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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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黑鷹？蛻變？覆蘇？
什麽意思。
林承安不解，正想開口詢問，而阿爾卡納卻好像看出來他心底所想，豎起手指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不可說。”
作為掌管知識的女神，阿爾卡納的眼睛能窺曉世間秘密，知道不少天機。
同樣，天機不可洩露，有些事她不能直接言說點明，只能以模糊的概念透露。
“……好，麻煩您了。”
林承安明白過來，點點頭。
“那請問，大概什麽時候伊斯才能醒來？”
“依我看，以他的實力來說，應該要不了多久了。”
阿爾卡納微微笑著，示意他不要著急。
“謝謝。”
聽他這麽說，林承安懸著的一顆心才稍稍安了下來。
“不過，所謂的催化劑是指？”
“伊斯現在昏迷不醒，主要是體內能量的問題，我往他體內輸入了一股新能量，是用來幫助他加快能量恢覆的。”
“等他能量完全恢覆，就會從昏迷中醒過來了。”
阿爾卡納說道。
兩人又簡單聊了一陣後，因阿爾卡納還有事要忙，便先行告退了。
“那女神您慢走，我這種閑人就先送到這。”
臨走時，林承安開玩笑道。
聞言，阿爾卡納一時掩嘴偷笑：
“等你回輪回管理中心後，恐怕有的一忙，堆積的事務能讓你腳不沾地。”
————
送走阿爾卡納以後，林承安關上門，重新回到了伊斯的臥室中，繼續給人補充能量。
不知是不是方才阿爾卡納能量的緣故，今日林承安覺得，給伊斯註入能量時，似乎更順暢了一些，效率也更高了。
就好像瘀堵的體內，忽然被打通了不少。
能量完全恢覆，才會醒來……
林承安在心底琢磨道。
之前是有意識到伊斯實力不俗，可到底他實力是多強，才會一直無法恢覆完全。
滴水成河，可若是汪洋，也卻是不是短時間內能匯集而成的。
不過說起來，這樣單純的身體接觸，會不會補充能量的效率有點過慢？
至於別的更高效的補充辦法……
不知怎的，林承安腦海中忽然浮現起之前那次，伊斯用□□交換的方式，為自己補魔時的片段。
糾纏，起伏的畫面，和著暧昧的氣息，湧入了大腦中。
瞬間，林承安的臉頰就如燒開的水一樣，紅得幾乎能冒蒸汽。
但、但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上一次伊斯不也是出於救人和補魔的需求，才不得不選擇那麽做的嗎。既然如此，那現在自己也是和當時的他一樣的吧。
只不過自己，懷揣了一點私心而已……
想到這，林承安咕咚咽了咽口水，糾結了一會後，最終下定了決心。
細微的摩挲聲響傳出，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床側微微下陷，是有人爬上了床。
跨坐在床的正中央，林承安難為情地抿著下嘴唇。
這樣的動作，有些羞恥……
可當他看到床上緊閉著雙眼的伊斯時，內心的尷尬又稍稍緩解了些。
反正，他醒來以後也不一定知道……
林承安微微斂眸，垂下頭來，繼續著動作。
午後的微風透過縫隙溜進窗戶中，掀起窗簾的一角，遮擋住床上若隱若現的兩道身影。
————
接下來的幾天，林承安又乖乖地換回了最初普通肢體接觸補充能量的方式。
原因無他，太痛太累了，羞恥感也拉滿。
看著人的臉龐，薄臉皮的林承安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主動的畫面，羞得都不敢正眼看他。
不行不行，公事公辦而已，沒什麽好害羞的。
林承安瘋狂甩著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
這段時間，除了應對監察組的盤問外，就只剩下照顧伊斯的事，不需要處理工作上大大小小的事，即使被下令不能隨意外出，但林承安依然落得清閑。
就是監察組那邊實在有些煩人。
調查正式開始，既要不停訊問林承安這邊，還要抽選中心和站點的人員談話，搞得興師動眾的，但一時半會還沒有出結果的跡象。
據說是因為監察組內部分成了兩派，一派堅信林承安有罪，勢必要挖出有效證據，而另一派則始終認為目前的證據不足以斷定舉報成立。
在兩派的爭執下，調查的戰線又被拉長。
對此，林承安頗感無奈。
畢竟每日都要被喊去問話，也是很煩的。
重覆的問題，審訊般的語氣，從早持續到晚的談話，快要把好脾氣的林承安都給問毛了。
“那些人真是煩得要死，磨磨唧唧的，感覺是直接拿我當犯人審了。”
坐在臥室床邊，林承安一邊握著伊斯的手為他補充能量，一邊碎碎念道。
“也不知道現在中心怎麽樣了，雖然說讓蕭馳代管我放心，但是也總歸忍不住掛念。”
自從阿爾卡納加入“催化劑”後，林承安能明顯感覺到伊斯的情況有所好轉，體內的能量水平在穩步提升。
本以為照這樣的進度下去，沒準伊斯真的很快就能蘇醒。
————
“為什麽會突然發高燒？”
大半夜，林承安火急火燎地跑去找來醫務組組長，到家後還大口大口喘著氣，半天平覆不下來。
“死神大人您別擔心，讓我先看看。”
安撫完著急的林承安後，組長提著藥箱走進臥室，開始為人做起檢查。
床上的伊斯仍然是緊閉著雙眼，但臉色潮紅，額間滲汗，眉頭也皺起，看上去格外不舒服的樣子。
但是一輪檢查下來，卻並沒有發現什麽嚴重的問題。
“奇怪……”
組長皺了皺眉，困惑不已。
“怎麽樣？”
林承安擔憂地問道。
“最近伊斯大人有服用過什麽藥物，或者用過什麽治愈法術嗎？”
組長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前段日子阿爾卡納女神來過，給伊斯施加了一點治愈的小法術。”
林承安轉了轉眼珠子，把當時的事情轉述給了他。
“這樣麽。”
組長恍然大悟。
“那可能就是這股法術的原因，導致的高燒不退。”
他探查了一番伊斯體內的能量波動後，轉身對人解釋道。
“現在伊斯大人體內的能量正處於劇烈波動期間，巨大的能量波湧在起伏，因而引起身體高燒現象。”
“那，會對身體有傷害嗎？”
聞言，林承安心底咯噔一下，憂心起來。
“應當是不會的。”
組長搖了搖頭。
“雖然說不清楚高燒會持續多久，但是應該等高燒結束後，伊斯大人就會完全恢覆力量，也會完全清醒過來了。”
“好的，我明白了，不好意思在這個點找你過來，真的是麻煩你了。”
林承安歉意地道謝。
“哪有，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別客氣，還有什麽問題您到時候再來找我就好。”
又囑咐了幾句該如何照顧高燒狀態下的伊斯後，醫務組組長才離開。
將人送走後，林承安折返回臥室。
燒得滿臉通紅的伊斯渾身都是汗，眉間都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顯而易見並不好受。
林承安弄來用冷水打濕的毛巾，將人被汗浸濕的衣服全部脫下後，仔細地替人擦拭著身子，然後換上新的幹凈衣服。
這一次林承安做得格外一氣呵成，畢竟伊斯的身子早已看過好幾次，見怪不怪了。
身上重新由黏糊糊變得清爽，但高燒似乎依舊沒有退下去的趨勢。
林承安本想習慣性地握住人的手，替他梳理體內躁動的能量，但一想起醫務組組長的叮囑，伸出的手立刻頓了頓。
——“高燒期間，請一定不要擅自為伊斯大人補充能量，否則會破壞他體內的平衡，反倒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換句話說，不能插手，只能讓伊斯自己“自生自滅”，捱過高燒。
“唉，你要好好的啊。”
寂靜的深夜裏，林承安輕嘆了一口氣，就這樣抓著伊斯的手，守侯在他身邊，一夜未眠。
————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一直反反覆覆地高燒，林承安一顆懸著的心始終沒放下。
就連應對監察組那邊時，都會有些心不在焉，擔心伊斯是否還好。
就在這一天，監察組這邊忽然又來了通知，說已經對中心內的有關成員談話完畢，將聯合調查組內全體成員及監察組有關負責領導，再開展最後一次會談。
這一場會談，也需要林承安參與。
說是會談，可不動腦子也能想到，這怕不是最終性的全盤審問，得出的結論直接影響對林承安舉報的定性。
成，則洗脫嫌疑恢覆原職；敗，則罪名敲定正式卸任。
對此，從不為沒做過的事心虛的林承安，在照顧完伊斯後，坦然地前往監察組大樓。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刻，他卻沒有註意到，床上人平放在床側的手臂，手指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
當林承安來到座談室時，監察組的參與人員大部分都已經就座，烏泱泱的一片，目光炯炯，看上去像是要把被訊問者連骨頭都一起生吃。
而自己的位置，則被安排在他們對面。
這人數一多一少，形成了強烈又鮮明的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承安是個多麽罪大惡極的人，要面臨眾人的審判。
“抱歉，這個是領導們安排的，我試過勸阻，但還是沒法改變。”
大概是同樣覺得這樣的安排不合適，在經過他身旁時，紀曉低聲說道。
而林承安只是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隨著全部人入座完成，最後一場訊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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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林承安不解，正想開口詢問，而阿爾卡納卻好像看出來他心底所想，豎起手指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不可說。”
作為掌管知識的女神，阿爾卡納的眼睛能窺曉世間秘密，知道不少天機。
同樣，天機不可洩露，有些事她不能直接言說點明，只能以模糊的概念透露。
“……好，麻煩您了。”
林承安明白過來，點點頭。
“那請問，大概什麽時候伊斯才能醒來？”
“依我看，以他的實力來說，應該要不了多久了。”
阿爾卡納微微笑著，示意他不要著急。
“謝謝。”
聽他這麽說，林承安懸著的一顆心才稍稍安了下來。
“不過，所謂的催化劑是指？”
“伊斯現在昏迷不醒，主要是體內能量的問題，我往他體內輸入了一股新能量，是用來幫助他加快能量恢覆的。”
“等他能量完全恢覆，就會從昏迷中醒過來了。”
阿爾卡納說道。
兩人又簡單聊了一陣後，因阿爾卡納還有事要忙，便先行告退了。
“那女神您慢走，我這種閑人就先送到這。”
臨走時，林承安開玩笑道。
聞言，阿爾卡納一時掩嘴偷笑：
“等你回輪回管理中心後，恐怕有的一忙，堆積的事務能讓你腳不沾地。”
————
送走阿爾卡納以後，林承安關上門，重新回到了伊斯的臥室中，繼續給人補充能量。
不知是不是方才阿爾卡納能量的緣故，今日林承安覺得，給伊斯註入能量時，似乎更順暢了一些，效率也更高了。
就好像瘀堵的體內，忽然被打通了不少。
能量完全恢覆，才會醒來……
林承安在心底琢磨道。
之前是有意識到伊斯實力不俗，可到底他實力是多強，才會一直無法恢覆完全。
滴水成河，可若是汪洋，也卻是不是短時間內能匯集而成的。
不過說起來，這樣單純的身體接觸，會不會補充能量的效率有點過慢？
至於別的更高效的補充辦法……
不知怎的，林承安腦海中忽然浮現起之前那次，伊斯用□□交換的方式，為自己補魔時的片段。
糾纏，起伏的畫面，和著暧昧的氣息，湧入了大腦中。
瞬間，林承安的臉頰就如燒開的水一樣，紅得幾乎能冒蒸汽。
但、但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上一次伊斯不也是出於救人和補魔的需求，才不得不選擇那麽做的嗎。既然如此，那現在自己也是和當時的他一樣的吧。
只不過自己，懷揣了一點私心而已……
想到這，林承安咕咚咽了咽口水，糾結了一會後，最終下定了決心。
細微的摩挲聲響傳出，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床側微微下陷，是有人爬上了床。
跨坐在床的正中央，林承安難為情地抿著下嘴唇。
這樣的動作，有些羞恥……
可當他看到床上緊閉著雙眼的伊斯時，內心的尷尬又稍稍緩解了些。
反正，他醒來以後也不一定知道……
林承安微微斂眸，垂下頭來，繼續著動作。
午後的微風透過縫隙溜進窗戶中，掀起窗簾的一角，遮擋住床上若隱若現的兩道身影。
————
接下來的幾天，林承安又乖乖地換回了最初普通肢體接觸補充能量的方式。
原因無他，太痛太累了，羞恥感也拉滿。
看著人的臉龐，薄臉皮的林承安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主動的畫面，羞得都不敢正眼看他。
不行不行，公事公辦而已，沒什麽好害羞的。
林承安瘋狂甩著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
這段時間，除了應對監察組的盤問外，就只剩下照顧伊斯的事，不需要處理工作上大大小小的事，即使被下令不能隨意外出，但林承安依然落得清閑。
就是監察組那邊實在有些煩人。
調查正式開始，既要不停訊問林承安這邊，還要抽選中心和站點的人員談話，搞得興師動眾的，但一時半會還沒有出結果的跡象。
據說是因為監察組內部分成了兩派，一派堅信林承安有罪，勢必要挖出有效證據，而另一派則始終認為目前的證據不足以斷定舉報成立。
在兩派的爭執下，調查的戰線又被拉長。
對此，林承安頗感無奈。
畢竟每日都要被喊去問話，也是很煩的。
重覆的問題，審訊般的語氣，從早持續到晚的談話，快要把好脾氣的林承安都給問毛了。
“那些人真是煩得要死，磨磨唧唧的，感覺是直接拿我當犯人審了。”
坐在臥室床邊，林承安一邊握著伊斯的手為他補充能量，一邊碎碎念道。
“也不知道現在中心怎麽樣了，雖然說讓蕭馳代管我放心，但是也總歸忍不住掛念。”
自從阿爾卡納加入“催化劑”後，林承安能明顯感覺到伊斯的情況有所好轉，體內的能量水平在穩步提升。
本以為照這樣的進度下去，沒準伊斯真的很快就能蘇醒。
————
“為什麽會突然發高燒？”
大半夜，林承安火急火燎地跑去找來醫務組組長，到家後還大口大口喘著氣，半天平覆不下來。
“死神大人您別擔心，讓我先看看。”
安撫完著急的林承安後，組長提著藥箱走進臥室，開始為人做起檢查。
床上的伊斯仍然是緊閉著雙眼，但臉色潮紅，額間滲汗，眉頭也皺起，看上去格外不舒服的樣子。
但是一輪檢查下來，卻並沒有發現什麽嚴重的問題。
“奇怪……”
組長皺了皺眉，困惑不已。
“怎麽樣？”
林承安擔憂地問道。
“最近伊斯大人有服用過什麽藥物，或者用過什麽治愈法術嗎？”
組長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前段日子阿爾卡納女神來過，給伊斯施加了一點治愈的小法術。”
林承安轉了轉眼珠子，把當時的事情轉述給了他。
“這樣麽。”
組長恍然大悟。
“那可能就是這股法術的原因，導致的高燒不退。”
他探查了一番伊斯體內的能量波動後，轉身對人解釋道。
“現在伊斯大人體內的能量正處於劇烈波動期間，巨大的能量波湧在起伏，因而引起身體高燒現象。”
“那，會對身體有傷害嗎？”
聞言，林承安心底咯噔一下，憂心起來。
“應當是不會的。”
組長搖了搖頭。
“雖然說不清楚高燒會持續多久，但是應該等高燒結束後，伊斯大人就會完全恢覆力量，也會完全清醒過來了。”
“好的，我明白了，不好意思在這個點找你過來，真的是麻煩你了。”
林承安歉意地道謝。
“哪有，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別客氣，還有什麽問題您到時候再來找我就好。”
又囑咐了幾句該如何照顧高燒狀態下的伊斯後，醫務組組長才離開。
將人送走後，林承安折返回臥室。
燒得滿臉通紅的伊斯渾身都是汗，眉間都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顯而易見並不好受。
林承安弄來用冷水打濕的毛巾，將人被汗浸濕的衣服全部脫下後，仔細地替人擦拭著身子，然後換上新的幹凈衣服。
這一次林承安做得格外一氣呵成，畢竟伊斯的身子早已看過好幾次，見怪不怪了。
身上重新由黏糊糊變得清爽，但高燒似乎依舊沒有退下去的趨勢。
林承安本想習慣性地握住人的手，替他梳理體內躁動的能量，但一想起醫務組組長的叮囑，伸出的手立刻頓了頓。
——“高燒期間，請一定不要擅自為伊斯大人補充能量，否則會破壞他體內的平衡，反倒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換句話說，不能插手，只能讓伊斯自己“自生自滅”，捱過高燒。
“唉，你要好好的啊。”
寂靜的深夜裏，林承安輕嘆了一口氣，就這樣抓著伊斯的手，守侯在他身邊，一夜未眠。
————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一直反反覆覆地高燒，林承安一顆懸著的心始終沒放下。
就連應對監察組那邊時，都會有些心不在焉，擔心伊斯是否還好。
就在這一天，監察組這邊忽然又來了通知，說已經對中心內的有關成員談話完畢，將聯合調查組內全體成員及監察組有關負責領導，再開展最後一次會談。
這一場會談，也需要林承安參與。
說是會談，可不動腦子也能想到，這怕不是最終性的全盤審問，得出的結論直接影響對林承安舉報的定性。
成，則洗脫嫌疑恢覆原職；敗，則罪名敲定正式卸任。
對此，從不為沒做過的事心虛的林承安，在照顧完伊斯後，坦然地前往監察組大樓。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刻，他卻沒有註意到，床上人平放在床側的手臂，手指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
當林承安來到座談室時，監察組的參與人員大部分都已經就座，烏泱泱的一片，目光炯炯，看上去像是要把被訊問者連骨頭都一起生吃。
而自己的位置，則被安排在他們對面。
這人數一多一少，形成了強烈又鮮明的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承安是個多麽罪大惡極的人，要面臨眾人的審判。
“抱歉，這個是領導們安排的，我試過勸阻，但還是沒法改變。”
大概是同樣覺得這樣的安排不合適，在經過他身旁時，紀曉低聲說道。
而林承安只是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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