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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變是滄桑1(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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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變是滄桑1(修)

“誒,馬三,你說這幹將莫邪死了差不多一年了,她還會不會重生奪舍啊!萬一她回來了,這世界不得給她攪個天翻地覆!!!”

馬三用煙鬥柄掃掃額頭,坐在大堂中心的火爐旁。

說:“不會,幹將莫邪林顏若可是死在現任魔尊花言溪的手中,你覺得一個魔尊可會放任一個強大的對手存活在世上嗎?”

“況且,那林顏若不只是魔族皇室溫氏後裔那麽簡單,傳說她可是把萬徑國的激領將軍雲相給活生生做成人棍,就連雲府上上下下一條人命都不留。”

“這些還不算什麽,還記得當年林顏若是如何出名的嗎?”

發話人思索了會兒,點頭說:“記得,當時幹將莫邪林顏若把一直困惑四國的人口普查案的元兇給繩之以法。”

“況且她的身手可是放眼整個修真界,可是找不出一個能夠與之抗衡。”

馬三將煙鬥收起來:“其實林顏若才是真正的兇手,那個根本就是替罪羊。”

“所以可見此人是如此心腸歹毒,就算那花言溪不殺她,是個人都想要殺她。”

發話人惋惜到:“可惜了這等絕色,盡毀在這世間!”

“有什麽好惋惜的,害死了這麽多人,還想要別人的諒解,真是想夢!!!”一個聽眾向地上吐口唾沫,氣憤道。

“就是啊,有什麽好可憐的,受害者雲悠大小姐都沒說什麽,她一個魔族溫氏後裔有什麽好說的!”一堆人都在起哄。

“咚”的一聲,一群大男人看向身後的妙齡女子,絕色傾城的面龐面無表情,柳葉眉輕皺著,圓鼓鼓的杏眼中,寒氣逼人。叫人不敢與其對視甚至搭訕。

女子放下茶杯,起身就走。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群閑漢一眼,閑漢們頓時覺得有一股涼嗖嗖的冷意撲面而來,大氣不敢出一聲。

直到女子走出去,閑漢們才松了口氣。

一個人問:“誒,馬三,那女子是誰啊?長得真好看,只不過,咱們邊境什麽時候出現這等絕色?”

馬三:“這我哪知道,這魔族邊境時常出現妖怪,誰知道是什麽妖怪。”

“對了,今天說過的,千萬別讓那魔族首領花言溪和煙波帝姬蘇煙知道了,否則,腦袋搬家都是輕的。”

眾人點頭,圍在火爐旁取火。



西嶺國,璀明谷內,煙霞散彩,日月搖光。

此時,一棵老榆樹抖了抖它巨粗的樹腰,滿樹的綠葉隨風搖擺,“嘩嘩嘩嘩”地往下掉。

一個流浪漢一般的男子從一個小坑裏爬出來,推開坑邊上的樹枝,坐在坑邊。

老榆樹抽出枝條,靜悄悄地伸到男子身旁,趁男子不註意,纏住男子的腳腕,吊在半空中。

男子爆了聲粗口,說:“老俞,我才剛出來,不需要這麽大的禮來接待我。”

老榆樹晃晃吊男子的枝條,落下五片玉葉。

男子看著這落下的玉葉,說:“不是老俞,你還沒有恢覆回來,還沒成精,不是我說,你這成精的速度是不是有點慢啊!”

老榆樹纏男子的腳腕更緊了。

“哎哎哎,我錯了老俞,別啊,我可不想再體驗吊上一天。”

男子使勁折騰,身子向上弓,想要將樹枝解開。

老榆樹松開枝條,男子便從半空中掉落,砸出一個人形坑。

男子從人形坑裏爬出,手顫顫巍巍地舉起,說:“老俞,你就不能溫柔點,難怪你這麽老了,都還是單身樹一枚。”

老榆樹伸出枝條,預想再次吊起男子。男子變卦,說:“行行行,你不是,你不是,是我嘴賤行了吧,別再吊我了。”

老榆樹便收回枝條。

男子走到老榆樹旁,摸著老榆樹粗壯的枝幹,滿懷愧疚的說:“對不起啊,害你不能現人形。”

老榆樹聽聞,搖擺不定的樹枝頓時停下來,一動不動。

男子嘆了一口氣,說:“對了老俞,我究竟是睡了多久啊?”

老榆樹抖抖樹冠,只落下一片玉葉。男子看著,說:“不會吧,我睡了這麽久。”

老榆樹樹冠上的葉子隨微風搖動,之前一直躁動的枝幹也沒有瘋狂搖動。

男子看罷,心想:老俞不該是睡著了吧,算了,先去洗漱一下,回來再跟老俞聊白。

男子走到河邊,看著河裏游來游去的鏡姬魚,不禁言道:“鏡姬魚啊鏡姬魚,想想當年你是怎樣欺負我的,現在好了,你完蛋了,過會兒我就抓你吃。”

男子說完,鏡姬魚跳出水面,一甩河水,將水甩到男子臉上,落到水裏游走了。

男子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蹲在河岸邊,用河水洗幹凈,用石頭將面上的胡須都割掉,才露出臉來。

長眉平順,眼角微微上揚,唇是冷淡的色,整一斯文敗類模樣,讓人看著就像一個小白臉,薄涼薄涼的那種。

林顏若看著自己前世那張臉,頓時倍感親切,心想:終於不用原著那貨的臉了,一點都不像,真好。

原著裏林顏若長相明媚,不笑時就已經夠勾人,笑的時候更加勾人,可說一笑傾城。

而林顏若前世的長相(上面已經說了)就是與原著那貨八桿子打不到邊。

林顏若收拾一番,回到老榆樹那,摸了摸粗壯的樹幹,眨了眨水靈的眼睛,說:“老俞,我先回山洞了,明天就上去了,如果可以,我現在就離開這兒,老俞你聽見沒有。”

老榆樹一動不動,像是石化一樣,矗立在那裏。

林顏若嘆了口氣,說:“那好吧,我走了,別太想我了。”

老榆樹如果此時能夠化形,那他一定會腳踹林顏若上去,再冷冷的說:“滾,勞資不想見你。”

可是現在,老榆樹一點力氣都沒有,理都不想理林顏若那個自戀鬼。於是,一甩藤將林顏若扔出山谷去了。

林顏若回到地面上,舒張老腰,踏步往下走,一個不小心,踩空滾了下來,從山腰處滾到山底,滾進了魔族領域去了。

林顏若心想:天哪,我怎麽忘了這是山腰,掉下去就到了魔族領域,萬一給花言溪他們認出來了,我不是又得死一次。

……

魔族邊界,一個身著破麻衣的流浪漢索索哆哆地站在一間小屋前。

而這個人便是三天前被老榆樹扔出璀明谷,然後不幸掉落在魔族領域的林顏若。

林顏若搓了搓自己已經發涼了的手臂,站在破屋外,不斷的敲門。門敲了很久才開漏出一條縫隙。

透過縫隙,露出一雙眼睛。

眼裏都是緊張,門後穿來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林顏若靠著小門,不停搓著手臂。說:“我是陸華農,就是前幾天來的那個流浪漢。”

眼睛的主人很是警惕的看了一下林顏若,試圖從林顏若那看出點破綻。

正當林顏若快忍不住外面的寒風吹來的時候,屋子裏頭穿來尖叫聲。

林顏若猛的推開門,不管開門的那個人怎麽樣了,直接就提著倒在地上的人,往旁邊放好。

小屋裏頭黑不溜秋的,像是沒有點燈似的。林顏若左手凝聚靈力,右手拿著掉在地上的煙鬥,煞時煙鬥冒出明亮的火花,房子亮堂了很多。

林顏若看見一股黑霧正在屋子裏亂飛,朝著林顏若那飛去。

黑霧總以為站著說話的小白臉特別弱,很好欺負,就傻哼哼的往小白臉那攻擊。

可惜它沒想到這麽一個手無寸鐵,看著弱的一批的小白臉盡然一招就把它給擒拿,它為它自己的天真感到懊悔。

正當它不停地在煙鬥裏掙紮,那小白臉說:“動什麽動,信不信我一個不高興就把你給……那啥……你懂的!”

黑霧立即慫了,跳躍在林顏若手上的煙鬥裏,一動不動。

林顏若轉動手裏的煙鬥,轉的那是流暢自然,讓旁人看的那是目瞪口呆,而黑霧被轉的那是想吐的心都有了。

林顏若邊轉手裏的煙鬥邊說:“說,什麽來頭,不說就別想出來。”

黑霧連忙扯著它那又細又尖的嗓音說:“好好好,我說,我說。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先把我放下來吧!”

林顏若挑起眉毛,手裏的煙鬥不停在轉。

頓了一下,又接著轉起來了,並說道:“你什麽時候說,我就什麽時候放你出來。”

林顏若轉在手指上的煙鬥,被鎖死在裏頭的黑霧發出聲音:“好……我說……我說……我是從幽篁國那裏出來的……在那位大人死之後……那裏的……結界崩潰了……好多的魔物都跑出來了……我也就是剛出來沒多久……我沒害過人……大人你就放了小的我吧!”

林顏若聽聞,轉在手指上的煙鬥停下了,黑霧趁機從煙鬥裏跑出來了。

林顏若靠著墻壁,一臉淡定的看著黑霧往窗戶跑走,很是不屑的“嘁”了一聲,繼續轉手裏的煙鬥,好像沒有看過黑霧一樣。

黑霧越跑越奇怪,往後一瞧,看著小白臉一臉淡定的靠著土墻,轉著煙鬥,還“嘁”了一聲,弄的黑霧很是火大,這感覺好像自己是只小醜,自己在做獨角戲一般。於是,黑霧掉了個頭,繼續攻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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