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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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市中心的大樓發散出奇光異彩，本該是正常下班時間，文年卻在會議室幹坐了一下午。
老板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現在視死如歸的絕望，眾人跟著心死了一片。
“最糟糕的建議就是……雪藏顧逢春…………”
有人突然開口的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然而文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異常——
這種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當商人在商品上看不到投資的價值，他們只能撤走資金拋棄商品，也就是所謂的藝人。
作為新上任的經紀人，顧逢春是文年接觸的第一位藝人，她既沒有網上相傳的那般脾氣古怪，也沒有對演員職業的消極怠慢。
於是文年鼓起了勇氣：“……請再相信一次顧逢春。”
老板聽到沈默著滅了煙，煙圈盤繞在他的眼前，緩緩開口：“剛才，我們又收到了郵件，這次對方直接威脅——給不出500萬，這些照片連帶著熱搜會立刻出現在眾人眼前。你覺得……她值得我們花500萬嗎？”
其他人不置可否。
心底都有同樣的答案——一個名氣不大的演員，剛有點水花就冒出來這麽多黑料緋聞，控制了一波又來新的一波，公司的人力都快被耗沒了。”
文年不甘心的攥緊衣角，滾燙熱血直沖到腦門：“不就是一場賭博嗎？現在的商品可能只有10萬，但是我們不放棄投資的話，10萬說不定會變成100萬、1000萬。再說了……她合作過的CP熱度也不小，她的路人盤我敢保證沒幾個新生代小花比得上。”
“她也不算是新生代了吧。”旁邊插嘴提醒道。
文年面部抽搐了下。
這時老板又點了根煙：“文年，你跟我們說實話，她私下裏究竟是什麽樣的？”
……是說顧逢春嗎？
文年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許多過往的畫面，她的喉嚨驀地發酸，高強度加班導致充血的眼眶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她堅定地開口回答——
-
“shi*， f**k *@%#！！！”
林空溪嘴裏的臟話不停地往外冒，簡直刷新了其他兩人的罵人詞庫。
穆琳琳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水，手還是在發抖。
而當事人顧逢春安詳地靠在躺椅裏，自暴自棄地將手機關機，雙手放在腦後專註欣賞美麗夜空。
“顧逢春你等我來搖人，我跟你說我留學的時候存了十幾個娛樂圈工作的——，”
顧逢春伸手打斷了她：“別，你可別去找人！你要是出手了，我被你包養不就徹底坐實了？”
林空溪嚇了一大跳，音量提高十幾倍：“我可是你的親表姐！血緣關系非常純正的那種！！我包養你個der啊！！！”
經歷過數次黑料攻擊的顧逢春：“……是啊，你是我親表姐，這樣的話我靠家裏進圈子不也是真的了？”
林空溪尖叫：“你什麽時候靠關系進圈了？！”
顧逢春淡淡道：“看熱鬧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林空溪霎時噎住：“……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顧逢春：“人多力量大，況且……還有人刻意在推波助瀾。”
-
“——自始至終，顧逢春從來沒做過道德以下的事，更不會對同期演員動下三濫的手段。她是一位好演員，比起這些，我更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文年鄭重道。
有人問：“你知道是誰了？”
文年遲疑了下搖頭：“我只是猜測，但沒有證據直接指證她。”
“是裴雪青嗎？”
老板的第一句話激起了會議室裏死寂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討論聲。
而最讓人關心的：“可是裴雪青不是還在戀綜裏對賀歸雪主動互動嗎？”
老板無語：“你看賀歸雪她願意嗎？”
其他人：“……”
文年這才感受到後背薄薄的一層冷汗。
緊接著，她又接受到一道探究、打量、疑問的目光——
老板覺得很有趣：“文年你跟組這麽久，你說說看賀歸雪對顧逢春是什麽感情？”
文年：“！！！”
背後的冷汗越發刺激她的神經。
老板換了一個語氣，更溫柔：“你加入公司這麽久了，別害怕發言，有什麽就大膽說。”
文年一個勁搖頭：“……我不知道。”
老板笑容加深：“那為什麽賀歸雪要在顧逢春直播的時候送【520禮物】？”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梁正豪。
梁正豪：“……”
“老板——”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文年和梁正豪面面相覷。
梁正豪面露難色：“歸雪她一向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很少去幹涉她的生活。”
老板伸出手指熄滅第二根煙，低頭繼續開口：“你把手機號借給她開小號……這件事怎麽還沒有上報？”
梁正豪瞬間一陣頭皮發麻，還未說出口的解釋硬生生被攔在了嘴邊。
文年接在他後面的話也不敢說出。
會議室又恢覆到死寂絕望的情形。
老板看到她們的反應默了半晌才開口：“沒事，沒關系，至少咱們家的寶貝藝人沒有流落到其他公司，俗話說的話，肥水不流外人田，肥水……”
眾人：“……”
老板您不用找借口欺騙自己的。
而另一邊，文年奔波一天彎著的腰終於在這一刻斷了。
-
“……”
沈默，還是沈默。
穆琳琳放下喝水的杯子，林空溪打住罵人的嘴，兩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看起來安然無事的顧逢春。
“難不成是那個跟你同一個劇組的謝什麽來著？！”
“你說的是戀綜裏的裴雪青？！”
顧逢春：“……”
她痛苦地抹了把臉，示意她們冷靜一下。事發之後顧逢春第一時間找了穆琳琳，她聯系到小區保安和物業將周圍的可疑人員全部報警抓了起來，不然三人現在都不敢待在一個畫面裏。
穆琳琳只知道前期她戀綜的一些事，而恰林空溪跟上了後期她進劇組的事，兩人恰恰錯開了時間線。
顧逢春沒有廢話說明了這一年她遇到的所有奇奇怪怪的人，最後所有懷疑的箭頭都指向了——裴雪青。
但是穆琳琳反駁了這一點：“不可能，就算你是個忍者神龜，可賀歸雪不會坐視不理——”還沒說完她便收到了兩道炙熱好奇的目光。
林空溪不可思議道：“誰？你說賀歸雪？！！她怎麽回事——誒誒，顧逢春你別捂我嘴啊！”
顧逢春立刻垮下臉，背過身求求穆琳琳別再說了。
穆琳琳：“……”呵呵。
現在的小情侶談戀愛怎麽這麽費勁。
一陣你說我反彈的激烈的爭論過後，三人相當默契地一起過濾掉賀歸雪這個話題。
穆琳琳食指在杯壁輕輕劃過，刺撓的尖銳聲又引來林空溪的不滿。
“你別發出這種聲音，聽得難受死了。”
“是啊。”顧逢春接上她的話，“萬一還有其他人看到我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難受得快死了呢？”
林空溪：“？？？”
穆琳琳近乎漂浮的聲音響起：“……顧逢春你的演藝路這麽艱難地嗎？”
林空溪同樣讚同道：“我覺得你該去一趟寺廟找大師看看，你身邊的小人也太多了。”
顧逢春：“……”
再說下去，她就該得罪整個娛樂圈了！
隨即她擺擺手說這件事以後再議，她還要等公司的安排下來。
林空溪應時地打了個哈欠，困意席卷大腦讓她暫時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只有穆琳琳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顧逢春眼神問她還有什麽事？
幽長的夜風吹過她們的發梢，頃刻後穆琳琳開口了。
“早點睡覺，晚安。”
“嗯，你也是。”
話雖是這麽說，可事實上……
顧逢春不知從哪裏來的動力吧《悄然心動》後面幾期還看完了，關上平板已經是淩晨4:57。
相當於沒睡覺。
同樣說了晚安的穆琳琳回到房間後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關上門與其徹夜暢談。
“什麽，你他媽的瘋了？！”
“……你罵我的音量是越來越高了。”
穆琳琳深吸一口氣：“你家裏同意你這麽幹嗎？”
那邊安靜片刻：“不知道。”
穆琳琳怒極反笑，認為對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麽幹的怕是連自己的後路都沒想過。
“你就沒想過人家拒絕了怎麽辦？”
“不可能，她不會拒絕我的。”
“……”你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對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氣：“反正我都叛逆到這個程度上了，再叛逆點，好像也沒什麽吧。”
詭異的是，穆琳琳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駁她。穆琳琳盯著手機上的名字，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一樣。
對方傳來幽幽的聲音：“穆琳琳你是不是在心裏問候我祖宗十八代？”
穆琳琳爽快承認：“你知道就好。”
對方不屑：“反正咱們往上幾代數說不定還是一家的，你罵她們不等於罵自己的老祖宗嗎？”
穆琳琳：“……誰跟你是一家了？！！”
“叮——”微信突然來了一條消息。
淩晨5點多還有誰還會來找她？
[顧逢春：我怎麽好像聽到了你在罵人的聲音？]
[顧逢春：你也沒睡嗎？]
下一秒，房間“啪”一下關了燈。
穆琳琳果斷掛掉電話，鉆進被窩閉上眼睛。
不出所料，門口忽然傳來輕微走路的聲音。
然後在她門口踱步了一會才離開。
[顧逢春撤回一條消息]
[顧逢春撤回一條消息]
穆琳琳再次為自己的機智感到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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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現在視死如歸的絕望，眾人跟著心死了一片。
“最糟糕的建議就是……雪藏顧逢春…………”
有人突然開口的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然而文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異常——
這種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當商人在商品上看不到投資的價值，他們只能撤走資金拋棄商品，也就是所謂的藝人。
作為新上任的經紀人，顧逢春是文年接觸的第一位藝人，她既沒有網上相傳的那般脾氣古怪，也沒有對演員職業的消極怠慢。
於是文年鼓起了勇氣：“……請再相信一次顧逢春。”
老板聽到沈默著滅了煙，煙圈盤繞在他的眼前，緩緩開口：“剛才，我們又收到了郵件，這次對方直接威脅——給不出500萬，這些照片連帶著熱搜會立刻出現在眾人眼前。你覺得……她值得我們花500萬嗎？”
其他人不置可否。
心底都有同樣的答案——一個名氣不大的演員，剛有點水花就冒出來這麽多黑料緋聞，控制了一波又來新的一波，公司的人力都快被耗沒了。”
文年不甘心的攥緊衣角，滾燙熱血直沖到腦門：“不就是一場賭博嗎？現在的商品可能只有10萬，但是我們不放棄投資的話，10萬說不定會變成100萬、1000萬。再說了……她合作過的CP熱度也不小，她的路人盤我敢保證沒幾個新生代小花比得上。”
“她也不算是新生代了吧。”旁邊插嘴提醒道。
文年面部抽搐了下。
這時老板又點了根煙：“文年，你跟我們說實話，她私下裏究竟是什麽樣的？”
……是說顧逢春嗎？
文年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許多過往的畫面，她的喉嚨驀地發酸，高強度加班導致充血的眼眶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她堅定地開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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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 f**k *@%#！！！”
林空溪嘴裏的臟話不停地往外冒，簡直刷新了其他兩人的罵人詞庫。
穆琳琳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水，手還是在發抖。
而當事人顧逢春安詳地靠在躺椅裏，自暴自棄地將手機關機，雙手放在腦後專註欣賞美麗夜空。
“顧逢春你等我來搖人，我跟你說我留學的時候存了十幾個娛樂圈工作的——，”
顧逢春伸手打斷了她：“別，你可別去找人！你要是出手了，我被你包養不就徹底坐實了？”
林空溪嚇了一大跳，音量提高十幾倍：“我可是你的親表姐！血緣關系非常純正的那種！！我包養你個der啊！！！”
經歷過數次黑料攻擊的顧逢春：“……是啊，你是我親表姐，這樣的話我靠家裏進圈子不也是真的了？”
林空溪尖叫：“你什麽時候靠關系進圈了？！”
顧逢春淡淡道：“看熱鬧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林空溪霎時噎住：“……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顧逢春：“人多力量大，況且……還有人刻意在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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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顧逢春從來沒做過道德以下的事，更不會對同期演員動下三濫的手段。她是一位好演員，比起這些，我更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文年鄭重道。
有人問：“你知道是誰了？”
文年遲疑了下搖頭：“我只是猜測，但沒有證據直接指證她。”
“是裴雪青嗎？”
老板的第一句話激起了會議室裏死寂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討論聲。
而最讓人關心的：“可是裴雪青不是還在戀綜裏對賀歸雪主動互動嗎？”
老板無語：“你看賀歸雪她願意嗎？”
其他人：“……”
文年這才感受到後背薄薄的一層冷汗。
緊接著，她又接受到一道探究、打量、疑問的目光——
老板覺得很有趣：“文年你跟組這麽久，你說說看賀歸雪對顧逢春是什麽感情？”
文年：“！！！”
背後的冷汗越發刺激她的神經。
老板換了一個語氣，更溫柔：“你加入公司這麽久了，別害怕發言，有什麽就大膽說。”
文年一個勁搖頭：“……我不知道。”
老板笑容加深：“那為什麽賀歸雪要在顧逢春直播的時候送【520禮物】？”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梁正豪。
梁正豪：“……”
“老板——”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文年和梁正豪面面相覷。
梁正豪面露難色：“歸雪她一向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很少去幹涉她的生活。”
老板伸出手指熄滅第二根煙，低頭繼續開口：“你把手機號借給她開小號……這件事怎麽還沒有上報？”
梁正豪瞬間一陣頭皮發麻，還未說出口的解釋硬生生被攔在了嘴邊。
文年接在他後面的話也不敢說出。
會議室又恢覆到死寂絕望的情形。
老板看到她們的反應默了半晌才開口：“沒事，沒關系，至少咱們家的寶貝藝人沒有流落到其他公司，俗話說的話，肥水不流外人田，肥水……”
眾人：“……”
老板您不用找借口欺騙自己的。
而另一邊，文年奔波一天彎著的腰終於在這一刻斷了。
-
“……”
沈默，還是沈默。
穆琳琳放下喝水的杯子，林空溪打住罵人的嘴，兩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看起來安然無事的顧逢春。
“難不成是那個跟你同一個劇組的謝什麽來著？！”
“你說的是戀綜裏的裴雪青？！”
顧逢春：“……”
她痛苦地抹了把臉，示意她們冷靜一下。事發之後顧逢春第一時間找了穆琳琳，她聯系到小區保安和物業將周圍的可疑人員全部報警抓了起來，不然三人現在都不敢待在一個畫面裏。
穆琳琳只知道前期她戀綜的一些事，而恰林空溪跟上了後期她進劇組的事，兩人恰恰錯開了時間線。
顧逢春沒有廢話說明了這一年她遇到的所有奇奇怪怪的人，最後所有懷疑的箭頭都指向了——裴雪青。
但是穆琳琳反駁了這一點：“不可能，就算你是個忍者神龜，可賀歸雪不會坐視不理——”還沒說完她便收到了兩道炙熱好奇的目光。
林空溪不可思議道：“誰？你說賀歸雪？！！她怎麽回事——誒誒，顧逢春你別捂我嘴啊！”
顧逢春立刻垮下臉，背過身求求穆琳琳別再說了。
穆琳琳：“……”呵呵。
現在的小情侶談戀愛怎麽這麽費勁。
一陣你說我反彈的激烈的爭論過後，三人相當默契地一起過濾掉賀歸雪這個話題。
穆琳琳食指在杯壁輕輕劃過，刺撓的尖銳聲又引來林空溪的不滿。
“你別發出這種聲音，聽得難受死了。”
“是啊。”顧逢春接上她的話，“萬一還有其他人看到我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難受得快死了呢？”
林空溪：“？？？”
穆琳琳近乎漂浮的聲音響起：“……顧逢春你的演藝路這麽艱難地嗎？”
林空溪同樣讚同道：“我覺得你該去一趟寺廟找大師看看，你身邊的小人也太多了。”
顧逢春：“……”
再說下去，她就該得罪整個娛樂圈了！
隨即她擺擺手說這件事以後再議，她還要等公司的安排下來。
林空溪應時地打了個哈欠，困意席卷大腦讓她暫時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只有穆琳琳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顧逢春眼神問她還有什麽事？
幽長的夜風吹過她們的發梢，頃刻後穆琳琳開口了。
“早點睡覺，晚安。”
“嗯，你也是。”
話雖是這麽說，可事實上……
顧逢春不知從哪裏來的動力吧《悄然心動》後面幾期還看完了，關上平板已經是淩晨4:57。
相當於沒睡覺。
同樣說了晚安的穆琳琳回到房間後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關上門與其徹夜暢談。
“什麽，你他媽的瘋了？！”
“……你罵我的音量是越來越高了。”
穆琳琳深吸一口氣：“你家裏同意你這麽幹嗎？”
那邊安靜片刻：“不知道。”
穆琳琳怒極反笑，認為對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麽幹的怕是連自己的後路都沒想過。
“你就沒想過人家拒絕了怎麽辦？”
“不可能，她不會拒絕我的。”
“……”你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對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氣：“反正我都叛逆到這個程度上了，再叛逆點，好像也沒什麽吧。”
詭異的是，穆琳琳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駁她。穆琳琳盯著手機上的名字，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一樣。
對方傳來幽幽的聲音：“穆琳琳你是不是在心裏問候我祖宗十八代？”
穆琳琳爽快承認：“你知道就好。”
對方不屑：“反正咱們往上幾代數說不定還是一家的，你罵她們不等於罵自己的老祖宗嗎？”
穆琳琳：“……誰跟你是一家了？！！”
“叮——”微信突然來了一條消息。
淩晨5點多還有誰還會來找她？
[顧逢春：我怎麽好像聽到了你在罵人的聲音？]
[顧逢春：你也沒睡嗎？]
下一秒，房間“啪”一下關了燈。
穆琳琳果斷掛掉電話，鉆進被窩閉上眼睛。
不出所料，門口忽然傳來輕微走路的聲音。
然後在她門口踱步了一會才離開。
[顧逢春撤回一條消息]
[顧逢春撤回一條消息]
穆琳琳再次為自己的機智感到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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