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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已有霸王之氣1(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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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已有霸王之氣1(修)

林顏若甚是無語,幾個糙大漢打一小孩還有理,真是不要臉。

論心來講,他不喜歡以大欺小,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別欺負一小孩。

小孩一直往林顏若方向那瞧,圍毆的人覺得這小兔崽子一直往後瞧,停下手,也往後瞧。

林顏若也躲在一棵樹後,隱了身影。

小孩顫抖了一下,趕緊把頭轉過去,趁大漢們往後看,咬一口領頭人的手臂,皮都給咬下來,露出肉色的嫩肉,小孩嘴唇上沾到血。

被咬的領頭大漢慘叫了一聲,吐口水在小孩的頭發上。

領頭用另一個沒受傷的手提著小孩亂糟糟的頭發,罵道:“小兔崽子,敢咬我,看我不打得脫成皮。”

小孩被打得更慘,但頭沒有往林顏若那拐,傻楞楞的被打。

林顏若看不下去了,心裏不舒服,但又沒辦法,自己就這麽弱,上去可能幾招被擒。

於是乎,林顏若悄悄的往回走,不打算相救。

而小孩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望著林顏若的身影,很快低下頭,不往那裏看。

一陣邪風吹過,小孩的眼睛由黑色的眼睛變成赤色瞳孔,只不過被長發擋住,外人看不到罷了。

小孩想是時候了,正準備發作時,領頭的倒在他面前,暈死過去。小孩楞住了,擡頭看向前方。

一個身穿白衣,但白衣上沾滿鮮血的女子,手裏拿著血淋淋的木棍,腳下沒有影子,臉上也塗滿了鮮血,可謂是毫無任何形象。

此人正是早就離開不打算救人的林顏若。

他心裏很不舒服,總覺得自己若是不救,後面自己會後悔。況且見死不救,不是他前世家規。

就這樣,林顏若收拾一下(???)就回去,打小怪。

領頭人被一棍子打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其他人看主心骨倒了,膽小的逃走了,膽子稍微大點的還站在原處,強裝鎮定。

林顏若二話不說,先把小孩護在身後,每走一步,腳丫子下流的血越多,好像腳疼的不是他。

一個膽子大的看女鬼腳下的血就要流到他那裏,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是個什麽東西,我……我主子可是萬徑國太子,我……我勸你最好不要過來。”

他的同伴聽到了,直拽那大漢,道:“別說了,陳宵,那東西是鬼,怎麽會知道呢,快逃吧!”

說完,同夥全跑完了,只剩陳宵和倒在地上的領頭人。

林顏若那單薄的身子被月光照進,顯得娉婷裊娜,十三歲的年齡已有一米六,實屬不易。

陳宵看呆了,看林顏若的眼神裏充滿了邪.欲之意,管她是鬼是人,做起來肯定勁爆。

林顏若被陳宵盯得一陣惡寒,皺起眉毛,打算速戰速決。

陳宵慢慢接近林顏若,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地抖,十分油膩,看得林顏若只想吐。

陳宵把他粗壯的手搭在林顏若肩上,撫摸一下,往下面伸去。

林顏若擋住,並把他的手搭在陳宵手背上,抓住,趁陳宵一個不註意,反身就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陳宵摔倒在地上,暗罵一句“臭女.表.子……不過我喜歡。”

想要站起來,林顏若一腳踹向陳宵的臍下三寸,陳宵慘叫一聲,捂著被踹的部位,滾來滾去,險些痛暈過去。

陳宵看向林顏若,狠不得把林顏若艹個三天三夜,眼裏全是狠意。

林顏若受不了陳宵那惡毒的眼神,一棍子將躺在地上的陳宵打暈。

一系列的劇烈運動使琥珀項鏈墜露出來了,林顏若沒管它,胡亂塞進衣襟裏,回頭看小孩,發現小孩不見了。

天亮了。

林顏若半躺在旮旯胡同中,身上披著一張補有大大小小布丁的幹凈的薄被。

一時半會兒,林顏若反應不過來。他只記得他昨夜教(da)訓(jia)教(dou)訓(ou)那群人之後就走人了,進了城,隨便找個地方睡覺。

之後,就是現在這樣坐在這裏,身上的薄被也不知道是誰放過來的。

林顏若現在還處於“我是誰,我在哪裏”渾渾噩噩的狀態,用手摸了摸薄被,手裏的真實感就像一盆冷水潑向林顏若。

他趕緊摸索衣襯襟裏的琥珀項鏈墜,衣襟裏的東西不見了。

林顏若回想昨晚,他隱約記得打完人後,就去找小孩,沒找到就走了。然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不會是掉路上了吧?”林顏若皺著眉頭道。

趕緊起身,查看他躺過的周圍,是否掉落了項鏈墜。很快發現,啥都沒有。

林顏若往樹林裏面跑,按著地上的紅腳印往回走。

到了昨晚上的地方,找個半天,把能翻得的都找了一通,也不在。

林顏若險些跪在地上,萬年不變的面癱臉崩了,心中懊悔。

如果讓當時還在林府的林顏若知道他一出林府大門,第一先沒了僅剩的糧食,第二被人騙了,還惹了一身腥,第三丟了辛辛苦苦找的項鏈墜。

那他還出不出去?

不會,應給不會。

打死他都不會出去!

林顏若在這頭懊悔,而林清宴那兒有些“雞飛狗跳”。

清晨,聽雨軒。

樂餘坐在裏頭喝了一宿的茶,一臉困倦。他等小徒弟搖銀鏈,好把她傳回來,可是他等了一宿,還是沒等到,反而他想睡覺了。

本想小睡一會兒,可是大徒弟急忙忙的往裏沖,身上沒了平時那種沈穩,臉色慘白。

嚇得他的瞌睡蟲都沒了,頂著個黑眼圈,看著自家大徒弟林清宴。

林清宴急忙忙地往樂餘這趕,看到樂餘臉上的黑眼圈,本來脫口而出的話卡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

林清宴神色很是覆雜,內心世界的小人在思考:師父怎麽這麽早就起床了,還有眼睛處塗成黑乎乎,難不曾又去找郎師叔了?

想了想樂餘平時的作息規律,倒是很有熬夜黨的潛力。

白天在屋子裏補覺,夜晚找師叔們打牌鬥蟈蟈。這讓眾位師叔很是抵抗,尤其是郎師叔的意見最大。

郎師叔平日裏都是閉關修煉,從不游戲,且都很難見到他一面。

可是自家師父找誰不好,每次都找郎師叔玩。看郎師叔的臉色,一副要活刮樂餘,很不得永遠不見到他的表情。

於是乎,每次師父找郎師叔玩,兩人就會打起來,林清宴他一個人在旁當和事佬,不但沒勸好,還被誤傷,導致他一看到樂餘找郎遂,他的頭就直疼。

且樂餘被打到之後,都會用一種黑乎乎的藥膏塗在身上,不到一天,傷就好了。

林清宴不知道如何開口,就等著樂餘開口。

這兩人,你盯我我盯你的,有點像倆傻楞子。最後,樂餘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先開口。

樂餘手裏握著昨夜泡好又冷掉的龍井茶,喝了口潤潤嗓子。

道:“怎麽了,清宴,這麽急忙,可不是你的作風,是出了什麽事?”

林清宴征了一下,取出林顏若走時留下的字條,字條上寫著哥哥莫要擔心,小妹去去就回雲雲。

樂餘又喝了口龍井,點點頭,示意為師知道,接著說:“是為師把顏若送回你家去了,不過不要擔心,只要顏若搖一搖為師贈予的銀鏈,便傳她回來。”

林清宴聽完,尷尬地取出一條細鏈,正如樂餘所說的,全體通白銀,上面鐫刻了“聊城派”三個大氣,筆轉鋒芒的行書,散發著寫字者的狂傲。

這銀鏈與平常的鏈子不同,它不僅能發出響聲,也可以不發響聲,且發出的聲音有清心定神的作用。

這鏈子隨著佩戴者決定一切,可作武器,亦是一種身份象征,在危急時刻可保一命。

總而言之,銀鏈使用範圍很廣。但使用者只能是聊城派,其他人配戴則會有被萬蟻撕咬的痛苦。

聊城派,是修真界隱藏的大佬。派內弟子無一不是頂尖人物,身份高貴,才識過人。

但,在修真界,只有真正出自聊城派的弟子才知道有這麽一個頂級的存在,那就是聊城派。

並不是因為人才聚集此地而出名,反而聊城派很是低調,對外招生也是與四苑及其他國家的學院招學是同一時間,在秋季招生。

只不過,聊城派一般不會向外宣傳,由考生自己做決定。

於是乎,報聊城派的人少之又少,派內弟子不過百人。

況且,世人皆知四苑有內外院之分,殊不知聊城派就是四苑內院。

拉回條度,回到現在。

樂餘手裏握著白瓷杯,疑惑地看著林清宴,正想說你為何拿出自己的銀鏈。

林清宴深知樂餘的臉部表情,說道:“師父,這是顏若的。”

樂餘嘴裏還未咽下去的龍井茶,噴了出來,不但噴了林清宴一臉,還嗆到了自己。

林清宴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茶水,站起來問:“沒事吧,師父。”

樂餘尷尬的用手帕擦擦嘴,咳了一下,萬年不變的說話調調第一次在林清宴面前顫抖著。

“沒……沒事,剛剛……把這事忘了,不好意思啊。”

林清宴搖搖頭。

他的眼睛盯著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皺著修長的眉毛。於是,兩個人又陷入沈默裏。

過了會兒,林清宴擡起頭,略加思考一下,說:“要不,我把顏若帶回來。”

樂餘想了想,剛才自己噴了大徒弟一臉茶水,大徒弟也沒說什麽,自己也過意不去,但自己的確想讓小徒弟歷練歷練。

於是,取了個折中的,開口笑著說:“不如,讓顏若鍛煉鍛煉,磨練她的意志,若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找人在暗中保護顏若。”

林清宴聽自家師父都這麽說了,也只好點頭,出去帶上門,吩咐人去了。

而樂餘等林清宴走了有那麽久,一頭倒在竹席上,額頭上的青筋一直在抽,心裏直喊累。

想想自己以前那麽能惹禍,師姐都能一一對應,自己有什麽意思喊累。

樂餘腦海裏出現一張精致脫俗的臉,一晚上沒合攏的眼閉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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