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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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身為貓妖的敏銳，讓伊斯瞬間察覺到身後的異常，視角的餘光一捕捉到那團青綠色火球，他就立刻撲向了林承安。
兩人抱作一團往一旁滾去，火球與他們擦肩而過，落在女人身旁的地面上。
從那被砸出的凹陷來看，火球的威力不容小覷。
要是擊中兩人，毫無疑問會傷的不輕。
“沒事吧？”
伊斯低下頭查看林承安的狀況。
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的林承安緩了一陣後，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誰？”
於是伊斯放下心來，將人摟進懷裏，警惕地擡起頭朝火球發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煙塵散去，一個高挑的男人身影漸漸浮現。
男人身上纏滿繃帶，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他面無表情，淡淡地掃了一眼林承安兩人所在的方向後，就收回目光，邁步徑直朝女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又是個怨靈。”
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怨念，林承安低聲道。
聞言，伊斯點點頭。
但是兩人都在靜觀其變，沒有先采取行動。
因為，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清醒的怨靈，舉止有條理，簡直與一旁的女人形成鮮明對比。
男人蹲下身，掰著女人的下巴檢查了一番她的狀況，然後擡手又召出一團火焰，燒斷了束縛在女人身上的黑色繩索。
等到他將女人扛上肩頭，準備離開時，伊斯立刻出手制止。
被陰影布滿的地面化作泥濘的黑色沼澤，荊棘咕嚕咕嚕湧出，悄悄攀附住男人的腳腕。
“我有說過讓你走嗎？”
伊斯眼神微瞇，揚起下巴緩緩說道。
而男人依舊默不作聲，只是扭過頭來，對視上伊斯的目光。
視線碰撞，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下一秒，空氣被點燃，極致的烈焰光芒與滿天的黑暗碰撞對沖，產生巨大的能量沖擊，刺得人睜不開眼。
“唔——”
被波及的林承安下意識後退一步，險些支撐不住結界。
裂縫如蛛網一般蔓延，再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能摧毀它。
如果不是伊斯留了一波能量罩護住他的話，別說結界，怕是他本人也要受到沖擊。
“小子，實力不錯啊，是哪來的怨靈？”
探查到了對手的實力，伊斯興奮起來。
男人沒有回答，默默承接住每一波攻擊。
不過正當伊斯想要加大攻勢時，男人卻忽然收手，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開始只躲避而不出擊。
隨後，男人找準時機，一舉集中結界的破裂處，打破了結界後撤退離開。
在他離開之時，一個不知從哪傳過來的空靈聲音，突然浮現在兩人的耳邊：
“後會有期，我們親愛的死神大人。”
“我很期待，我們的見面。”
“餵——”
伊斯正想擡腿追上，一舉抓住他，卻被林承安攔下。
“等會伊斯，別去。”
林承安拽住他的手腕，制止道。
“怎麽了？”
伊斯眨眨眼，有些困惑。
按實力來說，男人雖強，但始終不是自己的對手，若是立刻追上，沒準還能將人當場拿下。
“直覺告訴我，不要去追，有危險。”
林承安搖搖頭，勸阻道。
“我似乎在剛剛那個怨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詭異的氣息。”
“那個氣息，絕不是普通怨靈能擁有的。”
————
另一邊，離開的男人沿著無人的小路在夜色下一直穿行，最終來到了郊區一座廢棄的別墅前。
他走進室內，一路來到地下室。
“回來了？”
轉椅上的少年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少年明明是一張娃娃臉，但那雙眼睛裏閃過的毒辣又老練的光，絕不是這幅模樣所能擁有的。
男人毫不紳士地將帶回的女人扔到地上，並指了指。
“嘖，可惜了，差點被我們的新死神打壞，只能報廢了。”
娃娃臉男人起身上前，看了一番後，又瞄了一眼後方的培養皿，惋惜地說。
“新的容器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養成，但總感覺還是那個死神的身體更好——”
“阿……言……”
男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在聽他說的內容，口中斷斷續續地喚著某個名字。
被叫做阿言的男人無奈地聳了聳肩：
“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這就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你的小男友。”
隨著話音落下，他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後，那雙眼眸再度睜開，露出的卻是一雙清澈的少年眼眸。
純良懵懂，無害得與方才的樣子大相徑庭。
“黎沈，你沒事吧？”
在捕捉到男人的身影後，阿言立刻撲上前，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問道，不放心地仔細檢查起他的全身。
“我，沒事……”
黎沈簡單地回答，眸子裏同樣也染上了溫柔的神情。
“那個人，總是讓你去做這種危險的事……”
阿言緊抿住下唇，揪住對面人的衣擺，心底升起一股懊悔。
“為了，你……”
黎沈搖搖頭，擡手解放他被咬出印子的下唇，又摸了摸他的腦袋。
昏暗之中，兩位有情人相擁依偎，而在他們的身後，培養皿正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皿器中，似乎隱約透露出一個人形。
————
“本臺最新報道，昨晚再度發生一起惡性殺人案件，據悉這已經是本月內第四起——”
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林承安眉頭擰起，握著遙控器的手也不由得收緊。
“又是這種事情？”
伊斯走到沙發靠背後，俯身將手撐在靠背上。
“你也覺得蹊蹺是不是？”
林承安向後一倒，仰頭看向他。
“這麽殘忍的手法，這麽頻繁，又剛好是在我們調查的期間。”
“太巧合了。”
聞言，伊斯讚同地點了點頭：
“像是沖你來的。”
在前幾次的殺人事件中，兩人曾經混雜在人群中近距離查看現場。
而好幾次在現場，林承安都能感受到一股詭異的視線，以及詭異的能量波動。
只不過因為兩人隱藏了氣息，暗中窺伺之人並未發現他們的行蹤。
“那天那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會不會是他？”
摩挲著下巴，林承安回憶起那時的細節。
“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他們想對你下手，那就自然會找路子。”
說著，伊斯擡手一把將人的頭發摸亂。
“到飯點了，該去做飯了。”
“這才是你想說的重點吧。”
聽了他的話，林承安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默默起身朝廚房走去。
——為了調查此事，兩人暫時在A區租了一套房子，以方便行事。
雖然並非傳統意義上人界成員，但造出假身份以便於在人界行動這樣的小事，還是有辦法做到的。
見廚房內的菜伊斯已經洗好，林承安圍好圍裙好便直接開始炒菜。
或許是從小到大較為獨立的緣故，他很擅長做飯，煮出來的飯菜不比店裏廚師做的差。
不然伊斯也不會總嚷嚷著要吃他做的飯了。
“我來端。”
等到菜出鍋後，伊斯主動走進廚房端菜。
為了照顧伊斯這只貓妖的口味，每頓飯林承安都會準備一盤魚。
不得不說，在某些細節方面，他確實很有貓妖的做派，讓人這才想起，啊他本體原來是一只黑貓。
甚至情不自禁的，林承安聯想到了小時候家裏養的黑貓。
那只黑貓也是這樣，格外愛吃魚，是流浪被他撿回家的，只不過後來又毫無預兆地跑了出去，然後再也沒回來。
“怎麽一直盯著我？”
飯桌上，感受到對面的視線，伊斯嘴裏嚼著魚肉，擡頭問道。
“沒什麽。”
這幅樣子更像了。林承安忍住笑意，連忙搖了搖頭。
————
飯後，收拾完碗筷，林承安忽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對伊斯提議道：
“要不我們直接暴露，引蛇出洞吧。”
聽了他的話，伊斯一開始還有些莫名，但眼珠子轉了轉，就立刻反應過來：
“你想用自己做誘餌？”
“嗯。”
“不行。”
毫不猶豫地，伊斯表示了反對。
“為什麽？”
林承安不解。
“太危險了。”
“但是不是有你在嗎？還怕什麽，你難道打不過他們？”
“那不可能，他們才不是我的對手。”
伊斯當即回答，頗為自信。
“這不就得了，反正有你在，難道還怕我遇上危險，或者受傷不成？”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問。
似乎是這麽個理……
伊斯陷入沈默，開始思索。
“對吧，既然這樣，我們不如速戰速決，早點抓住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見人上鉤，他循循善誘。
“嗯……”
伊斯還在思考。
“那就這麽定了！”
目標達成，林承安樂呵呵地拍拍他的肩，然後自顧自地朝房間走去。
“啊…？”
伊斯撓頭：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
第二天深夜，淩晨時分。
圓月高懸，隱蔽在薄如紗的烏雲之後，只灑下淡淡如水的月色，照在路面上。
夜風獵獵，在這沒有任何人氣的時分，這聲音聽上去格外滲人。
隨著草叢被踩踏的嘎吱聲，兩人來到了郊區的空地上。
“準備好了嗎？”
伊斯用能量探查了一圈周圍，確認無誤後轉頭看向林承安。
見人點了點頭，他便撤去了罩在兩人身上的結界。
結界一撤除，兩人的氣息便自動暴露在空氣中，相應的，暗中窺伺之人也能發現。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妖風卷過，伊斯本能性地摟住林承安，將人護在懷中。
“嘎——嘎——”
烏鴉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起舞的鴉群在跟前盤旋，然後漸漸凝成兩具人形。
——其中一人，便是上次身上纏滿繃帶的黎沈，而另一位少年，比身旁的人矮了近一頭，臉上露著張揚的笑。
“終於找到了。幸會，死神大人。”
他笑著朝林承安打招呼，臉上滿是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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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被砸出的凹陷來看，火球的威力不容小覷。
要是擊中兩人，毫無疑問會傷的不輕。
“沒事吧？”
伊斯低下頭查看林承安的狀況。
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的林承安緩了一陣後，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誰？”
於是伊斯放下心來，將人摟進懷裏，警惕地擡起頭朝火球發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煙塵散去，一個高挑的男人身影漸漸浮現。
男人身上纏滿繃帶，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他面無表情，淡淡地掃了一眼林承安兩人所在的方向後，就收回目光，邁步徑直朝女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又是個怨靈。”
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怨念，林承安低聲道。
聞言，伊斯點點頭。
但是兩人都在靜觀其變，沒有先采取行動。
因為，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清醒的怨靈，舉止有條理，簡直與一旁的女人形成鮮明對比。
男人蹲下身，掰著女人的下巴檢查了一番她的狀況，然後擡手又召出一團火焰，燒斷了束縛在女人身上的黑色繩索。
等到他將女人扛上肩頭，準備離開時，伊斯立刻出手制止。
被陰影布滿的地面化作泥濘的黑色沼澤，荊棘咕嚕咕嚕湧出，悄悄攀附住男人的腳腕。
“我有說過讓你走嗎？”
伊斯眼神微瞇，揚起下巴緩緩說道。
而男人依舊默不作聲，只是扭過頭來，對視上伊斯的目光。
視線碰撞，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下一秒，空氣被點燃，極致的烈焰光芒與滿天的黑暗碰撞對沖，產生巨大的能量沖擊，刺得人睜不開眼。
“唔——”
被波及的林承安下意識後退一步，險些支撐不住結界。
裂縫如蛛網一般蔓延，再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能摧毀它。
如果不是伊斯留了一波能量罩護住他的話，別說結界，怕是他本人也要受到沖擊。
“小子，實力不錯啊，是哪來的怨靈？”
探查到了對手的實力，伊斯興奮起來。
男人沒有回答，默默承接住每一波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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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男人找準時機，一舉集中結界的破裂處，打破了結界後撤退離開。
在他離開之時，一個不知從哪傳過來的空靈聲音，突然浮現在兩人的耳邊：
“後會有期，我們親愛的死神大人。”
“我很期待，我們的見面。”
“餵——”
伊斯正想擡腿追上，一舉抓住他，卻被林承安攔下。
“等會伊斯，別去。”
林承安拽住他的手腕，制止道。
“怎麽了？”
伊斯眨眨眼，有些困惑。
按實力來說，男人雖強，但始終不是自己的對手，若是立刻追上，沒準還能將人當場拿下。
“直覺告訴我，不要去追，有危險。”
林承安搖搖頭，勸阻道。
“我似乎在剛剛那個怨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詭異的氣息。”
“那個氣息，絕不是普通怨靈能擁有的。”
————
另一邊，離開的男人沿著無人的小路在夜色下一直穿行，最終來到了郊區一座廢棄的別墅前。
他走進室內，一路來到地下室。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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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明明是一張娃娃臉，但那雙眼睛裏閃過的毒辣又老練的光，絕不是這幅模樣所能擁有的。
男人毫不紳士地將帶回的女人扔到地上，並指了指。
“嘖，可惜了，差點被我們的新死神打壞，只能報廢了。”
娃娃臉男人起身上前，看了一番後，又瞄了一眼後方的培養皿，惋惜地說。
“新的容器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養成，但總感覺還是那個死神的身體更好——”
“阿……言……”
男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在聽他說的內容，口中斷斷續續地喚著某個名字。
被叫做阿言的男人無奈地聳了聳肩：
“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這就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你的小男友。”
隨著話音落下，他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後，那雙眼眸再度睜開，露出的卻是一雙清澈的少年眼眸。
純良懵懂，無害得與方才的樣子大相徑庭。
“黎沈，你沒事吧？”
在捕捉到男人的身影後，阿言立刻撲上前，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問道，不放心地仔細檢查起他的全身。
“我，沒事……”
黎沈簡單地回答，眸子裏同樣也染上了溫柔的神情。
“那個人，總是讓你去做這種危險的事……”
阿言緊抿住下唇，揪住對面人的衣擺，心底升起一股懊悔。
“為了，你……”
黎沈搖搖頭，擡手解放他被咬出印子的下唇，又摸了摸他的腦袋。
昏暗之中，兩位有情人相擁依偎，而在他們的身後，培養皿正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皿器中，似乎隱約透露出一個人形。
————
“本臺最新報道，昨晚再度發生一起惡性殺人案件，據悉這已經是本月內第四起——”
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林承安眉頭擰起，握著遙控器的手也不由得收緊。
“又是這種事情？”
伊斯走到沙發靠背後，俯身將手撐在靠背上。
“你也覺得蹊蹺是不是？”
林承安向後一倒，仰頭看向他。
“這麽殘忍的手法，這麽頻繁，又剛好是在我們調查的期間。”
“太巧合了。”
聞言，伊斯讚同地點了點頭：
“像是沖你來的。”
在前幾次的殺人事件中，兩人曾經混雜在人群中近距離查看現場。
而好幾次在現場，林承安都能感受到一股詭異的視線，以及詭異的能量波動。
只不過因為兩人隱藏了氣息，暗中窺伺之人並未發現他們的行蹤。
“那天那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會不會是他？”
摩挲著下巴，林承安回憶起那時的細節。
“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他們想對你下手，那就自然會找路子。”
說著，伊斯擡手一把將人的頭發摸亂。
“到飯點了，該去做飯了。”
“這才是你想說的重點吧。”
聽了他的話，林承安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默默起身朝廚房走去。
——為了調查此事，兩人暫時在A區租了一套房子，以方便行事。
雖然並非傳統意義上人界成員，但造出假身份以便於在人界行動這樣的小事，還是有辦法做到的。
見廚房內的菜伊斯已經洗好，林承安圍好圍裙好便直接開始炒菜。
或許是從小到大較為獨立的緣故，他很擅長做飯，煮出來的飯菜不比店裏廚師做的差。
不然伊斯也不會總嚷嚷著要吃他做的飯了。
“我來端。”
等到菜出鍋後，伊斯主動走進廚房端菜。
為了照顧伊斯這只貓妖的口味，每頓飯林承安都會準備一盤魚。
不得不說，在某些細節方面，他確實很有貓妖的做派，讓人這才想起，啊他本體原來是一只黑貓。
甚至情不自禁的，林承安聯想到了小時候家裏養的黑貓。
那只黑貓也是這樣，格外愛吃魚，是流浪被他撿回家的，只不過後來又毫無預兆地跑了出去，然後再也沒回來。
“怎麽一直盯著我？”
飯桌上，感受到對面的視線，伊斯嘴裏嚼著魚肉，擡頭問道。
“沒什麽。”
這幅樣子更像了。林承安忍住笑意，連忙搖了搖頭。
————
飯後，收拾完碗筷，林承安忽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對伊斯提議道：
“要不我們直接暴露，引蛇出洞吧。”
聽了他的話，伊斯一開始還有些莫名，但眼珠子轉了轉，就立刻反應過來：
“你想用自己做誘餌？”
“嗯。”
“不行。”
毫不猶豫地，伊斯表示了反對。
“為什麽？”
林承安不解。
“太危險了。”
“但是不是有你在嗎？還怕什麽，你難道打不過他們？”
“那不可能，他們才不是我的對手。”
伊斯當即回答，頗為自信。
“這不就得了，反正有你在，難道還怕我遇上危險，或者受傷不成？”
林承安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問。
似乎是這麽個理……
伊斯陷入沈默，開始思索。
“對吧，既然這樣，我們不如速戰速決，早點抓住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見人上鉤，他循循善誘。
“嗯……”
伊斯還在思考。
“那就這麽定了！”
目標達成，林承安樂呵呵地拍拍他的肩，然後自顧自地朝房間走去。
“啊…？”
伊斯撓頭：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
第二天深夜，淩晨時分。
圓月高懸，隱蔽在薄如紗的烏雲之後，只灑下淡淡如水的月色，照在路面上。
夜風獵獵，在這沒有任何人氣的時分，這聲音聽上去格外滲人。
隨著草叢被踩踏的嘎吱聲，兩人來到了郊區的空地上。
“準備好了嗎？”
伊斯用能量探查了一圈周圍，確認無誤後轉頭看向林承安。
見人點了點頭，他便撤去了罩在兩人身上的結界。
結界一撤除，兩人的氣息便自動暴露在空氣中，相應的，暗中窺伺之人也能發現。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妖風卷過，伊斯本能性地摟住林承安，將人護在懷中。
“嘎——嘎——”
烏鴉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起舞的鴉群在跟前盤旋，然後漸漸凝成兩具人形。
——其中一人，便是上次身上纏滿繃帶的黎沈，而另一位少年，比身旁的人矮了近一頭，臉上露著張揚的笑。
“終於找到了。幸會，死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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