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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為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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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為底1

柳漠漠翻下來,對蘇煙吹了一口哨,眉角上揚。而蘇煙見她這幅樣子,問道:“柳漠漠,你不回家,來這做什麽。”

柳漠漠回頭看了一眼林顏若,笑容滿面:“蘇煙師姐,我特意來睢園居吃飯,沒想到遇見你了。”

說完,身子朝蘇煙身後探,後又一臉疑惑的看著蘇煙,道:“蘇煙師姐,睢園居呢?”

蘇煙盯著柳漠漠的表情,看她似乎不知睢園居著火。回答道:“它著火了,你不能來這吃了。”

柳漠漠哀怨著:“啊,那不是都不能出宮玩了。”

就在柳漠漠假裝傷心時,林顏若從老虎背上翻下來。他默默走開,回憶著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與鬥篷人在街上打鬥,設置的兩道不同的法陣都被人破壞了。

雖然兩道法陣被人破壞,林顏若並沒有覺得氣憤。可能是劇情的要求,導致他抓不到鬥篷人。可在這場打鬥中,卻出現了原著裏沒有的齊天咒。

這齊天咒乃魔族禁術之一,只有得天獨厚的魔才能夠修煉。原著裏為數不多得天獨厚的魔出場也只有花言溪和堊旯江。

他現在確定鬥篷人就是堊旯江,他沒理由要設置齊天咒來困死自己。

那剩下的可能就是花言溪來了,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弄了個齊天咒,導致他的第二個法陣破碎。

想到這裏,林顏若不惜暗嘆一聲。

這個祖宗的到來,想必會將他的一切規劃打破。

林顏若前世是個程序員,副業為coser。他喜歡將事情當成程序一樣,只要點了開關,便不會停下,朝著設置好的方向前進。

眼下,除了一種花言溪來了尋濱國的可能之外,一切確實朝著他規劃的方向前進。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蘇煙拿到了柳漠漠的邀請卡,並在明日下午前往晚宴。

意料之外的是,他也收到了邀請卡。

柳漠漠達到目的後,就騎著她的老虎離開睢園居,空中還傳來一句:“你們一定要來,不然我會生氣的。”

蘇煙回頭看向林顏若,眼波流轉,似乎要將林顏若看透。沒一會兒,她說:“陸公子,你受傷了,到絳花館治療吧。”

頓了頓,又說:“若是陸公子沒地可宿,可到絳花館借宿。”

林顏若本來有些灰落的心情,在聽到蘇煙的話後,竟有些不自覺的開心。

林顏若朝蘇煙半跪,行了仙林的禮儀。說:“多謝殿下的幫助,在下不甚感激。”

蘇煙有些疑遲,但也實實在在的接了他的禮。

林顏若離開睢園居,正朝著絳花館走去,便看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沒存在感的花容。

花容臉色有些虛,他見林顏若自己一人走來,朝他笑了笑,他見林顏若朝蘇煙行禮而不滿的心才靜了下來。

花容見林顏若一身的傷,便問道:“你跑哪去了,弄得一身的傷。”

沒等林顏若回答,自顧自的嘲諷:“也對,我本來就不是什麽無關緊要的人,問了也是白問。”

林顏若:“……不是,你怎麽了?”

他話一說完,轉眼就見蘇煙跟在他的後面。蘇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糾結和震驚。

她是不是誤解了什麽?我要不要解釋?那我解釋什麽?

林顏若腦子裏彈出了一萬頭草泥馬的生物,見蘇煙一臉紫青的離開,他至始至終還沒弄懂怎麽回事。

花容見蘇煙離開,才真正的笑了起來。

不知是什麽心情作祟,林顏若見花容笑得有多燦爛,他就有多無語。

林顏若送花容一個白眼,語氣無奈:“你這是抽了什麽瘋,說什麽混賬話。”

“哦,對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林顏若向花容招招手,一臉嚴肅的說著。

花容眉梢帶笑,視線在林顏若身上,上下看著。他說:“有什麽事等傷好了再說……正巧,我也有東西給你。”

語畢,從地上撿起兩顆在他腳邊的珠子。

珠子被黑煙熏得看不出是什麽,手指用力搓開才能瞧見一絲模樣。

花容二話不說就放在林顏若手上,林顏若雙眼直視花容,甩了甩受傷的左手,這意思再表明不過了。

你瞧瞧,我都受傷了,你還讓我搓這鬼東西。

花容撇了撇嘴,眉頭上挑。接過珠子,用力一撮。搓開了黑漬,露出本相。

一顆是白色的鹿,一顆是血紅色的鹿。這兩顆珠子正是林顏若在睢園居裏見過的。

林顏若看了一眼,擡頭問:“對了,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在氣她?”

她自然是指蘇煙。

花容點了點頭,毫不在乎自己是說錯了什麽。還一臉正經的回答,道:“哥,我不喜歡她。”

林顏若:“……你現在叫哥都沒用了。”

林顏若他怎麽沒發現花容會有這種屬性。跟個幼稚園裏的小孩一樣,面對不喜歡的人就直接耍無賴。

雖然是間接耍的,但在蘇煙面前這樣弄他,他不要面子的?

林顏若話不多說,擡腿就走。

花容緊跟其後,還在途中硬塞給他那兩顆珠子。



在塗抹過金瘡藥後,林顏若和衣而睡,很快就睡著了。

林顏若進入夢境,眼前一片漆黑,林顏若想要出去,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他手肘碰到面壁,細細摸索著,到最後才明白自己是到了棺材裏。

林顏若:“……系統!出來!”

此時系統屁都不嗝兒聲,以沈默恢覆他。

林顏若:“你信不信我立刻死在你面前?”說完,便從身旁撿起一只金釵,就往脖子上劃,劃出一道血。

林顏若疼的深吸一口氣,只見他腦海裏彈出系統的話:

【警告貴方,此地是夢魘之境。在夢魘境內死亡,即將會在現實消失。現貴方行為已屬於輕度危險行為,系統立刻發出bug。】

林顏若捂著脖子,道:“等下系統,什麽bug?”

說完話,林顏若就被送出棺材。

猛的一送出去,林顏若有些頭暈。他下意識的扶著身旁的扶手,只覺得這扶手溫度似常人,還動了一下。

林顏若眼皮掀開,只見一個人坐在鐵座上。

他楞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不知後面有臺階,便從上面摔了下來。

林顏若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借著身旁擺放的,如豆的煙燈定睛看清,立刻傻了眼。

一個活似艷鬼的女人坐在鐵座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冷漠看向他。

林顏若面上保持微笑,腦海裏call系統:“系統,這就是你說的bug?你拉誰都好,為什麽要拉個原著裏黑化的林顏若?”

【回貴方:由於貴方身體處於危險時期,系統被迫開啟夢魘之境,貴方只需在夢魘之境中存活一炷香的時間。】

“危險?”

林顏若想著,他身體有什麽危險,不是已經塗上金瘡藥。突然,他想起了堊旯江的黑色鬥篷。

“難不成這毒也對活木有影響?”

林顏若思考著,但著於眼前,他還是比較擔心他自己能不能在原著黑化了的林顏若手裏活過一炷香。



林顏若看著眼前的男子臉色是變了又變,可始終掛上一抹微笑,淡定的看著她,這副熟悉的神態讓她莫名不喜。

她開了口:“林清宴,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麽會來這兒?”

見男子仍是一副處事不驚,她細細端詳男子的相貌,卻發現其人與林清宴只有幾分相似,不是早已死去的人。

林顏若:“不對,你不是……你是誰?”

男子頓了頓,道:“我姓林,叫林惜。”

林顏若:“林惜?”

話未說完,林顏若傾身而起,從鐵座上拔出一把斷刃,錯身前到男子跟前。

手起刀落,斷刃已在男子的肋骨之間。

她,林顏若,則是揚起最優雅的微笑看著男子,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享受接下來的狂歡。

預期未來,她看向男子的臉,相似的面孔掛上熟悉的笑容,林顏若頓時沒有想繼續下去的激情。

林顏若上手握住短柄,用力朝肋骨間捅去。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嚓聲,男子的臉白上幾分。

她道:“怎麽回事,'見血歡'不管用了?”

男子用手擦了擦額角流出來的汗,道:“這裏是夢魘之境,是你的夢魘。”

林顏若:“那我在我的夢魘裏殺死你如何?”

男子艱難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他說:“你不會殺了我,在夢魘裏見了血,出去修為也會受損。不然,剛剛你就已經殺了我,而不是直.插.我.肋骨。”

又說:“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那裏是怎樣稱呼你的嗎?”

“幹將刃,莫邪劍,一曲紅衣,地獄紅蓮。”



林顏若呼吸有些急促,他看著艷鬼,見她的嘴角所劃起的弧度更大,隨後而來是貫耳的笑聲。

“不錯不錯,我很喜歡……對了,這是誰想出來的?”

是啊,一曲紅衣,地獄紅蓮。

這句話可是原著裏最直接描繪林顏若黑化後的著衣裝扮及性格特點,也是他當年cos林顏若時的唯一標準。

在人物描寫這一方面,林顏若對作者蘇小六的無話可說。畢竟是借著這個,水個大半本書的情節。

林顏若不說話,知道艷鬼實實在在是瘋批一個,多說一句話都有錯。

艷鬼笑完,眼眸裏的光如同開了靈的寶劍,危險至極。

冰涼的手捂著林顏若的眼睛,纖細的手腕上纏繞一條條黑紋。黑紋像極了盤旋在艷鬼手裏的毒蛇,一個不小心就被咬上一口。

林顏若順勢閉眼,下一秒自己就被撲倒在地,腦袋著地。

一時間內,他頭暈目眩,艷鬼的話猶如在耳邊纏繞。

“我來看看,你究竟是誰。”

林顏若內心深處的靈魂像是被人拔蘿蔔一樣,撕扯的痛感傳到全身。

“系統!還有多久?”

【回貴方:最後倒計時,59,58,57,56……】

林顏若咬著牙,沒將卡在喉嚨裏的叫喊聲發出。時間越長,他的面色就越發慘白。

他從來都沒這麽狼狽過,或許是性格原因,他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受,就算是他處於劣勢。

於是又不怕死的問了一句:“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林清宴?”

捂著林顏若眼睛的手突然一松,林顏若睜開眼睛,就見艷鬼神色有些僵硬,不過,很快調整好狀態。

艷鬼:“討厭?他還不值得我討厭……不過,你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林顏若盯著她,笑了笑,深吸一口氣道:“那又如何,我遲早是要離開這裏的。”

話說完,他眼前一片空白。他知道他已經離開了夢魘之境,他安全了。

不過在此之前,林顏若讓系統調出自己四年前接到的,如今還未完成的任務。

【隱藏任務之一:填補林顏若的身世秘密

任務進度:82%

獎勵:隨機大禮包一份】

林顏若很清晰的記得,他一提林清宴,艷鬼的情緒就像控制不住,像洪水往外洩露。她的情緒有憤怒,也有後悔。只不過憤怒和怨恨更多,就連一絲的懊悔艷鬼都不曾察覺。

他之前詐死時,進度也才80%,如今進入原著林顏若的夢魘境裏,有了2%的進展。

則說明,林清宴是揭開原著貨身世的一道工序。

按著這麽說,原著裏林顏若殺死林清宴是有一定的原因,而不是一時的性格轉變而痛下殺手。因為這個,原著林顏若才會被人嘲諷道:“真是毒蠍心腸,養不熟的白眼狼。”

林顏若相信原著貨黑化後的兇殘,但她在原劇情裏從來都沒下劣過。

思考過後,林顏若睜開眼睛,見自己回到現實就放心了。



柳漠漠一大早就起宮,擺駕到易秉殿,奇跡般的早早來了,並提前半個時辰。

明捷到來時,就都有些震驚,就不說其他的大臣。

柳漠漠見時間到了,和顏悅色的說著:“對了,諸位愛卿,你們說這宴會……”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一名姓劉的官員打斷:“稟陛下,現如今我朝正與萬徑國打仗,軍費緊缺,怕是不能多支出來辦宴會。”

柳漠漠想了想,道:“劉愛卿,告訴朕,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劉官員瞬時如芒在背,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見柳漠漠從龍椅上起身,雙手放置身後,慢悠悠的走到他這裏。

神色柔和的對他說:“朕是經常不來上早朝,但朕不蠢。萬徑國是朕親兵出征,這一點,朕還是有印象。”

柳漠漠朝姓劉的笑了笑,從身後彈出一把匕首,直插人心臟。

群臣驚愕,卒其不意。

明捷最先反應過來,他擰著眉頭,對柳漠漠說:“陛下莫要任性。”

柳漠漠應聲回頭看向明捷,那個站在龍椅旁的老人。她躍過眾人,直徑到明捷跟前,道:“明叔,你說過的,一切按朕的規劃來。”

“劉愛卿借以兵家之事來搪塞朕,這難道是要叫朕停下來。朕已經在昨日下發請帖,如今不舉,這讓朕如何交代。”

“明叔,您曾說過,做人要叫信用。”

明捷被柳漠漠這通話給噎住了,只好說道:“那一切隨陛下安排。”

柳漠漠點了點頭,一副天真無邪的說:“那就把劉愛卿的首級擺放在朝陽城的大門上,以示後人,務必捏造謊言。”

明捷還想說什麽,在柳漠漠認真的註視下,默不作聲。

柳漠漠又說:“朕下發的請帖,所持者務必到來。否則,同劉愛卿一起共赴黃泉,朕說到做到。”

明捷按捺不住,出了聲:“陛下!”

“明捷!”柳漠漠直接喊出明捷的名字,語氣沒有之前的恭敬。

柳漠漠傾身於明捷,附耳相言:“朕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要在拂朕的面子。朕現在殺了你,你看看你的黨羽是否會來救你。”

柳漠漠轉頭在易秉殿上,聲音高亢:“世人皆說朕為二世祖皇帝,說朕荒廢朝政。那麽請問諸位,是誰將你們一直害怕的萬徑國滅了?是朕,是你們口中的二世祖。”

“現在可以有人站出來,說不參加宴會。之後,到期未來,朕不介意在宴會上大開殺戒。”

柳漠漠說完,面色微凝,看無人站出來。立即和顏悅色的找到程睦,對他說:“程二公子,屆時你一定要來,不然朕會生氣的。”

程睦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目送柳漠漠離開,心情格外覆雜。

一場早朝因柳漠漠的離開而結束,群臣各自懷著心事離開易秉殿。

原本有些拖拉的宴會,在柳漠漠的要求下,如期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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