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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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在林承安的努力下，自得到批覆後，動物輪回站點的準備工作就推進得格外順利。
在三個月後，招考公告放出。
或許是報考條件放松的緣故，這次的考試的關註度異常的高，報名的人數也達到了新高。
哪怕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也有不少妖族選擇了報名。
“伊斯快來，報名馬上開始了。”
距離報名系統開放還有十分鐘，林承安早早地就在電腦前等候。
“知道了知道了。”
當事人卻絲毫不慌，慢悠悠地來到電腦前，反倒顯得林承安太過著急了。
系統一開放，兩人就立刻登陸進去。
直到崗位報名人數由零變成了一，林承安才放下心來。
“一定要好好覆習，給我考上啊。”
看著身旁絲毫不緊張的某人，林承安忍不住叮囑道。
“你放心吧，要是考不上，我反過來答應你一個要求。”
伊斯靠著椅子上道。
“這麽有自信？”
林承安有些好笑。
“那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這樣我就按你的工作作風去挑選抽調人員了。”
作為新設立機構，為確保成立初期的正常運轉，會從上級機構中抽調幾人在新機構中工作一段時間，以指導工作的開展。
“首先不要蕭馳。”
伊斯瞄了一眼林承安，默默地道。
“你還在這挑上了。”
林承安順手抓過一本書，拍到他身上。
“先給我好好準備考試去。”
————
報名結束後，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月。
為了公平和避嫌，這次考試從出題，到考場還有監控人員的安排，所有的事項都交給了天界有關部門負責，林承安概不經手。
於是乎，在這一階段，他幾乎沒有什麽需要操心的事。
隨著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林承安的反應也越來越像一個操心的家長。
甚至已經異樣到讓伊斯都感到不適應了起來。
比如，在工作場所。
“這些是各個外勤部門送過來的季度報告和有關臺帳。”
伊斯從辦公室外走進，把辦公室拿來的材料放到辦公桌上。
“好，辛苦了。”
林承安點頭，接著攔下伊斯準備翻閱臺帳的手。
“沒事，放著我來檢查就行，你去看書吧。”
伊斯：？
比如，在家時。
被強壓在書桌前的伊斯，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前方的書，半小時都沒翻頁。
正當他走神時，林承安悄悄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並放了一杯熱牛奶在他手邊。
“幫你熱了牛奶，喝完早點休息。”
林承安柔聲叮囑道。
伊斯：？
又比如，在周末時。
一覺睡到自然醒，沒有被拉起來做家務的伊斯坐在床上，有些發懵。
等他推開房門時，餐桌邊系著圍裙的林承安微笑著轉頭看向他，說道：
“醒啦？可以過來吃午飯了。”
他走過去一看，發現餐桌上的居然是全魚宴，除了魚什麽別的菜都沒有。
伊斯：？
總之，伊斯覺得現在的林承安哪哪都不對勁的樣子。
仿佛把要考試的自己當成了什麽珍稀動物在照顧。
於是他覺得，得找林承安談一談了。
“……你最近，為什麽這麽……嗯反常？”
斟酌了一番，他用了一個委婉的詞。
“有嗎？”
林承安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
“你平常哪會這樣。”
回想了一下近期細聲細氣，又超級好說話的林承安，伊斯不由得渾身冒出雞皮疙瘩。
“有這麽誇張嗎？”
林承安訕訕地撓了撓臉。
“有。”
伊斯雙手抱胸，一臉正色地確認。
“考試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能不能恢覆成平常的樣子。”
“好吧。”
林承安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本想學著大部分的貼心家長一樣，好好把考生當成寶貝給照顧著，沒想到反倒讓人無所適從了。
於是他幹脆變回原來的樣子：
“那行，你趕快去把全部的教材都過一遍，馬上就考試了，我看你好像都還沒怎麽看過書。”
“看完以後再順便把那份報告寫了，文件要求我待會發給你。”
“晚點我來檢查。”
瞬間被安排了大堆任務的伊斯：？
這好像還不如剛才的樣子呢？
————
雖然說備考時，伊斯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但讓林承安意外的是，他真掌握了所有的知識點。
看上去天天在玩，實際上已經全部學會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學神？
從小到大都是學霸的林承安，難得地有些酸這種天賦。
不過一想到伊斯很有可能考上，他也就放下心來了。
終於，時間來到了考試的當天。
“準考證，筆……都帶齊了。”
這天早上，林承安檢查著需要攜帶的物品。
“當然不會有落下的了，從昨晚到現在你都看了多少次了。”
一起床就看見這副模樣的林承安，伊斯都覺得有點好笑。
“這叫以防萬一。”
林承安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快過來吃早飯，吃完就去考場。”
等到用過早飯後，兩人來到了考場外。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考完我在這裏等你出來。”
林承安一邊替他整了整衣領，一邊叮囑說道。
“我看好像是你比較緊張。”
伊斯笑著打趣。
好像還真是，上一次給中心的大家送考時，自己好像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或許和上次送考時不同，當擔憂和掛念到了具體某人身上時，焦慮就會具象化，變得龐大又難以承受，壓得人喘不過氣。
“放心吧，結果肯定能讓你滿意。”
他擡起了手，反過來地拍著人的肩膀安慰說。
“咦，這不是死神大人和助理嗎？”
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兩人齊刷刷轉頭看去。
原來是白羽。
“白組長。”
林承安沖他點頭問好。
“你怎麽在這？”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輪，隨即反應過來，指了指伊斯。
“噢，是不是他要考試？”
兩個人目光碰上，伊斯在他眼裏看見了顯而易見的嘲笑。
伊斯：……
“好好加油啊，要是考不上，你就提頭來見我們死神大人啊。”
白羽掩嘴偷笑，然後清了清嗓子，裝作語重心長地樣子拍了拍伊斯的肩。
伊斯：……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白組長是負責監考嗎？”
林承安問道。
“我只負責場外巡邏，考場內的監控是阿爾卡納負責的。”
白羽回答。
三人又簡單寒暄了一番後，見時間快到了，林承安便催促著伊斯趕快進去。
“快先進去候考吧，等考完我在這裏等你。”
“好。”
而另一邊，看著伊斯默默朝考場走去的身影，白羽怎麽看怎麽違和，最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嗎，白組長？”
聽見動靜，林承安回過頭來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
白羽捂著嘴，笑著擺了擺手。
————
隨著最後一科考試交卷時間的來臨，今日的考試落下帷幕。
在朝外湧出的大批考生中，林承安一眼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伊斯。
“這裏。”
他招招手，喚著人。
“辛苦了。”
林承安笑著說。
“啊累死了，怎麽不能提前交卷。”
被迫在考場內發呆了半小時的伊斯伸了伸懶腰。
“都想提前交卷了，看樣子考得還行？”
林承安眨眨眼，試探著問道。
“你猜。”
伊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你不說我就不猜。”
林承安並不追問，畢竟一考完就問人家成績相關的，也太影響心情了。
“走，今晚帶你去吃好吃的，放松一下。”
他本想擡手摟住伊斯的肩膀，可無奈因為身高差距擺在那，這個姿勢怎麽做怎麽別扭。
於是最終他只是拍拍人的後背，然後並肩帶著人朝前方走去。
“來，慶祝我們伊斯助理順利結束考試。”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暗紅色的液體在暖黃燈光的照射下，搖晃沾染杯壁。
今日，林承安特意預約了一家有名的餐廳，帶著伊斯前來用餐，以作為慶祝。
舒緩的輕音樂在餐廳內悠揚飄蕩，更是營造出雅致的情調。
“特意選的地方？”
伊斯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用餘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一看就是約會聖地。
“是啊，聽說這家店評價很好，特別是菜都很好吃。”
林承安抿了一口紅酒。
“你就不怕我實際上考得不好，最後辜負了你的期待。”
一口飲盡杯中酒，放下杯子後，伊斯單手撐頭，目光越過桌面直接看向對面的人。
“這有什麽，今晚是慶祝你考試結束，而不是為了其他，與你的考試結果無關。”
林承安垂眸，夾了一筷子菜到人的碗裏。
“快嘗嘗這個，聽說是招牌菜。”
“今晚總不是全魚宴了吧？”
伊斯打趣地說道。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現在讓服務員更改菜單。”
林承安眉眼帶笑，報覆似的往人面前推了推那盤魚。
————
結束晚餐後，已經是九點多。
“走吧。”
林承安說道。
“嗯。”
伊斯應道，卻在站起身來時，一個趔趄，險些站不住。
“誒，小心點。”
林承安連忙扶住人。
“喝醉了嗎？”
“嗯……”
伊斯用鼻音悶悶地回答，順勢靠在了他的頸窩處。
“難怪上次聚餐你不喝酒，原來比我酒量還差，我扶你回去吧。”
攙扶住人的腰和肩，林承安含笑，扶著人朝外走去。
在昏暗月色下，將頭埋在陰影處的伊斯，緩緩睜開了閉上的雙眼。
那雙眼睛中，閃著清明的光，絲毫不見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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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個月後，招考公告放出。
或許是報考條件放松的緣故，這次的考試的關註度異常的高，報名的人數也達到了新高。
哪怕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也有不少妖族選擇了報名。
“伊斯快來，報名馬上開始了。”
距離報名系統開放還有十分鐘，林承安早早地就在電腦前等候。
“知道了知道了。”
當事人卻絲毫不慌，慢悠悠地來到電腦前，反倒顯得林承安太過著急了。
系統一開放，兩人就立刻登陸進去。
直到崗位報名人數由零變成了一，林承安才放下心來。
“一定要好好覆習，給我考上啊。”
看著身旁絲毫不緊張的某人，林承安忍不住叮囑道。
“你放心吧，要是考不上，我反過來答應你一個要求。”
伊斯靠著椅子上道。
“這麽有自信？”
林承安有些好笑。
“那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這樣我就按你的工作作風去挑選抽調人員了。”
作為新設立機構，為確保成立初期的正常運轉，會從上級機構中抽調幾人在新機構中工作一段時間，以指導工作的開展。
“首先不要蕭馳。”
伊斯瞄了一眼林承安，默默地道。
“你還在這挑上了。”
林承安順手抓過一本書，拍到他身上。
“先給我好好準備考試去。”
————
報名結束後，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月。
為了公平和避嫌，這次考試從出題，到考場還有監控人員的安排，所有的事項都交給了天界有關部門負責，林承安概不經手。
於是乎，在這一階段，他幾乎沒有什麽需要操心的事。
隨著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林承安的反應也越來越像一個操心的家長。
甚至已經異樣到讓伊斯都感到不適應了起來。
比如，在工作場所。
“這些是各個外勤部門送過來的季度報告和有關臺帳。”
伊斯從辦公室外走進，把辦公室拿來的材料放到辦公桌上。
“好，辛苦了。”
林承安點頭，接著攔下伊斯準備翻閱臺帳的手。
“沒事，放著我來檢查就行，你去看書吧。”
伊斯：？
比如，在家時。
被強壓在書桌前的伊斯，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前方的書，半小時都沒翻頁。
正當他走神時，林承安悄悄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並放了一杯熱牛奶在他手邊。
“幫你熱了牛奶，喝完早點休息。”
林承安柔聲叮囑道。
伊斯：？
又比如，在周末時。
一覺睡到自然醒，沒有被拉起來做家務的伊斯坐在床上，有些發懵。
等他推開房門時，餐桌邊系著圍裙的林承安微笑著轉頭看向他，說道：
“醒啦？可以過來吃午飯了。”
他走過去一看，發現餐桌上的居然是全魚宴，除了魚什麽別的菜都沒有。
伊斯：？
總之，伊斯覺得現在的林承安哪哪都不對勁的樣子。
仿佛把要考試的自己當成了什麽珍稀動物在照顧。
於是他覺得，得找林承安談一談了。
“……你最近，為什麽這麽……嗯反常？”
斟酌了一番，他用了一個委婉的詞。
“有嗎？”
林承安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
“你平常哪會這樣。”
回想了一下近期細聲細氣，又超級好說話的林承安，伊斯不由得渾身冒出雞皮疙瘩。
“有這麽誇張嗎？”
林承安訕訕地撓了撓臉。
“有。”
伊斯雙手抱胸，一臉正色地確認。
“考試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能不能恢覆成平常的樣子。”
“好吧。”
林承安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本想學著大部分的貼心家長一樣，好好把考生當成寶貝給照顧著，沒想到反倒讓人無所適從了。
於是他幹脆變回原來的樣子：
“那行，你趕快去把全部的教材都過一遍，馬上就考試了，我看你好像都還沒怎麽看過書。”
“看完以後再順便把那份報告寫了，文件要求我待會發給你。”
“晚點我來檢查。”
瞬間被安排了大堆任務的伊斯：？
這好像還不如剛才的樣子呢？
————
雖然說備考時，伊斯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但讓林承安意外的是，他真掌握了所有的知識點。
看上去天天在玩，實際上已經全部學會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學神？
從小到大都是學霸的林承安，難得地有些酸這種天賦。
不過一想到伊斯很有可能考上，他也就放下心來了。
終於，時間來到了考試的當天。
“準考證，筆……都帶齊了。”
這天早上，林承安檢查著需要攜帶的物品。
“當然不會有落下的了，從昨晚到現在你都看了多少次了。”
一起床就看見這副模樣的林承安，伊斯都覺得有點好笑。
“這叫以防萬一。”
林承安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快過來吃早飯，吃完就去考場。”
等到用過早飯後，兩人來到了考場外。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考完我在這裏等你出來。”
林承安一邊替他整了整衣領，一邊叮囑說道。
“我看好像是你比較緊張。”
伊斯笑著打趣。
好像還真是，上一次給中心的大家送考時，自己好像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或許和上次送考時不同，當擔憂和掛念到了具體某人身上時，焦慮就會具象化，變得龐大又難以承受，壓得人喘不過氣。
“放心吧，結果肯定能讓你滿意。”
他擡起了手，反過來地拍著人的肩膀安慰說。
“咦，這不是死神大人和助理嗎？”
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兩人齊刷刷轉頭看去。
原來是白羽。
“白組長。”
林承安沖他點頭問好。
“你怎麽在這？”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輪，隨即反應過來，指了指伊斯。
“噢，是不是他要考試？”
兩個人目光碰上，伊斯在他眼裏看見了顯而易見的嘲笑。
伊斯：……
“好好加油啊，要是考不上，你就提頭來見我們死神大人啊。”
白羽掩嘴偷笑，然後清了清嗓子，裝作語重心長地樣子拍了拍伊斯的肩。
伊斯：……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白組長是負責監考嗎？”
林承安問道。
“我只負責場外巡邏，考場內的監控是阿爾卡納負責的。”
白羽回答。
三人又簡單寒暄了一番後，見時間快到了，林承安便催促著伊斯趕快進去。
“快先進去候考吧，等考完我在這裏等你。”
“好。”
而另一邊，看著伊斯默默朝考場走去的身影，白羽怎麽看怎麽違和，最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嗎，白組長？”
聽見動靜，林承安回過頭來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
白羽捂著嘴，笑著擺了擺手。
————
隨著最後一科考試交卷時間的來臨，今日的考試落下帷幕。
在朝外湧出的大批考生中，林承安一眼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伊斯。
“這裏。”
他招招手，喚著人。
“辛苦了。”
林承安笑著說。
“啊累死了，怎麽不能提前交卷。”
被迫在考場內發呆了半小時的伊斯伸了伸懶腰。
“都想提前交卷了，看樣子考得還行？”
林承安眨眨眼，試探著問道。
“你猜。”
伊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你不說我就不猜。”
林承安並不追問，畢竟一考完就問人家成績相關的，也太影響心情了。
“走，今晚帶你去吃好吃的，放松一下。”
他本想擡手摟住伊斯的肩膀，可無奈因為身高差距擺在那，這個姿勢怎麽做怎麽別扭。
於是最終他只是拍拍人的後背，然後並肩帶著人朝前方走去。
“來，慶祝我們伊斯助理順利結束考試。”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暗紅色的液體在暖黃燈光的照射下，搖晃沾染杯壁。
今日，林承安特意預約了一家有名的餐廳，帶著伊斯前來用餐，以作為慶祝。
舒緩的輕音樂在餐廳內悠揚飄蕩，更是營造出雅致的情調。
“特意選的地方？”
伊斯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用餘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一看就是約會聖地。
“是啊，聽說這家店評價很好，特別是菜都很好吃。”
林承安抿了一口紅酒。
“你就不怕我實際上考得不好，最後辜負了你的期待。”
一口飲盡杯中酒，放下杯子後，伊斯單手撐頭，目光越過桌面直接看向對面的人。
“這有什麽，今晚是慶祝你考試結束，而不是為了其他，與你的考試結果無關。”
林承安垂眸，夾了一筷子菜到人的碗裏。
“快嘗嘗這個，聽說是招牌菜。”
“今晚總不是全魚宴了吧？”
伊斯打趣地說道。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現在讓服務員更改菜單。”
林承安眉眼帶笑，報覆似的往人面前推了推那盤魚。
————
結束晚餐後，已經是九點多。
“走吧。”
林承安說道。
“嗯。”
伊斯應道，卻在站起身來時，一個趔趄，險些站不住。
“誒，小心點。”
林承安連忙扶住人。
“喝醉了嗎？”
“嗯……”
伊斯用鼻音悶悶地回答，順勢靠在了他的頸窩處。
“難怪上次聚餐你不喝酒，原來比我酒量還差，我扶你回去吧。”
攙扶住人的腰和肩，林承安含笑，扶著人朝外走去。
在昏暗月色下，將頭埋在陰影處的伊斯，緩緩睜開了閉上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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