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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逢,何日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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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逢,何日見2

林顏若將酒壇放在桌子上,順勢坐在椅子上,用手敲了敲用陶土做成酒壇,一副“我現在心情好好”。

他拿出兩個大碗,倒酒時特別的豪邁,看得花容一度以為林顏若今天腦子沒帶,傻了一樣。

其實,林顏若在拿出海碗時,也被嚇了一跳。

但他強行裝出一副“喝酒我在行”的模樣,林顏若估摸著這兩大杯應該能夠把花容灌醉。

於是興致不錯的倒了滿滿的一碗給花容,另一碗倒給自己。

可某人卻忘了是誰在聊城派,喝了點燒酒,把蘇煙氣個半死,到後面蘇煙差點就跟醉鬼打起來。

花容接過海碗,酒倒得滿滿當當。

他微微擡眼,眼中交雜著不解,道:“你喝酒?”

林顏若將酒壇放一邊,伸出手指,比了“三”。

林顏若:“這是我第三次喝,放心,我酒量很好的,不會撒酒瘋。”

聽這語氣,你還挺驕傲的啊,騷年。

這句話花容也就在心裏想想,並沒有說出去。

要是說出去,他不用想接下來又會有多尷尬。搞不好,下回找林顏若都不好請。

花容舉起海碗,對林顏若笑了一下,直接就仰頭喝幹,臉色不變,看著像是還可以喝的。

林顏若端起碗,喝了一小口,花容直接就喝了兩碗。

他有些傻眼:“不是,你們魔族都這麽能喝。我特意問過了,這酒就算是本地人,喝了五碗就會醉。”

“你怎麽一點都沒有,或者說,你臉皮太厚,透不出紅?”

說著,林顏若起身用手捏了捏花容的臉,只見花容直楞楞的坐在那,毫不反抗,任由林顏若捏來捏去。

林顏若詫異道:“耶,怎麽回事,平時一碰你你就火大,今天捏你臉,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花容擡起垂下的眼皮,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嚇得林顏若撒手,不再捏他臉。

花容:“我剛剛一直在數,你捏了我多少下。下回我直接打回去。”

林顏若瞧花容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便收手安靜的坐好,一副“我最乖”的模樣,默默的舉著海碗。

眼底斂起探究,連舉著碗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花容朝林顏若那兒一看,發現林顏若耳根子都紅了,那紅痕連著向上爬,爬滿了整個脖子。

隨後,看向他的碗,只喝一半左右。

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自己酒量很好?

只不過…

天窗下投射下星光,與周身的高燭焰火,房間裏徹夜通亮。

尤其是眼前的人,眼皮半掀,露出極黑的瞳孔,眼神迷離,要醉不醉,像極了向人索吻的小貓咪。

秀色可餐。

這副模樣,看得花容有些心動。

花容咳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說:“陸華農,你喝醉了。”

林顏若“啊”了一聲,將海碗放下,用右手撐著下巴,頭晃了又晃,說:“沒,我還能再喝。”

花容不想和醉鬼說話,看著門窗沒關緊,便起身將門窗關好。

一回頭,便看林顏若將剩下的半杯酒給喝完。

林顏若其實沒有醉,他覺得自己腦子還清醒著呢。可眼睛轉了轉,於是便假裝醉酒套花容的話。

還沒問呢,花容像是看到什麽一樣,頭都不回的離開。他沒辦法,只好將碗裏的酒喝幹,免得花容看出他在裝。

後勁挺大。

林顏若有些後悔,但還是想套套花容。趁著自己還清醒,趕緊多套套話。

林顏若掀開眼皮,要醉不醉的看向花容,右手依然托著下巴,笑得傻裏傻氣的,道:“坐阿,花容,我有事想問你。”

花容左手將簾珠輕輕放下,慢慢的走到桌邊,身後的簾珠因花容的動作,仍然發出輕微的響聲。

林顏若左手手指不停敲打擺在自己面前的瓷碗,右手襯累了,便換了只手,頭一歪,便睡著了。

這下,林顏若徹底醉了,還睡著了。

花容像是松了口氣,兩三步便走到林顏若身旁,低頭看向眼前這位易容成女人的陸華農。手伸出去,剛一碰林顏若的額頭,林顏若瞬間睜開眼睛。

林顏若看向花容,笑嘻嘻的拉著花容的手,死活不肯松。無論花容怎麽扯,林顏若的雙手像是牛皮膏藥一般,緊緊的攥著花容的手。

後,又倒頭睡在了兩人牽著的手背上,一動不動。

花容:“陸華農……你究竟是醉了,還是沒醉啊?”邊說邊用沒被牽住的手,食指點了點林顏若的眉。

林顏若嘟囔一聲,嘴裏喊著:“別動,信不信爸爸打你。”

花容:“……爸爸?”

林顏若:“就是爹的意思。”

花容有些詫異的看著林顏若,想將手抽回。可林顏若沒給他機會,一直死死攥著。

最後,花容道:“你不是醉了嗎,怎麽還能對話。”

林顏若沈默了一下,當然,也只是一下下。便立刻回話:“……我沒醉,你看,我沒醉。”

說著,便擡頭,瞇著眼睛看花容。

花容明白了,這貨妥妥是真醉了。

他也是有得受了。

花容順勢拉了張椅子,坐在林顏若左邊。說道:“你不是說有事想跟我說嗎,快說,說完你該睡覺了。”

林顏若一聽,立刻坐正,要不是眼神有些迷離,花容真以為他在裝醉。

林顏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容,突然笑得賤賤的,故作神秘道:“你知道花言溪嗎?”

花容:“……認識。”

花容等了半天,就等出這樣的問題。他覺得自己也是醉了,居然陪一個醉鬼聊天。

花容看林顏若頭發未幹,微濕的,搭在後背上。不過,林顏若坐的端端正正,倒是一副俏佳人模樣。

花容離開,出去找阿鱗要了張毛巾,後又回來給林顏若,把他頭發擦幹。

此時,林顏若躺在貴妃塌上,頭放在花容的長腿上,由著花容給他擦頭。

花容許久不說話,林顏若便想起身與花容再好好聊聊,剛動身便被花容按了回去。

林顏若眼珠子轉著,道:“那個,花容啊,你說這花言溪長什麽樣,是不是長的特別的野性?”

花容哼了一聲,道:“你一個男人,關註人家相貌幹嘛……難道…你喜歡男的!”

林顏若伸手用手指彈了花容額頭,挺響聲的,花容給林顏若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聽到林顏若說著:“你他麽的才喜歡男的,是不是傻啊?我就是好奇問問,你這麽緊張幹嘛?”

說完,林顏若又說:“不過,聽聞花言溪又名叫花三變,你知道為什麽嗎?”

花容擰了擰眉,本想說“不知道”的,可看林顏若因隨意的躺在貴妃塌上,不小心弄開了衣襟,露出白皙如玉的鎖骨。

花容看不下去,說:“衣服拉一拉,露出來了。”

林顏若暈乎乎的,下意識拉了拉衣襟,不死心的說:“你說,你知不知道。”

花容:“好像沒聽說過魔域北疆首領他還有這一外號。”

林顏若一聽,興奮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原因我知道。”

花容想把林顏若頭從他腿上扔下去,克制住想法後,道:“你知道還問我,你頭還在我腿上,你耍我呢陸華農。”

林顏若翹起二郎腿,伸手招招花容,花容遲疑了一下,便附身側耳聽林顏若說。

他直覺不好。

果然,林顏若的嘴不小心碰到了花容的軟耳骨上,呼吸的濕氣噴在耳朵上。他只聽這人道:“聽聞,這花言溪有三種模樣……你說,他會不會長你這樣。”

花容僵了僵身子,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林顏若的嘴還是從他裏吐出來的話。

他不清楚。

林顏若盯著花容的臉,笑道:“不過,花容。你究竟是誰,你該不會是……他吧?”

花容下意識就捏住林顏若的脖子。可林顏若一說完話,便睡了過去,不知是真是假。

睡著了,嘴裏還囔著:“我……真想回家啊…”

花容不知怎麽的,被林顏若這句話給唬住了,他右手握著毛巾,給林顏若擦頭,左手還捏著林顏若的脖子。

手指不停的摩挲,本就嬌氣的皮膚不一會兒就紅了。

花容撒了手,放過了林顏若的脖子。

花容將毛巾丟到一邊,用魔力將林顏若微濕的頭發徹底烘幹。在離開之前,給他裹了床毛毯,便離開了。

走的時候,輕輕拍了手,語氣很溫柔:“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回家的,師姐。”

一夜無夢,隔著一道墻的兩人都睡的安穩。

林顏若大清早就起來了,用手揉了揉眼睛,回想昨夜發生的事。

嗯,昨天晚上他和花容喝酒,結果他喝多了。

好像那時候還賤兮兮的拉著花容的手不放,一個勁的撒酒瘋。

回想起這些,林顏若道:“還好還好,沒做什麽沒做什麽。”

話一說完,身後便傳來聲:“是啊,你到是好,我就慘了。”

這聲音特別幽怨,像是多年前,蘇煙對他用過的語氣一樣,一樣駭人。

林顏若的手僵了一下,便扭頭看去,花容靠著竹子做的墻,一臉幽怨。

這給林顏若無限想象空間。

這表情,他給不會是……把人給打了一頓吧……

花容看著林顏若有些尷尬的表情,還有尷尬的氣氛圍繞。花容挑了挑眉,並沒有多說,直徑離開房間。

林顏若不禁想歪:“臥槽,不是吧。我真的把人給打了,現在人家不理我了。”

沒有仔細思索,林顏若便起身,將衣物穿好,打算出去找找阿鱗,問問有沒有吃的先。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昨天他還一口飯都沒吃上呢!

在用完早飯過後。林顏若坐大堂半天,還沒望見花容。他想了想,算了吧,反正花容也不在乎,他直接離開睢園居。

經歷過一出門就被人追捕,林顏若感覺到有人埋伏在附近。他很快就甩開了,接著變回男身,到鐵匠鋪打鐵。

腦子裏還回想起阿鱗今早對他說的話。

“姑娘,昨夜賣的流紋箭賣得很好,只不過,這東西是皇室所制,阿鱗擔心,姑娘會引火燒身。”

“望姑娘能夠少出門,免得給皇室的人找麻煩…”

林顏若也沒多想,只不過這報應也來的太是時候了。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嚇死他了。

林顏若現在有些魂不守舍,他想過賣流紋箭會引起柳漠漠的註意,但沒想到這註意就居然這麽大……

到了傍晚,林顏若使用一張易容符,便看到追捕他的人馬比上午多了一倍。

林顏若: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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