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是最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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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還是最喜歡你”
黑食組織的實驗基地入口位於寬闊的地面之上，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出於組織高層絕對的自信及傲慢，整個建築並沒有做什麽虛假的偽裝和隱藏，就這麽大喇喇的平地而起任由喪屍們及舊時代生物群遙望著。
這是沈清舞首次進入建築內部，以往風光的組織機密重地如今到處都是淩亂的建築殘骸及廢棄的文件，這明顯是有預謀的破壞，看來那些實驗資料已經被轉移了，他不想放棄開始在各個房間翻找，迫切的希望哪怕翻出一點信息數據也好。
一樓很快被翻了個遍，沈清舞快步朝樓梯往上去，整個基地內所有機械的供電系統全部出了問題，陰暗的樓道內只有應急燈在詭異的閃爍著。
“嗷嗷嗷！”
隨著樓梯向上，由人類嗓子發出的嘶吼聲也越來越近，一個個被剝了皮的人進入視線，他們身體和回溯者一樣只有膚色的薄膜包裹，行為也完全陷入了獸性，毫無理智。
似乎是出於惡趣味，剝皮人故意把這些研究員像是玩具般丟棄在了樓道裏，樓道的兩頭被門鎖嚴密的封了起來，任由他們在狹小的空間裏自生自滅。
沈清舞心裏喊了一聲“人渣”，用暴力將門鎖毀去的更徹底些，隨後輕松的躍起將五根手指的指腹貼在天花板上固定身體，整個人牢牢的占據高位看著下方的“無皮人”像是野獸沖出牢籠般奔了出去。
這個場景非常的滲人，原本擁有極高智商的研究員們此刻全部失去了理智，他們行為變得比一只普通喪屍還野蠻，沈清舞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罵了句：“人渣！”
將這些研究員全部從樓道裏趕了出去，沈清舞推開了通往2樓的大門，相比於底層還有生活化區域的存在，這一層的內容就嚴肅很多，研究主管的辦公室位於此處，上百張腦組織切片標本像是裝飾般被放在其辦公室某個巨大的櫃子裏，看來實驗成功後那些人覺得這些東西已經毫無價值，竟然連毀掉這種操作都懶得弄。
一疊實驗報告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沈清舞蹲下身撿起翻看，上面進行的試驗內容他並不陌生，看來不僅僅是那個東西的研發，沈康還想根據以往的經驗再覆制一個跟自己有相同能力的屍王，膽子真是夠大的不怕再弄一個“背叛者”出來嗎。
沈清舞非常討厭這些，忍耐著不適將殘存的資料都看了一遍快速的記在腦子裏，他如今的記憶力比人類時期好上太多，只要他願意通常的文字稿件速讀一遍就能深深的印刻在腦海裏。
回溯者的辦公室也在這層，相比於對研究主管的“寬容”，這個房間得到的破壞是毀滅性的，沈清舞看著滿地的碎屑心情一沈，有很重要的東西被毀掉了，是什麽？
“清舞，好久不見。”
低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記憶中那令人嘔吐的惡心感湧上心頭，身體在瞬間做出了條件反射般的攻擊動作，巨大的壓迫感從四周而來，心臟處傳來劇痛的撕裂感，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沈清舞“嘖”了一聲，果斷的將頭顱以下的上半邊身體自我撕裂，連接著破碎心臟的半身被無情的瞬間舍棄，其餘軀體順利的脫離了對方掌控。
屍王強大的自我修覆力全功率開到最大，僅僅幾秒沈清舞已經恢覆回了完整人形，若非衣服上的血跡太過觸目驚心，尋常人完全不會察覺出這具身體發生了什麽。
沈清舞看著對方將自己如同壁虎斷尾般丟掉的身軀抱在懷裏，只覺得一陣反胃，冷冷的說：“能讓你來這種地方，看來那破實驗還真成功了。”
食呈鋼一身黑衣，常年冷漠麻木的表情在見到弟弟的臉後出現了松動，他動作輕柔的將手裏那血糊糊的東西放在地上，盯著看了會兒表情不舍而又困惑：“父親的小羊羔，怎麽還不迷途知返？”
沈清舞嗤笑一聲：“返去哪裏，那個想統治世界的神經病身邊嗎？”
食呈鋼被這個反問逗笑了，嘆息一聲說：“清舞，知道嗎，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大哥還是最喜歡你。”他看見沈清舞的表情像是撞了鬼，嘆了口氣說：“別在外面玩的太久，父親年紀大了脾氣越來越壞了。”
沈清舞覺得對方的腦回路跟沈康一樣奇葩，自己都帶領喪屍大軍對抗他們這麽久了，居然還以為只是離家出走這種家庭鬧劇？他不自覺的看了眼地上那塊血糊糊，有哪個家人會一見面先給對方心臟挖一下的？
沈清舞沈默片刻，試圖按對方的思路來：“那你先把實驗數據都給我，我就考慮回去。”
食呈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自顧自的換了話題：“你不肯回去，是不是因為他？”
沈清舞下意識警惕起來：“誰？”
“當年你們背著父親私奔的時候，我就該殺了他。”食呈鋼眼中產生出濃烈的殺意，隨後意味深長的說，“好在，現在也不晚。”
沈清舞瞪他：“你什麽意思？”
食呈鋼說了四個字：“皮皮去了。”
他口中的皮皮應該就是剝皮人的簡稱，沈清舞眼下也沒時間去深究為什麽要用這種惡心黏膩的稱呼，研究所裏的無皮人令他他意識到了對方的強大，自己得馬上趕去韓焯身邊。
食呈鋼自然不會讓他如意，飛速的沖過去攔在沈清舞的身前，勸說：“清舞，別再讓父親失望了，回去跪下認罪懺悔，大哥會幫你求情的。”
沈清舞看向對方，表情變得認真無畏：“餵，被我打死還是讓開，你選一個吧。”
食呈鋼失望的搖了搖頭：“你總喜歡選擇受苦的那邊，和那種低賤的生物在一起苦難就永遠都不會放過你，清舞，你需要被拯救。”
沈清舞終於忍不住罵人了：“救救你自己殘缺的大腦吧，白癡。”
“身為父親最驕傲的作品，或許你的進化是最完美的，”食呈鋼擺出戰鬥姿勢，用非常惋惜的口吻接著說，“但別忘了，我是你們所有人的克星。”
食呈鋼：“忘了那群如今活的像下水道老鼠的舊人類吧，如果你忘不了，大哥就把你的腦子從那顆笨蛋頭顱裏挖出來碾碎，直到新長出來的那顆懂得什麽是正確。”
“說的好像你們沒做過似的，”沈清舞聳聳肩，滿不在意的說，“你可以再試試，看這次我能撐多久。”
食呈鋼：“頑劣不堪。”
……
另一邊 ，全體喪屍的暴動使得韓焯和嵐幀的行動方案完全被推翻，好在由於屍王的態度喪屍們對韓焯一直是高度親昵的，此刻兩人正坐在曾在村口迎接的12生肖組合之一的小尾寒羊後背上，而之前的甲殼蟲群已經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小尾寒羊是屍化羊群中最優秀的變異種之一，原本就顯高的四肢進化出了更為緊實發達的肌肉組織群，這使得它奔跑的速度極快，茂密的毛發尾部形成倒鉤的尖刺覆蓋住全身，這些刺當小羊溫順的時候摸上去柔軟而舒服，但只要進入戰鬥狀態則會分泌出大量的毒素，僅僅一滴就能放倒一頭大象級別的重量級生物。
韓焯與嵐幀陷入在軟綿綿的羊毛裏被馱著往前狂沖，毛發的內部細胞似乎是進化出了神經，每一根都能受到主人的控制，就比如變成把手將兩人緊緊圈在自己背上的這一堆毛，充滿了智慧的靈性。
嵐幀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圍呈現明顯暴躁模式的喪屍們，突然轉過頭看向韓焯，像是在警告什麽危險信息：“以防萬一，我現在告訴你有關剝皮人的所有情報，先說最重要的致勝關鍵，記住只有一個，那就是千萬不要被他看見。”
韓焯望向前方的視線轉了過來：“你很了解他？”
嵐幀點點頭，咧了咧嘴：“是，我想殺他很久了。”
韓焯問：“因為對方是個人渣？”
“不，”嵐幀搖搖頭，用平靜的語氣解釋，“因為他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是嵐幀付出所有，無論做出任何努力都得不到的情感，但剝皮人什麽都沒做就有了，憑什麽，憑什麽他能和那人親昵的站在一起聊天呢？到底憑什麽呢？他只是遠遠站在旁邊看著的資格都得不到。
“我恨他。”嵐幀說到這裏突然怪笑了一聲，他發狂般的嫉妒著，表情變得癲狂而又猙獰，說：“韓焯，我們把皮皮殺了吧。”
韓焯：“你的腦子和喪屍一樣，也壞掉了嗎？”
嵐幀又笑了下：“如果我沒有瘋，你怎麽可能在這裏見到我。”
這個糟糕的世界末日，把所有人都變得不正常，韓焯想起了沈清舞，想到了那張可能從對方身上剝下的人皮：“剝皮人身上的弱點是什麽？”
嵐幀回的理所當然：“人的弱點還有什麽，不就是心臟。”
韓焯覺得這個答案意外的諷刺：“還以為你們和我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了。”
嵐幀指導他：“你的能力還很弱但品種稀有，如果真遇到了組織的人，記得不要給對方窺探的機會，直接下手。”
話剛說完就見韓焯嘆了口氣，伸手朝前方指了指：“做不到了。”
嵐幀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脖子以上全是眼睛的怪物正盯著自己，被幾十只不同品種的眼睛直視，就連身經百戰的他也覺得要吐了。
嵐幀忍了忍，實在沒有忍住，嫌棄的說：“你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造型，醜死了。”真是臟了那位大人的眼睛！
剝皮人的頭部沒有嘴巴，只見他擡起手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嵐幀的嘴唇、牙齒和舌頭就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瞬移到了打響指的那個手背上，屬於嵐幀的聲音從裏面發了出來：“韓焯，你好。”
韓焯看向嵐幀，發現對方怒目圓睜，一張沒有嘴的臉似乎是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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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食組織的實驗基地入口位於寬闊的地面之上，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出於組織高層絕對的自信及傲慢，整個建築並沒有做什麽虛假的偽裝和隱藏，就這麽大喇喇的平地而起任由喪屍們及舊時代生物群遙望著。
這是沈清舞首次進入建築內部，以往風光的組織機密重地如今到處都是淩亂的建築殘骸及廢棄的文件，這明顯是有預謀的破壞，看來那些實驗資料已經被轉移了，他不想放棄開始在各個房間翻找，迫切的希望哪怕翻出一點信息數據也好。
一樓很快被翻了個遍，沈清舞快步朝樓梯往上去，整個基地內所有機械的供電系統全部出了問題，陰暗的樓道內只有應急燈在詭異的閃爍著。
“嗷嗷嗷！”
隨著樓梯向上，由人類嗓子發出的嘶吼聲也越來越近，一個個被剝了皮的人進入視線，他們身體和回溯者一樣只有膚色的薄膜包裹，行為也完全陷入了獸性，毫無理智。
似乎是出於惡趣味，剝皮人故意把這些研究員像是玩具般丟棄在了樓道裏，樓道的兩頭被門鎖嚴密的封了起來，任由他們在狹小的空間裏自生自滅。
沈清舞心裏喊了一聲“人渣”，用暴力將門鎖毀去的更徹底些，隨後輕松的躍起將五根手指的指腹貼在天花板上固定身體，整個人牢牢的占據高位看著下方的“無皮人”像是野獸沖出牢籠般奔了出去。
這個場景非常的滲人，原本擁有極高智商的研究員們此刻全部失去了理智，他們行為變得比一只普通喪屍還野蠻，沈清舞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罵了句：“人渣！”
將這些研究員全部從樓道裏趕了出去，沈清舞推開了通往2樓的大門，相比於底層還有生活化區域的存在，這一層的內容就嚴肅很多，研究主管的辦公室位於此處，上百張腦組織切片標本像是裝飾般被放在其辦公室某個巨大的櫃子裏，看來實驗成功後那些人覺得這些東西已經毫無價值，竟然連毀掉這種操作都懶得弄。
一疊實驗報告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沈清舞蹲下身撿起翻看，上面進行的試驗內容他並不陌生，看來不僅僅是那個東西的研發，沈康還想根據以往的經驗再覆制一個跟自己有相同能力的屍王，膽子真是夠大的不怕再弄一個“背叛者”出來嗎。
沈清舞非常討厭這些，忍耐著不適將殘存的資料都看了一遍快速的記在腦子裏，他如今的記憶力比人類時期好上太多，只要他願意通常的文字稿件速讀一遍就能深深的印刻在腦海裏。
回溯者的辦公室也在這層，相比於對研究主管的“寬容”，這個房間得到的破壞是毀滅性的，沈清舞看著滿地的碎屑心情一沈，有很重要的東西被毀掉了，是什麽？
“清舞，好久不見。”
低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記憶中那令人嘔吐的惡心感湧上心頭，身體在瞬間做出了條件反射般的攻擊動作，巨大的壓迫感從四周而來，心臟處傳來劇痛的撕裂感，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沈清舞“嘖”了一聲，果斷的將頭顱以下的上半邊身體自我撕裂，連接著破碎心臟的半身被無情的瞬間舍棄，其餘軀體順利的脫離了對方掌控。
屍王強大的自我修覆力全功率開到最大，僅僅幾秒沈清舞已經恢覆回了完整人形，若非衣服上的血跡太過觸目驚心，尋常人完全不會察覺出這具身體發生了什麽。
沈清舞看著對方將自己如同壁虎斷尾般丟掉的身軀抱在懷裏，只覺得一陣反胃，冷冷的說：“能讓你來這種地方，看來那破實驗還真成功了。”
食呈鋼一身黑衣，常年冷漠麻木的表情在見到弟弟的臉後出現了松動，他動作輕柔的將手裏那血糊糊的東西放在地上，盯著看了會兒表情不舍而又困惑：“父親的小羊羔，怎麽還不迷途知返？”
沈清舞嗤笑一聲：“返去哪裏，那個想統治世界的神經病身邊嗎？”
食呈鋼被這個反問逗笑了，嘆息一聲說：“清舞，知道嗎，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大哥還是最喜歡你。”他看見沈清舞的表情像是撞了鬼，嘆了口氣說：“別在外面玩的太久，父親年紀大了脾氣越來越壞了。”
沈清舞覺得對方的腦回路跟沈康一樣奇葩，自己都帶領喪屍大軍對抗他們這麽久了，居然還以為只是離家出走這種家庭鬧劇？他不自覺的看了眼地上那塊血糊糊，有哪個家人會一見面先給對方心臟挖一下的？
沈清舞沈默片刻，試圖按對方的思路來：“那你先把實驗數據都給我，我就考慮回去。”
食呈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自顧自的換了話題：“你不肯回去，是不是因為他？”
沈清舞下意識警惕起來：“誰？”
“當年你們背著父親私奔的時候，我就該殺了他。”食呈鋼眼中產生出濃烈的殺意，隨後意味深長的說，“好在，現在也不晚。”
沈清舞瞪他：“你什麽意思？”
食呈鋼說了四個字：“皮皮去了。”
他口中的皮皮應該就是剝皮人的簡稱，沈清舞眼下也沒時間去深究為什麽要用這種惡心黏膩的稱呼，研究所裏的無皮人令他他意識到了對方的強大，自己得馬上趕去韓焯身邊。
食呈鋼自然不會讓他如意，飛速的沖過去攔在沈清舞的身前，勸說：“清舞，別再讓父親失望了，回去跪下認罪懺悔，大哥會幫你求情的。”
沈清舞看向對方，表情變得認真無畏：“餵，被我打死還是讓開，你選一個吧。”
食呈鋼失望的搖了搖頭：“你總喜歡選擇受苦的那邊，和那種低賤的生物在一起苦難就永遠都不會放過你，清舞，你需要被拯救。”
沈清舞終於忍不住罵人了：“救救你自己殘缺的大腦吧，白癡。”
“身為父親最驕傲的作品，或許你的進化是最完美的，”食呈鋼擺出戰鬥姿勢，用非常惋惜的口吻接著說，“但別忘了，我是你們所有人的克星。”
食呈鋼：“忘了那群如今活的像下水道老鼠的舊人類吧，如果你忘不了，大哥就把你的腦子從那顆笨蛋頭顱裏挖出來碾碎，直到新長出來的那顆懂得什麽是正確。”
“說的好像你們沒做過似的，”沈清舞聳聳肩，滿不在意的說，“你可以再試試，看這次我能撐多久。”
食呈鋼：“頑劣不堪。”
……
另一邊 ，全體喪屍的暴動使得韓焯和嵐幀的行動方案完全被推翻，好在由於屍王的態度喪屍們對韓焯一直是高度親昵的，此刻兩人正坐在曾在村口迎接的12生肖組合之一的小尾寒羊後背上，而之前的甲殼蟲群已經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小尾寒羊是屍化羊群中最優秀的變異種之一，原本就顯高的四肢進化出了更為緊實發達的肌肉組織群，這使得它奔跑的速度極快，茂密的毛發尾部形成倒鉤的尖刺覆蓋住全身，這些刺當小羊溫順的時候摸上去柔軟而舒服，但只要進入戰鬥狀態則會分泌出大量的毒素，僅僅一滴就能放倒一頭大象級別的重量級生物。
韓焯與嵐幀陷入在軟綿綿的羊毛裏被馱著往前狂沖，毛發的內部細胞似乎是進化出了神經，每一根都能受到主人的控制，就比如變成把手將兩人緊緊圈在自己背上的這一堆毛，充滿了智慧的靈性。
嵐幀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圍呈現明顯暴躁模式的喪屍們，突然轉過頭看向韓焯，像是在警告什麽危險信息：“以防萬一，我現在告訴你有關剝皮人的所有情報，先說最重要的致勝關鍵，記住只有一個，那就是千萬不要被他看見。”
韓焯望向前方的視線轉了過來：“你很了解他？”
嵐幀點點頭，咧了咧嘴：“是，我想殺他很久了。”
韓焯問：“因為對方是個人渣？”
“不，”嵐幀搖搖頭，用平靜的語氣解釋，“因為他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是嵐幀付出所有，無論做出任何努力都得不到的情感，但剝皮人什麽都沒做就有了，憑什麽，憑什麽他能和那人親昵的站在一起聊天呢？到底憑什麽呢？他只是遠遠站在旁邊看著的資格都得不到。
“我恨他。”嵐幀說到這裏突然怪笑了一聲，他發狂般的嫉妒著，表情變得癲狂而又猙獰，說：“韓焯，我們把皮皮殺了吧。”
韓焯：“你的腦子和喪屍一樣，也壞掉了嗎？”
嵐幀又笑了下：“如果我沒有瘋，你怎麽可能在這裏見到我。”
這個糟糕的世界末日，把所有人都變得不正常，韓焯想起了沈清舞，想到了那張可能從對方身上剝下的人皮：“剝皮人身上的弱點是什麽？”
嵐幀回的理所當然：“人的弱點還有什麽，不就是心臟。”
韓焯覺得這個答案意外的諷刺：“還以為你們和我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了。”
嵐幀指導他：“你的能力還很弱但品種稀有，如果真遇到了組織的人，記得不要給對方窺探的機會，直接下手。”
話剛說完就見韓焯嘆了口氣，伸手朝前方指了指：“做不到了。”
嵐幀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脖子以上全是眼睛的怪物正盯著自己，被幾十只不同品種的眼睛直視，就連身經百戰的他也覺得要吐了。
嵐幀忍了忍，實在沒有忍住，嫌棄的說：“你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造型，醜死了。”真是臟了那位大人的眼睛！
剝皮人的頭部沒有嘴巴，只見他擡起手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嵐幀的嘴唇、牙齒和舌頭就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瞬移到了打響指的那個手背上，屬於嵐幀的聲音從裏面發了出來：“韓焯，你好。”
韓焯看向嵐幀，發現對方怒目圓睜，一張沒有嘴的臉似乎是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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