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奇怪的貍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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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不會隨意分配學院, ”鄧布利多大概看出了艾琳的心思, 說道, “學生選擇學院, 學院也選擇學生。不過,選擇、天賦能夠決定你們學院, 但——未來是由你來創造的,不是嗎?”

這話聽起來好像賣魔杖的奧利凡德…艾琳心裏默默地想到。

不過, 好吧, 她其實明白,每個學院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就像分院帽底下的四角凳,代表著的正是霍格沃茨的四大學院,四者缺一不可相輔相成, 想要用一個特質來概括整個學院, 那是不現實的——比如赫奇帕奇並不都是飯桶, 拉文克勞也不全是學霸,格蘭芬多有格蘭傑那樣的聰明人和鄧布利多這樣的精明的政客, 也有背叛朋友的蟲尾巴彼得-佩迪魯, 而斯萊特林,哦, 斯萊特林永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為了達成目的甚至不擇手段,這也導致黑巫師多出在斯萊特林——並不是因為斯萊特林學院喜歡培養黑巫師,而是斯萊特林挑選學生時所看重的精明、自私、野心勃勃等特質決定了他們成長為黑巫師的機率更高。

可誰又能說, 有野心一定是一件壞事呢?重生一世,艾琳自認她的野心不比伏地魔的小——他想要成為魔法界的霸主,而她,不止想要成為魔法界的“女王”,還想在麻瓜界分一杯羹!——只不過她選定的方向是商業而不是政治。

有野心不是壞事,野心的主人可以選擇從善或從惡,斯萊特林也有正義的人——就像她的西弗勒斯。

想到那個這輩子不知還會不會出現的男孩,艾琳就忍不住深深地嘆氣——她這一世不可能和托比亞-斯內普再有些什麽糾葛,想必西弗勒斯……也不會有機會回來了吧?

“我想你或許聽說過一個傳言,”鄧布利多突然說,“其實,四個學院是按照四元素進行劃分的——我想你應該也發現了,斯萊特林的地窖對你來說,應該是很舒適的?”——他經常和伊恩通信,自然也多多少少知道了關於艾琳“覺醒”了血脈的事情,而作為湖中仙女伊萊恩的後裔,親近水源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偏好。

艾琳沈思了一下,覺得鄧布利多的這個說法倒是有點意思,如果真的是依據元素來劃分學院,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練習水屬性的魔法會事半功倍呢?

兩人沈默了一會,鄧布利多摩挲了一下手指,艾琳的桌上就出現了一杯牛奶——這,莫非是意味著公事公辦的時間結束了?

“謝謝。”艾琳眼珠轉了轉,端起牛奶,抿了一口,“關於靈魂祝福,您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靈魂祝福”,即上輩子艾琳中過的招,在得知這個黑魔法後,艾琳當即翻遍了普林斯的藏書庫,找到了相關的記載——雖然普林斯家以魔藥著稱,但傳承了千年的世家,底蘊總還是有的,況且也不是每個普林斯都熱愛魔藥不是?學習還有偏科的,怎麽就不允許人家出個熱愛黑魔法的普林斯了?

對於這個魔法的描述,書上寫得和鄧布利多的介紹差不多,只是要更詳細點,譬如靈魂祝福無論是施術者還是受咒者,一生都只能進行一次,否則靈魂會承受不住而崩潰,又比如靈魂祝福被列為禁咒的原因除了失敗率太高之外,更重要的是它的失敗會產生難以預估的影響——有的人因此被魔力風暴撕成了碎片,有的人被卷入意外開啟的時空亂流不存於世,還有的人引發了一場堪比世界末日的元素暴風,死傷人數相當慘重等等……

所以說,鄧布利多說她上輩子可能是中了“靈魂祝福”,艾琳對此是相信的——不是她覺得自己幸運到足以成為那萬分之一的成功案例,而是,那個寧可一命換一命,以靈魂為代價,也要讓她離開魔法界的人,究竟會是誰?

普通的巫師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他們連“殉道者之戰”都不一定知道,更別說“靈魂祝福”了,何況他們和普林斯也沒什麽糾葛,普林斯倒臺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處。純血世家,倒是有可能,可普林斯並沒有妨礙到他們的利益啊,為什麽要用這樣曲折婉轉的手段呢?——直接滅掉普林斯的最後一個繼承人難道不比喪失記憶來得保險嗎?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頭緒,艾琳只能再次求助於鄧布利多——也許她自己也沒有發現,盡管她認為鄧布利多必須為西弗勒斯的死負責,但她的內心多少是能理解鄧布利多的做法的,她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斯萊特林——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所以她會選擇信任格蘭芬多畢業的鄧布利多,哪怕他“傷害”過普林斯,而不是同樣給普林斯帶來“傷害”的伏地魔。因為對於普林斯來說,鄧布利多充其量只是遞刀子的人,伏地魔才是做出選擇,將刀刃送進普林斯胸腔的那一個。

這或許很冷血,但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更適合人類向上發展的生存之道——這就是為什麽會出現階層的原因——當然,從一個母親的角度而言,鄧布利多也是不可原諒的就是了——只是這不妨礙艾琳試圖從他那裏獲取更多有用的資源和信息。

鄧布利多也拿起他那杯一看就蜂蜜過量的蜂蜜甜酒,大大地喝了一口,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艾琳,時間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讓我們經歷許多事,也讓我們忘記許多事,但我們必須認識到,重要的是當下,而不是過去——人不能活在回憶裏,所有人都應該面對現實。”

艾琳一時語塞——鄧布利多的話太敏感了,就好像他知道了她的重生一樣!——不,這不可能!連伊恩都不知道的事,他怎麽可能知道呢?

可……萬一他真的知道呢?

艾琳咽下了想要質問的話語——如果鄧布利多是在試探她的話,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不管是什麽話——都無疑是在給他答覆——不能讓他知道得更多,哪怕有故意逃避的嫌疑,也總比給他實錘來得好——他實在太聰明了!

她不自在地移開目光,看向一旁掛滿畫像的墻壁,昔日的校長們正一個個瞇著眼睛打呼嚕,只有其中一位女士睜著眼睛精神抖擻地註視著她……肩膀上的貍貓。

——這只貍貓在她離開寢室後,不知道從哪裏又鉆了出來,並且死活黏著她一起來到了校長室。

拎起拉斐爾,艾琳問鄧布利多,“您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麽嗎?——它似乎不太像貍貓。”

“喵嗚~”拉斐爾輕輕地叫了一聲,還人性化地沖著鄧布利多揚起爪子打了個招呼。

艾琳,“……”看吧看吧,哪裏有貍貓會這樣的!變異的也不行啊!

“哦?這是……拉斐爾?”鄧布利多將眼鏡架到鼻梁上,露出那雙洞察一切的藍眼睛,認真的看了貍貓一眼,“尼克和佩爾還好嗎?”

“喵喵喵!”拉斐爾歡快地叫了幾聲。

“是嗎?”鄧布利多欣慰地笑起來,“那就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去看歌劇了,不知道最近新上映的劇目是什麽?”

“是《歌舞青春》,校長,”艾琳冷漠臉,“我不知道您竟然連貍貓的語言也能聽懂?”——她能懂個大概,應該是簽訂了契約的緣故,怎麽鄧布利多竟然也明白?話說,尼可勒梅竟然還有空去看歌劇!他到底知不知道麥蘭文正在滿世界的找他啊?

“他連蛇佬腔都能聽懂,貍貓算什麽?”那個唯一睜著眼的畫像女士說道,這位女士有一頭長長的銀色卷發,她的臉圓圓的,唇角上揚,似乎永遠帶著笑意,看起來和藹極了,她沖著艾琳招了招手,“過來,孩子,讓我看看你。”

艾琳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然後在校長先生鼓勵的目光中走過去,“晚上好,很高興見到您——”她的視線在掛框下方的文字上飛快地瞟了一眼,“德文特校長。”

“你可以叫我戴麗斯,”戴麗斯·德文特溫和地說,“我聽到了你問起靈魂魔法,是你認識的人中了這個魔法嗎?”

——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吧?艾琳心裏默默吐槽,像鄧布利多那樣的反應,完全就是變態好嗎!

她還在思索把這個“中了靈魂魔法”的鍋丟給誰,戴麗斯又接著說了,“不管是誰都沒有關系,你可以讓拉斐爾陪他一段時間,如果中詛咒的時間不久,應該能解開。”

“……拉斐爾?”艾琳將小貍貓轉過來和自己對視,換來的是小貍貓討好的叫聲。

就這麽個巴掌大小的貍貓?能解詛咒?——等等!詛咒?!

“不是靈魂祝福嗎?”怎麽又和詛咒扯上了關系?

“所有運用於靈魂的魔法,都是詛咒,”戴麗斯嘆息,“哪怕是強加了祝福的名義,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傷害。”

艾琳聽得雲裏霧裏,“可靈魂祝福不是為了保護嗎?”

“這段歷史……不適合小姑娘,”戴麗斯慈愛地望著她,“拉斐爾可不是普通的貍貓,連尼可勒梅都不知道它的來歷,它能跟在你身邊,想必是很喜歡你了——這可真不容易,當初連菲尼亞斯想要碰一碰它都被抓得滿臉傷呢!”

一旁畫像中的男巫師立刻睜眼叫了起來,“戴麗斯你是不是年紀太大記憶紊亂了!我可沒有想要接近這個怪物!”

拉斐爾不滿地“喵嗚”了一聲,看著很想沖過去劃爛那幅畫像。

菲尼亞斯大約是想到了什麽不堪回首的記憶,不自在地摸了下臉,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似乎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幹脆強行維持著高傲的姿態,冷哼一聲,從畫像中消失了。

“菲尼亞斯還是這麽可愛,”戴麗斯笑瞇瞇地說,“帶著它吧,拉斐爾不會害你的,以及——親愛的,你的魔力不太穩定,今晚睡前最好喝一副魔力疏通劑——不用擔心,小巫師們都有這樣的'小'問題。”

艾琳,“……謝謝?”

總覺得今天晚上除了收獲了一堆家養小精靈外,其他的問題一個也沒解決……

不過,有這麽多家養小精靈,哈威終於可以大展鴻圖啦!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改了個讀者名咩哈哈哈哈哈!最近額頭長了好多小豆豆嚶嚶嚶π_π難過得更新不了存稿了…

說起來今天有小天使提到她喜歡的一位大大評論樓裏有人冒充作者去評論裏罵讀者…嚇死我了!我肯定肯定肯定不會罵你們的啊啊啊啊啊!!!你們都是小天使啊!特別我是看著你們從一個兩個到現在收藏3500+…我感動都來不及!真的,特別特別珍惜你們!比心心!巨大的心!

……所以你們說下一篇去嫖真菌還是大胸甜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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