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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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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之桑榆

林飛允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監視數據,當前對方已經封鎖了大樓的電梯和前後出入口,一部分人正往電梯的位置前進。

他指令系統打開操作室的幹擾熱源燈,然後和黃震明離開了操作室,走消防通道迅速下樓。

他們邊下樓,林飛允再讓人工智能系統讓電梯停滯,對方迅速派人從消防通道往上接近操作室,可就在他們上來的空擋,兩人從消防通道進去了二樓。

黃震明甚至能聽到對方從樓梯上去的腳步聲。

林飛允用鑰匙打開了其中一個單元的門,黃震明有點驚訝,但即反應過來,這才是真正的逃生通道!

進入單元門後,黃震明發現這裏和普通民居沒有什麽不同,兩人穿過客廳,來到了陽臺的位置。

在這裏,他們已經能看到停在大樓門口的車和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了。

林飛允淡定地看著手機屏幕,對方已經抵達操作室的門口。他示意黃震明跟著他從二樓的管道往下爬。

兩人落地之後,悄悄穿過樓前的茂密的綠化帶,若無其事地往街上轉去。

隨後,兩人走到下一個街區之後,乘坐另一條線的地鐵前往新泰港和臨國的路上邊境。

此時,黃震明的肚子又開始翻滾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林飛允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讓他先去個廁所,但他還是堅持著,以前因為水土不服丟失了冠軍,這一次,不能再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到離開邊境口岸還有3個地鐵站的時候,黃震明已經是臉色蒼白了,林飛允強行讓他下車到站內的地鐵站上廁所:“黃警司,你現在這樣的狀態,一個剛畢業的警校生都能制服你,趕緊去廁所!”

黃震明沒辦法,只好聽從林飛允的建議。

就這樣,剩下的每個站,他都去了一趟廁所,等到邊境口岸的時候,肚子已經不怎麽疼了,就是有點虛脫。

可是在等候出境的時候,系統發出警報新泰港安全部門剛對出入境管理局發出嚴查這兩天入境外國人,所有離境者均要拍照並核查才能離境的通知。

林飛允說:“看來,我們不能從正常途徑離境了。”

黃震明充滿歉意地說:“林科長,如果不是因為我拉肚子,我們就離境了,我真的是壞事了!”

林飛允說:“做安全工作的,哪有一帆風順的,充滿意外才是正常情況,此路不通,我們就走其他的路就好。”

黃震明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們隨即離開了出入境口岸,林飛允說他們要走海上偷渡路線離開。

“不過,海上路線有點危險,畢竟都是亡命之徒的生意,我們萬事小心。”

他們先是乘坐地鐵,再搭乘公交,然後再步行來到了新泰港東北海岸的酒吧街。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在酒吧和當地的蛇頭碰面後,兩人被汽車帶到了一處荒涼的海岸邊。

在穿過海岸線的幾個山頭後,他們在一處狹窄的海灣裏,見到了經營偷渡路線的老大,對方帶著大耳環,抽著煙,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對方陰陽怪氣地問他們:“老板,想要去哪裏呀?”

林飛允說:“我們要到臨國的沙帕西諾市。”

對方小弟說:“呦,沙帕西諾可不近哦!”

林飛允拿出一疊現金,道:“5000美元兩個人夠不夠?”

對方看到錢之後眼睛都亮了,小弟隨即要往前去接錢,可是對方老大喝住了他,然後對林飛允說:“老板,今天新泰港警方在盤查外國人,要找的人不會是你們吧?”

黃震明一驚,手不由自主地垂到了手槍的位置。

林飛允略帶驚訝說:“哦?還有這回事?我聽說海上路線不成文的規定是不過問乘客的信息,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就換別家人吧!”

說罷,他和黃震明轉身就要走。

“且慢!”對方老大起身,走到他們身邊說道:“非常時期,我們也不敢掉以輕心,這樣吧,6000美元兩個人,一口價,如何?”

“行!”林飛允答應了。

對方老大笑了笑,對身邊的小弟說:“備船,我要親自送兩位老板去沙帕西諾。”

林飛允和黃震明跟著對方一起上船。

所謂的船,就是一條飛艇,大概能坐10個人,除了他們和開船的人以外,還有老大和他的四個手下。

此時,已經是晚上8點半了,飛艇在黑夜中往沙帕西諾市開去。

林飛允問老大:“這裏到沙帕西諾開船要多久?”

老板說:“本來直線距離25分鐘就夠了,但因為要躲避巡查,所以要40分鐘。”

林飛允點點頭,然後沒有再說話。

黃震明看著漆黑一片的海面,肚子還是隱隱作疼,而且身體也有點虛弱,海風吹來讓他感覺到冰冷。

船開了一段,船突然停了下來。開船的小弟說,船出故障了,要先檢查一下。隨後小弟檢查後,和老大耳語了幾句。

老大聽完之後,笑著對兩人說道:“我的小弟說船的馬力系統出問題了,船上的人太多了,得減少兩個人才能來得動。”

林飛允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下去?”

老大笑了笑說:“不然呢?難道要這些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下去嗎?在下去之前,把你們的錢全部拿出來,畢竟,你們死了,要錢也沒什麽用了。”

黃震明說:“如果船上只剩下三個人呢?會不會更快一些?”

“什麽?”老大反應過來以後惱羞成怒:“把這兩個雜種剁了餵鯊魚!”

幾個小弟抽出大砍刀,前後夾擊他們。

狹小的船只讓兩人無處躲避,林飛允雙腿用力左右搖晃船只,讓幾個小弟站立不穩。

他趁著這個空檔,往前一步,雙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對方疼得大叫一聲,大刀就掉了下來,林飛允順勢接住大刀然後想著砍過來的另一把大刀檔去。

然後身體猛地把被奪刀小弟一撞,小弟就落水了。

黃震明雖然身體虛弱,力量不足,順著對方刀砍劈的方向躲閃。

好在對方也沒有什麽格鬥技巧,黃震明一個躲閃,對方就自己落水了。

那邊林飛允已經把第二個小弟打落水中,黃震明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踢向另外一個小弟的肚子,小弟大叫一聲掉到水裏去了。

林飛允沖上去,用刀抵住老大的脖子,然後輕蔑地說道:“你來開船,讓和你出生入死的小弟跳海吧!”

老大早已嚇到魂都沒了,小弟也是嚇到直接跳海了。

老大顫抖著開船往沙帕西諾的方向開去。

黃震明因為剛才的搏鬥,更加虛弱了,坐在船上直哆嗦。

林飛允想要說什麽,但黃震明制止了他。

船靠岸後,林飛允一把把老大打暈了,然後扶起黃震明上岸。黃震明笑道:“林科長,還是你厲害,沒花一分錢,就到達了目的地。”

林飛允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到底沙帕西諾後,林飛允給黃震明買了些腸胃藥,然後兩人打車前往機場。

林飛允遞給黃震明另外一本護照,他們順利地通過了出境大廳,坐上了飛回沿州市的飛機。

黃震明看著下面燈火通明的沙帕西諾市,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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