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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伏雪游心裏肯定很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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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伏雪游心裏肯定很苦吧!

兩個人開了十來分鐘車,氣氛融洽地到達了餐廳。

餐廳是荊英挑的,檔次高,裝修華麗,對客人隱私保護地也好,進了門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到,荊英腰板直了,人也自在了,跟著服務生去包間時,回了兩次頭問伏雪游:“怎麽樣?環境好吧?”

荊英早說了要請客,客人滿意他才能開心,伏雪游看他跟看張透明卡紙一樣,嘴上帶笑,主打一個事事配合。“好,比G市那邊最有名的西市餐廳也不差。”

“是吧,我一個人的時候最喜歡來這裏,不止環境好,菜品也好呢。”

“最近天不是還熱嗎,這裏有幾個前菜特別爽口,一會兒你嘗嘗。”

說著話,兩人在服務生的安排下坐下了。

包間裏燈光昏黃,頭頂的吊燈做成了蠟燭模樣,香氛幽微,寂靜又浪漫。

荊英就喜歡這樣有情調的地方,可惜人緣差,之前一直沒人給他做飯搭子,這會兒第一次輸出安利,細說還挺興奮的。

“有忌口嗎?”

“沒有,什麽都吃。”

“我也是,你愛吃酸甜的嗎?”

“酸甜苦辣都可以。”

荊英展開了餐巾,施施然放在自己的腿上,拿濕巾細細擦了手。“你要在S市待幾天啊?”

伏雪游和他一樣,給十指消了毒。“定不下來,原本打算待兩天就走,現在得看情況了。”

荊英整理完畢,接過服務生遞上來的菜單,轉遞給伏雪游,“什麽情況?”

伏雪游接過來,說:“心理情況吧。看我哪天能把人暫時放下。”

還惦記天逢玉呢,天逢玉有什麽好,荊英挺不理解,轉念一想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放不下湯眠,又對伏雪游生出一股感同身受的同情。

哎,伏雪游心裏肯定很苦吧!

他和湯眠好歹關系還不好呢,伏雪游和天逢玉卻是真正的青梅竹馬,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互相認識了。

“你這兩天都忙什麽了?”荊英菩薩好心地打岔。

伏雪游把荊英推薦的幾個菜都點了,隨意道:“做了點工作。”

“比如?”

“比如給之前入手的一個海外賭場做了個擴建計劃。”

荊英就是閑聊,聽著倒是來了點興趣。“你有賭場啊?”

“合法的。”

他也沒說不合法啊,荊英興致勃勃,“什麽樣的?有照片嗎?”

“有線上企劃書。”伏雪游翻出手機,邊翻邊問,“你沒去玩過?”

荊英咂了下嘴,“我哥不讓我去那種地方。”

“那下次我帶你去吧。”伏雪游找出文件,打開有照片的位置遞到荊英眼前。先道:“不告訴你哥。”

又補充:“放心,有我看著你,只玩個開心,絕對不讓你學壞。”

這麽好?荊英真想和他約了,手指頭劃過伏雪游的屏幕,看到哪裏都覺得金燦燦地,一看就好玩。

忽地想到什麽,荊英目光落在伏雪游臉上,神色戲謔,“不過就你那賭技,你還開賭場啊?”

“麻將都贏不了,別一上桌,家底都給賠出去。”

伏雪游笑了下,深深望著荊英,眼眸中只映著荊英的身影,面不改色,“可能是有點差,總要給別人點機會嘛。”

聊著聊著,餐前酒和餐前面包相繼上桌了。

伏雪游開車來得,不能喝酒,荊英就自己一個人小酌一口。

褐色清亮的液體沿著喉嚨順下去,口感清甜,有微醺之感。

荊英一個人喝了一杯,不多時前菜開始上,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盯著伏雪游不放。

伏雪游會意,取了刀叉,入口品嘗,繼而眼睛一亮,說:“好吃。”

“小英,你品味可真好。”

荊英開心了,尾巴都要立起來,得意洋洋,雙手捧臉,繼續盯盯盯。

伏雪游還真吃給他看,連吃幾口後用餐巾擦擦嘴,“你怎麽不吃?”

滿桌子都是荊英喜歡的東西,荊英倒是想吃,但身體並不動,只戳戳手機,“現在已經八點了。”

“所以?”

荊英沒答話,手指張開,將自己的臉捧得像朵花,反問:“這是什麽?”

伏雪游:“是你無與倫比的美貌?”

?竟然被他猜到答案了。

荊英怪爽的,接著從上到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個呢?”

伏雪游嘴唇動了動,“是你傲視全娛的好身材?”

全對。荊英就沒見過這麽懂他的人,一時樂了。

“我可是專吃美貌這碗飯的,維持這份美麗是我的責任。除了推不了的大事例如有牲口情侶喬遷宴什麽的,其他日子每天下午六點以後我都禁食,多一口都不吃。”

虧他禁食還願意和伏雪游出來吃晚飯,伏雪游眼睫晃了下。“不吃不饞嗎?”

荊英驕傲地揚起下巴。“我是超人啊?饞死了好伐。”

伏雪游嗯一聲,把刀叉放下,“那我也不吃了。”

“不行,你不吃對不起廚師。”

“你得使勁吃,然後把我這份也吃了。”

伏雪游想了想,重新拾起刀叉,真吃起來,不過他吃著餐桌上東西,眼睛則只看荊英,每吃一口,就誇荊英一句。

“小英,你真棒啊,不是每個人都這種意志力的。”

“自律的人放哪裏都了不起。能忍住饑餓的人什麽事都做的成,之前其他人都太小瞧你了。”

“換了旁人站到你這個位置,誰會比你更努力呢。”

荊英是個只會眼紅不會臉紅的主,長到現在從小到大二十來年,就沒有過被人誇到不好意思的經驗。

他粉絲倒是多,都喊著愛他,為他尖叫撞大墻,吹他吹到天花亂墜,可每次他聽到都拍胸脯,覺得誇得好應該誇再誇點,感覺和此時此刻完全不一樣:

伏雪游好像把他當小孩,好像把他當弟弟,又好像把他當點別的什麽的東西,他的神情、聲音、態度、說話的腔調,溫柔地就像織了一張名為溺愛的大網,兜頭將荊英包住——

荊英臉皮漲得通紅,破天荒地,連話都忘記怎麽說了!

天啊。

他怎麽這麽跟他說話啊!

好想爬,滿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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