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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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你就是在監視我對吧？”
看著鏡子裏的林承安，又望見一旁似笑非笑的某人，伊斯額間的青筋隱隱跳動，咬牙問道。
“怎麽能算監視呢，我這叫合理關心你的生活近況。”
哈迪斯掩嘴偷笑，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再說這孩子之前我也見過，一起關心關心他一下怎麽了。”
“你倆一直沒進展，我這個老人家在旁邊可是急得很呢。”
伊斯：……
他肯定全知道了，伊斯心想。
有一種青春期掩藏的小情緒，都被大咧咧的家長發現的無力感。
“要不我還是現在就送你去投胎吧。”
伊斯擡起手中的劍，默默地道。
“哈哈哈別急，等我幫你把力量恢覆成巔峰狀態，我自己就會離開了。”
哈迪斯笑道，隨即神情恢覆嚴肅的樣子。
“五年前你損耗太多，能量流失太過嚴重，所以我只能通過讓你陷入沈睡的辦法，暫時穩固你的神識。”
但是五年的時間還是太短，對伊斯來說，並不足以使他完全恢覆，不然也不會在他蘇醒之初，只能以貓咪的形態現世。
“具體要怎麽做？”
伊斯收回身後的翅膀和手中的長劍，皺眉問道。
“很簡單，喚醒你自己就好。”
哈迪斯打了個響指，語調輕松。
“什麽意思？”
伊斯有些不解。
“只有超越你自己，才能最大限度激發你的潛能，也就才能喚醒你真正的實力。”
含糊又隱晦的說辭聽得人雲裏霧裏。哈迪斯剛說完，四周的景象突然迅速倒退、消散，畫面重組，重新歸於一片漆黑之中。
“擡頭看看吧，伊比利斯……不對，你現在的名字是伊斯。”
哈迪斯擡手，指了指上方，伊斯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許多扇門。
這些門緊閉，零散地分布在半空中，距離或遠或近，但數量難以計數。
“這些是？”
伊斯怔怔地看著，有些吃驚。
“每一扇門都是你曾經的經歷哦。”
哈迪斯笑著解釋，後退一步，讓眼前的景象盡數映入伊斯的眼簾。
一陣風刮過，門被全部打開。
在那門之後，展現的全部是一幅幅似曾相識的畫面。
有的，是雨夜之中，一位少年撐傘蹲下身，將一只受傷的小貓摟進懷裏；
有的，是溫馨的三口之家裏，三人圍聚在桌邊前，一只黑貓跳上桌爬進少年的懷裏；
有的，是月夜之下，黑貓化形成高大男人，從樹上躍下，跳至林承安跟前；
有的，是臥室之中，伊斯擁著林承安，兩人相擁而眠……
種種畫面，皆是伊斯的過去。
“不要忘記過自己曾經守護過的人哦，你所擁有的力量，是為了守護而存在的。”
哈迪斯的身影歸隱於黑暗之中，聲音在耳畔響起，空靈又有些飄渺，好似在逐漸遠去。
漸漸的，那些門也再度合上，悄悄融於黑暗的背景，仿佛從未出現。
下一秒，四周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伊斯竟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牢籠之中。
金絲打造的牢籠，密不透風又堅硬，以不容抗拒的架勢把人死死困在裏面。
“打破他吧，伊斯，試著調動你全身的力量，就像上次你保護他人一樣。”
哈迪斯的聲音飄來。
聞言，伊斯便在手中化出劍來，毫不猶豫地砍向籠子。
“鐺——”
金屬的撞擊聲刺耳又尖銳，籠身震蕩一陣，隨後又恢覆平靜，紋絲不動。
“這個程度還不夠，伊斯，用盡你的全力，去喚醒體內還未蘇醒的力量。”
哈迪斯提示道。
雖然人已經從當年的沈睡中醒來，但仍有一部分力量未同步蘇醒，為此哈迪斯才只能一步步引導他。
還不夠？
伊斯又一次增強了攻勢，可還是無濟於事。
他再嘗試了好幾次，依舊沒成功。
“如果現在林承安在外面等著你，你還要這樣墨跡多久，還要讓他再等你多久？”
林承安……
那家夥，見不到自己，現在一定很著急吧。
一想到林承安的面容，又想到或許他在焦急地等候著自己，情不自禁地，伊斯就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湧過。
就在他回憶時，籠外的黑色天空忽然湧動，開始由不可視變得清晰起來。
畫面逐漸清晰，呈現的，居然是林承安的臉頰。
林承安趴在床邊，正看著伊斯的方向，嘴唇緊抿，用極低又帶著哭腔的壓抑聲音喃喃道：
“伊斯，你還不準備醒過來嗎？”
那聲音，聽上去讓伊斯心都要碎了。
“有人在等著你呢，只要打破束縛你的籠子就可以去見他了。”
哈迪斯出現在眼前，在籠外引導著。
“不要讓他等著急哦~”
是啊，還有人在等著我。
可不能繼續耗在這裏。
想到這，伊斯握住劍柄的手緊了緊。
胸膛處的位置在發熱發燙，有一股熱流也隨之流竄到四肢和全身。
“來，現在試著揮出你的劍。”
哈迪斯循循善誘。
伊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然後將視線移向跟前的鐵籠，目光堅定。
破空一閃，巨大的能量伴隨著劍刃的揮下而直直向前，發出刺眼光芒。
“嘭——”
撞擊的巨響發出，鐵籠被破開了一個大口。
————
“你是不是馬上要走了？”
走到哈迪斯跟前，伊斯垂眼問道。
或許是力量被完全解放的緣故，此時他覺得身體如此輕盈，仿佛被充滿了電的手機一般神清氣爽。
這種久違的感覺，簡直讓人懷念。
“嗯吶，解決完你的最後問題，我就可以離開了。”
哈迪斯點點頭，嘴角掛著一個滿意的笑。
“趕緊歸位吧，當年投胎以後找到你老婆沒？”
伊斯笑罵一聲。
“那當然找到啦，說明我這死神位置卸任得不虧，現在我們在人界過得很好。”
哈迪斯瞇眼笑著，擡手摸了摸人的頭。
“我把我們今生的信息傳到你腦袋裏了，有時間記得帶上小林來看我們。”
“等過段時間吧，到時候以合適的身份把他帶過去見你們。”
伊斯說道。
“好啊，那我們可就期待了。”
像是極滿意這個回答，哈迪斯臉上的笑意更甚。
“行了，我也該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人家可等了你好久了。”
他揮揮手，身影逐漸開始變得透明。
這本就是哈迪斯的一縷神識，消失也就意味著將回歸本體。
“嗯，我知道，下次見。”
伊斯沖他招招手。
等到人的身影在眼前徹底消失，伊斯獨自站了一會後，輕笑一聲，然後低頭收回了目光。
現在，該輪到自己回去了。
現實世界，臥室之中，在床上久躺之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下一秒，緊閉的眼睛睜開，一雙眼眸裏閃著清明的光。
————
“所以，這就是監察組的調查之道？”
監察組大樓的會談室內，林承安擡眼掃視了一圈對面的人，冷聲道。
早已在地面布置好的束縛法術，只需一聲令下，就能立即釋放。沈重的金屬鎖鏈從地面成群彈出，牢牢地捆住了林承安。
林承安雙腳被固定住，在原地邁不開步，雙手的手腕被鎖鏈並在一起反捆在腰後，像是生怕人逃走似的，還有一條鎖鏈捆住了他的腰，幾乎將人五花大綁。
同時，還有一道限制類的咒術施展，壓制著林承安體內的力量，令他完全沒有獨自掙開束縛的可能性。
“是準備拋開事實，直接讓我屈打成招嗎？”
林承安嘲諷道。
“不是，這——”
紀曉正想站起身，對這意料之外的場面正想予以解釋和緩和，坐在她身邊的人卻揚了揚手，示意她坐下。
“稍安勿躁，紀曉。”
這人正是紀曉的師父，也就是上一屆監察組組長，雖已暫時退居二線，但權威仍在，即使是紀曉也不敢多嘴反駁他。
被他這麽一說，紀曉即使是想出手調和場面也做不到，只得眼睜睜看著激進分子對林承安作出失禮之舉。
“但凡你早些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哪至於要耗到今天。”
一人拍桌而起，指著林承安喊道。
隨著他大嗓門的結束，一股更為強烈的威壓傳來，壓在林承安身上，逼迫著他。
巨大的威壓讓他幾乎承受不住，短短數秒內耳鳴聲貫穿腦海，呼吸都變得困難，最終不得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群人，今天是瘋了嗎……
跪倒在地上時，林承安皺眉心想，同時在心底迅速思考著對策。
不過就在他還未想出辦法時，卻又有異象發生。
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遠超常人的威壓。
有實力較弱的，甚至當場被壓得淚花都冒了出來。
緊接著，狂風大作，刮得會談室的門窗都在搖晃作響，撞擊在墻壁上，砸出巨大聲響。
等到下一秒，窗戶的玻璃居然盡數碎裂，在同一時間迸裂開來。
大風吹進，並隨著一道身影同時進入室內。
眾人紛紛順著方向看去，在看清來人後卻皆是一驚。
——來者身後張開的黑色六翼，龐大又美麗，極其有壓迫感，如同遮天蔽日的陰雲一般，幾乎要把頭頂的日光吞噬掉。
黑色六翼扇動著，每一次揮動都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落下的鼓點，敲得人心都一顫一顫。
黑翼的主人睥睨掃了一眼座位上的其他人，隨後收回看螻蟻的目光，落在地面，朝著某人走去。
被陰影籠罩住，林承安怔怔地擡頭註視著在跟前站定的人，不確定地問道：
“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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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在監視我對吧？”
看著鏡子裏的林承安，又望見一旁似笑非笑的某人，伊斯額間的青筋隱隱跳動，咬牙問道。
“怎麽能算監視呢，我這叫合理關心你的生活近況。”
哈迪斯掩嘴偷笑，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再說這孩子之前我也見過，一起關心關心他一下怎麽了。”
“你倆一直沒進展，我這個老人家在旁邊可是急得很呢。”
伊斯：……
他肯定全知道了，伊斯心想。
有一種青春期掩藏的小情緒，都被大咧咧的家長發現的無力感。
“要不我還是現在就送你去投胎吧。”
伊斯擡起手中的劍，默默地道。
“哈哈哈別急，等我幫你把力量恢覆成巔峰狀態，我自己就會離開了。”
哈迪斯笑道，隨即神情恢覆嚴肅的樣子。
“五年前你損耗太多，能量流失太過嚴重，所以我只能通過讓你陷入沈睡的辦法，暫時穩固你的神識。”
但是五年的時間還是太短，對伊斯來說，並不足以使他完全恢覆，不然也不會在他蘇醒之初，只能以貓咪的形態現世。
“具體要怎麽做？”
伊斯收回身後的翅膀和手中的長劍，皺眉問道。
“很簡單，喚醒你自己就好。”
哈迪斯打了個響指，語調輕松。
“什麽意思？”
伊斯有些不解。
“只有超越你自己，才能最大限度激發你的潛能，也就才能喚醒你真正的實力。”
含糊又隱晦的說辭聽得人雲裏霧裏。哈迪斯剛說完，四周的景象突然迅速倒退、消散，畫面重組，重新歸於一片漆黑之中。
“擡頭看看吧，伊比利斯……不對，你現在的名字是伊斯。”
哈迪斯擡手，指了指上方，伊斯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許多扇門。
這些門緊閉，零散地分布在半空中，距離或遠或近，但數量難以計數。
“這些是？”
伊斯怔怔地看著，有些吃驚。
“每一扇門都是你曾經的經歷哦。”
哈迪斯笑著解釋，後退一步，讓眼前的景象盡數映入伊斯的眼簾。
一陣風刮過，門被全部打開。
在那門之後，展現的全部是一幅幅似曾相識的畫面。
有的，是雨夜之中，一位少年撐傘蹲下身，將一只受傷的小貓摟進懷裏；
有的，是溫馨的三口之家裏，三人圍聚在桌邊前，一只黑貓跳上桌爬進少年的懷裏；
有的，是月夜之下，黑貓化形成高大男人，從樹上躍下，跳至林承安跟前；
有的，是臥室之中，伊斯擁著林承安，兩人相擁而眠……
種種畫面，皆是伊斯的過去。
“不要忘記過自己曾經守護過的人哦，你所擁有的力量，是為了守護而存在的。”
哈迪斯的身影歸隱於黑暗之中，聲音在耳畔響起，空靈又有些飄渺，好似在逐漸遠去。
漸漸的，那些門也再度合上，悄悄融於黑暗的背景，仿佛從未出現。
下一秒，四周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伊斯竟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牢籠之中。
金絲打造的牢籠，密不透風又堅硬，以不容抗拒的架勢把人死死困在裏面。
“打破他吧，伊斯，試著調動你全身的力量，就像上次你保護他人一樣。”
哈迪斯的聲音飄來。
聞言，伊斯便在手中化出劍來，毫不猶豫地砍向籠子。
“鐺——”
金屬的撞擊聲刺耳又尖銳，籠身震蕩一陣，隨後又恢覆平靜，紋絲不動。
“這個程度還不夠，伊斯，用盡你的全力，去喚醒體內還未蘇醒的力量。”
哈迪斯提示道。
雖然人已經從當年的沈睡中醒來，但仍有一部分力量未同步蘇醒，為此哈迪斯才只能一步步引導他。
還不夠？
伊斯又一次增強了攻勢，可還是無濟於事。
他再嘗試了好幾次，依舊沒成功。
“如果現在林承安在外面等著你，你還要這樣墨跡多久，還要讓他再等你多久？”
林承安……
那家夥，見不到自己，現在一定很著急吧。
一想到林承安的面容，又想到或許他在焦急地等候著自己，情不自禁地，伊斯就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湧過。
就在他回憶時，籠外的黑色天空忽然湧動，開始由不可視變得清晰起來。
畫面逐漸清晰，呈現的，居然是林承安的臉頰。
林承安趴在床邊，正看著伊斯的方向，嘴唇緊抿，用極低又帶著哭腔的壓抑聲音喃喃道：
“伊斯，你還不準備醒過來嗎？”
那聲音，聽上去讓伊斯心都要碎了。
“有人在等著你呢，只要打破束縛你的籠子就可以去見他了。”
哈迪斯出現在眼前，在籠外引導著。
“不要讓他等著急哦~”
是啊，還有人在等著我。
可不能繼續耗在這裏。
想到這，伊斯握住劍柄的手緊了緊。
胸膛處的位置在發熱發燙，有一股熱流也隨之流竄到四肢和全身。
“來，現在試著揮出你的劍。”
哈迪斯循循善誘。
伊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然後將視線移向跟前的鐵籠，目光堅定。
破空一閃，巨大的能量伴隨著劍刃的揮下而直直向前，發出刺眼光芒。
“嘭——”
撞擊的巨響發出，鐵籠被破開了一個大口。
————
“你是不是馬上要走了？”
走到哈迪斯跟前，伊斯垂眼問道。
或許是力量被完全解放的緣故，此時他覺得身體如此輕盈，仿佛被充滿了電的手機一般神清氣爽。
這種久違的感覺，簡直讓人懷念。
“嗯吶，解決完你的最後問題，我就可以離開了。”
哈迪斯點點頭，嘴角掛著一個滿意的笑。
“趕緊歸位吧，當年投胎以後找到你老婆沒？”
伊斯笑罵一聲。
“那當然找到啦，說明我這死神位置卸任得不虧，現在我們在人界過得很好。”
哈迪斯瞇眼笑著，擡手摸了摸人的頭。
“我把我們今生的信息傳到你腦袋裏了，有時間記得帶上小林來看我們。”
“等過段時間吧，到時候以合適的身份把他帶過去見你們。”
伊斯說道。
“好啊，那我們可就期待了。”
像是極滿意這個回答，哈迪斯臉上的笑意更甚。
“行了，我也該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人家可等了你好久了。”
他揮揮手，身影逐漸開始變得透明。
這本就是哈迪斯的一縷神識，消失也就意味著將回歸本體。
“嗯，我知道，下次見。”
伊斯沖他招招手。
等到人的身影在眼前徹底消失，伊斯獨自站了一會後，輕笑一聲，然後低頭收回了目光。
現在，該輪到自己回去了。
現實世界，臥室之中，在床上久躺之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下一秒，緊閉的眼睛睜開，一雙眼眸裏閃著清明的光。
————
“所以，這就是監察組的調查之道？”
監察組大樓的會談室內，林承安擡眼掃視了一圈對面的人，冷聲道。
早已在地面布置好的束縛法術，只需一聲令下，就能立即釋放。沈重的金屬鎖鏈從地面成群彈出，牢牢地捆住了林承安。
林承安雙腳被固定住，在原地邁不開步，雙手的手腕被鎖鏈並在一起反捆在腰後，像是生怕人逃走似的，還有一條鎖鏈捆住了他的腰，幾乎將人五花大綁。
同時，還有一道限制類的咒術施展，壓制著林承安體內的力量，令他完全沒有獨自掙開束縛的可能性。
“是準備拋開事實，直接讓我屈打成招嗎？”
林承安嘲諷道。
“不是，這——”
紀曉正想站起身，對這意料之外的場面正想予以解釋和緩和，坐在她身邊的人卻揚了揚手，示意她坐下。
“稍安勿躁，紀曉。”
這人正是紀曉的師父，也就是上一屆監察組組長，雖已暫時退居二線，但權威仍在，即使是紀曉也不敢多嘴反駁他。
被他這麽一說，紀曉即使是想出手調和場面也做不到，只得眼睜睜看著激進分子對林承安作出失禮之舉。
“但凡你早些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哪至於要耗到今天。”
一人拍桌而起，指著林承安喊道。
隨著他大嗓門的結束，一股更為強烈的威壓傳來，壓在林承安身上，逼迫著他。
巨大的威壓讓他幾乎承受不住，短短數秒內耳鳴聲貫穿腦海，呼吸都變得困難，最終不得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群人，今天是瘋了嗎……
跪倒在地上時，林承安皺眉心想，同時在心底迅速思考著對策。
不過就在他還未想出辦法時，卻又有異象發生。
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遠超常人的威壓。
有實力較弱的，甚至當場被壓得淚花都冒了出來。
緊接著，狂風大作，刮得會談室的門窗都在搖晃作響，撞擊在墻壁上，砸出巨大聲響。
等到下一秒，窗戶的玻璃居然盡數碎裂，在同一時間迸裂開來。
大風吹進，並隨著一道身影同時進入室內。
眾人紛紛順著方向看去，在看清來人後卻皆是一驚。
——來者身後張開的黑色六翼，龐大又美麗，極其有壓迫感，如同遮天蔽日的陰雲一般，幾乎要把頭頂的日光吞噬掉。
黑色六翼扇動著，每一次揮動都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落下的鼓點，敲得人心都一顫一顫。
黑翼的主人睥睨掃了一眼座位上的其他人，隨後收回看螻蟻的目光，落在地面，朝著某人走去。
被陰影籠罩住，林承安怔怔地擡頭註視著在跟前站定的人，不確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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