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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局:這茶水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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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局:這茶水有問題嗎

容羨讓容珣把李媚兒嘴裏塞著的布取了出來,他蹲在李媚兒的身前,伸出手摩挲著她的臉頰。

李媚兒本能的偏過頭去,躲開了容羨的手。

容羨的手微頓,突然,他發狠似的,一把掐住李媚兒的脖頸處,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但是眼中充溢著嗜血的殺意。

“咳咳咳……”李媚兒被他掐的喘不過氣來,只能幹咳嗽,內心的恐懼油然而生,下意識的求救道。“別……別殺……”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容羨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就在李媚兒的意識即將渙散時,容羨松開了她。

李媚兒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張大了嘴,大口呼吸著,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眼淚流了出來,嘴角也留著口水,淩亂的頭發在臉上,額頭上布滿薄薄的汗。

是嚇的。

在那一瞬間,李媚兒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見李媚兒如此恐懼,容羨笑了。

“看來,你挺怕死的。”

李媚兒沒有說話,依舊大口喘著氣。

“我說話算話,如果你幫我,我可以讓你萬人之上。”容羨放柔了聲音,他篤定李媚兒會和水靈一樣。

“呸!”李媚兒狠狠啐了他一口,一雙美目泛紅的瞪著他。“我不會做傷害淩家的事。”

李媚兒有心機,性子也有些刁蠻,平日裏在淩府中,她對人處事都是兩副面孔,她也愛吃醋,愛算計,但是這一切的前提下,她是淩府的人。

淩府是她的底線。

容羨站起身來,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面前那如螻蟻的人。

如今已為魚肉,身子止不住的發顫,卻緊咬牙關,做出一副無懼生死的傲骨。

只不過這副傲骨在容羨眼中,就是不識時務。

容羨看了一眼容珣,轉身朝山神廟外走去。

容珣見狀,立馬意會。他咧開嘴一笑,嚷著聲音道:“既然要殺了她,不如先讓我快活快活。”

容珣摸著自己的嘴唇,淫/笑的看著面前李媚兒。

容羨道:“隨你。”

李媚兒大驚失色,她奮力的反抗著,不顧被繩索勒破的手腕,鮮血淋漓,掙紮著不讓容珣靠近,嘴裏還罵道:“你堂堂北離王……居然是這種鼠輩……辱女子名節……你算什麽男人……容羨……你有本事就讓他殺了我……我做鬼也不……”

容珣被李媚兒尖銳的聲音擾的頭疼,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容珣喜歡美人,卻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對於他來說,這些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所以他這一巴掌打的極狠。

李媚兒只覺得頭暈眼花,再也沒有力氣怒罵。她倒在地上,緊咬著牙關,忍著痛。

忽然,她感覺喉頭有甜腥味湧出,直接聽見“哇”的一聲,連帶著牙齒和血吐了出來。

容珣有些嫌惡,他抓起李媚兒的衣領,“嘩”的一聲,將她的衣服撕開,然後把撕下來的衣服蓋在她的臉上,擋住那讓他惡心的滿臉血汙。

容珣正欲欺身在她身上時,腰間被一個硬物硌到。容珣不悅的將那硬物拿了起來,就見是一塊雕工精細的白色玉佩。

“這玉佩看起來倒挺值錢。”容珣不愛金銀,只愛美人,於是他想隨手將玉佩扔開,只是剛一扔出去,就見容羨閃身來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接過了玉佩。

“這是……白澤玉?”容羨剛走到山神廟的門口,不經意間看見了容珣手中拿著的玉佩。

白玉玉佩常見,但是白玉透亮,毫無雜質,就如水晶一般的玉石,卻是難得。

只有西南的白澤玉,才有如此質地。

而……西南……

容羨冷聲問道:“肖鳳游在淩府?”

白澤玉產量稀少而精貴,之前幾年西南都未開采到白澤玉,以至於白澤玉價格久高不下,就算千金求取,也是有市無價。

只有在去年,西南一處溝壑,發現了白澤玉。

肖鳳游命人把白澤玉雕刻成觀音像進貢給了朝廷,剩下的碎玉,估計做成了玉佩。

而以李媚兒的身份,是絕對得不到白澤玉玉佩,只有可能是肖鳳游給她的。

聽見了肖鳳游的名字,李媚兒忍著頭大吼道:“沒……沒有……夫人不在盛京……”

李媚兒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也懂未得帝王召見,藩王不得擅自進京。

容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還在掙紮著的李媚兒,她似乎拼勁了全身力氣,臉上擋著的布衫已經滑落,露出一雙含著血的眼眸。

“走。”容羨冷冷吐出一個字。

“啊?”容珣有些不解。因為容羨這個“走”字不可能是對李媚兒說的,那就是讓他走,可是他現在……

容珣有些尷尬,之前欺身在李媚兒身上時,自己已經有了反應。

他喜歡美人,各種各樣的美人。

在人多的時候,他可以是君子,但是在沒人的時候,他絕對是畜生。

“我說,走。”容羨冰冷的目光睨了容珣一眼。

容珣頓時心涼了一大截,連忙說道:“我知道,我馬上離開。”

等容珣離開後,容羨也沒有久留,他讓容穆找來影衛將李媚兒看守住,自己也離開了山神廟。

容珣在山神廟外的桃林邊停著的馬車上等著容羨。

見容羨來了,容珣有些憨憨的笑了笑。

容羨看了他一眼,雖然容羨有些看不上容珣好色的性子,但也說道:“等我們大業成後,你想要多少美人都行。”

“那我要尹夢娘!”容珣脫口而出道。

他已經知道那日在太白居遇見的絕色女子,竟然是尹國旭的次女,大周的女國手,尹夢娘。

容羨對尹夢娘也有些印象,長得的確好看,不過他對美人不感興趣,見容珣喜歡,他便說道:“隨你。”

容珣高興了,摩拳擦掌想著日後美人在懷的日子。

日出東方,便是新的一天開始。

也是棋聖戰的首日。

淩陌軒一大早就醒了,穿好衣服洗漱完後,就來到淩府大堂。

上午是公布參加棋聖戰人員名單和抽簽,下午開始第一輪比賽。

昨天回府,淩弈還笑說已經讓淩陽去太白居定了國手喜餅,等明早起來當早飯吃,來沾沾未來兒媳婦的喜氣。

淩弈和肖鳳游都已經起來了,坐在桌子前,丫鬟將早餐端上了桌,卻不見國手喜餅。

淩弈剛準備詢問,就見門房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盒喜餅。

“說是不見有人去取喜餅,太白居的掌櫃的就派人將國手喜餅送來。”門房將喜餅盒放在桌子上。

淩弈從袖中摸出一些銀錢遞給門房道:“幫我轉交給送喜餅來的人,就說麻煩他們了。”

“好勒。”門房接過錢連忙退了出去。

肖鳳游在一旁托著腮道:“我記得昨日是說我們自己派人去拿喜餅?淩陽沒有安排嗎?”

淩弈道:“我也不知,不過淩陽跟我這麽多年,不像是大意的人。”

肖鳳游沒太在意道:“可能是他睡過頭了吧,來,吃喜餅,早就聽說太白居的喜餅好吃。”

肖鳳游將喜餅盒打開,給淩弈夾了一個黑色棋子的國手喜餅,又給淩陌軒夾了一個白色棋子的國手喜餅。

然後她左右手各拿一個喜餅道:“祝夫君和兒子,旗開得勝!”

肖鳳游將手中的國手喜餅碰了碰淩弈和淩陌軒手中的喜餅,笑著說道:“來!幹喜餅!”

等吃完了早飯,也不見淩陽,淩弈忍不住要去北院看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淩弈剛放下筷子,就見水靈端著茶水過來。

聽見淩弈在問怎麽不見淩陽,水靈微微一頓,很快她握緊了端著茶水碗的托盤,將茶水一個一個放在了淩弈他們的面前,隨後又垂著眼眸,似乎有些無措。

看出水靈有話要說,但是又有些疑慮顧慮,淩弈便道:“直說無妨。”

水靈抿了抿唇,一下子跪了下來,把昨夜北院發生的事簡單的告訴了淩弈。

當聽到水靈說李媚兒離家出走時,淩弈的臉上微微訝異,顯然沒想到李媚兒會離開淩家。

肖鳳游端著面前的茶水,不動聲色的看著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身子不住膽顫的水靈。

淩陌軒卻不相信李媚兒真的會離家出走。

李媚兒的確喜歡自己,但是她只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娶她,或者納她為妾。而不是一聲不吭就離開淩府,這不是李媚兒的做派。

淩弈嘆了口氣道:“那孩子也是癡情。”

淩弈沒有想太多,是信了水靈的話,只當李媚兒離家出走。他手剛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他對肖鳳游道:“夫人,我知道你來京城帶了影衛,你讓你的影衛出去找找媚兒,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出事了可不好。”

見淩弈端起茶杯,水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肖鳳游點了點頭道:“交給我吧。”

淩弈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握住肖鳳游的手道:“有勞夫人了。”

水靈的目光死死盯著淩弈放下的茶杯。

“水靈,這茶水有問題嗎?”淩陌軒突然開口問道。

“啊?沒……”水靈嚇了一跳,她還跪在地上,擡起頭看著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的淩陌軒,不禁感到背脊發涼。“公子怎麽這樣問?這茶水自然是沒問題的。”

“哦?沒問題就好。”淩陌軒輕輕吹了吹漂浮在茶水上的茶葉梗,看似不在意的說道。“我見你一直盯著父親的茶杯,還以為這茶水有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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