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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章心生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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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墨微微閉了閉眼,他記得,在靜慈宮門口與他打過照面。

見軒轅墨不語,顧惜柔便識趣的退出了門去。

軒轅墨悄悄的起了身,屋外的雨雖停了,風卻料峭的很,明明已是春末,一下子便如入了冬一般,腳步有些踉蹌,取了些酒,就著廊間清冽的風,大口大口的灌入喉中。

將酒壇隨手丟在一旁,伸手輕輕從懷中摸出兩只紙鶴,笑著逗著不覺都已迷蒙了雙眼,抓起一旁的酒壇仰頭灌下,酒入愁腸愁更愁,心底那撕心裂肺的疼絲毫沒有好上一些,似乎變的更為深刻了起來。

便連眼中盡是那決絕的身影,殘忍決絕的話不覺與耳,軒轅墨將手中的壇子狠狠砸向一旁,“啪”的一聲,便支離破碎,屍骨無存。

仰頭倒在那冰涼的地面上,濕漉漉的淚,悄然滑過臉頰。

一爐沈香裊裊散著輕煙,淡淡的清香隱隱縈繞在鼻尖。

林玄收了診脈的手,往後退了幾步:“娘娘身子虛,之前的藥便不能再用了。”

沐傾傾眉頭一皺:“林太醫——”

“娘娘放心,皇上那微臣自是瞞的過得,娘娘本就體虛,又受了風寒,這高燒好不容易才退了,那些個藥是萬萬用不得了。”見沐傾傾擔憂,林玄解釋道。

“好,那便聽林太醫所言。”沐傾傾瞧的出,林玄是個盡職的大夫,自是萬分小心,不會拿她的性命開玩笑的。

盈采將林玄送出門去,沐傾傾瞧了一眼窗外已消停了的雨,心中自是還在擔憂著:“可有聽說,他的傷可礙事?”

盈采一楞,旋即明白了方才林玄為何無意間提起了軒轅墨,開口道:“方才聽林太醫所言,墨王爺的傷他幫著處理了,已無大礙。”

沐傾傾點了點頭,怕是林玄早已察覺了她與軒轅墨之間那層微妙的關系。

沐傾傾慢慢走近屋腳那擺放整齊的綾羅珍饈:“這林太醫是否還未成親?”

“回娘娘,林太醫近幾年都在各國游歷,還未成家。”盈采回道。

沐傾傾慢慢收回目光,也不願在那些物件上費神:“聽說皇上前幾日送來了一顆東珠,價值連城?”

“喏,娘娘,就是這個。”盈采一下便從那一堆物件中將一個漂亮的錦盒給翻了出來:“聽說貴重的很,只是娘娘你連正眼都沒瞧過一眼。”

盈采說著,正欲打開讓沐傾傾瞧瞧,沐傾傾伸手按在盒蓋上:“那就它了,你將它給林太醫送去,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讓他務必收下。”

原來找來送人,盈采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錦盒,還是低低的應了聲“好”。

許是怕旁的人辦事不夠機靈,又將東西給退了回來,沐傾傾便讓盈采親自去了林玄的府邸。

偌大的太醫府寬敞,清雅,下人一路將盈采引進院子,遠遠的便瞧見了林玄半倚著亭子中的欄桿,一只短蕭貼在唇邊,幽幽的蕭聲便散落了府中的每個角落。

下人正欲上前稟告,盈采便制止了:“有勞了,我在這邊等著便是,莫去壞了林太醫的雅興。”

下人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盈采便這麽不遠不近的站著,瞧著亭中男子吹的入神,這幽幽的蕭聲中似乎還隱隱念著一絲思念。

“可好聽?”林玄突然收了蕭,緩緩轉過身來。

盈采不由面色一紅,原來他早就知曉她來了,微微垂了垂眸,低聲應道:“好聽。”

“可是娘娘找我有事?”林玄緩緩往盈采跟前行了數步。

盈采緩緩擡起頭來,卻像丟了魂一般,只瞧著林玄出神,褪了朝服的林玄更是愈發的倜儻風流,清華無方。

“盈采姑娘?”林玄又近了些,低頭瞧了一眼自身,並無何不妥之處。

盈采面上的紅愈發的濃郁了些,趕緊慌慌張張的從懷中掏出錦盒,呈了上去:“這是娘娘贈與林太醫的東珠,娘娘說有勞林太醫了,讓盈采代她謝過林太醫。”

林玄伸手接過,打開細細瞧了一翻,碩大的東珠圓潤透徹,晶瑩剔透,隨即便合了蓋子:“代我謝過娘娘。”

如此輕而易舉的收下了,倒是有些出乎盈采的意料,盈采福了福身,慢慢背轉身緩緩退出了太醫府。

禦花園不缺的便是各色花草,每一季都如春季般繁茂。

“林太醫說,這天晴時娘娘多出來走動走動,對身體有利。”盈采默默的在沐傾傾的身後跟著。

“林太醫還說什麽?”沐傾傾稍稍停了停步子,轉身瞧向盈采。

自打讓盈采去給林玄送了東珠,這整個人都有些奇怪,整日將林玄掛在嘴邊,便連林玄來為她診脈,瞧著林玄那眼神也越發的不對了,沐傾傾又豈猜不出大概。

“林太醫還說,娘娘需靜心養性,莫要想太多的事情。”盈采一時尚未察覺沐傾傾盯著她的眼神已頗為探究,顧自說著。

“還有呢?”沐傾傾繼續追問。

“還有,嗯對了,還有呢——”盈采一下子絮絮的說個沒完。

“林太醫的話,你倒是一句不拉的全給記下了。”

“娘娘。”盈采這才反應著了沐傾傾的道,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好了,不說林太醫了,這也曬了小半日了,我也有些餓了,我們回去吧。”沐傾傾知道盈采臉皮薄,便轉了話題。

沐傾傾轉身離去,盈采摸了摸滾燙的小臉趕緊蹬蹬的跟了上去。

“救命,救,救救我——”

路過那處破舊的宮殿,沐傾傾不由停住了腳步,這次,她鐵定沒有聽錯,聲音便是從那破落的宮殿裏傳出來的。

“盈采,你可聽見了?”沐傾傾豎起耳朵。

“聽見了。”盈采應道。

“走,我們去瞧瞧。”沐傾傾說著,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那破舊的大門。

“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聽說,聽說這宮中曾死過人,鬧鬼。”盈采抓著沐傾傾的手,戰戰兢兢的往裏瞧了一眼。

“瞎說,這世上哪有鬼,我分明聽見了有人在求救。”沐傾傾握了握盈采的手,小心翼翼的踏步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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