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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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這、怎麽這麽嚴重！”
林承安震驚地盯著伊斯的小腿，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顫音。
“沒事，別擔心，應該是那黑線為了吸取我的力量幹的。”
伊斯皺眉擺了擺手，作出一副無礙的樣子。
話雖這麽說，但額間沁出的細汗卻表明他並不太好。
林承安心疼死了，只能拼命施展著會的幾個治愈法術，想替他治療傷口。
可法術似乎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效果，對痊愈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結界的主人應該著急起來了，這個結界的壓制性又增強了。”
看著人擔憂心切的樣子，伊斯按捺下痛意，反倒擡起手來摸了摸人的頭。
“我們必須趕快從這裏出去才行，要是結界主人直接放棄造結界的力量自爆，我們恐怕都會交代在這裏。”
所謂的自爆，也就是直接舍棄打造結界的這部分能量，進而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將結界內部的人和物全部摧毀。
因為打造一個內部結界花費的能量並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幾乎不會有人這麽做。
但是見這結界大有不解決兩人誓不罷休的架勢，難保幕後黑手不會做這種事。
“對面那大家夥註意到我們了，小心點。”
見怨靈目光鎖定在兩人的方向，伊斯低聲提醒著林承安。
眼見怨靈邁著緩慢的步伐朝他們而來，林承安咽了咽口水，起身擋在伊斯跟前。
他再次召出死神鐮刀，牢牢握在手心裏，擺出迎擊架勢。
雖然自己武力值並不高，雖然自己可能不是怨靈的對手，但前半程一直處在伊斯的保護下，現在，也該輪到自己來保護伊斯了。
看著林承安的舉動，伊斯露出一個死而無憾的淺笑。
他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站起身，靠近林承安身後，輕聲問：
“其實我有一個冒險的辦法，你敢不敢試一下？”
之前其實伊斯並不想使用這個方法，因為不能百分百保證林承安的安全。
可眼下並沒有了其他選擇，是一起葬身於此，還是孤註一擲，選擇不言而喻。
可他還是將選擇權交到了林承安手中。
如果人選擇了拒絕，那麽自己還是會想辦法拼死護人周全。
“我敢。”
毫不猶豫地，林承安選擇了答應。
於是伊斯擡手，覆上人握著鐮刀的手的手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它不是愛吸收能量嗎，那我們就試試，看它能否承受住大量的死神之力。”
結界內力量雖然被壓制，但對應的只是施展受限，體內的總量並不會流失太多。
林承安體內的力量，是死神才有資格擁有的，平常人等並不一定能承受。
如果讓林承安直接去攻擊怨靈，使怨靈吸收大量死神之力，結局無外乎兩個：
一個是怨靈會因這股與之相斥的力量導致爆體而亡。
而另一個，就是林承安被榨幹能量，力竭而亡。
雖然知曉這冒險的方法有死亡的失敗風險，但不知為何，在感受到手背處傳遞而來的溫熱觸感時，林承安竟安下心來。
“我相信你。”
他略微向後一靠，後背貼上人的胸膛。
“好。”
伊斯的嘴角揚起一個並不明顯的弧度，隨即將視線從他身上移至靠近的怨靈。
“你要知道，你是死神，說掌管死生輪回，因果命運之人。”
他在人耳邊循循善誘，引導著人放松下來。
“這類怨靈，是違背天道之物，必將遭受天譴，被斬於你的手下。”
“在生死之間，你就是法則，沒有人能夠與你作對。”
————
“我…呼、呼，我做到了——”
看著眼前倒下的怨靈，林承安大口大口喘著氣，握著鐮刀的手都還在輕顫，滿臉難以置信。
吸收了過多死神的力量，天真地以為自己要榨空敵人的怨靈，最終因為自己承載不了這股力量，而被碾得粉碎。
“嗯，你做到了。”
伊斯欣慰地笑著說道。
“你的傷還好嗎？”
收起鐮刀後，林承安立刻蹲下身來，查看起伊斯的傷勢。
“沒事，就是皮外傷而已。”
除了能量有些不足，身體行動不便外，沒有太多影響，伊斯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從這裏出去。
結界內暫時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不知是施展者彈盡糧絕，還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我們必須從內部打破這個結界，才能回到外面對嗎？”
林承安環視了一圈四周，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對，但是目前以我們的力量，可能還不太夠，待我先休息一下。”
或許是怨靈被消滅了的緣故，構成結界的能量源被削弱了部分，是以對兩人的力量壓制也減弱了不少。
“好。”
林承安小心地扶著人在角落靠坐下，並用恢覆了幾成的力量替人療傷。
而就在他起身時，卻又有異變。
熟悉的破空聲響起，對準林承安心臟的位置襲來。
“當心！”
顧不得腿傷，伊斯立刻抓住人的手臂，一把護著將人拽開，這才得以躲過偷襲。
“又來了？”
林承安皺眉。
“看樣子是最後一波了。”
伊斯說道。
“扛過這一波，對方就束手無策，再沒辦法限制我們了。”
或許真如他所說，這是結界施展者的孤註一擲。
黑線的攻擊越來越密集，落下時宛若織成的瓢潑大雨的雨幕，若是被擊中，怕是能直接被捅成篩子。
前後左右，幾乎各個方位都開始有黑線彈射出，企圖織成一張天羅地網，讓獵物無處可逃。
被逼得節節後退，兩人最終縮在了僅存的一個安全角落內。
“下一波攻擊，恐怕是全方位覆蓋的了。”
伊斯握緊拳頭，極速思考著對策。
以結界現存的能量源估算，這應當是最後一輪攻擊了。
躲過則生，否則死。
可還能有什麽對策，兩人目前的能量施展不出足以抵禦大波黑線的屏障，似乎也就說明了唯一的解：
死路一條。
“該怎麽辦。”
林承安同樣也捏緊了拳頭，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
他還沒有等到回答，攻擊已經先一步出現。
密密麻麻的線雨從全部的角度襲來，同樣是強弩之末的幕後黑手壓上了最後的籌碼，賭他們能否撐過這最後一次。
就在林承安行動之時，一雙大手卻先一步攬過了他。
伊斯一言不發，但用力地將人護在懷中，隨即抱著人向前倒下，壓在人身上，張開的巨大黑翼遮在身體兩側，以一個完美的庇護狀態死死保護著人。
用自己的身軀，為懷裏的人抵擋所有。
“伊斯——”
林承安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上人用食指抵住嘴唇，噓了一聲。
其後，那只手上移，緩緩覆蓋住他的雙眼。
“馬上就結束了，別怕。”
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下一秒，滿含殺意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發出，充滿了整個空間。
即使被剝奪了視線，但林承安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渾身止不住顫抖，輕顫的嘴瓣張了張，幹澀的喉嚨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聽覺變得格外靈敏，血肉被刺破的聲響清晰地湧入耳中，且連綿不斷。
有什麽液體滴落，淌在臉上，溫熱的，又粘稠的。
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林承安的手恐懼又難耐地伸向空中，虛握一陣，最終只是用力地抓住了伊斯的衣袖。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這種明知重要的人在遭遇生命危險，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內疚，化為鋒利的刃，一刀刀剜著林承安的心。
一定會沒事的……
肯定會平平安安的……
林承安喉嚨發澀，堵得慌，淚水已經在眼眶邊緣打轉，用盡渾身解數在心底祈禱。
許是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伊斯忽然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不同於以往任何時期的吻，帶著血腥、絕望，以及最虔誠的祈願。
沒有任何暧昧，卻極致纏綿，與周圍危險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響動才停止。
可林承安一動也不敢動，直到覆在眼上的那雙手移開，他才得以重新看清外界。
只一眼，他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他何曾見過伊斯如此狼狽的模樣。
方才還只是略微淩亂的衣物，此時已經被血浸透，狼狽不堪地黏在身上，鮮血糊了滿臉，從眼角到嘴角，皆有血痕。
四肢盡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或深或淺，但數量嚇人，最恐怖的是還有好幾處貫穿傷，甚至有一處在胸口前。
“伊斯，你……”
林承安泣不成聲，淚水順著眼角大顆大顆滾落。
看著人傷得如此重，他下意識擡起手替人拭掉臉頰處的鮮血，可卻是徒勞無功，剛一擦幹凈便又有血液淌下。
這麽重覆了好幾次，關心則亂的林承安才反應過來可以用治愈法術。
於是他立刻施法，不過由於傷勢過重，他只能堪堪幫人止住血。
“咳咳，別擔心，死不了。”
伊斯咳了幾聲，虛弱地擡眼看過來，安慰著一旁急得哭出來了的人。
“行了，你別說話了。”
林承安胡亂地抹了一把臉頰，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動作不停。
“高興點啊，剛剛那波攻擊後，結界的力量被消耗了大半，就說明我們有辦法出去了。”
除了變得虛弱以外，伊斯反倒努力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似的，頂著一身血來安慰林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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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安震驚地盯著伊斯的小腿，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顫音。
“沒事，別擔心，應該是那黑線為了吸取我的力量幹的。”
伊斯皺眉擺了擺手，作出一副無礙的樣子。
話雖這麽說，但額間沁出的細汗卻表明他並不太好。
林承安心疼死了，只能拼命施展著會的幾個治愈法術，想替他治療傷口。
可法術似乎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效果，對痊愈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結界的主人應該著急起來了，這個結界的壓制性又增強了。”
看著人擔憂心切的樣子，伊斯按捺下痛意，反倒擡起手來摸了摸人的頭。
“我們必須趕快從這裏出去才行，要是結界主人直接放棄造結界的力量自爆，我們恐怕都會交代在這裏。”
所謂的自爆，也就是直接舍棄打造結界的這部分能量，進而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將結界內部的人和物全部摧毀。
因為打造一個內部結界花費的能量並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幾乎不會有人這麽做。
但是見這結界大有不解決兩人誓不罷休的架勢，難保幕後黑手不會做這種事。
“對面那大家夥註意到我們了，小心點。”
見怨靈目光鎖定在兩人的方向，伊斯低聲提醒著林承安。
眼見怨靈邁著緩慢的步伐朝他們而來，林承安咽了咽口水，起身擋在伊斯跟前。
他再次召出死神鐮刀，牢牢握在手心裏，擺出迎擊架勢。
雖然自己武力值並不高，雖然自己可能不是怨靈的對手，但前半程一直處在伊斯的保護下，現在，也該輪到自己來保護伊斯了。
看著林承安的舉動，伊斯露出一個死而無憾的淺笑。
他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站起身，靠近林承安身後，輕聲問：
“其實我有一個冒險的辦法，你敢不敢試一下？”
之前其實伊斯並不想使用這個方法，因為不能百分百保證林承安的安全。
可眼下並沒有了其他選擇，是一起葬身於此，還是孤註一擲，選擇不言而喻。
可他還是將選擇權交到了林承安手中。
如果人選擇了拒絕，那麽自己還是會想辦法拼死護人周全。
“我敢。”
毫不猶豫地，林承安選擇了答應。
於是伊斯擡手，覆上人握著鐮刀的手的手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它不是愛吸收能量嗎，那我們就試試，看它能否承受住大量的死神之力。”
結界內力量雖然被壓制，但對應的只是施展受限，體內的總量並不會流失太多。
林承安體內的力量，是死神才有資格擁有的，平常人等並不一定能承受。
如果讓林承安直接去攻擊怨靈，使怨靈吸收大量死神之力，結局無外乎兩個：
一個是怨靈會因這股與之相斥的力量導致爆體而亡。
而另一個，就是林承安被榨幹能量，力竭而亡。
雖然知曉這冒險的方法有死亡的失敗風險，但不知為何，在感受到手背處傳遞而來的溫熱觸感時，林承安竟安下心來。
“我相信你。”
他略微向後一靠，後背貼上人的胸膛。
“好。”
伊斯的嘴角揚起一個並不明顯的弧度，隨即將視線從他身上移至靠近的怨靈。
“你要知道，你是死神，說掌管死生輪回，因果命運之人。”
他在人耳邊循循善誘，引導著人放松下來。
“這類怨靈，是違背天道之物，必將遭受天譴，被斬於你的手下。”
“在生死之間，你就是法則，沒有人能夠與你作對。”
————
“我…呼、呼，我做到了——”
看著眼前倒下的怨靈，林承安大口大口喘著氣，握著鐮刀的手都還在輕顫，滿臉難以置信。
吸收了過多死神的力量，天真地以為自己要榨空敵人的怨靈，最終因為自己承載不了這股力量，而被碾得粉碎。
“嗯，你做到了。”
伊斯欣慰地笑著說道。
“你的傷還好嗎？”
收起鐮刀後，林承安立刻蹲下身來，查看起伊斯的傷勢。
“沒事，就是皮外傷而已。”
除了能量有些不足，身體行動不便外，沒有太多影響，伊斯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從這裏出去。
結界內暫時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不知是施展者彈盡糧絕，還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我們必須從內部打破這個結界，才能回到外面對嗎？”
林承安環視了一圈四周，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對，但是目前以我們的力量，可能還不太夠，待我先休息一下。”
或許是怨靈被消滅了的緣故，構成結界的能量源被削弱了部分，是以對兩人的力量壓制也減弱了不少。
“好。”
林承安小心地扶著人在角落靠坐下，並用恢覆了幾成的力量替人療傷。
而就在他起身時，卻又有異變。
熟悉的破空聲響起，對準林承安心臟的位置襲來。
“當心！”
顧不得腿傷，伊斯立刻抓住人的手臂，一把護著將人拽開，這才得以躲過偷襲。
“又來了？”
林承安皺眉。
“看樣子是最後一波了。”
伊斯說道。
“扛過這一波，對方就束手無策，再沒辦法限制我們了。”
或許真如他所說，這是結界施展者的孤註一擲。
黑線的攻擊越來越密集，落下時宛若織成的瓢潑大雨的雨幕，若是被擊中，怕是能直接被捅成篩子。
前後左右，幾乎各個方位都開始有黑線彈射出，企圖織成一張天羅地網，讓獵物無處可逃。
被逼得節節後退，兩人最終縮在了僅存的一個安全角落內。
“下一波攻擊，恐怕是全方位覆蓋的了。”
伊斯握緊拳頭，極速思考著對策。
以結界現存的能量源估算，這應當是最後一輪攻擊了。
躲過則生，否則死。
可還能有什麽對策，兩人目前的能量施展不出足以抵禦大波黑線的屏障，似乎也就說明了唯一的解：
死路一條。
“該怎麽辦。”
林承安同樣也捏緊了拳頭，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
他還沒有等到回答，攻擊已經先一步出現。
密密麻麻的線雨從全部的角度襲來，同樣是強弩之末的幕後黑手壓上了最後的籌碼，賭他們能否撐過這最後一次。
就在林承安行動之時，一雙大手卻先一步攬過了他。
伊斯一言不發，但用力地將人護在懷中，隨即抱著人向前倒下，壓在人身上，張開的巨大黑翼遮在身體兩側，以一個完美的庇護狀態死死保護著人。
用自己的身軀，為懷裏的人抵擋所有。
“伊斯——”
林承安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上人用食指抵住嘴唇，噓了一聲。
其後，那只手上移，緩緩覆蓋住他的雙眼。
“馬上就結束了，別怕。”
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下一秒，滿含殺意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發出，充滿了整個空間。
即使被剝奪了視線，但林承安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渾身止不住顫抖，輕顫的嘴瓣張了張，幹澀的喉嚨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聽覺變得格外靈敏，血肉被刺破的聲響清晰地湧入耳中，且連綿不斷。
有什麽液體滴落，淌在臉上，溫熱的，又粘稠的。
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林承安的手恐懼又難耐地伸向空中，虛握一陣，最終只是用力地抓住了伊斯的衣袖。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這種明知重要的人在遭遇生命危險，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內疚，化為鋒利的刃，一刀刀剜著林承安的心。
一定會沒事的……
肯定會平平安安的……
林承安喉嚨發澀，堵得慌，淚水已經在眼眶邊緣打轉，用盡渾身解數在心底祈禱。
許是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伊斯忽然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不同於以往任何時期的吻，帶著血腥、絕望，以及最虔誠的祈願。
沒有任何暧昧，卻極致纏綿，與周圍危險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響動才停止。
可林承安一動也不敢動，直到覆在眼上的那雙手移開，他才得以重新看清外界。
只一眼，他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他何曾見過伊斯如此狼狽的模樣。
方才還只是略微淩亂的衣物，此時已經被血浸透，狼狽不堪地黏在身上，鮮血糊了滿臉，從眼角到嘴角，皆有血痕。
四肢盡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或深或淺，但數量嚇人，最恐怖的是還有好幾處貫穿傷，甚至有一處在胸口前。
“伊斯，你……”
林承安泣不成聲，淚水順著眼角大顆大顆滾落。
看著人傷得如此重，他下意識擡起手替人拭掉臉頰處的鮮血，可卻是徒勞無功，剛一擦幹凈便又有血液淌下。
這麽重覆了好幾次，關心則亂的林承安才反應過來可以用治愈法術。
於是他立刻施法，不過由於傷勢過重，他只能堪堪幫人止住血。
“咳咳，別擔心，死不了。”
伊斯咳了幾聲，虛弱地擡眼看過來，安慰著一旁急得哭出來了的人。
“行了，你別說話了。”
林承安胡亂地抹了一把臉頰，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動作不停。
“高興點啊，剛剛那波攻擊後，結界的力量被消耗了大半，就說明我們有辦法出去了。”
除了變得虛弱以外，伊斯反倒努力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似的，頂著一身血來安慰林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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