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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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沒來
錦娘泣不成聲，宋毅大為震撼。
是啊，他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他只覺得錦娘從前種種疑點重重，卻沒想到過，她愛慕他才會那般做。
他只覺得錦娘拿了金子舍棄他，卻不想她是為了他的仕途萬般無奈才選擇離開。
所以之前，是他誤會了錦娘嗎？
宋毅心裏有點亂。
他不敢輕易相信錦娘，又怕誤會了錦娘。
宋毅起身：“時辰不早了，我今晚必須趕回軍營，方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抓到他。”
錦娘擦了一把淚：“大哥現在就要走？”
“嗯。”
“大哥等等。”錦娘趕緊跑進竈房，裝了幾個餅，給宋毅路上吃。
錦娘送宋毅出門，眼看宋毅正要翻身上馬，錦娘急忙問：“大哥，你，你什麽時候再來看小寶？”
宋毅沈默片刻：“你我身份有別，我還是不來為好。”
錦娘低頭，看上去是又哭了。
宋毅沒有心軟，上馬而去。
這一幕，被左鄰右舍看在眼裏。
入夜，錦娘母女並頭而睡。
小寶忽然冷不丁道：“阿娘，大伯父還能當我爹嗎？”
錦娘詫異：”小寶，你以前不是不太喜歡讓大伯父當爹嗎？”
“我現在願意了。阿娘，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走，大伯父已經是我爹了吧？”
錦娘拍了拍小寶的頭：“當初阿娘必須走。我留下，很可能是死局，我走，對我們三人都好。俗話說有情飲水飽，但實際上，情填不飽肚子啊。”
她不能用母女兩人一輩子的命運做堵，去賭宋毅的人品。
……
翌日一早，錦娘照例送小寶去上學。到了私塾，蔣夫子見了錦娘問起昨日的事情。
東陵縣不大，錦娘昨日報官的事情，附近早就傳開了。
“如何，聽說案子還沒決斷？”蔣老夫子問。
“姜縣令是個好官，他現在已經派人去捉方和，等抓到方和就好了。”
“那就好。”蔣夫子露出笑容：“我妻妹在縣令家做奶娘，若是需要的話，能幫忙說上句話。”
聽蔣夫子這麽說，錦娘感激不已，她和小寶孤兒寡母，難得有人肯伸出援手：“多謝夫子，若是需要，我再來求您。”
“說不上一個求字。小寶是我最出色的學生，我自然心疼她。”
錦娘欣慰不已，蔣夫子雖然是個老秀才，卻對女學生毫無半點偏見，小寶也沒讓人失望，蔣夫子說，小寶是他教過的最聰慧的學生。
錦娘悄悄問蔣夫子：“蔣夫子，您知道揚州府軍別將是個什麽官嗎？”這是錦娘昨日聽縣令還有那個小將這麽稱呼宋毅的。
蔣夫子想了想回：“應是從七品，是軍中要職。”
錦娘了然了，她拍了拍小寶的腦袋：
“小寶你好好讀書，午時阿娘來接你。”
錦娘回到裁縫鋪，雪兒已經張羅著開門迎客了。
早上沒什麽客人，雪兒便坐在店內縫衣裳。
目前客人定做的衣裳還是錦娘來做，雪兒便用一些粗布做衣裳，買粗布衣裳的客人沒那麽講究。
錦娘也坐下來做針線。她選了一匹墨青色的布，打算給宋毅做一身錦袍。宋毅都當上官兒了，是應該穿好點了。
將近午時，錦娘正要去接小寶，孫旺又來了。
錦娘並不給孫旺好臉色：“你來做什麽？昨日縣令大人可是說了，在此案未決之前，這鋪子歸我。”
孫旺笑嘻嘻的：“錦娘，你先別氣惱，我今日不是來跟你爭鋪子的。”
錦娘冷著臉：“那你來做什麽？做衣裳嗎？”
“嘿嘿，我就是問問，聽說昨日下去那位將軍來你家了？”
提及宋毅，錦娘腰桿子立即挺直了三分：“是啊，他特意來看我的。”
“你還真認識他啊，我看他身上穿的官服，像是揚州府軍中的人，他到底什麽來歷啊？”
錦娘早就把宋毅身份打聽清楚，便不慌不忙道：“說了你不也不懂。他是揚州府軍的別將，”
“別將？”孫旺還真不懂。但聽起來不像是個蝦兵蟹將。想到這兒，孫旺有點發怵了。
雖然昨日縣衙之前，這位宋別將否認了認識錦娘，可昨日下午宋別將親自來三明街找錦娘，顯然，他不僅是認識錦娘，而且兩人關系不淺。
“只是個七品的官兒呢。”錦娘語氣隨意。
孫旺嚇了一跳。這東陵縣令也不過是七品官，七品官在這種小地方，那可不算小官啊。
“……你和他很熟？”
“關你什麽事。”錦娘哼了一聲。孫旺這種無賴，就是欺軟怕硬。她現在越是囂張，孫旺越是怕。
果然，孫旺見錦娘這樣，一臉諂媚：“錦娘，說到底這事都怪方和。都是方和做的爛事，不然我也不想和你鬧成這樣。我其實從未想過要為難你。”
“嗯，等抓到方和就好了。”
說起方和，孫旺倒是不怕。這揚州城那麽大，一個賭鬼方和哪裏有那麽好找。
不過，孫旺並不想得罪錦娘。
“要不錦娘，你給我三十兩，我把這鋪子讓給你？”
錦娘笑著說：“我倒是沒意見，可你之前在公堂上拒絕這事，現在私下找我這麽做，我若是應了，怕縣令大人不高興。不如這樣，你同我去一趟縣衙，當著大人的面說清楚？”
孫旺心裏正虛著，不敢再去縣衙：“那，那等等再說。”
到時找不到方和，他再要求此事也不急。孫旺說罷，一溜煙跑了。
轉眼過了半月，錦娘做好了一身錦袍，一雙靴子，卻不見宋毅再來。
宋毅剛離開的那幾天，還時不時有人來找錦娘打聽宋毅的身份，後來這件事便淡了。
就在今日，孫旺又開始上門奚落，說話不三不四。
“錦娘啊，我看你還是別惦記著那宋別將了，你念著人家，人家未必想著你呢。”
錦娘自是不給孫旺好臉色：“我念著誰，與你無關。”
“我說錦娘，你該不是真的動了心思吧，人家宋別將是官，你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你想什麽呢？即便是做妾，我看也輪不到你。”
“這跟你有關系嗎？你請吧，別擋著我做買賣。”
“嘿嘿，那我就做你的買賣，我要做一身衣裳，你親自給我量，錦娘，你可要給我仔細量，胖一分瘦一分都不行。來來來，你好好摸摸我。”
錦娘忍著怒：“這生意我不做了。”
孫旺臉一黑：“有銀子你都不賺？”
“賺銀子也得看人，無賴的生意我就不做。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孫旺又氣又惱。
以他的家底，娶個清白大姑娘不成問題，可他就看上了錦娘這個小寡婦。可這兩年，不管他如何討好，錦娘卻從未給他好臉色。
“賤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孫旺說著去抓錦娘，但他手指碰觸道錦娘手的一瞬，他指尖一陣鉆心劇痛，孫旺瞬間收回手，同時爆出一聲殺豬慘叫：“啊！痛死我了，什麽東西！”
他去看指尖，指尖指尖冒出一滴血。
錦娘冷笑：“我身上有崇明寺求來的護身符，這就是碰我的代價！你再敢碰我，必然爛手！”
孫旺跳腳：“我才不信，這點把戲別想嚇我！”他說著又伸手去抓錦娘，結果指尖又是一陣劇痛。
這次孫旺看明白了，錦娘手裏藏了針！
“毒婦，毒婦！”孫旺捂著手，氣急敗壞大罵。
他不甘心，再次撲向錦娘，錦娘雙手持針，做好準備。
沒想到孫旺後頸卻被人提住，那人扯住孫旺衣領，將他狠狠往地上一摔：“混賬東西！”
孫旺被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錦娘感激看過去，見那人一身公服，是縣衙裏的差役，她連忙道：“多謝這位大人。”
明捕頭趕緊擺手：“應當的，田娘子，方和已經被抓捕歸案，縣令召你去縣衙堂審。”
錦娘大喜：“多謝，稍等我找人留個信就隨您去。”
錦娘匆忙出門去找雪兒娘，勞煩她幫忙看店。
而明捕頭則往孫旺身上狠狠踢了一腳：“快起來，同我一道去衙門。”
錦娘和孫旺跟著明捕頭一同到了縣衙。
縣衙大堂內，錦娘看到堂內跪了一人，正是方和。只見方和被打得鼻青臉腫，一臉狼狽。
而大堂一側站著幾人，除了衙役，還有一人十分臉熟，錦娘仔細一看，那人正是宋毅手下的那名小將。
看來，是宋毅找到了方和。
薛然見錦娘看她，還沖著錦娘露出個淺笑。
就在這時，姜縣令、王縣尉等人從側門進來。
錦娘和孫旺一同跪下。
姜縣令看向方和，大聲呵斥：“方和，你一鋪兩賣，肆意斂財，可惡至極！你如何行事，可有共犯，還不速速招來！”
方和哆嗦一下，立即趴在地上：“大人，小民知錯了，但，但這件事不是我主謀的，是孫旺，是孫旺給我出的主意！是他想針對田錦娘。而且，我也沒收他六十兩，他就給了我三十兩！當時寫契書的盧秀才可以作證，他就給我三十兩。”
孫旺臉色慘白：“不是，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姜縣令怒斥：“來人，先打孫旺二十大板！明捕頭，你去把那盧秀才找來對峙。”
孫旺被打得慘叫連連，不等盧秀才來，他就招供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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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娘泣不成聲，宋毅大為震撼。
是啊，他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他只覺得錦娘從前種種疑點重重，卻沒想到過，她愛慕他才會那般做。
他只覺得錦娘拿了金子舍棄他，卻不想她是為了他的仕途萬般無奈才選擇離開。
所以之前，是他誤會了錦娘嗎？
宋毅心裏有點亂。
他不敢輕易相信錦娘，又怕誤會了錦娘。
宋毅起身：“時辰不早了，我今晚必須趕回軍營，方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抓到他。”
錦娘擦了一把淚：“大哥現在就要走？”
“嗯。”
“大哥等等。”錦娘趕緊跑進竈房，裝了幾個餅，給宋毅路上吃。
錦娘送宋毅出門，眼看宋毅正要翻身上馬，錦娘急忙問：“大哥，你，你什麽時候再來看小寶？”
宋毅沈默片刻：“你我身份有別，我還是不來為好。”
錦娘低頭，看上去是又哭了。
宋毅沒有心軟，上馬而去。
這一幕，被左鄰右舍看在眼裏。
入夜，錦娘母女並頭而睡。
小寶忽然冷不丁道：“阿娘，大伯父還能當我爹嗎？”
錦娘詫異：”小寶，你以前不是不太喜歡讓大伯父當爹嗎？”
“我現在願意了。阿娘，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走，大伯父已經是我爹了吧？”
錦娘拍了拍小寶的頭：“當初阿娘必須走。我留下，很可能是死局，我走，對我們三人都好。俗話說有情飲水飽，但實際上，情填不飽肚子啊。”
她不能用母女兩人一輩子的命運做堵，去賭宋毅的人品。
……
翌日一早，錦娘照例送小寶去上學。到了私塾，蔣夫子見了錦娘問起昨日的事情。
東陵縣不大，錦娘昨日報官的事情，附近早就傳開了。
“如何，聽說案子還沒決斷？”蔣老夫子問。
“姜縣令是個好官，他現在已經派人去捉方和，等抓到方和就好了。”
“那就好。”蔣夫子露出笑容：“我妻妹在縣令家做奶娘，若是需要的話，能幫忙說上句話。”
聽蔣夫子這麽說，錦娘感激不已，她和小寶孤兒寡母，難得有人肯伸出援手：“多謝夫子，若是需要，我再來求您。”
“說不上一個求字。小寶是我最出色的學生，我自然心疼她。”
錦娘欣慰不已，蔣夫子雖然是個老秀才，卻對女學生毫無半點偏見，小寶也沒讓人失望，蔣夫子說，小寶是他教過的最聰慧的學生。
錦娘悄悄問蔣夫子：“蔣夫子，您知道揚州府軍別將是個什麽官嗎？”這是錦娘昨日聽縣令還有那個小將這麽稱呼宋毅的。
蔣夫子想了想回：“應是從七品，是軍中要職。”
錦娘了然了，她拍了拍小寶的腦袋：
“小寶你好好讀書，午時阿娘來接你。”
錦娘回到裁縫鋪，雪兒已經張羅著開門迎客了。
早上沒什麽客人，雪兒便坐在店內縫衣裳。
目前客人定做的衣裳還是錦娘來做，雪兒便用一些粗布做衣裳，買粗布衣裳的客人沒那麽講究。
錦娘也坐下來做針線。她選了一匹墨青色的布，打算給宋毅做一身錦袍。宋毅都當上官兒了，是應該穿好點了。
將近午時，錦娘正要去接小寶，孫旺又來了。
錦娘並不給孫旺好臉色：“你來做什麽？昨日縣令大人可是說了，在此案未決之前，這鋪子歸我。”
孫旺笑嘻嘻的：“錦娘，你先別氣惱，我今日不是來跟你爭鋪子的。”
錦娘冷著臉：“那你來做什麽？做衣裳嗎？”
“嘿嘿，我就是問問，聽說昨日下去那位將軍來你家了？”
提及宋毅，錦娘腰桿子立即挺直了三分：“是啊，他特意來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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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娘早就把宋毅身份打聽清楚，便不慌不忙道：“說了你不也不懂。他是揚州府軍的別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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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日縣衙之前，這位宋別將否認了認識錦娘，可昨日下午宋別將親自來三明街找錦娘，顯然，他不僅是認識錦娘，而且兩人關系不淺。
“只是個七品的官兒呢。”錦娘語氣隨意。
孫旺嚇了一跳。這東陵縣令也不過是七品官，七品官在這種小地方，那可不算小官啊。
“……你和他很熟？”
“關你什麽事。”錦娘哼了一聲。孫旺這種無賴，就是欺軟怕硬。她現在越是囂張，孫旺越是怕。
果然，孫旺見錦娘這樣，一臉諂媚：“錦娘，說到底這事都怪方和。都是方和做的爛事，不然我也不想和你鬧成這樣。我其實從未想過要為難你。”
“嗯，等抓到方和就好了。”
說起方和，孫旺倒是不怕。這揚州城那麽大，一個賭鬼方和哪裏有那麽好找。
不過，孫旺並不想得罪錦娘。
“要不錦娘，你給我三十兩，我把這鋪子讓給你？”
錦娘笑著說：“我倒是沒意見，可你之前在公堂上拒絕這事，現在私下找我這麽做，我若是應了，怕縣令大人不高興。不如這樣，你同我去一趟縣衙，當著大人的面說清楚？”
孫旺心裏正虛著，不敢再去縣衙：“那，那等等再說。”
到時找不到方和，他再要求此事也不急。孫旺說罷，一溜煙跑了。
轉眼過了半月，錦娘做好了一身錦袍，一雙靴子，卻不見宋毅再來。
宋毅剛離開的那幾天，還時不時有人來找錦娘打聽宋毅的身份，後來這件事便淡了。
就在今日，孫旺又開始上門奚落，說話不三不四。
“錦娘啊，我看你還是別惦記著那宋別將了，你念著人家，人家未必想著你呢。”
錦娘自是不給孫旺好臉色：“我念著誰，與你無關。”
“我說錦娘，你該不是真的動了心思吧，人家宋別將是官，你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你想什麽呢？即便是做妾，我看也輪不到你。”
“這跟你有關系嗎？你請吧，別擋著我做買賣。”
“嘿嘿，那我就做你的買賣，我要做一身衣裳，你親自給我量，錦娘，你可要給我仔細量，胖一分瘦一分都不行。來來來，你好好摸摸我。”
錦娘忍著怒：“這生意我不做了。”
孫旺臉一黑：“有銀子你都不賺？”
“賺銀子也得看人，無賴的生意我就不做。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孫旺又氣又惱。
以他的家底，娶個清白大姑娘不成問題，可他就看上了錦娘這個小寡婦。可這兩年，不管他如何討好，錦娘卻從未給他好臉色。
“賤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孫旺說著去抓錦娘，但他手指碰觸道錦娘手的一瞬，他指尖一陣鉆心劇痛，孫旺瞬間收回手，同時爆出一聲殺豬慘叫：“啊！痛死我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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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娘冷笑：“我身上有崇明寺求來的護身符，這就是碰我的代價！你再敢碰我，必然爛手！”
孫旺跳腳：“我才不信，這點把戲別想嚇我！”他說著又伸手去抓錦娘，結果指尖又是一陣劇痛。
這次孫旺看明白了，錦娘手裏藏了針！
“毒婦，毒婦！”孫旺捂著手，氣急敗壞大罵。
他不甘心，再次撲向錦娘，錦娘雙手持針，做好準備。
沒想到孫旺後頸卻被人提住，那人扯住孫旺衣領，將他狠狠往地上一摔：“混賬東西！”
孫旺被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錦娘感激看過去，見那人一身公服，是縣衙裏的差役，她連忙道：“多謝這位大人。”
明捕頭趕緊擺手：“應當的，田娘子，方和已經被抓捕歸案，縣令召你去縣衙堂審。”
錦娘大喜：“多謝，稍等我找人留個信就隨您去。”
錦娘匆忙出門去找雪兒娘，勞煩她幫忙看店。
而明捕頭則往孫旺身上狠狠踢了一腳：“快起來，同我一道去衙門。”
錦娘和孫旺跟著明捕頭一同到了縣衙。
縣衙大堂內，錦娘看到堂內跪了一人，正是方和。只見方和被打得鼻青臉腫，一臉狼狽。
而大堂一側站著幾人，除了衙役，還有一人十分臉熟，錦娘仔細一看，那人正是宋毅手下的那名小將。
看來，是宋毅找到了方和。
薛然見錦娘看她，還沖著錦娘露出個淺笑。
就在這時，姜縣令、王縣尉等人從側門進來。
錦娘和孫旺一同跪下。
姜縣令看向方和，大聲呵斥：“方和，你一鋪兩賣，肆意斂財，可惡至極！你如何行事，可有共犯，還不速速招來！”
方和哆嗦一下，立即趴在地上：“大人，小民知錯了，但，但這件事不是我主謀的，是孫旺，是孫旺給我出的主意！是他想針對田錦娘。而且，我也沒收他六十兩，他就給了我三十兩！當時寫契書的盧秀才可以作證，他就給我三十兩。”
孫旺臉色慘白：“不是，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姜縣令怒斥：“來人，先打孫旺二十大板！明捕頭，你去把那盧秀才找來對峙。”
孫旺被打得慘叫連連，不等盧秀才來，他就招供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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