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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不許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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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還是個未知數。”軒轅墨再次奪了沐傾傾肩頭的包袱。

“若是是呢?”沐傾傾自然脫口而出,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居然會問軒轅墨這樣的問題。

軒轅墨略做遲疑:“即便是,我也會妥善處理。”

“反正我從來都沒騙過你,是你一直認定了我肩頭的胎記,如今沒我的事了,你就讓我走吧。”沐傾傾努力的吸了口氣一口氣將話說完,心頭卻是酸酸澀澀的,難受的很。

“我不許!”軒轅墨一把拉過沐傾傾搶奪著的包袱,扔到了門口,將沐傾傾強按入懷:“沐傾傾,你聽著我不許你走。”

“你是怕再次認錯了人,錯失了我肩頭這方胎記?”沐傾傾在軒轅墨的懷中掙紮著,微微擡起腦袋,對上那已然有些憤怒的雙眸。

軒轅墨微微怔了怔,方才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只是單純的舍不得她離開,不想與她分開,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成了生冷一個字:“是。”

沐傾傾頓時覺得渾身上下像突然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的使不上半天力氣,緩緩垂下腦袋,默然的點著頭:“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走的。”

瞧著她垂下頭來毫無生氣的模樣,軒轅墨不由有些心疼,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沐傾傾茫然的走到了床邊,緩緩躺了下來,心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空蕩蕩的,突然間便沒了歡喜悲傷,默默的閉了閉眼,聽著慢慢離去的腳步聲,和門輕輕合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軒轅墨步入書房,從暗格中取出那副畫放在了桌上,又從一旁層層疊疊的書卷中抽,出了兩只紙鶴,遲疑了許久,悄然將畫放入了暗格之中,上了鎖。

慢慢的在桌前坐下,一手一只紙鶴,學著沐傾傾當初的模樣,逗玩了起來,僵硬的唇角自然泛起了柔和的弧度。

沐傾傾醒時,身旁的位置依舊空空的,只是卻還殘留著一絲暖暖的體溫,軒轅墨定是來過,只是沐傾傾卻不知他是何時來的,又是何時走的。

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出現了,大概他都去陪著她了吧,沐傾傾自嘲的笑了笑,本就不關自己的事,何必庸人自擾,自找煩惱。

顧惜柔睜了睜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原以為昨夜軒轅墨便會迫不及待的來見她,卻是等了半宿也沒見著人,倒是後來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姑娘醒了。”丫鬟見顧惜柔坐起身,趕緊跑了過來,眉眼中盡是歡愉。

“這是三皇子讓人給姑娘備的衣衫,奴婢替姑娘換上吧。”丫鬟將手中的衣衫放在床頭。

“三皇子來過?”眸眼中悄然燃起一抹希翼,連眼角眉梢都亮堂了起來。

“三皇子倒是沒有來過,不過特意讓丁管家送來的。”丫鬟邊替顧惜柔整理著衣衫邊說道。

眉眼間那一點點光彩漸漸淡了下去,一臉的怏怏不快。

“惜柔姑娘,你不用不開心,你現在住的可是之前三皇子最寵的妃子住的院子,你看,三皇子連夜給你置辦了衣衫,定是對你上了心的。”丫鬟見顧惜柔一臉的不快,趕緊解釋。

“你說的可是真的?”顧惜柔有些不信的緩緩轉過身來。

“奴婢哪敢騙你,句句屬實。”丫鬟眉開眼笑的說著,她來府中不久,府裏的一些舊事,還是聽丫鬟老媽子偶爾提起,這竹苑的事,還是她央著一個老媽子偷偷講與她聽的。

“那之前住這院裏的人呢?”既是最寵,如今落的如此冷清,倒是讓顧惜柔有些不解。

“聽說是得了不治之癥,去世了,三皇子為這事還傷心了好久,眼下將姑娘安置進這院子,想必也有心讓姑娘頂了那心中的位置。”丫鬟似乎越說越興奮,來府中雖不久,她卻日日盼著能跟著受寵的主子,自己也能跟著揚眉吐氣。

顧惜柔心中還是疑惑重重,軒轅墨對沐傾傾的關懷體貼卻也不像是假的,試探道:“三皇子與三皇妃似乎挺恩愛的。”

“聽說是這三皇妃長的與故去的竹苑這位主子有些相似。”說這話時,丫鬟還偷偷瞧了眼門口。

“果真如此?”顧惜柔依舊還是有些不信。

“惜柔姑娘,真是如此。”丫鬟言辭鑿鑿的點著頭,這些,她都是從府裏的老媽子那打聽來的,自是不假。

顧惜柔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你帶我出去熟悉熟悉這三皇子府吧。”

“惜柔見過三皇妃。”

沐傾傾剛出院門,顧惜柔便迎面走了過來,俯身行禮。

沐傾傾淡淡的擡了擡眸,顧惜柔今日穿了件水藍色的裙衫,已不是昨日的丫鬟服,亭亭玉立的如一朵剛出,水的芙蓉,這府中除了她,便只剩丫鬟老媽子,自是沒有其他女子的衣衫,這大概是軒轅墨連夜讓人去采制的。

沐傾傾顧自在園子裏散著步,顧惜柔遣了跟著的丫鬟自然跟在了沐傾傾身後,瞧著顧惜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沐傾傾便遣了巧兒。

“有什麽事,你不妨直說。”巧兒離開,沐傾傾便開門見山直言。

“聽聞三皇妃與惜柔一樣,肩頭都有一處蝴蝶胎記?”顧惜柔原本低垂著的腦袋微微擡了擡,看向沐傾傾的側臉,果真完美的無可挑剔。

“是,生來便有,沒想到人有相似,就連這胎記居然也會有相同的。”這世間有著太多的巧合,沐傾傾這會早已見怪不怪了。

“可是三皇妃卻沒有惜柔與小公子的過去。”顧惜柔微微彎了彎唇角,一抹笑意悄然消逝在了唇角。

“過去?過去很值錢嗎,你都說了,是過去,過去便是已經過了的事了,還值得一提嗎?”沐傾傾本是想說她本就無意摻和她與軒轅墨的事,怎想話到嘴邊自然便改了意思。

“小公子留你,為的就是你肩頭的那個胎記,那便是為了過去。”顧惜柔一改平日裏的柔弱,愈發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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