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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賺錢的正確姿勢[重生]

作者:一寸釘

文案

重生到債主上門的那一天,父親帶著小三卷著錢跑路了,留下一屁股爛債,母親被氣的住院。

又一次背上巨額債務,面臨失學的姚路有點煩惱:都已經活過一次了,總不能還把自己搞的那麽狼狽吧,好歹要掙出一個衣食無憂的富裕生活!

望著眼前走過的帥哥,姚路心燈驟亮:哎媽,終於找到賺錢的法子了!

姚路(雙手合十):這位帥哥,請接招!

衛陽(白眼):就憑你那點本事?

表面斯文紳士內心霸道流氓男主 PK 看似文靜乖巧實則強橫精明女主

內容標簽: 三教九流 情有獨鐘 重生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姚路,衛陽 ┃ 配角:瘦猴,光頭 ┃ 其它:地下拳擊,賭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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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有用嗎?

十一月底的北方,夜晚的天氣已經很冷了。

姚路站在保潔車進出的小門前,她才剛下班,此時大廈的正門已經鎖了,能進出的只有後面這道小門。

推開門,一股冷風立馬鉆了進來,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入夜色中。

大廈的後面是一條小巷,即使白天也很少人來往,卻是她下班後必走的路。

但是今天,才走出幾步,姚路就看到前方大約七八米遠的樹旁,倚靠著一個人。

那人個子很高,穿了件黑色風衣,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他正低頭點燃一根煙,送進嘴裏,吸了一口,擡起頭,似是感應到姚路的目光,望了過來。

姚路不禁笑起來,向他走去,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遇見衛陽,已經快一年沒見過他了。

衛陽認出姚路,點頭示意說:“穿這麽少。”

姚路說:“沒事,抗凍,你不也一樣。”

衛陽一笑,又抽了口煙。

姚路看著煙頭的點點紅光,問他:“身體沒事了?”

“沒事了。”

看她還是盯著自己手裏的煙,衛陽解釋:“這玩意太難戒了。”

姚路聽了,心裏一陣難過。

衛陽以前是不抽煙的,自從兩年前比賽時重傷,為了緩解痛苦,才開始吸煙。

衛陽見她站在那裏還不走,便問:“還不回家?”

這麽久沒見他,姚路實在不想這樣分開,下一次再見面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

更何況,這可是唯一一次和衛陽獨處,姚路心裏美滋滋的,怎麽舍得離開。

她沒話找話地指著前面說:“你還記得這條路嗎?以前那有個小酒吧,經常有喝醉的人。”

衛陽好笑地看著姚路,問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姚路這下不好意思了。

三年前,她剛來拳館工作時,曾在這條小路上被個酒鬼糾纏,多虧遇到衛陽,從那以後,衛陽就走進自己心裏,越關註他,越覺得這個男人甚合心意。

只是那時自己還小,年齡小,膽子也小,而衛陽已經是拳館的名人了,她只敢放在心裏默默關心。

自他受傷後,就不再來比賽,姚路一度非常後悔,後悔自己膽小,連個電話都不敢要。

眼下倒是個好機會,姚路擡眼,抿了抿唇,正想開口,看到對面方向似乎走來一個人。

她望過去,眼看著對方舉起一把槍,那槍口正對準衛陽。

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姚路飛身撲向衛陽,大喊:“小心!”

經過消'音器的槍聲,只發出一聲悶響,姚路覺得胸口一涼,下意識低頭看去,米色的外套上,一點紅梅正在擴散。

那人一槍放過,不管打中沒有,轉身就走,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眼睛閉上的那一刻,姚路心中暗罵:我X,叫你逞英雄!

“路路,路路!”

姚路猛地坐起身,手撫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她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睡衣,幹幹凈凈沒有一丁點血跡。

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撫摸她的後背。

她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身旁還有一個人。

扭頭看去,姚路迷茫地叫到:“媽?”

姚母是聽到喊聲跑過來的,女兒這兩天感冒,剛剛才躺下午睡,這麽會功夫就做上惡夢了。

姚母安撫女兒:“路路別怕,媽在這兒那。喝點水吧。”

她起身去拿水杯。

姚路吃驚地問:“你的腳沒事了?!”

姚母疑惑地低頭看看:“我的腳有什麽事?”

姚路更糊塗了,她環視四周,驚訝地發現這裏竟然是過去住的房子!

但是這房子早就被銀行沒收了。

姚母緊張地問:“路路,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姚路正盯著墻上一張表,那是大二開學時,她給自己做的計劃表,詳細到每天幾點吃飯睡覺,當然,自己從來沒按時完成過。

但是,大二……

“媽,今天幾號?”

“今天……”

嘭!嘭!嘭!

一陣粗暴的敲門聲,打斷姚母的話。

她皺起眉,去開門,嘴裏說著:“誰這麽沒素質。”

姚路一把抓起床頭的小熊鬧鐘,上面清楚地顯示,現在是2014年9月12日!

這是……三年前?

姚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聽到姚母問:“誰啊?”

門外一個粗嗓音說:“物業的,你家樓下漏水,快開門!”

姚路立馬跳下床,趕在姚母開門前攔住她,自己湊到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幾個男人,她全都認識!

上一世,就是他們沖進自己家,對母親拳打腳踢,對自己言語羞辱動手動腳,還把母親氣到昏厥住院。

原來,自己竟然重生了。

這一次,堅決不能讓他們進門!

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煩,喊到:“快點開門!”

姚路示意母親別管,自己則拿起電話。

“物業嗎?我是2號樓2103的業主,我家門口現在有幾個人,自稱是物業的,你們快過來看一下。”

很快,物業的人很快就到了,同來的還有保安。

將那幾人轟走後,物業向姚母道歉,表示他們的工作有疏漏,以後不會再讓閑雜人等混進來。

同時,婉轉地提醒她們要小心,看看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姚母被物業的話弄的有些不安,等人一離開,就忙給自己老公打電話。

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

姚路在一旁看著,母親什麽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才不會刺激到她?

不對,這時還有更重要的事!

姚路起身對母親說:“媽,我去趟公司。”

公司是父親一手創建的,主做物流運輸。

上一世,父親將公款貪汙,還欠下巨額高利貸,帶著已經身懷六甲的情人跑路。

不出幾天事情就敗露了,公司被查封,相關人員被調查。

但父親一直沒有找回來。

如果來的及,還可以趕在公司被查封前,去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但是當姚路趕到公司時,那裏大門緊鎖,一片蕭條,雖然還沒有貼上紅封,但一個員工也見不到。

姚路不死心,使勁拍打玻璃門。

一個頭發半白的大爺從後面跑出來,看到姚路一楞,然後打開大門。

姚路稱他一聲劉伯伯。

劉伯一輩子單身,原是公司看門的,把公司當家一樣,吃住都在這裏,後來又兼做父親的司機,是很有資歷的老員工了。

看到劉伯,姚路眼圈紅了。

上一世,父親公司被查封時,她還在醫院看護母親,等自己終於有時間了,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劉伯嘆了口氣:“你隨便看看吧,調查人員今天來過,東西都被搬的差不多了。我讓大家先回家等通知。”

說完,劉伯從兜裏拿出一個水晶鑰匙扣,遞給姚路。

“這是你爸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他說怕趕不回來,讓我到時交給你,既然你已經來了,就拿走吧。”

從父親公司出來時,已經日落。

姚路坐在馬路邊,摸索著那個鑰匙扣,上面有四個不明意義的數字。

父親卷款跑了,那又怎麽樣?自己也不是沒經歷過,就不信了,重來一次,難道還能比第一次更慘嗎?

打定主意,姚路起身回家。

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正大咧咧地嚷嚷。

“怎麽著,你還想賴啊?白紙黑字你老公親手寫的!”

母親毫不示弱:“放屁吧你,老姚什麽人我還不知道!等他回來,找你算賬!”

“等不著他回來了,早就卷著錢跑了!你去看看,他那破公司都給查了!”

姚路大驚失色,上次,母親就是因為聽說父親帶著懷孕的情人跑路,才突發高血壓中風癱瘓的。

她沖進屋裏,來不及了,只聽那催債人說:“你老公帶著個情人一起跑了,你要麽把他找出來,要麽就趕緊還錢!”

姚路沖到母親身邊,一把扶住她,嘴裏說著:“媽,別聽他們胡說,我剛去過公司,都好著呢!”

她轉頭對來人喊到:“滾出去,再不滾我報警了!”

卻覺得手中一沈,母親暈了過去。

那兩個催債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瘦高的說:“看什麽,趕緊叫救護車啊。”

這是一間雙人病房,門口處的病床上,一個小姑娘,正聚精會神玩著游戲。

小姑娘的母親在一旁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扭頭看了看另一床的病人,以及床邊陪護的女孩。

女孩很漂亮,皮膚白皙,黑色長發紮著馬尾,有點淩亂,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沒比自己女兒大多少。

雖然年紀小,辦事倒是很有條理,從辦理入院手續到和醫生溝通病情,都是成熟有禮,沒有手足無措的慌亂,只是那雙紅紅的眼睛,能看出她之前哭過。

除了給母親蓋被外,女孩一直倚靠在椅子上,這一天,也不見有其他家屬來探望。

如果是自己的女兒,只怕早就哭著到處找人幫忙了。

才多大的孩子,就自己看護病人,看她兩眼無神的樣子,少婦心中不忍,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女孩:“吃個蘋果吧,你也得休息會,醫生不是說了她沒什麽事,等自己醒就可以了。”

姚路回神,接過蘋果,輕聲道謝。

那小姑娘看著姚路漂亮的臉蛋,心中不喜,暗自撇撇嘴,昨天夜裏她都睡了,突然被吵醒,空著的另一張床住進病人,原本自己的媽媽可以睡在那張床上,後來只能在椅子上勉強一夜。

現在,媽媽好心給她蘋果,她就這麽冷冷淡淡地接過去了,小姑娘嘀咕:“真沒禮貌。”

她母親瞪了她一眼,拿著水果去水房。

姚路聽到小姑娘的話,但她實在沒心思理會別人。

看到母親暈倒的那一刻,姚路真是覺得生無可戀,如果父親卷款跑路,母親還是中風癱瘓,到底自己的重生有什麽意義?難道只為再次體驗那窮困潦倒看人眼色的生活嗎?

好在,醫生檢查過,說母親只是一時氣急昏迷,等她自己醒過來就行。

姚路這才松了一口氣。

將手中的蘋果放到桌上,她輕輕把頭抵在母親手上,合上眼,她需要休息一下,這樣才更有精力思考以後怎麽辦。

都已經重活一次了,總不能還把自己搞的那麽狼狽吧,好歹要給自己和母親掙出一個衣食無憂的富裕生活!

☆、熟人

住院部前臺,一個肩寬膀圓的光頭,手中拎著一籃子水果,小臂上的紋身一路爬到肩膀隱入衣袖中,不耐煩地抖著一條腿,仰面望天,他旁邊站著一個瘦高個,正跟當班護士解釋。

“我們真的是來看病人的,就昨天夜裏住院的,昏迷了,叫什麽來著……哦對,她那閨女姓姚,對,就是姓姚,小姑娘一個人送媽媽來醫院,不容易,這都一宿了,我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您看這籃水果,給病人的。”

當班的小護士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兩個人,直覺他們不像好人,但現在是探望時間,對方又沒說什麽出格的話,還拎著水果,不讓進去說不過去,只得不情願地報了房間號,臨了還囑咐了一句:“這是醫院,不能喧嘩!”

瘦高個連說一定一定,拉著光頭往樓上走。

光頭拉著臉,嘴裏抱怨著:“沒聽說過,幹咱這行的還給人上門賠罪,以後傳出去,咱倆也別混了。”

瘦高個外號瘦猴,心裏也老大不樂意,但再不願意,陽哥的話也得聽,他扭頭瞪著光頭:“還他媽不是你小子,催個債那麽多廢話,扯她老公幹什麽。”

“我要不告訴她,她老公跑了,她哪能知道這錢已經落她頭上了!”

“就他媽你明白,趕緊著,東西放下,道個歉,陽哥還車裏等著那。”

光頭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到伏在床邊的姚路,陽光照在她黑色的馬尾上,安靜的讓人覺得要小心翼翼,不應打擾。

光頭站在門口,呆了一下,聽到另一床的小姑娘問:“你們找誰?”

姚路也聽到聲音了,她懶得起來,反正也不會是來看母親的,上一世,母親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除了最後幾天姨母過來看了看,沒有一個人來,這個時候,只怕大家都想快點躲開。

光頭咳了一聲。

姚路心中一驚,她認出這個聲音,正是昨天晚上來催債的,和下午不是同一批,上一世姚路沒見過他倆。

想起上一世那些催債人也曾來過醫院一次,留下很多難聽的話,嚇得隔壁床病友直接換了病房。

她擡起頭,看到光頭和瘦猴,心中不免擔憂起來,雖然她現在不會像上輩子那樣膽小懦弱了,但畢竟在醫院這種地方鬧起來,影響很不好,況且媽媽還在昏迷中。

小姑娘的母親從水房回來,狐疑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兩人。

看到姚路眼中的擔憂,光頭心頭一軟,年紀不大,遇到這種事,也真是不容易,她那老爸不是東西,竟然敢借了高利貸跑路,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女孩。

瘦猴見光頭楞著,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光頭清了清嗓子,粗著嗓子說:“那什麽,我們來看看,看看,那個……嗯……昨天我們太魯莽了,嗯,對不起了。”

瘦猴見他說話顛三倒四,就提過水果放在姚路旁邊的桌子上,說道:“我們就來道個歉,看看你媽沒什麽事就放心了。”

說完,他覺得應該補充一下:“那個,你欠我們的錢,抓緊還啊。”

之後,和光頭互相看了看,覺得也沒別的話要說了,直接再見走人。

姚路從驚訝中回過神,這兩人要比先頭那幾人好說話,昨天見母親暈倒幫著叫救護車,現在竟然還來探望母親,也許重生後的日子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悲催。

忽然間心情松快許多,她從籃子裏拿出幾個水果,往水房走去。

光頭和瘦猴一路走到停車場,老遠就看到倚在車旁的黑發青年正和一小護士有說有笑。

看到兩人走近,那小護士斂了容,從一旁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對黑發青年笑笑。

光頭看她走遠,啐了一口,對那青年罵道:“讓老子進去低聲下氣,自己在這聊騷。”

瘦猴鄙視地看了眼光頭:“你丫就是嫉妒,有本事長成陽哥這樣,下次換你聊騷。”

扭頭對青年說到:“陽哥,任務完成,問了醫生,那女的什麽事都沒有,睡一覺就好了。”

光頭和衛陽從小一個胡同光屁股玩大,衛陽小時候沒人管,幾乎都是在光頭家蹭飯,兩人如同親兄弟,說話也更不客氣,對衛陽道:“陽子,昨天這事真不怪我們,那女人暈倒純粹是她老公鬧的,你問瘦猴。”

瘦猴在一旁義正言辭:“真的,陽哥,我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法治社會嘛,怎麽嚇唬都行,就是不能傷人!這老公跑了,自己帶個女兒,我們也是挺同情的,昨天真就只是嚇了嚇她,東西都還沒砸那!”

光頭接口:“那女的一聽她老公帶著小三跑了就受不了了,你說我們冤不冤啊,這事換誰告訴她,她都得暈,我就是倒黴。”

他說完從褲兜裏掏出煙,剛放進嘴裏,就被衛陽一把奪走。

光頭“嘖”了一聲,見衛陽一臉嚴肅,不言語了。

衛陽說:“你們有腦子嗎?什麽活都去?”

光頭耷拉著腦袋,不甘心地辯解:“當時那情況,真拒絕不了,再說,這活以前也不是沒幹過,我們本來打算嚇唬兩句就走的。”

衛陽說:“你知道李三讓你們去是什麽意思?他現在看我不順眼,要是那女的有什麽事,正好用來對付你們。”

見他倆不說話,衛陽補充說:“以後有什麽事,先跟我說一聲,拒絕不了就往我身上推,不能在這節骨眼,惹上麻煩。”

“還有”,衛陽從車後座拿出一捧花,往光頭身上一摔,光頭趕忙接住。

“送個東西都能忘了。”

姚路在水房洗水果,果香刺激著空蕩蕩的胃,她現在心情不錯,催債人比以前有人情味了,媽媽的身體也沒事,這個起點已經比上一世好多了。

就是父親,這是她心裏的一根刺,只要碰到就會紮的生疼,有朝一日若能再見到父親,一定要質問他這麽做到底為什麽!

水房在二樓,窗戶正對停車場,姚路無意間擡頭,看到光頭和瘦猴,還有旁邊站著的那個人。

等她看清那人是誰,身體比頭腦更早行動,扔下水果向停車場跑去,生怕錯過了。

她一路沖向停車場,險些在大門口撞上抱著一捧花的光頭。

沒等光頭說話,姚路喘著氣,急忙問:“剛才那個人,就是和你一起的那個……”

“瘦猴?”她找瘦猴幹嘛?

“不是,旁邊那個,那個穿白襯衫的。”姚路氣喘籲籲。

光頭楞了下:“你認識他?”

“是……不是”,姚路點頭,又搖搖頭,這個時候自己和衛陽確實從沒見過。

光頭難以置信,上下打量一番姚路,他知道衛陽長的帥,從小就吸引女孩子,只是沒想到,不過遠遠一瞥,就能讓她丟下昏迷的媽媽追下樓來,自己竟是不知道衛陽已經帥到這個份上了?

不過就算他再帥,以這姑娘眼下的情況,也不應該先考慮談戀愛的事吧,現在的女孩也不知道都想什麽那,太不懂事了!

光頭暗自搖頭,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他們都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

“就剛剛,從你旁邊過去的那輛車。”光頭往路口方向擡了擡下巴,衛陽讓自己來送花,他拉著瘦猴先走了。

姚路的失望之情如此明顯,光頭揶揄她:“想不想要他電話啊?”

姚路楞了下,剛見到衛陽時的激動心情,已經開始冷卻,她搖搖頭,要來電話又能怎樣那?即使在上一世,自己都沒有衛陽的電話。

汽車裏,瘦猴將腦袋轉個180度,探著脖子往後看,納悶地說:“那姑娘什麽事,這麽著急找光頭?”

衛陽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你認識?”

“就是姚家那個女孩啊,難道是看上光頭了?你別說,今天光頭還挺有禮貌的,沒準。”

衛陽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姚路接過那捧花,便說:“當了光頭的老婆,錢也得還。”

瘦猴心裏嘀咕:又要逼人還錢,又要客氣禮貌,這是想讓我們都成精神分裂那?

他坐了會,又問:“那姚家這債,以後我們還管不管了?”

衛陽說:“你們既然已經去了,要推掉更麻煩,先跟著吧,敷衍敷衍。”

瘦猴試探著問:“李三這麽對付你,是不是察覺什麽了?”

衛陽瞟他一眼,說:“有你們這兩個豬隊友,沒準!”

瘦猴一噎:“大不了還過現在這樣的日子唄,我覺得也挺好。”

衛陽沒有說話,他從前兩年開始,就暗中安排光頭他們從陸港集團的業務中抽身,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如果瘦猴和光頭一直像現在這樣,等陸港集團倒臺那天,說不準會有牽連。

☆、鑰匙扣

捧著花的姚路回到病房,最初發現熟人的心情已經平覆了,其實自己就算真的見到他,又能說些什麽?

說咱倆上輩子認識,我還幫你擋了槍子兒,你看我這輩子這麽慘,幫幫忙唄?

不說衛陽信不信,姚路自己也無法開這個口,這一世,她根本不打算找任何人幫忙,上輩子遭遇的冷眼和敷衍,不想再經歷一回。

更何況,她和衛陽,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衛陽曾有恩於自己,而自己也的確對他很有好感,但只限於默默關註他,畢竟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一點交集都沒有。

暗自嘲笑剛剛的慌亂表現,上一世,自己的生活被分割成前後兩段,前半段和後半段像兩個世界,沒有交集,重生後,那後半段生活成為一個秘密,只能藏在自己心裏。

姚母果然很快就蘇醒了,再次檢查沒問題後,兩人收拾東西回家。

門上紅漆潑成的“死”字如此醒目,姚母渾身發抖,姚路對這一切已經適應了,紅漆潑門算是很輕的催債法,更暴力的她都經歷過。

進到房間,姚路讓母親休息,自己開始燒水備菜,一會功夫,就做好兩個小菜,叫母親上桌吃飯。

姚母端起碗,看著桌上的菜,很簡單,番茄炒蛋和青椒肉絲,再看看女兒的笑臉,心中一陣難過,紅了眼眶。

姚路知道母親心中不好受,但她不懂要如何安慰,抽了紙巾遞給母親,輕聲說:“媽,咱倆在一起,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上輩子的生活,比現在可要難多了,自己不是也挺過來了,如今的局面,姚路已經覺得慶幸。

姚母知道自己不能軟弱,她還有女兒,看女兒這兩天都瘦了,忙給女兒夾菜:“媽知道,你多吃點,以後這飯還是我來做。”

話音一落,又嘆口氣,說著容易,又哪能輕易放下了。

她的視線在經過桌子時,看到那個水晶鑰匙扣,姚母心中一跳,覺得那扣很眼熟,便拿起來反覆看。

姚路怕引起母親傷心,趕忙伸手要拿回來,卻被母親躲過。

母親說:“這個鑰匙扣我認識,以前我和你爸剛有點積蓄時,在銀行開了個保險櫃,後來退掉了,這是保險櫃鑰匙。”

母親疑惑地說:“這東西怎麽在這?”

姚路萬萬沒想到,這鑰匙扣還有用處,上一世,她根本沒來得及去公司,更沒見過劉伯,自然拿不到這個東西。

姚母將鑰匙扣收好說:“明天我去銀行看看,還能不能打開,也許裏面能找出錢來。”

竟真讓母親說對了,第二天,姚母從銀行背回一個牛仔包。

姚路將包打開,裏面赫然是一捆捆的鈔票,仔細清點過,一共二十萬。

姚母半是驚喜半是擔憂,這錢可以解決母女二人的生活問題,但比起債務來卻是九牛一毛。

和姚母的擔憂相反,姚路非常高興,這錢明顯是父親出於愧疚留下的。

看著這二十萬,姚路心裏跳出個非常好的賺錢點子。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姚母包攬了所有家務,她原本就是苦人家出身,和老公並肩奮鬥,也才剛享受了幾年好日子,這些家務對她來說都是早年常做的,比起創業的辛苦,實在不算什麽。

趁著有空,姚路開始找房子。

現在住的房子,是父親以公司的名義買的,現在公司破產欠債,很快銀行就會派人來收房子。

上一世,姚路不得不帶著母親借住在親戚家,又因為母親離不開人照顧,自己無法出去打工,只能每天幫忙做家務,等母親身體好轉,稍微能夠自理,親戚便明示暗示母女二人找地方。

這一回,姚路不想再那麽被動,至少現在手裏有二十萬,租個小房子還是沒問題的。

她瀏覽租房信息,看著合適的就記下地址和聯系方式。

突然,屏幕右下角蹦出一個新聞框,姚路隨意看了幾眼,見到一條“陸港集團向災區捐款2000萬”。

姚路所在的B市,雖然不靠海,卻是沿海地區最早一批引進外資的城市,發展迅速,很快成為整個沿海地區領頭羊,經濟文化中心。

在B市的幫扶下,相鄰的T市也迅速發展起來,T市臨海,是真正的港口城市,這幾年被稱為“B市的後花園”,經濟活動和B市緊密相連。

“陸港集團”是港口運輸發家,幾乎壟斷T市的大小港口,這次西南洪災,“陸港集團”向災區捐款2000萬。

姚路還記得,很多人批評陸港集團的捐款數太少了。

姚路更記得,關於“陸港集團”,兩年後會有一件大事發生,據說這件事和衛陽息息相關,如果自己能善加利用,也許這債可以一筆勾銷!

姚路想的出神,忽然聽見母親似乎和人吵起來了,忙起身過去,房門沒開,母親站在門內,對著門外大罵,姚路心中竊笑,母親當年可是有名的河東獅。

門外的人也不甘示弱,一邊罵著,一邊“哐哐哐”地砸門。

姚母雖然嘴上厲害,心中卻是發毛的,她扭頭看到姚路過來,難掩緊張神色,手中比劃著詢問是不是要報警?

門外的聲音挺耳熟,姚路仔細聽了下,正是那天的光頭,不知道他們來了幾個人,也好,反正這事總要了結的。

她向母親搖搖頭,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

外面的人顯然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一下子楞住,手還保持著砸門的姿勢,看清開門的是姚路,光頭好像有點尷尬,把手收回,掩飾地咳嗽了一下。

只來了光頭一個人,姚路有點失望,她很期待能看到衛陽。

雖然那天在醫院,光頭他們表現的比較禮貌,姚路也沒有請他進屋的打算,她直截了當地對光頭說:“錢已經可以還了,不過我要直接交給衛陽。”

鑒於姚路之前提到衛陽時的特殊表現,光頭對這個要求不算吃驚,就是覺得姑娘看著文靜,膽子不小。

雖然不合規矩,光頭心裏還是應下了,嘴上卻說:“你要還錢,找我就行,陽哥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姚路沖他笑笑,說道:“是關於衛陽的私事,和你說不方便。”

光頭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你呀,不會以為和他拉近關系,就能不還錢吧?得,我就幫你傳個話,好讓你早點死心,你倆還是快點湊錢去。"

姚路點點頭,要見衛陽,她得提前好好準備下。

想租個稱心的房真是難。

姚路蹙眉看著眼前這棟紅磚的三層小樓,這是她今天看的第四個出租房,前幾個不是房子太差,就是價格高。

這套是帶鋼廠的職工宿舍,過去這種國營老廠,像這樣的房子都是分給幹部的,這些年陸續蓋起了新樓,這種筒子樓就分給下面的工人。

這兩年隨著城市改造,筒子樓早就拆的差不多了。

姚路之前很期待,想著在企業小區裏,管理嚴,治安好,如今一看竟然是老式的筒子樓,廚房還得公用,她很猶豫。

陪同來的中介也沒想到是這麽老式的房子,只得挑著好話說。

“國營廠子的宿舍樓,以前都是這樣,看著是舊,外面街道還是挺新的。而且小區裏食堂什麽的都有,住著方便。”

“關鍵租金便宜,一個月才1200,還包所有水電,這個價格可著整個B市都難找了,何況這位置。”

這裏和現在住的房子相差太遠,不知道母親能不能接受。

中介勸道:“來都來了,就上去看看吧。”

黑暗窄小的樓道顯示著樓房的年齡,每層的拐角處有一間公共廚房,現在是下午四點,還沒下班,公共廚房裏沒有人。

出乎意料的是,房間內部居然還不錯,看上去裝修時間不長,家具電器都是齊全的,筒子樓原本是公用廚房的,這家自己僻出一個小廚房,雖然沒有天燃氣,廚具都是用電的,也比公用方便很多。

而且房子朝南,下午四點還能有陽光灑進來,采光一定很好。

中介小夥子有點驚喜,內部情況不錯,價格又低,還是可以談談的:“這房子雖然寫的是40平,但是老房子得房率高,尤其這種職工宿舍,我估計著使用面積也得有40平了。”

房子是一室一廳,姚路想租個小兩居,自己和母親住著更方便,但這個價格確實便宜,整體考慮也不錯,她問出心中的疑惑:“看樣子,是裝修好沒多久的,怎麽房東自己不住了?”

“房東是個老太太,有兩房子,自己住了一個,就在對門。”

姚路順著小夥子的手向對門望去,連個防盜門都沒有,只是一個光禿禿的木板門,就算是老人想出租賺錢,也沒必要這麽用心裝修吧。

正想著,對門突然打開,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孩,濃眉大眼,身形高壯,穿著一件橙色背心,寬松的大褲衩,黑色板寸根根直立,露出的手臂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

他沒想到對面有人,先是一楞,緊接著眼睛微微瞇起,不發一言,惡狠狠地盯著姚路。

男孩身後傳來一個老邁的聲音,顫抖抖地說:“大鋼啊,早點回來啊。”

不耐煩地回句知道了,男孩收回視線,一個跨步向樓下跑去。

老太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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