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剩下的半疊貨運清單在哪?

關燈
剩下的半疊貨運清單在哪?

他們抵達後,果然已經有很多各種媒體聚集在現場了。

他們對著警方不斷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和質疑,林飛允給崔治韜使了個眼神,崔治韜走到這些媒體面前,道:“請各位拿出采訪證以便查驗。”

在場的有人起哄道:“現在言論自由都沒有了嗎?不是記者就不能夠追尋事情的真相了嗎?”

現場的其他人也跟著起哄起來,崔治韜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接著說道:

“根據公眾傳播法規定,涉及重大案件的調查,警察部門和安全部門在獲得市級以上相關部門授權後,有權要求在場的所有媒體出示采訪證,並限制信息的傳播,對於違法造謠者,可進行拘禁和處罰。”

崔治韜話一出來,在場的人很多都不說話了,只有帶頭的還在試探:“拿出你的授權,不然我們就不走!”

崔治韜把授權直接放在他的眼前,道:“現在,該你了!”

那人慫了,灰溜溜地走了,其他人也跟著轉身離開。

崔治韜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接著說道:“如果發現有散布謠言者,可是會被判處拘禁和罰款的!”

黃震明看了看現場,完全沒有剩下人了。

崔治韜從車後尾箱拿出一個大的公文箱放在地上打開,然後用手機操作了一下,幾十個微型無人機騰空而起,向著遠處飛去。

黃震明不由得感慨道:“還是安全廳厲害!”

林飛允說:“警司,我們趕緊上去看看情況吧。”

黃震明點點頭,他很感激林飛允,他只覺得渾身又再度充滿了幹勁。

幾人隨即上樓,周文俊住的地方,是一棟年代較久的樓房,哪怕是晴朗的白天,內部空間也十分昏暗。陰天更是黑得需要照明才能看清。

和其他死者不同,周文俊死在客廳裏,死的時候嘴裏塞滿了安眠藥,眼睛瞪的圓滾,似乎非常的恐懼,而身體也呈現出極不自然的扭曲感,雙手在地板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黃震明緊皺眉頭,卻什麽也沒說。

他環視了屋內的情況,死者家裏沒有什麽像樣的家具,布局帶有一些雜亂,空氣裏也有一些發黴的味道。

屋內沒有打鬥的痕跡,但屋內有明顯翻找東西的跡象。很明顯,對方也在尋找那半疊貨運單據。

直覺告訴黃震明,對方很可能還沒有找到。

於是,他告訴眾人他的猜測,大家都覺得有道理,隨即展開了調查。

眾人把屋內可能的地方都搜查了,卻沒有找到任何與單據有關的東西。

黃震明在房間裏來回走動,思考死者可能存放的地方。

最後,他在入門的門檻石前蹲下來,用手指輕叩了一下,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他讓現場的警員找了個工具,輕輕地撬開了門檻石的卡槽。

門檻石下面有一個小小的鐵盒,黃震明打開來一看,裏面有一些金條和一疊單據。

他把單據拿出來讓陳進臻看了看,陳進臻確定,那就是被撕掉的半疊單據。

林飛允欽佩道:“黃警司,你是怎麽想到東西會在門檻石的位置?”

黃震明指著地上的血跡說道:“死者生活比較困頓,所以才甘願鋌而走險進行黑市貨運這種風險極大的非法工作,而且死者在地上抓出血痕,說明他不甘心就這麽死去,也暗示東西藏在地面。

而且我們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可還是沒有找到,說明東西應該在我們平常不大可能註意到的地方。

而入門的門檻石,剛好關上可以被裏大門遮擋,而外大門又可以在藏東西的時候起到掩蓋作用。”

林飛允點點頭,陳進臻也誇獎道:“警司果然還是厲害。”

黃震明輕輕對林飛允說:“林科長,很感謝你讓我迅速振作起來。”

林飛允笑笑,沒說什麽。

黃震明對陳進臻說:“指示一下現場調查加快進度,如果還有新發展的話馬上上報,我們現在回去分析一下貨運清單。”

到了樓下,崔治韜告訴林飛允,無人機已經鎖定所有人的面部特征,目前已經分析出這些人的基本信息和違法情況甚至是社交網絡的使用情況,只等警方待會審問即可。

陳進臻隨機隨即安排了抓捕行動,並電話給張深智安排審訊。

一行人回到警局,陳進臻把兩半貨運清單合並起來後,貨運人的信息就完全顯示出來了。

貨運清單顯示,寄件人是一個叫做縮寫為JR的人,雖然每次發件的地址都不一樣,但是發件地址都在泗州市境內。

陳進臻使用智能抓取和匹配系統,調查了周文俊在泗州市的路徑。發現每次和周文俊交易的,都是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帶著口罩的人。經過人臉、住所、移動軌跡的匹配,最終確定了這個名叫JR的人的信息。

此人名叫Juan·Rozas(胡安·羅薩斯),是一個外國人,是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的首席外籍專家,一年半前被高薪聘請而來。

黃震明道:“這個藥物研究所主要是研究什麽的?”

陳進臻說:“林科長和小崔利用安全廳的權限,幫我們做了細致的資料分析,發現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主要從事腸胃藥和過敏藥的研究。”

“沒有安眠藥的研究?”黃震明問道。

“沒有”陳進臻道。他停了停後又接著說:“不過,安全廳的數據顯示,他們最近這半年經常進口一些原材料,而他們原料的出發港和槍支的出發港都是聖厄爾的北部港口,而且發貨的時間竟然都是同樣一天。”

“這也不能說明這些安眠藥就是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研制的。”

“是的”林飛允補充道:“但是胡安·羅薩斯也是來自聖厄爾。”

黃震明說:“也就是說,現在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的嫌疑是最大的,或者說,這個首席科學家的嫌疑最大。”

林飛允道:“正確。”

黃震明說:“泗州市不是我們的管轄範圍,還需要安全廳的協助才行。”

林飛允道:“我已經申請了逮捕令了,並且已經要求泗州市警察局協助,現在就等亙海警方派出人員了。”

黃震明點點頭,然後對陳進臻說:“路寧最近比較勞累,我想這一次換一個人去執行任務,你覺得誰去比較好?”

陳進臻想了想,說:“如果只是逮捕的話,有泗州市警察局協助,葉聞琛、張深智一起比較合適,外加一個警員司機。

但涉及外國人的話,如果安全廳也能參與其中,我想會更便利一些。”

“張深智是審判專家,這個沒問題,葉聞琛······”黃震明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還行,也是一個優秀的小夥子,技戰術都是數一數二的。”

“林科長,能否讓小崔也一同前往?”黃震明看向林飛允。

林飛允笑道:“這次來他什麽活都沒分到,心裏早就癢癢的了。確實,涉及外國人的案件,安全廳出面也會更加合理合適。”

黃震明點點頭:“感謝安全廳和林科長的協助,那就這麽定了。進臻,你去安排一下,盡快出發!”

“是!”陳進臻站起來,敬了個禮,然後就和崔治韜一起離開了。

此時,辦公室只剩下了黃震明和林飛允兩人。

黃震明遞給林飛允一根煙,林飛允很自然地接過了。兩人雖然從見面到現在不過數天的時間,但是似乎有種相見恨晚、早已熟悉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惺惺相惜吧。

黃震明吸了一口煙,道:“林科長,你覺得這次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的行動,會有所收獲嗎?我總感覺我們的每一步行動,似乎都在走進某個圈套或者早已被人算計了。”

林飛允微笑著說:“黃警司,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個幕後的人或者組織,就像一個看不見的潛藏者,躲藏在暗處,註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有一些想法,但現在還不成熟。等這次行動過後,看一看我的預感準不準,再告訴你。

黃震明也笑道:“我也有一些想法,也不太成熟,那就等泗州市藥物集團研究所的抓捕結束後,再看看我們想的是否一樣。”

“一言為定!”林飛允道。

“一言為定!”黃震明也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