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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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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陵

臥底們預計接受何林昇精神測試的時間為晚上七點。從下午三點開始,警員們就按照任務的安排開始分批出發。黃震明等人乘坐的指揮車在下午四點也出發了,那是一輛經過改裝的貨櫃車。

“雲之陵”離清丘警察局有大約40分鐘的車程,到下午5點50分的時候,所有單位均已抵達預定地點,指揮車所有屏幕均已切換到主要的監測畫面。

餘自為說:“由於今天達到了特大暴雨級別,已經超過了無人機的無法正常範圍,因此改用機器狗進行監測。

另外,暴雨可能導致山洪暴發,威脅到突擊隊員的行動。陳進臻督察建議將突擊隊員從正面轉移到‘雲之陵’北部遠離河道的潛伏點。”

劉小軍點頭同意。

餘自為接著說:“臥底組現在出發,預計6點30分抵達現場。”

那邊,王路寧坐在車裏,靜靜地看著烏黑且大雨磅礴的天空,讓自己處於一種放松的狀態。

身旁的蕭坤行也是同樣的狀態,兩人年紀相仿,經歷也相仿,都是在特戰隊呆過的隊員,都是十分健壯和幹練。

而臥底鐘向辰,則完全看不出是警察的模樣,他雖然只有四十歲,但是略帶蒼老的臉龐仿佛經歷了無數的春秋。

而他,有一項非常適合臥底的能力——換裝易容。

一開始王路寧和蕭坤行怎麽看都不像是會相信‘算命’學說的人,但是經過鐘向辰的換裝易容之後,兩人看上去瞬間變得有一種飽經社會壓力的滄桑感。

而鐘向辰自己,看上去也像是那種背負房貸和生活壓力的中年男形象,而且這就是他自己要的效果,越普通的裝扮越具有迷惑性。

三人一路都沒有說什麽,因為該說的在事前已經全部說過了,現在需要的,就是保持心態的平穩。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在離‘雲之陵’還有半公裏的時候,飽受連日暴雨侵襲的鄉間小道被肆虐的洪水沖垮了。

“糟糕!”鐘向辰暗道。

雖然他們的汽車已經通過了,但是這是通往‘雲之陵’的唯一道路,也就意味著後續的支援部隊無法再從這裏經過。

鐘向辰立馬向指揮部匯報了情況。

而幾乎同時,餘自為也收到了突擊隊的信息:突擊隊在轉移到‘雲之陵’北部後,遭到了滑坡,現在隊員們和‘雲之陵’之間,出現了一道很大的滑坡帶,突擊隊只能再度轉移,但是很可能會耽誤任務。

眾人一聽,都覺得事態嚴重。

陳進臻道:“突擊隊現在應該要立馬轉移,失去掩護是很危險的,現在核心區內有無武器還不好說,機器狗現在能動用嗎?”

餘自為道:“機器狗在東邊的位置監視,可以移動。”

劉小軍道:“那就照辦。”

這邊,汽車緩緩地駛進了“雲之陵”的大門。

由於連日大雨,他們下車後沒有看到游客的蹤影。鐘向辰和門口的領班經理打了個招呼,經理就帶著他們往度假區裏面走去。

除了金碧輝煌和豪華之外,王路寧想不到任何的詞來形容這裏。

三人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情況,為可能的突發情況做準備。

在磅礴大雨中,經理帶著他們穿過會所,穿過花園走到一個鐵門前,經理用視網虹膜和指紋開鎖。

眾人進入後,穿過一小段樹林之後,一個地下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而在門前,還有兩位保鏢。

經理說:“鐘先生,你先跟我去見何先生,這兩位先生就先由我們的工作人員帶去接受測試,通過了的話,何先生會接見他們的。”

鐘向辰說:“好的,有勞你了,希望他們也能通過測試。”

說罷,鐘向辰和經理一起走了,保鏢則先對王路寧和蕭坤行兩人進行了搜身後,帶著他們進入了地下通道。

此時的指揮部,已經丟失了王路寧和蕭坤行的信號。很明顯,對方也是異常警惕之人,但警方也預判到了這樣情況的發生。

接下來,就只能靠王路寧和蕭坤行自己了。

兩人被帶到了地下通道的一個房間之內,裏面有一個工作人員,見到他們之後,從身上拿出來兩個小小的瓶子,遞給他們說:“喝了它。”

兩人接過瓶子,擰開之後一飲而盡。

鐘向辰事先和他們說過,這是進行精神測試的藥劑,必須得喝下去。

喝完之後,工作人員把瓶子回收走了。隨後,保鏢繼續把他們往通道裏面帶去。

通道的盡頭,又是一扇鐵門。保鏢說:“接下來,就是測試時間了,無論在裏面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會幹預,哪怕是發生了意外,祝你們好運!”

說罷,保鏢打開了門鎖,一股寒氣從裏面湧出,兩人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隨後,兩人堅定地走了進去。

當大門關閉之後,周圍變得黑暗異常,王路寧深吸了一口氣,。

突然,遠方亮起了淡藍色的燈光,一路亮到了兩人的眼前。

王路寧和蕭坤行互看了一眼,就往前走去,鐘向辰交待過他們,盡量不要說話,因為在精神測試的時候,會出現恍惚的情況,說話容易洩露信息。

兩人往前走去,燈光的盡頭是一條分岔路,分岔路的墻面上寫著這樣一句話:“暫時的分別是為了未來的相遇,斬斷過去雖然是痛苦和鮮血淋淋的,但那也是未來的鮮美果實。”

這句話下面,還有一句用血色寫的小字:“如若一人,左右皆可,如果兩人,分道揚鑣。”

左邊的道路是暗紅色的燈光,右邊的道路是暗綠色的燈光。

兩人又互看了一眼,王路寧示意蕭坤行走右邊,自己走左邊,蕭坤行點頭同意,兩人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等到兩人走進各自的通道後,一陣金屬鏈條的聲音傳來。兩人回頭一看,一道銹跡斑斑的鐵柵不知何時升了起來,將兩人和隔離開來。

王路寧示意蕭坤行萬事小心,然後繼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通道裏寂靜得讓人窒息,寒風不斷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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