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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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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話給出去了,但真要通過預知能力得到結果卻是個難度極大的事情,沈清舞為此特地將嵐幀找了過來,對方剛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熱情大漲,給仙半半弄了一連串的訓練課程。

想來也是,那生物是被食呈鋼帶走的,沈清舞發現只要跟是跟自己大哥沾邊的事情,嵐幀似乎就沒有了智商,於是仙半半被折磨的每天鬼哭狼嚎,就連睡覺都在喊“沒,沒找到,真的,真的還沒找到……”

在仙半半還在提升異能的時候,沈清舞則是對韓焯的能力進行了一次摸底,兩人來到訓練場面對面的站著,眼睛對眼睛站了很久都沒動。

沈清舞覺得有點害羞,緩緩移開了目光:“你盯著我做什麽,打我呀。”

韓焯也挺無語的,整個人看上去還委屈巴巴的:“下不去手。”

沈清舞:“……”

這樣不行,工作的時候不能談戀愛!沈清舞原地做了個深呼吸,平覆了一下心情後提了個辦法:“我把胳膊武裝到最堅硬的等級,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我弄出血,切個小口子就行。”

韓焯看向對方朝自己伸過來的手:“你能抵禦空間扭曲?”

沈清舞聳了聳肩:“如果異能級別不夠高的話,是動不了我的。”像食呈鋼那種能直接把他切成塊的存在是極其稀有的,畢竟他和自己都算是沈康最高級別的作品。

韓焯點點頭,伸出手在掌心形成了個扭曲空間,沈清舞見他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不肯碰自己的手臂,不耐煩的直接把手指伸過去。

“喀嚓。”手指斷了。

“清舞!!!”

在韓焯呼天喊地的叫聲中,沈清舞迅速恢覆了,他用新長出來的手指揉了揉對方的臉頰,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放心放心,我一點也不疼。”

韓焯抿了抿嘴,立刻將異能撤消了:“不試了,我做不到。”

沈清舞:“……哎。”

兩人的“單挑”徹底失敗,只能無奈的手牽手開始散步起來,沈清舞偷偷去看韓焯的臉色,似乎剛才的斷手真的是把人嚇慘了,他開始找話題:“你的進步出乎意料,韓焯,我覺得嵐幀的訓練不至於讓你能到這個高度。”

“或許是在壓制剝皮人的過程中,你領悟了什麽提升能力的關鍵,”沈清舞摸著下巴猜測,“又或者,裏面還有夏瓷文的功勞。”

韓焯沈思了會兒,道:“剝皮人能保持這樣的形態不僅僅是他的異能,我在與他交手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沈清舞:“力量?”

韓焯:“或許是實驗的結果,那股力量和剝皮人交融在了一起,它在保護他,我和它們對抗了很久。”

沈清舞:“剝皮人是最初的實驗對象,或許我們能從中找出對抗那個返祖生物的方法。”

韓焯安靜了會兒,突然問:“疼嗎?”

“什麽?”沈清舞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說自己在孤兒院被揭露的悲慘身世,他笑了下說:“你知道我那時候每次做完實驗,最期待的是什麽嗎?”

韓焯沒有回答,沈清舞便接下去說:“一直都是你,韓焯,一直都是你。”

沈清舞捧起對方的臉龐,註視對方的雙眼認認真真的說:“無論你被我大哥欺負了多少次,只要我開口你都願意來見我,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自私些就好了,又或者直接誤會我是個爛人恨我就好了,可我那麽多次想把你推開你都沒有走掉,韓焯,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實在是太舍不得你了。”

沈清舞貼在對方的額頭上繼續說:“我不敢反抗沈康又不想你走,我明明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卻什麽都不解釋,最後那次要跟你出國結婚是真的,可是我沒有逃掉,大哥帶回了你的東西,我以為你死了……”

韓焯反抱住沈清舞,擦去對方臉頰上的淚水:“清舞,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沈清舞搖搖頭,沒有停下:“我當時真的太軟弱了,我好害怕,是你的死讓我徹底解脫了,我瘋了,是因為瘋了才有勇氣去反抗,是因為對你的思念和愧疚所以才走到這步的,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金光閃閃的富家少爺,我其實就是個膽小…唔……”

脫口而出的自責話全部被堵住了,當兩人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王灌籽火眼金睛的盯著沈清舞質問:“你跟焯哥去打架,怎麽打到嘴巴上了,腫的跟香腸一樣。”

沈清舞用眼睛白他:“不該問的少問。”

王灌籽倒抽一口涼氣,看向旁邊的一個隊員:“他怎麽能這麽跟我說話,怎麽能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呢?”

沒眼力見的隊員問:“什麽口氣?”

王灌籽憤恨的答:“老板娘的口氣!”

隊員白目的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跟隊長處了,我們焯哥單身漢了這麽多年,有個人陪著不是蠻好?”

王灌籽:好個屁!

韓焯看了過來:“走,罐子,我們去訓練。”

王灌籽的臉垮的更厲害了,他可是剛剛從那個姓嵐的惡魔手下逃回來,當然了,比起他還能半路溜走,重點關註對象仙半半的慘況更是可憐無比,為了能使人不間斷的訓練嵐幀直接從管理局找了個治愈系的當場修覆身體疲勞。

王灌籽原本想求救,結果韓焯不但沒救人反而把整個思吾小隊一起帶過去訓練,訓練的宗旨就是一句話:總之就是只要沒死就往死裏練。

周扒皮都沒他家焯哥狠吶。

沈清舞倒是很稀罕這樣的日子,他就和在喪屍之地時一樣,每天跟著訓練部隊出門,在旁打打下手做做雜事幫忙準備飯菜。

每當王灌籽不給好臉色時,他就讓無面女過來幫忙加點強度,只要無面女一露臉,必定哀嚎遍野。

這樣的日子大約過了3個月,沈清舞和無面女此時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遠方的小隊成員訓練,無面女托著下巴問:“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沈清舞:“你不喜歡這裏嗎?”

無面女搖了搖頭:“你們都有事情做,就我沒有,好無聊呀。”

都有事情?沈清舞好奇的問:“唐霜呢,他在做什麽?”

無面女立刻向王告狀:“他天天往管理局跑,我問他剝皮人的情況也不說就知道跟那個回溯者混在一起,之前明明打的最厲害的就是他們,現在怎麽就成狗屁膏藥了。”

沈清舞:“回溯是沈康實驗基地的負責人,唐霜跟著他也是在幫我們監視對方。”

監視嗎?無面女歪了下腦袋:“可是不像呀。”

沈清舞問:“不像什麽?”

無面女撓了撓額頭道:“他不像在幫我們。”

沈清舞笑了,故意逗自己的下屬:“那你說像什麽?”

無面女冷笑一聲,下了定論:“像是在談戀愛。”

沈清舞:“……”

啊?

無面女“嘖”了一聲,彎起膝蓋雙手抱住小腿,將自己縮成一團後又開始小聲嘀咕:“真是沒用的男人,就知道情情愛愛的。”

沈清舞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聲悲慘的哀嚎聲從遠處傳了過來,是仙半半的嘶吼,非常可憐聽上去都沒有人聲了。

仙半半歪了歪脖子:“咦,這次怎麽喊的這麽慘?”

沈清舞皺眉:“可能出事了,我們過去看看。”

等兩人趕到訓練現場時,仙半半已經陷入了昏迷,他的衣服幾乎被汗水沾濕了大半,整張臉蒼白到不行,就連管理局最優秀的治愈系異能者也無法將人弄醒。

韓焯、王灌籽和其他隊員們都緊張的圍在仙半半的周圍,沈清舞:“他怎麽了?”

還沒問完,就看到王灌籽手裏搓了個火球就朝站在不遠處的嵐幀砸去:“看你幹的好事!”

嵐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僅僅挑了個眉火球就在他的面前爆炸了,在沈清舞這位自己未來老婆的弟弟面前,他對待人類的態度一向很好,有錯就認,有歉就道:“我承認心急了些,今天下手重了,抱歉。”

王灌籽替自家兄弟抱不平:“他平常就是個躲在屋子裏睡覺的懶人,你這樣根本就是把他往死裏練!”

嵐幀沒有理他,而是轉頭朝沈清舞解釋:“我親愛的弟弟,你要知道,我懷疑仙先生連高中體育1000米跑步都沒及格,像這樣的體質暈倒真不怪我。”

沈清舞無言以對,想了想說:“你應該因材施教。”

嵐幀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努力保持微笑:“我覺得,仙先生連材都不是,用舊人類最通俗的語言來描述,應該叫做垃圾。”垃圾怎麽教,你告訴我怎麽在一灘垃圾上面施教?!

沈清舞:“我兩個月前根據回溯者和你給的沈康老巢地址派去了很多喪屍偵查,那個地方已經被廢棄了,如今只有他能知道食呈鋼和那個生物的位置。”

沈清舞一句話給他打了回去:“你到底還想不想見我大哥?”

嵐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承諾:“知道了,我會努力因材施教的。”

所有人看向仙半半,又是心疼半半大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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