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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變是滄桑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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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變是滄桑3(修)

一個身穿單衣的男子提著一只顏色鮮艷的野雞,與身後白雪皚皚的山峰形成對比,竟無任何違和感。

林顏若從後山腰打到一只野雞,心想:這大冬天的能打到一只活雞,正好,烤熟就香了,去誘惑誘惑那魔物,就不信他不餓。

【恭……喜……貴方……成功重啟……系統……正在連接中……請稍後聯系……】

一串電音在林顏若耳邊回蕩,林顏若松開了野雞的翅膀,一串眼淚掉下來。

“天哪,你怎麽又回來了,我不是死過一回,你又來。”林顏若在腦海裏回覆。

可惜,那谷歌翻譯般的電音沒有回覆。

林顏若欲哭無淚的將想要逃跑的野雞給抓了回來,頂著一張誰都欠他錢的臭臉,回駐點。

話說林顏若自從上次拜進聊城派,這個自稱修覆無腦小說的系統就一直在他身邊,這個系統說白了就是在他性命攸關的時候,就自動關機,等他的問題都解決完了,這東西就悄無聲息的給他一些任務,完不成就得接受懲罰。

“真的操蛋的,好不容易換了個身體,這系統跟病毒一樣跟著,真煩!”林顏若一個人穿著單衣,走在路上叨叨碎。

駐點,幾間破木屋孤零零的矗立在這裏白雪皚皚的邊境,籬笆墻外站著幾個漢子,這幾個漢子看見林顏若回來,紛紛給林顏若散開一條路,點頭哈腰的說:“陸哥,你這是去打獵了啊,真是辛苦您老了,為大家忙上忙下的,來來來,陸哥您就進去吧。”

林顏若頂著一張臭臉,心想:這幾個平時不是挺看不起我的嗎,還暗地裏說我手不能抗,腳不能跑,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如今怎麽這般,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顏若調整心態,站在幾個比他高了一截的漢子前,說:“你們,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

為首的是個十七八歲的陌生青年,他尷尬的用手摸了摸鼻子,說:“那個,大哥您好,您還記得我嗎?”

林顏若一臉茫然,他身旁的漢子可能是看出來林顏若茫然,就悄悄在林顏若耳邊說:“陸哥,這帶頭的就是你前幾天從山上魔物口中救下來的人。他找了駐點,花了半天才找到您的,所以他特地過來向您道謝了!”

林顏若恍然大悟,說:“我記得。”

帶頭的青年看見林顏若,一直憋著的眼淚流了下來,說:“大哥,您以後就是我大哥,我姐說過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

林顏若聽出了個大概,無非就是想要報恩之類的,就說了一句“沒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向漢子們道別,走進屬於馬三的屋子。

“大哥,我叫陸無錫,以後有什麽事,就盡管吩咐,我一直在邊境界等您。”陸無錫朝林顏若說道,還揮了揮手。

林顏若一聽這名字就來精神了,陸無錫,傳說中女主的幹弟,仙林鹿族的繼承人。

女主走到哪裏,他就傻乎乎的跟到哪裏。這次他在邊境,那不就是說蘇煙也在邊境!?

林顏若想起蘇煙就一陣頭痛,拎著野雞,推開門,只見他今天叮囑過“千萬不要放”的馬三笑嘻嘻的靠著暖桌,手裏還有好幾只蛇吐著芯子,在馬三高瘦的身子上爬動。

馬三腳邊是昏死過去的打手,身上綁著捆仙索,嘴裏塞滿布條,周圍全是毒蛇。

馬三笑著說:“喲,陸哥回來了。手裏還拿著野雞,是要烤來吃,還是蒸著吃?”

林顏若看著這廝笑的春風得意,心裏只想暴揍這小子。

可是,看見了蛇密密麻麻的爬在地板上,有的還爬到他腳邊,他動都不敢動,管它是有毒沒毒的,只要是蛇,他一聽到蛇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林顏若左手拎著野雞,右手藏在衣袖裏面,緊緊攥住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馬三現在那知道林顏若現在緊張的不得了,看林顏若的表情,就像“死了老婆”臉,任何表情都沒有。

馬三看著小白臉站在門口,眼皮下垂,燈光太暗,看不清神情,漫不經心地說道:“陸華農,你為何不進來,站門口多冷,莫不成,你怕蛇?!”

林顏若將手裏的野雞扔向馬三,高貴冷艷的說:“這些蛇都滾出去,我好不容易捉只雞,再不吃飯,兩個人都要餓死。你的蛇占地方,不好烤雞。”

林顏若飛快的說完,就看馬三去了。

而馬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餓,行吧,你進來烤吧,蛇嗎,你不是不怕麽,放心,小家夥都不會咬你的。”

林顏若青著一張俊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屈辱一般的點了點頭,說:“我怕蛇。”

馬三蒙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沒心沒肺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蛇啊,哈哈哈哈,我以為你什麽都不怕,原來你怕這個。”

林顏若皺了皺眉毛,說:“有什麽好笑的,難不成你就沒有怕的東西?”

馬三笑著笑著,臉就沈下去了,說:“有,那又怎樣,反正你又不知道。”

說完,甩手將野雞扔給林顏若,把蛇都收回去,躺倒床上,沒正形的用手撐著一半的身子,說:“快去烤雞,我餓了。”

林顏若看著馬三的背影,砸了砸嘴,想:不會是踢到什麽鐵板,這臭脾氣也忒大了。

林顏若將野雞扔到一旁,打算先生火燒水,就聽到馬三大爺說道:“花容,我叫花容。”

林顏若蹲在地上,生著火,“哦”了聲就沒接話,氣氛一下子就冷了很多,只有扔到一旁的野雞不停折騰。

野雞內心:我又沒錯,扔我幹嘛,我生氣了,啊啊啊,o(╯□╰)o

西嶺國,神仙路。

兩個風塵仆仆的男子走在古道上,其中一個身量極高,嘴裏叼著一根野草,雙手抱成一團,枕在腦後,吊兒郎當的走姿,與身旁規規矩矩的走姿形成鮮明反差。

身旁那個,大概就比他矮了半個頭多那麽點。

整個人散發著冷漠清淒的氣息,整個人長得仙風道骨,手裏握著一把樹枝。一搖一晃而過。

這兩人便是林顏若和被花容附身的馬三。

花容用手遮了遮頭頂耀眼的太陽光,說:“你說我們現在還要走多久才到你說的那個地方?”

林顏若扶了扶頭頂用來遮陽的鬥笠,說:“等等吧,大概還要走幾天左右就到,你……很著急嗎?”

花容抿嘴,神情不耐煩,寫滿了“老子都要被曬死了,你說我急不急”。

林顏若嘆了口氣,說:“當初問你有劍沒有,你說‘沒有,在這破地方有把劍都要去當掉,實在沒有。’問你想不想用千裏傳送符,你又不能保證這一個月都要保護我。所以,將就一下,反正沒幾天就到了。”

說完,看著古道上稀疏的幾顆野草,與系統討論:“那個,系統,你在嗎?”

【在的,親,你有什麽要詢問的?】

林顏若被系統的一句“親”給惡心到了,說:“系統啊,現在你能再重覆一遍任務行不,當時我烤著雞,沒認真聽,麻煩了啊。”

【貴方請接收:這幾日到西嶺國柏巫溪,等待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任務……隨機……發……布】

那串電音又消失不見,林顏若無語了,這丫的他怎麽去做,任務都不說清楚。

就在林顏若暗自吐槽的時候,花容吐出一句話:“行吧,還是使用那符,我真不想動了。”

林顏若回過神來,“啊”了聲,停下腳步,看著比他高半個頭的花容。

花容也頓下腳步,好心的再說一遍:“行,我罩著你,你就用那什勞子的符吧,放心,我說到做到……還有,你到底認不認識路,都有了好幾天了,越走人越稀少。”

林顏若歪著腦袋,思考一刻,說:“不可能,我之前就走過這條路,我記得上次走的時候,隨手一指就是一座村莊,不可能是現在這樣。

林顏若向空氣中揮了揮,捏著食指,食指捏著一絲無色無味的氣味,給花容看,便說:“你看,這裏也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有問題,你不早就發現了。”

花容認真看著林顏若白皙如蔥的手指,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真不是你迷了方向,認錯了路?”

林顏若特別真誠地說道:“沒有,我真沒認錯路。”

語畢,便用樹枝沾著他的血,在地上畫符咒。

片刻,林顏若扔掉樹枝,對花容說:“進來吧,我畫好了,現在就去往柏巫溪。”

花容長腿一邁,坐在林顏若一側,閉上眼睛。林顏若將手搭在花容肩上,說:“放松放松,很快就過去了。”

……

林顏若睜開眼睛,搖了搖坐著的花容,說:“花容,柏巫溪到了。”

花容緩緩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說:“這裏就是柏巫溪?”

林顏若四處張望,點點頭,說道:“嗯,這就是了。嗯……只不過,我們得先等個人,才能幹活。”

花容臉上盡是倦意,說:“我有些累,能不能先吃點東西。或者找個住處,休息一下吧。這副身子骨不行,靈力不如你,動動就累了。”

林顏若聽了,一把手伸向花容,花容閃躲,林顏若用眼神意示他不要動,花容便靜靜的讓林顏若摸個夠。

林顏若摸索了一會兒,才探到花容的動脈,片刻,林顏若說:“哎,你命不久矣,哦不,不是說你,是馬三這個人命不久矣。馬三的身體裏有一種毒,這毒已經侵入很久了,幾乎沒有任何救命的方法。”

林顏若說完,突然大叫一聲,用手蓋著臉,說:“啊,說好的你罩著我呢,現在好了,我得罩著你。”

花容用手拱了拱鼻子,說:“那就麻煩你了,照顧我這個柔弱的男子。”

林顏若將花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說:“走吧,花容大爺。”

花容被人襯著走,笑了笑,說:“你怎麽會中醫那一套的,你不是一個流浪漢嗎,陸華農。”

林顏若楞了一下,扶著花容走到一個客擇,說:“你不懂,流浪在外,技藝不壓身,能會一種是一種。你說是吧!”

“你不知道聊城派裏面的那些恐怖分子有多嚇人,每天動不動就是一頓暴打,要是不會一些醫術,等到自己醫治的時候,還有沒有命都不知道了。”林顏若本想想接著說這段話的,可想了想,卡在嗓子眼的話沒蹦出來。

說完,林顏若卡了一下,在花容耳邊說:“花容你有錢嗎?”

花容一臉倦意,笑著說:“你覺得一個邊境漢子能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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