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 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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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第 126 章
兩人吃完了東西, 把垃圾毀屍滅跡後，周言笙又提醒道：“別不聽話，下次也不準這樣了。好了, 就送到這裏吧，回去小心點。”
“嗯嗯，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出去玩。”
說開了之後, 齊美婷是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滿意, 忍不住對比兩人，“你看看人家小周，做事周到，井井有條。你再看看你, 毛手毛腳的, 還管不住自己。說說, 今天又帶小周去哪了？”
“去郊外, 然後爬山上逛了個寺廟。”
“怎麽去那裏了？那裏荒涼的很。算了，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不說這些了。東西收拾好了沒有？”齊美婷給這兩人準備了很多東西，還有他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送的。
雖說老人一輩看到周言笙很震驚, 但明顯比齊美婷他們接受良好，也給周言笙送了一些禮物。在吃不上飯的年代, 契兄弟是常見的現象, 這還是齊美婷偷偷問了才知道的。
“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些太重就沒帶, 媽你到時候給我郵過去吧。”蘇淺墨可不想帶那麽多東西, 往空間裏塞了不少, 就這樣還很多。
老人的熱情他是看到了, 都稀罕周言笙去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受寵的了。不過沒關系，他很堅強，可以自我調節。
“行，路上註意安全。睡覺不要睡太死，記得隨時看著行李，也不要亂跑，要跟著小周一起。”齊美婷囑咐道。
蘇淺墨聽到熟悉的話語，眼睛略微發酸，“好，我會的。”
最後一頓晚餐，蘇淺墨終於去廚房漏了一手。他炒了個土豆絲，味道居然還行。雖然菜是周言笙切的，他就負責抄一抄調個味。
“祝你們一路順風。”五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離別之前大家都掩蓋了傷感，說話高高興興的。
回到灰撲撲的小屋，蘇淺墨還有點恍然，感覺沒在瀘市待多久就回來了。好在一切順利，家人也順利接受了周言笙。
想起家人，蘇淺墨有些猶豫，“周哥，見到我的家人了，什麽時候去見你的爺爺奶奶啊？”
周言笙早就規劃好了，“要是你不怕的話，下個周五我們就可以回去一趟，我爺爺奶奶也期待見你很久了。”
“我怕什麽，要見就早點見吧。但周六周日時間夠不夠啊？你爺爺奶奶真的期待見我嗎？”最後一句話蘇淺墨說的很輕，心裏十分不確定。要是周哥的爺爺奶奶其實不喜歡他呢。
“時間完全夠，我家離這不是很遠。爺爺奶奶看了我寫的信，在回信裏說很喜歡你，是真的。”
“啊？你什麽時候收到回信的？我怎麽沒看到過，你都不給我看。”蘇淺墨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沒看過，說話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就兩封，他們不愛寫信。每次我都在你旁邊看的，你不要我總不能硬塞給你看吧？”周言笙使勁捏了一下蘇淺墨的臉，“等會給你找出來看，行了吧？”
“不看了，快點把院子打掃一下睡覺算了，我要累死了。”蘇淺墨揉了揉被捏痛的臉說道。
回到村裏的第三天，要去上班了。突如其來的早起讓蘇淺墨很不適應，即使晚上提前睡了。走在路上還瞇著眼睛，搖搖晃晃的。
周言笙沒辦法，只能把人手牽著，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摔倒了。等終於走到縣城的時候，周言笙松了一口氣。縣城的路比土路好走些，也不用那麽擔驚受怕了。
上班的工人很多，大部分都行色匆匆的。但還有少部分聚集在一堆，幾人交頭接耳地在說些什麽。
有熱鬧蘇淺墨立刻不困了，拉著周言笙去看熱鬧。湊近一聽，原來是有個小孩在垃圾桶翻垃圾，被人打了。
打人的還一臉氣憤，沖著圍觀的人大聲嚷嚷，“你們叫什麽？垃圾桶是能隨便翻的嗎？他把垃圾翻出來了我又得清理一遍，幹擾我工作。他就該打。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翻了，我都抓到好幾回了！”
說完這人又提腳踢了一下跪在地上抱著頭的小孩，把小孩踢翻了身。蘇淺墨和周言笙看到想進去，這時前排已經有人進去了。還想順著擠進去的時候，來的人更多了，把他們往後擠，根本就進不去了。
“你還有理了？我看人家小孩也沒把垃圾翻出來，你就打了人家小孩好幾下，不就是看人家小孩是個孤兒嗎？什麽人啊！”一個穿著工服的男同志走進來把小孩扶了起來。剛一碰到小孩，就能明顯感受到小孩顫抖了一下，身上瘦骨嶙峋的。
“你說的這麽好聽，怎麽？可憐這個小孩啊？那你怎麽不收養他呢？帶回家他就不用翻垃圾桶了啊。”
“你，你真是……”
“反正就是不準他翻垃圾桶，我看到他翻一次就打一次。有本事你就收養他，不然我還打。”打人的氣勢洶洶留下幾句話就跑了，隨後公安就來了，把人群給叫散了。
進來扶起小孩的人嘆了一口氣，給小孩塞了一毛錢，也轉身離開了。好心是一回事，收養又是一回事。他家就靠他一個人掙錢，家裏的孩子都快養不活了，哪裏有錢來養別人家的小孩。
小孩低著頭，緊緊握著手裏的一毛錢，沒等公安靠近他也跑了。
蘇淺墨幾乎看完了全程，心裏難受得很，看到小孩跑走下意識想叫住他，但這時已經晚了。這個年頭，孤兒這麽慘嗎？但縣裏明明有福利院啊。
公安看小孩跑了，幾個追了上去，留下幾個年紀大的公安。
“這小孩已經連續好幾天被打了吧？我記得昨天去追他，追了個夠嗆，最後還沒追到人。果然這種事還是得年輕人來，希望這次他們能追上。那個掃大街的也真是囂張，上次都把他關起來了，結果出來了還打人。”
“那個人可能賴了，找到他跪在地上就是哭，啥也不說。出來了又知錯不改，咋不給他開了呢？”
“他爸被廠裏給坑死了，最後他得到這個鐵飯碗。再加上他就打這個小孩，不讓他翻垃圾桶，也沒犯別的錯誤，開不了。等以後你就明白了，覆雜的很，還是先把小孩抓到吧。”
“啊，這也……”
幾個公安逐漸走遠，蘇淺墨也幾乎聽呆了。他感覺心裏更難受了，就好像自己完全有能力去幫助這個小孩，但是他沒有做。
周言笙看到了一切，也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只不過他沒有挨打，垃圾桶也翻不到吃的，所以他一路跌跌撞撞回去找到了爺爺奶奶。
“周哥，離上班還有一會，我們去找一找這個小孩吧？我看他穿的那麽少……”蘇淺墨扯了扯周言笙的衣袖。
“行，順便買點吃的吧，看他的樣子怕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蘇淺墨他們買了吃的，找了一路，還是沒找到人。馬上就要上班了，在兩人快要回去的時候，蘇淺墨在一個小巷子裏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孩。
蘇淺墨急忙跑過去，叫不醒人，又拍了拍小孩的臉，滾燙，“周哥，他發燒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吧，我摸著溫度很高。”
於是周言笙抱著孩子，蘇淺墨在旁邊跟著跑，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到了醫院。
醫生給量了溫度，一看溫度就皺起了眉毛，“都39.8℃了，怎麽才來醫院，再晚一會，孩子怕是腦子就要被燒傻了。”
醫生利索地給孩子打了吊針，看著小孩黑漆漆又枯瘦的手，他又開始說話：“你們是怎麽照顧小孩的？瘦成這個樣子，身上也臟成這樣，要我看照顧不好就別生孩子，省的孩子受罪。”
“醫生，那個，我……”
醫生這才擡頭看人，看到兩個男人也是眉頭一皺，“這是你們誰家的孩子？孩子媽媽呢？怎麽沒過來？讓兩個男人照顧孩子，也不知道心裏是怎麽想的，真是不負責。”
“醫生，這孩子是路邊撿的，我倆還沒結婚呢。”蘇淺墨終於有機會把話說完了。
醫生臉一僵，“這不是你們的孩子。哎呀，我咋說，你們倆看起來也不像不愛幹凈的啊。剛剛對不起了，我實在是太著急了，真對不起啊。你們真是好心人。”
“沒事沒事，你也是關心孩子。那醫生，這吊瓶要打幾瓶啊？這孩子好像幾天沒吃飯，我怕他受不住。”
“兩瓶就夠了。我去給你弄幾杯糖水，你給他餵下去，應該能好點。到時候醒了再讓他吃點稀粥就好，要是沒有就去找我，我想辦法給你弄來。”
“好好好，真的是謝謝醫生了，麻煩您了。”
“不麻煩，都是應該的。”
醫生還要去忙別的事，很快就走開了。蘇淺墨看著小孩坐在椅子上輸液，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襖，自己脫了一件準備給人穿上。
動作被周言笙制止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小孩穿了，“你小心著涼，我耐寒一些，我來。”
守著這個小孩，蘇淺墨也沒別的事幹，眼睛無意識往小孩身上看。這小孩是真瘦啊，腿細的跟筷子一樣，骨頭都突出來了。頭發黃黃的，臉也黑漆漆的，手上還有凍瘡。很難想象他一個人是怎麽生活的，也肯定受了不少苦。
把醫生送過來的糖水給小孩餵了下去，小孩動彈了一下，很快睜開了眼睛。那眼神從迷茫到警惕，看的蘇淺墨心酸。
“你暈倒在路邊了，發現你發燒，我們就給你送到醫院來了。”蘇淺墨對小孩解釋道。
“我沒事，不需要……”小孩動作很激烈，伸出另一只手想把針給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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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了東西, 把垃圾毀屍滅跡後，周言笙又提醒道：“別不聽話，下次也不準這樣了。好了, 就送到這裏吧，回去小心點。”
“嗯嗯，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出去玩。”
說開了之後, 齊美婷是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滿意, 忍不住對比兩人，“你看看人家小周，做事周到，井井有條。你再看看你, 毛手毛腳的, 還管不住自己。說說, 今天又帶小周去哪了？”
“去郊外, 然後爬山上逛了個寺廟。”
“怎麽去那裏了？那裏荒涼的很。算了，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不說這些了。東西收拾好了沒有？”齊美婷給這兩人準備了很多東西，還有他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送的。
雖說老人一輩看到周言笙很震驚, 但明顯比齊美婷他們接受良好，也給周言笙送了一些禮物。在吃不上飯的年代, 契兄弟是常見的現象, 這還是齊美婷偷偷問了才知道的。
“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些太重就沒帶, 媽你到時候給我郵過去吧。”蘇淺墨可不想帶那麽多東西, 往空間裏塞了不少, 就這樣還很多。
老人的熱情他是看到了, 都稀罕周言笙去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受寵的了。不過沒關系，他很堅強，可以自我調節。
“行，路上註意安全。睡覺不要睡太死，記得隨時看著行李，也不要亂跑，要跟著小周一起。”齊美婷囑咐道。
蘇淺墨聽到熟悉的話語，眼睛略微發酸，“好，我會的。”
最後一頓晚餐，蘇淺墨終於去廚房漏了一手。他炒了個土豆絲，味道居然還行。雖然菜是周言笙切的，他就負責抄一抄調個味。
“祝你們一路順風。”五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離別之前大家都掩蓋了傷感，說話高高興興的。
回到灰撲撲的小屋，蘇淺墨還有點恍然，感覺沒在瀘市待多久就回來了。好在一切順利，家人也順利接受了周言笙。
想起家人，蘇淺墨有些猶豫，“周哥，見到我的家人了，什麽時候去見你的爺爺奶奶啊？”
周言笙早就規劃好了，“要是你不怕的話，下個周五我們就可以回去一趟，我爺爺奶奶也期待見你很久了。”
“我怕什麽，要見就早點見吧。但周六周日時間夠不夠啊？你爺爺奶奶真的期待見我嗎？”最後一句話蘇淺墨說的很輕，心裏十分不確定。要是周哥的爺爺奶奶其實不喜歡他呢。
“時間完全夠，我家離這不是很遠。爺爺奶奶看了我寫的信，在回信裏說很喜歡你，是真的。”
“啊？你什麽時候收到回信的？我怎麽沒看到過，你都不給我看。”蘇淺墨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沒看過，說話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就兩封，他們不愛寫信。每次我都在你旁邊看的，你不要我總不能硬塞給你看吧？”周言笙使勁捏了一下蘇淺墨的臉，“等會給你找出來看，行了吧？”
“不看了，快點把院子打掃一下睡覺算了，我要累死了。”蘇淺墨揉了揉被捏痛的臉說道。
回到村裏的第三天，要去上班了。突如其來的早起讓蘇淺墨很不適應，即使晚上提前睡了。走在路上還瞇著眼睛，搖搖晃晃的。
周言笙沒辦法，只能把人手牽著，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摔倒了。等終於走到縣城的時候，周言笙松了一口氣。縣城的路比土路好走些，也不用那麽擔驚受怕了。
上班的工人很多，大部分都行色匆匆的。但還有少部分聚集在一堆，幾人交頭接耳地在說些什麽。
有熱鬧蘇淺墨立刻不困了，拉著周言笙去看熱鬧。湊近一聽，原來是有個小孩在垃圾桶翻垃圾，被人打了。
打人的還一臉氣憤，沖著圍觀的人大聲嚷嚷，“你們叫什麽？垃圾桶是能隨便翻的嗎？他把垃圾翻出來了我又得清理一遍，幹擾我工作。他就該打。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翻了，我都抓到好幾回了！”
說完這人又提腳踢了一下跪在地上抱著頭的小孩，把小孩踢翻了身。蘇淺墨和周言笙看到想進去，這時前排已經有人進去了。還想順著擠進去的時候，來的人更多了，把他們往後擠，根本就進不去了。
“你還有理了？我看人家小孩也沒把垃圾翻出來，你就打了人家小孩好幾下，不就是看人家小孩是個孤兒嗎？什麽人啊！”一個穿著工服的男同志走進來把小孩扶了起來。剛一碰到小孩，就能明顯感受到小孩顫抖了一下，身上瘦骨嶙峋的。
“你說的這麽好聽，怎麽？可憐這個小孩啊？那你怎麽不收養他呢？帶回家他就不用翻垃圾桶了啊。”
“你，你真是……”
“反正就是不準他翻垃圾桶，我看到他翻一次就打一次。有本事你就收養他，不然我還打。”打人的氣勢洶洶留下幾句話就跑了，隨後公安就來了，把人群給叫散了。
進來扶起小孩的人嘆了一口氣，給小孩塞了一毛錢，也轉身離開了。好心是一回事，收養又是一回事。他家就靠他一個人掙錢，家裏的孩子都快養不活了，哪裏有錢來養別人家的小孩。
小孩低著頭，緊緊握著手裏的一毛錢，沒等公安靠近他也跑了。
蘇淺墨幾乎看完了全程，心裏難受得很，看到小孩跑走下意識想叫住他，但這時已經晚了。這個年頭，孤兒這麽慘嗎？但縣裏明明有福利院啊。
公安看小孩跑了，幾個追了上去，留下幾個年紀大的公安。
“這小孩已經連續好幾天被打了吧？我記得昨天去追他，追了個夠嗆，最後還沒追到人。果然這種事還是得年輕人來，希望這次他們能追上。那個掃大街的也真是囂張，上次都把他關起來了，結果出來了還打人。”
“那個人可能賴了，找到他跪在地上就是哭，啥也不說。出來了又知錯不改，咋不給他開了呢？”
“他爸被廠裏給坑死了，最後他得到這個鐵飯碗。再加上他就打這個小孩，不讓他翻垃圾桶，也沒犯別的錯誤，開不了。等以後你就明白了，覆雜的很，還是先把小孩抓到吧。”
“啊，這也……”
幾個公安逐漸走遠，蘇淺墨也幾乎聽呆了。他感覺心裏更難受了，就好像自己完全有能力去幫助這個小孩，但是他沒有做。
周言笙看到了一切，也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只不過他沒有挨打，垃圾桶也翻不到吃的，所以他一路跌跌撞撞回去找到了爺爺奶奶。
“周哥，離上班還有一會，我們去找一找這個小孩吧？我看他穿的那麽少……”蘇淺墨扯了扯周言笙的衣袖。
“行，順便買點吃的吧，看他的樣子怕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蘇淺墨他們買了吃的，找了一路，還是沒找到人。馬上就要上班了，在兩人快要回去的時候，蘇淺墨在一個小巷子裏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孩。
蘇淺墨急忙跑過去，叫不醒人，又拍了拍小孩的臉，滾燙，“周哥，他發燒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吧，我摸著溫度很高。”
於是周言笙抱著孩子，蘇淺墨在旁邊跟著跑，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到了醫院。
醫生給量了溫度，一看溫度就皺起了眉毛，“都39.8℃了，怎麽才來醫院，再晚一會，孩子怕是腦子就要被燒傻了。”
醫生利索地給孩子打了吊針，看著小孩黑漆漆又枯瘦的手，他又開始說話：“你們是怎麽照顧小孩的？瘦成這個樣子，身上也臟成這樣，要我看照顧不好就別生孩子，省的孩子受罪。”
“醫生，那個，我……”
醫生這才擡頭看人，看到兩個男人也是眉頭一皺，“這是你們誰家的孩子？孩子媽媽呢？怎麽沒過來？讓兩個男人照顧孩子，也不知道心裏是怎麽想的，真是不負責。”
“醫生，這孩子是路邊撿的，我倆還沒結婚呢。”蘇淺墨終於有機會把話說完了。
醫生臉一僵，“這不是你們的孩子。哎呀，我咋說，你們倆看起來也不像不愛幹凈的啊。剛剛對不起了，我實在是太著急了，真對不起啊。你們真是好心人。”
“沒事沒事，你也是關心孩子。那醫生，這吊瓶要打幾瓶啊？這孩子好像幾天沒吃飯，我怕他受不住。”
“兩瓶就夠了。我去給你弄幾杯糖水，你給他餵下去，應該能好點。到時候醒了再讓他吃點稀粥就好，要是沒有就去找我，我想辦法給你弄來。”
“好好好，真的是謝謝醫生了，麻煩您了。”
“不麻煩，都是應該的。”
醫生還要去忙別的事，很快就走開了。蘇淺墨看著小孩坐在椅子上輸液，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襖，自己脫了一件準備給人穿上。
動作被周言笙制止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小孩穿了，“你小心著涼，我耐寒一些，我來。”
守著這個小孩，蘇淺墨也沒別的事幹，眼睛無意識往小孩身上看。這小孩是真瘦啊，腿細的跟筷子一樣，骨頭都突出來了。頭發黃黃的，臉也黑漆漆的，手上還有凍瘡。很難想象他一個人是怎麽生活的，也肯定受了不少苦。
把醫生送過來的糖水給小孩餵了下去，小孩動彈了一下，很快睜開了眼睛。那眼神從迷茫到警惕，看的蘇淺墨心酸。
“你暈倒在路邊了，發現你發燒，我們就給你送到醫院來了。”蘇淺墨對小孩解釋道。
“我沒事，不需要……”小孩動作很激烈，伸出另一只手想把針給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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