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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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司辰舒駕車一路開到城市邊的郊區，停好車，她步行走到了像是所學校的大門前，看著像是個小學，裏面還有一小片操場，門口還有個大鐵門緊緊閉著，只開了旁邊的小門。
司辰舒走到門口，被門口的保安大爺攔住：“姑娘，你是來做義工的？”
司辰舒點了點頭。
保安大爺：“過來登記一下。”
司辰舒做好登記，保安大爺放人前還自言自語：“現在的孩子是越來越多了，哎。”
司辰舒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帶著鴨舌帽，一雙小白鞋，看著像是個大學生。
她進門，順著路往前走去，走到最近的教學樓門口，兩三層高，一樓靠路邊，正好是一排窗戶，司辰舒順著窗戶向裏望去，看到教室裏，正有阿姨和志願者帶著孩子門在上趣味課。
裏面的孩子看著有大有小，坐在一起參差不齊，但是都很認真的看著阿姨和志願者的動作，跟著模仿。
司辰舒邊走邊看，這一排都是教室，有些正在上課，有些空著，還有可以打籃球的體育館，現在的條件真是越來越好了。
司辰舒走走看看，覺得這個地方和他印象中的一樣，但是教室和裏面的設施布局卻又完全改頭換面。
司辰舒進了樓，順著走廊走，突然身後有人出聲喊住她：“請問你是？”
司辰舒回過頭，看到是一個四十多歲，皮膚有些黝黑的大姐，手裏拿著一個鐵桶，不知裏面裝了什麽，看著有一定重量，正拎著往後院的方走去。
司辰舒：“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大姐笑道：“你是志願者吧，有沒有登記？”
司辰舒：“在哪裏登記，我好久……沒回來了。”
大姐給她指了一個方向，“一直往前走，最裏面那間辦公室。”
司辰舒點頭，大姐笑呵呵的走了，司辰舒卻沒有照剛才大姐指的方向走去，還是繼續走走停停，孩子們都在上課，偶爾能聽到教室裏傳來的孩子的說話聲，做游戲的嬉鬧聲。
她往前又走了走，看最裏面教室裏的孩子，明顯年齡都很小，阿姨和志願者帶著圍坐在一圈，孩子話都說不利索，在哪裏咿咿呀呀，鬧作一團，司辰舒安靜的站在教室後門的玻璃窗旁邊，看著裏面的孩子，覺得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熟悉和安全感。
很久之前，她也曾幫忙帶過這樣的弟弟妹妹。
她的註意力都被孩子們吸引，不發現，房間裏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老者，也正從房間裏透過玻璃窗，看著站在後門的她。
老人家盯著後門的窗戶看了好久，越是看那姑娘越覺的眼熟，畢竟他們這裏來過的漂亮女孩這麽些年屈指可數，雖然她呆的時間並不長。
老人起身出了門，向後門的方向走去。
司辰舒看的認真，根本沒發現身旁突然多出一個人，直到她轉身，和老人對視的一瞬，老人驚喜：“小舒，是你吧？”
司辰舒楞在當下，瞬間眼睛有些發脹。
老人激動的拉著她的雙手，“小舒，好多年沒見，我真的不敢認你了，你……長大了，更是漂亮，真好、真好。”
老人嘴裏不住的讚嘆著，司辰舒鼻子發酸，“王阿姨，你還認識我？”
老人笑道：“你還別說，我剛才看了半天，還真不敢認，但是走近了，看到你眼角的這顆痣，我就確定是小舒你了。”
司辰舒輕輕擁抱住王阿姨，鼻子發酸，眼眶也紅了。
王阿姨輕拍了拍司辰舒的後背：“你呀，好了好了，怎麽長大了反倒是愛哭了，還記的你小時候倒是六親不認的樣子。”
老人拉著司辰舒去了一個辦公室，裏面沒人，應該都去忙了。
王阿姨忙前忙後，又給司辰舒倒水：“快坐呀。”
司辰舒：“王阿姨，你現在還在這裏幫忙？”
王阿姨：“是呀，人雖老了幹不動了，但是心裏惦記，我能來就盡量過來幫忙，閑不下來。”
司辰舒點頭。
王阿姨笑道：“你們每年寄的東西，都收到了，現在你們也都長大了，還能記得院裏當初的不易，難得，不過現在這裏條件也越來越好了。”
王阿姨說到條件越來越好，心裏也跟著開心，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但不知又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現在也就你和虎頭還惦記著我們了。”
司辰舒楞了一下，虎頭？這個名字好耳熟。
王阿姨笑道：“虎頭你不會是忘了吧，你剛來的時候，雖然穿的和大家一樣，都是好心人募捐的舊衣服，但是你長的冰雪可愛，就像是個小公主一樣，高高在上，誰都不理。小朋友們從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小孩兒，都想和你玩，但都不敢。”
司辰舒：“王姨，你快別打趣我了。”
王阿姨：“我說的都是客觀的，你呀，明明有家回，卻什麽都不說。想當初你也是夠大膽的，萬一要是被壞人拐去呢，後果不堪設想，我現在想想都覺的後怕。”
王阿姨拍打著胸口。
司辰舒拉過她的手，握住。
王阿姨：“要不是後來，你和虎頭形影不離，好多來領養的夫妻，都想要個男孩，特別喜歡虎頭，一問他，他就非要帶著你，否則死活不離開這裏，但那個年代，沒有那麽多富裕人家，很多家庭養不起兩個孩子，後來被你知道了，你就和他說了實話，說你有媽媽，只是不想回家，我們才想方設法聯系上你的家人，……哎，你這個丫頭，真是胡鬧。不過好在，後來虎頭也去到好人家，那家人家真的是疼愛他，拿他當親生兒子養。”
司辰舒聽王姨說起來，一個從小高她一頭、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的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但是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孩沒有王姨說的這麽可愛，給她的第一印象像是個小霸王一樣的孩子王，經常捉弄她……
王阿姨看司辰舒陷入回憶，怕她可能不太想回憶在這裏的日子，當初她聽到小舒的經歷也是心疼不已，不過已經比來這裏的大多數孩子幸運很多了，至少還有疼她的親人。
王阿姨也不想讓司辰舒有壓力：“你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畢竟你當初也才四、五歲的小娃娃，時間過的真快呀，沒想到一晃眼小舒都長這麽大了，越長越好看。”
王阿姨：“虎頭偶爾也會過來，他好像工作比較忙，等下次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司辰舒笑道：“好啊。”
兩個人說起往事，像是昨天發生的異樣，司辰舒被說到糗事，還抱著王姨的胳膊撒嬌，怪她一點不給她留情面。
到最後，王姨拉著司辰舒的手，司辰舒抱著王姨的胳膊。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過了很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來。
王阿姨起身要開燈，才反應過來時間晚了，這裏地處城鄉結合處，有點偏僻，怕她一個女孩回家太晚不安全，催著她走，司辰舒本想再看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被王姨笑著打趣：“你要是以後有空常來，肯定你有幫忙的時候，放心吧，不急在這一時。”
司辰舒想起家裏還有易時琛，也聽話的跟著王姨往門口走，兩人的手握著。
門口拐進來一個人，正好和她們打了一個照面，正是司辰舒剛來時，在走廊碰到的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大姐。
大姐看到王姨，熱情道，“王姨，你這是去哪啊？”
王姨笑道：“我送送她。”
大姐看到司辰舒，低頭又看到兩人拉著的手，眼裏露出詫異，而後又像明白了什麽，笑道：“挺好挺好，那我先去忙了。”說完，往旁邊走去。
王姨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叫住大姐，“小李，阿黃怎麽樣？”
小李一聽，眉頭皺起，“還是不太好，今天一天又沒怎麽吃東西，眼看著又瘦了不少。”
王姨跟著嘆了口氣。
小李和王姨說：“王姨，不行我們放到網上讓人領養吧，院裏條件有限，而且大家從早忙到晚，都沒時間和精力照顧她，連帶他去醫院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下去阿黃只怕會越來越不好。”
王姨也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但讓她親手把阿黃給人領養，她又放心不下，怕遇到不好的人。
王姨：“哎，我去看看她。”
司辰舒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王姨看她不解，和她解釋，“你陪我過去，去了你就知道了。”
司辰舒跟著王姨往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走去，等到了近前，司辰舒聽到鐵鏈子的聲音，看到是一個狗窩。
兒時的記憶撲面而來，司辰舒想起小時候自己剛來這裏，和誰都不愛說話，經常到後院，和這裏的大黃狗玩，大黃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中華田園犬，就是俗稱的“土狗”每次她來，大黃也不叫，搖著尾巴陪在她身邊，就那麽呆著，一呆就是一天。
果然，隨著離狗窩越來越近，狗狗聽到人腳步的聲音，司辰舒隨著鐵鏈的聲響，看到從狗窩裏慢悠悠的走出來一只全身棕黃色的黃狗。
瘦到皮包骨，就那麽站著，默默地看著來人，尾巴也不搖一下，無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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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舒駕車一路開到城市邊的郊區，停好車，她步行走到了像是所學校的大門前，看著像是個小學，裏面還有一小片操場，門口還有個大鐵門緊緊閉著，只開了旁邊的小門。
司辰舒走到門口，被門口的保安大爺攔住：“姑娘，你是來做義工的？”
司辰舒點了點頭。
保安大爺：“過來登記一下。”
司辰舒做好登記，保安大爺放人前還自言自語：“現在的孩子是越來越多了，哎。”
司辰舒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帶著鴨舌帽，一雙小白鞋，看著像是個大學生。
她進門，順著路往前走去，走到最近的教學樓門口，兩三層高，一樓靠路邊，正好是一排窗戶，司辰舒順著窗戶向裏望去，看到教室裏，正有阿姨和志願者帶著孩子門在上趣味課。
裏面的孩子看著有大有小，坐在一起參差不齊，但是都很認真的看著阿姨和志願者的動作，跟著模仿。
司辰舒邊走邊看，這一排都是教室，有些正在上課，有些空著，還有可以打籃球的體育館，現在的條件真是越來越好了。
司辰舒走走看看，覺得這個地方和他印象中的一樣，但是教室和裏面的設施布局卻又完全改頭換面。
司辰舒進了樓，順著走廊走，突然身後有人出聲喊住她：“請問你是？”
司辰舒回過頭，看到是一個四十多歲，皮膚有些黝黑的大姐，手裏拿著一個鐵桶，不知裏面裝了什麽，看著有一定重量，正拎著往後院的方走去。
司辰舒：“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大姐笑道：“你是志願者吧，有沒有登記？”
司辰舒：“在哪裏登記，我好久……沒回來了。”
大姐給她指了一個方向，“一直往前走，最裏面那間辦公室。”
司辰舒點頭，大姐笑呵呵的走了，司辰舒卻沒有照剛才大姐指的方向走去，還是繼續走走停停，孩子們都在上課，偶爾能聽到教室裏傳來的孩子的說話聲，做游戲的嬉鬧聲。
她往前又走了走，看最裏面教室裏的孩子，明顯年齡都很小，阿姨和志願者帶著圍坐在一圈，孩子話都說不利索，在哪裏咿咿呀呀，鬧作一團，司辰舒安靜的站在教室後門的玻璃窗旁邊，看著裏面的孩子，覺得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熟悉和安全感。
很久之前，她也曾幫忙帶過這樣的弟弟妹妹。
她的註意力都被孩子們吸引，不發現，房間裏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老者，也正從房間裏透過玻璃窗，看著站在後門的她。
老人家盯著後門的窗戶看了好久，越是看那姑娘越覺的眼熟，畢竟他們這裏來過的漂亮女孩這麽些年屈指可數，雖然她呆的時間並不長。
老人起身出了門，向後門的方向走去。
司辰舒看的認真，根本沒發現身旁突然多出一個人，直到她轉身，和老人對視的一瞬，老人驚喜：“小舒，是你吧？”
司辰舒楞在當下，瞬間眼睛有些發脹。
老人激動的拉著她的雙手，“小舒，好多年沒見，我真的不敢認你了，你……長大了，更是漂亮，真好、真好。”
老人嘴裏不住的讚嘆著，司辰舒鼻子發酸，“王阿姨，你還認識我？”
老人笑道：“你還別說，我剛才看了半天，還真不敢認，但是走近了，看到你眼角的這顆痣，我就確定是小舒你了。”
司辰舒輕輕擁抱住王阿姨，鼻子發酸，眼眶也紅了。
王阿姨輕拍了拍司辰舒的後背：“你呀，好了好了，怎麽長大了反倒是愛哭了，還記的你小時候倒是六親不認的樣子。”
老人拉著司辰舒去了一個辦公室，裏面沒人，應該都去忙了。
王阿姨忙前忙後，又給司辰舒倒水：“快坐呀。”
司辰舒：“王阿姨，你現在還在這裏幫忙？”
王阿姨：“是呀，人雖老了幹不動了，但是心裏惦記，我能來就盡量過來幫忙，閑不下來。”
司辰舒點頭。
王阿姨笑道：“你們每年寄的東西，都收到了，現在你們也都長大了，還能記得院裏當初的不易，難得，不過現在這裏條件也越來越好了。”
王阿姨說到條件越來越好，心裏也跟著開心，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但不知又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現在也就你和虎頭還惦記著我們了。”
司辰舒楞了一下，虎頭？這個名字好耳熟。
王阿姨笑道：“虎頭你不會是忘了吧，你剛來的時候，雖然穿的和大家一樣，都是好心人募捐的舊衣服，但是你長的冰雪可愛，就像是個小公主一樣，高高在上，誰都不理。小朋友們從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小孩兒，都想和你玩，但都不敢。”
司辰舒：“王姨，你快別打趣我了。”
王阿姨：“我說的都是客觀的，你呀，明明有家回，卻什麽都不說。想當初你也是夠大膽的，萬一要是被壞人拐去呢，後果不堪設想，我現在想想都覺的後怕。”
王阿姨拍打著胸口。
司辰舒拉過她的手，握住。
王阿姨：“要不是後來，你和虎頭形影不離，好多來領養的夫妻，都想要個男孩，特別喜歡虎頭，一問他，他就非要帶著你，否則死活不離開這裏，但那個年代，沒有那麽多富裕人家，很多家庭養不起兩個孩子，後來被你知道了，你就和他說了實話，說你有媽媽，只是不想回家，我們才想方設法聯系上你的家人，……哎，你這個丫頭，真是胡鬧。不過好在，後來虎頭也去到好人家，那家人家真的是疼愛他，拿他當親生兒子養。”
司辰舒聽王姨說起來，一個從小高她一頭、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的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但是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孩沒有王姨說的這麽可愛，給她的第一印象像是個小霸王一樣的孩子王，經常捉弄她……
王阿姨看司辰舒陷入回憶，怕她可能不太想回憶在這裏的日子，當初她聽到小舒的經歷也是心疼不已，不過已經比來這裏的大多數孩子幸運很多了，至少還有疼她的親人。
王阿姨也不想讓司辰舒有壓力：“你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畢竟你當初也才四、五歲的小娃娃，時間過的真快呀，沒想到一晃眼小舒都長這麽大了，越長越好看。”
王阿姨：“虎頭偶爾也會過來，他好像工作比較忙，等下次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司辰舒笑道：“好啊。”
兩個人說起往事，像是昨天發生的異樣，司辰舒被說到糗事，還抱著王姨的胳膊撒嬌，怪她一點不給她留情面。
到最後，王姨拉著司辰舒的手，司辰舒抱著王姨的胳膊。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過了很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來。
王阿姨起身要開燈，才反應過來時間晚了，這裏地處城鄉結合處，有點偏僻，怕她一個女孩回家太晚不安全，催著她走，司辰舒本想再看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被王姨笑著打趣：“你要是以後有空常來，肯定你有幫忙的時候，放心吧，不急在這一時。”
司辰舒想起家裏還有易時琛，也聽話的跟著王姨往門口走，兩人的手握著。
門口拐進來一個人，正好和她們打了一個照面，正是司辰舒剛來時，在走廊碰到的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大姐。
大姐看到王姨，熱情道，“王姨，你這是去哪啊？”
王姨笑道：“我送送她。”
大姐看到司辰舒，低頭又看到兩人拉著的手，眼裏露出詫異，而後又像明白了什麽，笑道：“挺好挺好，那我先去忙了。”說完，往旁邊走去。
王姨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叫住大姐，“小李，阿黃怎麽樣？”
小李一聽，眉頭皺起，“還是不太好，今天一天又沒怎麽吃東西，眼看著又瘦了不少。”
王姨跟著嘆了口氣。
小李和王姨說：“王姨，不行我們放到網上讓人領養吧，院裏條件有限，而且大家從早忙到晚，都沒時間和精力照顧她，連帶他去醫院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下去阿黃只怕會越來越不好。”
王姨也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但讓她親手把阿黃給人領養，她又放心不下，怕遇到不好的人。
王姨：“哎，我去看看她。”
司辰舒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王姨看她不解，和她解釋，“你陪我過去，去了你就知道了。”
司辰舒跟著王姨往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走去，等到了近前，司辰舒聽到鐵鏈子的聲音，看到是一個狗窩。
兒時的記憶撲面而來，司辰舒想起小時候自己剛來這裏，和誰都不愛說話，經常到後院，和這裏的大黃狗玩，大黃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中華田園犬，就是俗稱的“土狗”每次她來，大黃也不叫，搖著尾巴陪在她身邊，就那麽呆著，一呆就是一天。
果然，隨著離狗窩越來越近，狗狗聽到人腳步的聲音，司辰舒隨著鐵鏈的聲響，看到從狗窩裏慢悠悠的走出來一只全身棕黃色的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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