遲到了…”
司吾手上的動作不停，“嚴肅點！我和你討論正事，好像你有多在乎訂婚宴一樣，遲到的事我去跟司辭解釋！”
司吾嘆氣，收斂了臉上的隨意，“三十分鐘短了，兩個小時。”
謝梵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你想刺殺你爺爺吶？！兩個小時？”
“關爺爺什麽事兒，是我覺得我能在他手下堅持住兩個小時。”
謝梵摘了全息鏡，看向司吾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你幹什麽要在他手下堅持兩個小時。你和他…”
“機甲格鬥。”司吾在謝梵語出驚人前打斷。
謝梵依舊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和他？開最高權限機甲格鬥？呵，機甲圈已經玩那麽刺激了？”
司吾硬著頭皮點頭，機甲圈裏用的對戰AI最高權限都是鎖死的，改不了，但謝梵對普通AI設置知道的應該不會那麽細。
謝梵冷哼，重新帶上全息鏡，“好，兩個小時，哪天聽說你死在他手上我都不驚訝了。”
司吾和謝梵下樓的時候整個妝造團隊已經嚴陣以待的在客廳裏等了許久。
兩人站在樓梯上掃視全場，
“司辭不在。”
謝梵輕聲開口，司吾回頭看向身後的啟，啟點頭確認
“先生起得很早，已經先一步出去了。”
司吾和謝梵齊齊舒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化妝的椅子有些不舒服，時間長了後頸處便感覺有些酸脹，芯片植入的副作用。
司吾皺了皺眉，就感覺後腦被輕輕托起，頸後被人墊了只小巧的軟墊。
睜眼，對上啟的眼睛，正準備重新閉上眼，就看到妝造團隊裏的小姑娘擡了飲料和水果站在啟的身後，滿臉的期待。
司吾沈了臉，妝造的團隊是金家請的，不是司家用慣的就是麻煩。
司吾冷了聲音開口，“他是戰鬥型仿真人，不需要你們看顧，離他遠點。”
小姑娘似乎還挺執著，“可他沒有編碼耳扣…”
啟跟在自己身邊出入，遇到湊上來的不少，但自己開口解釋了，還敢再質疑的這還是頭一份，司吾便不再客氣。
“我的仿真人不需要系統編號，負責人呢？帶她出去吧。”
小姑娘看向啟的目光帶了焦急，司吾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姑娘難道還指望啟會同情她？
司吾也看向站直了身子的啟，好奇啟會有什麽反應。
啟的目光還是一直在她身上，意料之中的全程沒有開口，甚至都沒有回頭。
司吾看著人被帶走，重新閉上了眼，再超智的仿真人，也不是人類，有了意識，並不代表擁有感情，忠心，但冷酷的近乎殘忍。
上妝前的皮膚護理做得司吾昏昏欲睡。
“三號定位點被觸動，檢測到鱗甲蜥靠近。”
啟的聲音突兀的在腦中響起，同時浮現的還有幾副略有些模糊的畫面。
斷壁殘垣的城市廢墟，陰沈的天空烏雲密布，灰色的雨絲漫天飛舞，灰蒙蒙的陰影裏可以模糊的看出一頭巨大的蜥蜴輪廓。
它趴覆在坍塌了一半的高樓陰影中，黑色的鱗片覆蓋全身，若沒有啟的標註，很容易忽略過去。
三級鱗甲蜥，制作超輕型機甲的必備材料來源，它的甲片在市場上供不應求，是司吾蹲守了許久的獵物。
來的真是巧，蹲了快半年沒動靜，偏偏自己訂婚這天它出現了。
“我直接殺了它，帶回鱗甲，或者你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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