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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人心卻難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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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人心卻難測6

【警告警告,有支線任務出現,是否接受任務?】

林顏若點了叉,直接將支線任務給屏蔽。確定再也沒有彈出任何信息後,他總算松了一口氣:“之前好不容易有點頭緒,現在又沒了……再接支線任務,腦子更亂。”

林顏若想著怎麽將流紋箭如何賣掉,他毫無目標的游蕩長街,只見一座宏偉的樓閣傲然屹立在長街最熱鬧的地段。

來往人群泱泱,熱鬧非凡。街頭的表演藝人舉著一塊爐石,另外的藝人舉著火把。

舉著的火把被扔到半空中,剛剛舉著爐石的藝人跳著豪邁的尋濱舞,他轉了一圈,伸出穿著皮靴的腳丫,將爐石一腳踢向天空,同時將火把接住。

表演藝人的同伴將兩個火把同時遞給正在表演的人,表演藝人兩只手各握著一只,另外一只頂在腦袋上。手上的功夫不停,火把被輪空翻上,像極了三只小太陽在表演藝人手中跳舞。

此時爐石掉落在另外一個人手上,他趁機從表演藝人那拿了一根火把,將爐石點燃,再將點燃的爐石用一根鐵鏈圈住,徒手甩起一道火花四射的彩色光圈。

被拿走一根火把的表演藝人,將手裏剩下兩根火把,也像另外甩爐石的人那樣,甩起了兩個白亮的光圈。

表演到一半,一群穿著尋濱特色服裝的姣姣美人從樓閣中款款走來。雙手舞起潔白的長袖,婀娜地跳舞。

長袖一甩,將路邊看表演的外地人一塊帶進來跳舞。而住在尋濱首都的當地人毫不猶豫的與美人們跳舞。

一時間,林顏若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一塊跳了起來……

一系列的表演過後,樓閣裏走來一位年輕人,他賣力的吆喝:“歡迎各位旅客的前來,小店睢園居此日全天開店。”

“本小店共三層,想要吃食的客人,可請上一樓,一樓包含著本店所有美味佳肴。二樓提供住宿,三樓則是本店樓主千湫所待之處。”

“本店將會在申時進行拍賣,想要拍賣寶物的客人需提前一天報名,並選擇在小店二樓住下。此日申時會自動替客人拍賣。”

“樓主千湫也會在三日後,推出一件寶物,若有意願,便可在三日後參與寶物拍賣。”

林顏若聽了個差不多,看其他人363有些蠢蠢欲動,想著過會兒再來訂單間。

於是離開長街,往聚集鐵匠處那走去。



陳碧螺等那位自稱病人兄長的男子走後,她走到客人專區。裏面只有一位,他有些病歪歪的坐在軟墊上,雙眼緊閉,意氣風發的面龐有些消瘦。

陳碧螺將花容放平,她越發覺得眼前這位病人眼熟,卻沒任何印象。她叫來小廝,將花容扶到病房中,準備醫治。

她將花容衣袖上的束繩解開,把袖子往上翻,露出蒼白的手腕。血線在手腕處纏繞,形成三個黑色的血圈,血圈附近青筋暴起。

陳碧螺再將花容的束帶解開,將衣物解開,露出精瘦的肌肉果體。可惜陳碧螺往花容腹部輕輕一按,花容便輕咳一聲,陳碧螺只見花容臉色痛苦,便沒有繼續按壓。

陳碧螺轉身從一個收拾得幹凈的櫃子裏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她順便將消毒過的類似手術刀的小刀一塊兒拿出。

她將花容的血液收集在小玻璃瓶中,打算等蘇煙回來後,給她看看是這麽現象。

陳碧螺止好花容的血後,將衣物系好,離開病房。出去為花容抓幾副解毒的中藥。

……

當陳碧螺回到病房後,手裏端著剛剛熬好的中藥,只見病人花容坐在床上,一聲不吭。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響起。

陳碧螺:“我是絳花館的館長,你兄長將你送去本館,說是托我為你治療。”

“只不過,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你兄長應該還在外面……對了,先把藥喝了,你中毒了。”

說完,將碗放在花容面前,便朝外走了出去。

而花容一個人孤單的坐在床上,盯著那碗藥,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碧螺出來好一段時間,估摸著這碗藥的藥勁應該也發作了,於是回到病房,看看花容有沒有睡著。

只見花容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動作,盯著那碗藥,一動不動。

陳碧螺看花容不動,才說道:“這位病人,這藥可以暫時緩解你的毒素蔓延。”

“而現在,你的身體正在被一種毒攻擊,等到第四個血圈形成,也就離死不遠了。”

陳碧螺說完,覺得口幹舌燥。可她看這位死活不碰那碗藥,她覺得自己可能說了些廢話。

花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知道,我下的。”

陳碧螺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什麽。她有些憤怒,一種莫名的情緒突然竄了上心房。

她冷靜道:“你知道,那你為什麽不說。你就那麽想死嗎,你知不知道生命多重要!”

花容輕啟嘴唇,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道:“他本來就該死。”

說完,花容身輕如燕,從狹小的病房中,擦著陳碧螺的側身一躍而過。離開了絳花館。

陳碧螺本想說過三天後等醫師來了,便可以治療。可剛剛那位病人說的那句“他本就該死”,她想說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

一時間,陳碧螺捂著腦袋,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頭疼,她端著那碗冷掉的藥,走出了病房。



一個時辰前,林顏若在長街的西南方找到一家可收短時工的鐵匠鋪。在那裏打了一時辰的鐵,林顏若現在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

摸著那打鐵賺的錢,林顏若有些心疼。

整整二兩銀子,一個時辰等於兩個小時。他就只得了這麽多,也算不錯了。

林顏若不禁想到以後還要在睢園居內住個兩三天的,這錢根本就不夠。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現在還拖帶著一個花容,真難過下去!”林顏若感慨著。

他走到離睢園居不遠的巷口裏,他註意到了系統彈出來的信息。想著看看就行了的心理,林顏若戳開信條,發現是一條獎勵通知。

情況如下:

【叮,親愛的貴方,您好,最近幾日的系統更新耽誤了您的使用,鑒於用戶的任務完成情況,有如下獎勵:

1.完成“與白衣少女共談”任務,獎勵一打符咒,隨機分配,用戶抽取。

2.找到關鍵人物“假李裴”,接受關鍵隱藏任務,獎勵一百兩黃金。

註,獎勵將會在一炷香後放置到系統後臺,請貴方查收。】

林顏若等著系統的獎勵,直到過了十五分鐘後,他點開系統後臺,滿懷期待的查看是什麽寶貝符箓。

一個掛著金燦燦的卡片,而上面寫著“易容符”三大字,林顏若的心情宛如一桶涼水倒在火上,半死不活。

林顏若從那拿出一張:“我以為什麽寶貝,讓我白高興一場。”

看完使用說明,林顏若將易容符撕開,他周圍則浮起一層白沫似的顆粒,漂浮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泡沫狀球體。



睢園居內游客眾多,但他們大多數都待在一層的平樓,而上層的二三樓沒多少人去。

這個原因很簡單,太貴了,沒錢住樓上的包間。能住上去的,基本都是惹不起的人。

平樓勝在簡單幹凈,菜肴美味又便宜,也能夠吸引一些外地人來。還將現任尋濱國主柳漠漠吸引過來,只為了美食而來。於是就有著這“尋濱國主來此一游”的活招牌,不至於虧本。

睢園居不僅是菜肴美味而出名,而是這裏可以自由倒賣,且客人隱私保護的很好。

再加上樓主千湫是個不可多得的商業人才,又擁有元嬰境內以上的修為,常年神出鬼沒,不在尋濱境內。到如今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她)長什麽樣。

樓主千湫要賣一件寶物,於是有人便動了心思,來到尋濱國首都朝陽,也就是睢園居所在之處,想一見寶物,以滿足好奇心。

此時正值九月,氣溫開始轉涼。睢園居的小二正站在門口,招呼客人。他滿身汗,西風一吹,打了哆嗦。他輕輕瞥見一位黑衣女郎向睢園居走來。

只見黑衣女郎面無表情的走進來,要不是勝在她長得好看,不然就她的表情,他是連門都不讓進的。

林顏若不知道自己易容成什麽樣子,只好硬著頭皮走進睢園居。

他看向登記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聽道專門登記的時候說道:“姑娘,你是要住包間?”

林顏若心神領會,捏著嗓子說:“對,我要一間包間,住三天。”

登記的人翻了翻類似賬本的小冊子:“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二樓包間已經被訂完了,沒有包間可以提供住宿。”

“那個,姑娘,我冒昧問一句。您是要拍賣寶物?”

林顏若點了點頭,然後不說話。

兩人無言相望,沈默的讓林顏若倍感尷尬。

登記的人想著一位姑娘也太冷了,不知道是思考還是在幹嘛,總之來說,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顏若不說話是因為他的嗓音,他捏著嗓子說話,自己聽起來怪怪的,便不想多說。

他先開口:“要不這樣,我把東西放到這兒,你們幫我進行拍賣,中介費從收入中扣取二成。你看這樣如何?”

登記的人翻了翻本子,說:“不行啊,姑娘。必須要到二樓住宿才可獲得拍賣資格,這是樓主訂下的規矩,不可打破。”

林顏若想了想,的確不能因為自己而破壞人家的規定,於是道了聲“抱歉”,打算離開睢園居。

登記的人說道:“等等,姑娘。我可以冒昧問一句,姑娘你要拍賣的是什麽?”

林顏若:“流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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