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 ? 抓到人了

關燈
56  抓到人了

蘇淺墨去接妹妹的時候把東西給了她, “東西你隨身帶著,要是一有不對勁就往別人臉上撒,懂了嗎?”

蘇淺淺看著辣椒粉一臉稀奇, 聽話地點點頭。

這幾天蘇淺墨一直防備著,但直到周四都沒看到那個跟蹤的人。齊魏國也每天派個人來跟,人沒找到, 累的夠嗆。

李大馬也不想這樣啊, 他每天辛辛苦苦來跟蹤, 結果這小子陰魂不散地跟著他妹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其實這男的他不一定打不贏,只是他怕還有別人蹲著,不敢出手。這一猶豫, 時間就到周五了。

這是最後一天了, 他必須得出手了。

周五, 蘇淺墨一大早就被人叫起來。看著擺在他面前的紅棉襖, 紫色發夾,蘇淺墨感覺自己也頭暈眼花了。

“這是??”蘇淺墨聲音都在顫抖, 一臉的不敢置信。

齊魏國攬著他的肩拍了拍,“啥都不是。你不是說可以犧牲嗎?你的機會來了。”

另一旁的齊美婷默默拿出來她的化妝品, 安慰道,“放心, 很快就好了。”

蘇淺墨被按在凳子上, 畫完了一套妝。齊美婷對這有點研究,眉毛畫柔點, 眼線畫彎點, 再打上一點點腮紅, 清秀小美人就出現了。蘇淺墨僵硬的被轉過來看。

“不錯不錯, 這麽一看還挺像女生的。”齊美婷把發夾一夾,滿意地點點頭。

“確實,還是妹妹你厲害。”齊魏國大聲誇讚妹妹,順便幫蘇淺墨穿上了紅棉襖,讓他再轉一轉。

剛剛不忍心看的蘇玉書也好奇地看了過來,精神恍恍惚惚。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生的是一個兒子,怕不得認錯了。

“很好,把扣子全扣起來,遮住你的喉結。”齊魏國發現了一點小瑕疵,讓他改正。

等齊魏國滿意了,熬的稀飯已經做好了。齊美婷去敲門叫女兒起床,蘇淺墨生無可戀地坐在沙發上。

還好還好,起碼這不是夏天不用穿裙子,蘇淺墨在心裏安慰自己。

等蘇淺淺洗漱完過來,就看到一個穿紅色棉襖的人坐在沙發上。她遲疑了一瞬,擡頭問媽媽,“媽,這是誰啊?”

沒等齊美婷回話,蘇淺墨就轉頭看了過來。蘇淺淺瞧了瞧,越看越眼熟,震驚地喊了出來,“哥?!!”

蘇淺墨已經無力說什麽了,這犧牲也太大了,“你豬啊,起這麽晚。”

這熟悉的語氣,蘇淺淺更加確定了,“哥,你這是幹嘛啊?”

湊上前一看,她哥居然還化妝了。蘇淺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再一次開口時語氣越發震驚了,“哥,你不會有那什麽特殊的興趣愛好吧?”

看到她哥的死魚眼,蘇淺淺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是瞧不起的意思。就是太震驚了,你以前也沒有啊。”

蘇玉書在這時跑出來了,“閨女,快過來吃飯,等會還要上班呢。你哥你別管他,你舅需要他幫個小忙。”

“啊,是這樣嗎?”蘇淺淺疑惑,吃飯的時候還時不時盯著蘇淺墨看。

是個屁,蘇淺墨憤憤地扒了一口飯。

因為遲來的愧疚,洗碗被蘇玉書包圓了,蘇淺墨只要送妹妹去上班就行了。

只是到了門口,蘇淺墨磨磨蹭蹭地不想出去。這要是被發現了,多丟臉啊,這麽一想蘇淺墨就感覺要窒息了。

蘇淺淺也覺得不好,自己哥哥在家裏穿就算了,出去被認出來肯定要被說。為了維護哥哥的名聲,蘇淺淺開口了,“媽,要不哥哥今天就別送我了,我一個人也沒問題,之前也不好好的嗎?”

等了這麽多天就是為了抓人,蘇淺墨作為其中重要的一環,怎麽能不去呢。齊魏國替妹妹說話了,“你哥等會要跟我做任務,不出去不行。”隨後用眼神暗示蘇淺墨回話。

蘇淺墨點點頭,有些不自然,“是,是啊,今天過去就好了。”

“那好吧,”蘇淺淺點點頭,還是提醒了一句,“哥,你記得小心一點。”

等出了門,蘇淺墨感覺渾身都犯癢了,低著頭走路。期間還有人給他媽打招呼,有的好奇的還想問問這姑娘哪來的,被人提醒看了一眼齊魏國,害怕地走了。

蘇淺墨一邊慶幸一邊拽衣袖,這衣服有點小了,他舅也不知道找個合適的。到後面媽媽和舅舅都走了,齊魏國走之前說任務機密,所以蘇淺墨跟著她走,蘇淺淺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沒問,兩個人都安靜地不說話。

蘇淺淺後面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哥今天太震驚她了,而且他一男的化妝還那麽好看,但聲音又是粗的。蘇淺墨是怕暴露性別,這男生說話跟女生聲音完全不一樣。

“哥,那我進去了,你小心點啊。”蘇淺淺不放心地叮囑道。

蘇淺墨點點頭,按著他舅教他的步伐慢慢地往家走。躲在小巷子裏的李大馬看著人嘿嘿的笑,真是天助他也,剛想跟那個男的硬拼,今天就給換成個女的了。

兩個女的,還不手到擒來嗎?到時候都被他給那啥了,家裏人不爭著他娶人。兩份紅包,他選個好看的人結婚,剩下那個的紅包也不退回去。

而且要是這兩個女的都被他迷倒了,非他不嫁,他不坐享齊人之福嗎?一個上班掙錢,一個在家裏伺候他,可能後面還有爭寵什麽的。

李大馬越想越離譜,完全陷入了美夢,這也堅定了他出手的決心和信心。不過還得再看看,李大馬走進小巷子,逐漸不見了蹤影。

隨著時間流逝,蘇淺墨要急死了,這人怎麽還不出手啊?他都被盯了一上午了,要不是有他舅護著他,怕是哪時候出生都被人扒出來了。

李大馬早上盯完人,中午就去美滋滋喝了一頓酒壯膽,還找人拿了條繩子。在下午下班之前一搖一晃地走到了廠邊,仔細看了看四周後,就放心地蹲在了小巷子口等人出來。

天知道蘇淺墨撇見他有多高興,這老畜生終於舍得出來了。保持好表情,蘇淺墨照常站在廠門口等妹妹。

由於今天是最後一天,要幹的事都少了很多,不少人早就離開了,現在人流量也不怎麽多。

看到哥哥的蘇淺淺飛奔出來,“哥,你任務還沒完成嗎?”

蘇淺墨搖搖頭,夾著嗓音說話,“你陪我去供銷社一趟,我想買點東西。”

織布廠到供銷社有一個近路,很少有人經過,適合那個老畜生出手。

蘇淺淺眼神閃爍,他哥這夾的也太……

看蘇淺墨看她,蘇淺淺回過神來,“好啊,聽廠裏的梅蘭姐說供銷社新上了許多東西,我們可以去看看。”

兩個人於是背對著李大馬往外走,一高一低看著還挺和諧。

李大馬扣著磚塊,疑心病又犯了。這倆婆娘是不是看到他,故意往那邊走的?但看了看自己身處的地方,李大馬又放下了警惕,他這處正好卡在她們的盲點,不會被看到的。

看著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李大馬搖了搖腦袋立刻跟了上去。這路越走越熟悉,這不是他前一個婆娘和他發生事情的那個小路嗎?

這件事說來也是巧了,那天他喝醉酒往家走,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女的面對著他往前走。那臉瞧著好看極了,李大馬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膽子,猛的就沖了上去,抱著人就開始啃。

後面兩人被發現了,這女的也成了他妻子。李大馬這可謂是嘗到了甜頭,女的被匆匆塞了錢就嫁給了他,給他生兒育女,賺錢養家。那段時間他就只要喝酒打牌就行,一點不舒服就可以打那婆娘。

就是那天打紅了眼,沒忍住把人打死了。他還心驚膽戰了幾天,後面沒人管就不怕了。就是家裏幾天就沒錢了,喝不了酒打不了牌,後面還是被他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李大馬拍了拍頭,想這麽多幹嘛,馬上他就要有新的兩個老婆了,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眼看著前面兩人走到了小路的最中間,李大馬知道機會來了。也像之前一樣,猛的沖了過去,抱著那個皮膚白的就開始啃。

“啊啊啊啊!!!!!救命啊!!!!”蘇淺墨快要把嗓子叫破了,但也沒忘死死把人抱住。鬼知道他感受到脖子上的棉襖被壓到皮膚裏,他的心情有多麽崩潰。

壞了,齊魏國也沒想到這人這麽馬虎,直接就上了,連忙跟著跑了過去。但馬上眼前這一幕就讓他開了眼,這一老一少,一醜一美,男男相抱的場面還挺震撼人心的。

齊魏國不常見地頓了幾秒,看到旁邊嚇壞了的外甥女,馬上恢覆了之前的速度,沖上去砰砰給了李大馬幾拳。

人被打倒了,蘇淺墨放手後跳起來就嗚嗚的哭,邊哭邊脫外套。嗚嗚嗚嗚,他臟了。

齊魏國拿著李大馬自帶的繩子把人綁了起來,看著外甥不知所措。李大馬捂著脖子也是一臉崩潰,“你怎麽是個男的?!!!”

“我TMD就是個男的,這麽高個,你瞎啊!!”蘇淺墨把棉襖摔在地上,把他媽給別的發夾也扔了。

“啊啊啊啊,你這畜生。”蘇淺墨心裏還是很崩潰,把倒在地上的李大馬又給打了幾拳踢了幾腳。

齊魏國完全不敢惹,蘇淺淺幫他哥把發夾撿了起來,棉襖只用兩只手指頭捏著最下邊。剛剛那一幕太快了,她只看到這人貼著棉襖領子不停地蹭。

對著李大馬猥瑣的臉,這棉襖也惡心死人了。要不是這棉花珍貴,蘇淺淺也不想撿。

李大馬也很絕望,不停地扭著身子躲拳頭,嘴裏還叫著,“你個變態,神經病,腦殼有屎,***,喜歡裝女人……”

蘇淺墨全然不管,只顧著打。打的多了,李大馬也逐漸叫不起來了。

齊魏國看外甥發洩地差不多了,咳了一聲,“差不多了,再打你就要把人打死了。”

這句話非常有效,挽救了蘇淺墨搖搖欲墜的理智,他還不想沾上人命。蘇淺墨站起來又踢了一腳,走到了旁邊,面對著墻臉又拉了下來。

這樣齊魏國才敢走了過去,看著李大馬顫抖的身子,齊魏國又火了起來,“就你這樣子,還敢肖想我外甥女。癩蛤蟆都不是。”

齊魏國說著就踢了一腳,專門訓練過的力度就是不一樣,把人給踢尿了。這尿騷味一出來,三個人都驚了。

“不是,是這人太沒用了,我都沒太用力。”齊魏國連忙解釋,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釋啥。

人抓到了就好,起碼沒白費功夫。就這樣,齊魏國在前面拖人,蘇淺墨低頭走在中間,後面的蘇淺淺提著棉襖。

到了出口,裏裏外外都圍滿了人。有人正準備進去,看有人出來,轟地讓出了路,眼睛好奇地盯著四人看,看李大馬的人最多了。

“同志,這是怎麽回事啊?”有個膽大的男同志站出來問道。

齊魏國拿出了準備好的公安證,“公安辦事,這人是犯了流氓罪。”

看著齊魏國後面的兩個人,明顯一男一女,嘴巴大的嬸子嘟囔了出來,“這女同志被耍流氓了?”

這,齊魏國回頭看了看外甥的臉色,看好了不少才敢小心說:“是這位男同志。”

“??”

“公安同志,你說什麽?”

聽到的人一臉問號,齊魏國卻不想再糾纏了,“麻煩大家讓一讓,我得趕回公安局報案。”

話一摞大家就全散開了,“公安同志快去吧。”“是啊是啊,趕緊去,我們這可留不得流氓。”

齊魏國看外甥女外甥還在後面跟著,點點頭謝過大家就往局裏趕。

等人走後,散開的人群又聚攏了回來。

“你剛剛聽到什麽了,公安同志太小聲我沒聽到。是不是那個女同志啊?”

“不是,公安同志說是那個男同志。看後面兩人的穿著,應該是的。”一個大嬸艱難地說出來震撼她三觀的事實。

“什麽?!男同志?這男的和男的也能……”說話的老奶奶捂住了嘴巴,剛剛她什麽也沒說。

聽八卦的眾人眼睛發亮,原來是男同志啊!嗯?這怎麽有點不對勁呢?男同志??

有自認貌美帥氣的男同志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語道:“難道現在男的也……”

這一百年難遇的八卦隨著人群的消散,逐漸在瀘市散布開來。從每個人一臉神秘的你知道嗎開始,到最後的男同志已經跳河自殺結束,聽到的人總要唏噓一陣。而那個全程出場的女同志倒是被忽略了個底。

在齊魏國快要把人拖進公安局之前,一陣風從他面前閃過,再眨眼一看,他外甥已經在公安局問韓紅花水龍頭在哪裏了。

韓紅花一臉茫然,怎麽還有人到公安局借水龍頭啊?正要回答的時候,蘇淺淺跑過來了。

蘇淺淺把棉襖放在公安局門口,一路小跑著過去:“紅花姨,是我哥,能不能借一下公安局的水啊?”

“噢,是淺淺啊,姨帶你們去。這是怎麽了?”韓紅花帶著人邊走邊問。

聽到這話蘇淺墨僵了僵,脖子上那感覺又來了。蘇淺淺小心翼翼看了看哥哥,用手比劃著,“就發生了一點奇怪的事。”

懂了,不能說。韓紅花轉移了話題,“你媽最近在忙什麽啊?怎麽最近都沒看她來這邊訓練了?”

這話能說,蘇淺淺精神一振,“我媽她們部門在跟南方扯皮進貨,具體我也不清楚,很麻煩就是了。”

“噢,難怪,不知道你媽媽什麽時候能過來。”韓紅花嘆了一口氣。

蘇淺淺說不上話了,她也不知道,今天她放假她媽都還在加班。蘇淺墨倒是眼前一亮,他看到水龍頭了。

蘇淺墨跑過去把它打開,浸濕了帕子就往脖子上擦,也不嫌這水冰了。越擦越用力,蘇淺淺都看到脖子那一片都變紅了。

“哥,你輕點,等會擦流血了。”蘇淺淺心疼極了,再傻也看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了。怕是她被盯上,然後哥哥幫她擋了。

“沒事,我用分寸。”蘇淺墨擦了個痛快,才感覺沒那惡心感。這時候脖子已經冒出來血絲了,看著有些滲人。

蘇淺淺紅了眼眶,“哥,都是我的錯。嗚嗚嗚,我對不起你。”

“你對不起什麽,都是那人的錯。”蘇淺墨摸了摸妹妹的頭發,提起那人還是咬牙切齒的。他算了知道為什麽原主說對不起家人了,在書裏那個畜生怕是得逞了吧。

不行,完全不能想,一想他就又想打人了。蘇淺墨拉著妹妹到了公安局辦事大廳,那裏已經聚集了一群公安了。

有兩個押著李大馬往裏面走,應該是去詢問室。趁機喝了幾口水的齊魏國看到外甥女和外甥後照呼他們過去,後面發現外甥脖子上的血跡也是一臉心疼,“你咋把脖子擦破皮了?不疼嗎?”

“還好,這人最後是怎麽辦的啊?”蘇淺墨比較關心後續,脖子出血是他皮膚太薄了,他已經習慣了。

“詢問一番後槍斃,看樣子應該是個老手。之前調查過……”齊魏國閉了嘴,這是不能說的。

蘇淺墨點點頭,槍斃了就行,後面的他不關心,“那我們還要待這嗎?”

齊魏國搖頭,壓低聲音,“你們也得被詢問一番,我保證馬上就好了。小兵,你帶著兩個去另一頭問一下。”

張小兵點頭,看向蘇淺墨二人,“跟我走吧。”

一番詢問下來,轉眼就過了半個小時。蘇淺墨他們出來就看到了彎著腰喘氣的蘇爸爸和蘇媽媽,“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蘇玉書有苦難言,本來是打算今天一天都請假的,結果老劉非不讓他請。說什麽廠裏就三四個六七級工,堆了一堆活沒什麽人能幹。

最後還是被塞進去幹活,搞得他心神不寧的,一個小時之前才被放出來。一路上狂奔去找人,到了警察局才看到人。

齊美婷差不多也是這個情況,和南方貨商商量正到最關鍵時刻,她身為負責人也不敢走。心裏想著丈夫說要去,才能按耐到幹完,結果丈夫跟她一個樣。

“事情怎麽樣了?”齊美婷喘了口氣問道。

齊魏國摸了摸腦袋,“還行,人抓到了,現在在詢問室裏。”

“淺淺和淺墨過來讓媽看看。”齊美婷向孩子們招手。

仔細看了看後齊美婷就放了心,女兒身上穿著整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不好說精神有沒有受到驚嚇。

但看向兒子的時候給她嚇了一跳,就穿件毛衣,外套都不見了,脖子上也是在流血。

“淺墨是怎麽回事?”齊美婷用紙擦了擦血,疼的蘇淺墨一縮。

蘇淺墨心情低落,“沒什麽,這是擦出來的。”

旁邊的齊魏國要把眼睛給瞪抽筋了,他妹妹才接到暗示,“怎麽這麽用力,筆錄了沒?”

看到蘇淺墨點點頭,齊美婷對著哥哥說:“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別忘了吃晚飯。”

齊美婷拉著蘇淺墨,蘇玉書跟蘇淺淺跟在後面。蘇玉書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悄咪咪問了一句,“你哥怎麽了?”

蘇淺淺使勁搖頭,眼睛一紅又想哭了,想說又不敢說。

完了,他兒子不會被非禮了吧?蘇玉書看到蘇淺淺的舉措眼前一黑,他閨女沒事兒子就要有事了嗎?這畜生就不能放過他家嗎?

四人靜悄悄地往家裏走,到職工院,吃完飯的人看到他們想打招呼,都被這氛圍給嚇到了,舉起的手又尷尬地放下來,隨便找個人就開始聊天。看人走後才敢討論,這一家是怎麽了?

進屋打開燈,其餘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麽。蘇淺墨緩過來,“媽,飯做了沒,我餓了。”

“噢噢,我這就去做。你不是前幾天說想吃雞肉嗎?我給你搞個辣椒炒雞肉好不好?”齊美婷激靈了一下,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但話一說完她就遲疑了,兒子脖子上還有傷口呢,吃刺激的不好。

但看蘇淺墨已經點頭了,齊美婷只能進去開始做。

“爸,妹妹,我進屋休息一會,你們吃飯了記得叫我。”蘇淺墨抓了抓頭發,他得進空間沖個澡。

“好好好,你去吧。”

“好的。”

蘇淺墨進了屋,轉頭齊美婷就出來了,蘇玉書拉著閨女坐下,“你哥是怎麽了?”

蘇淺淺臉色沈重,“爸媽,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這男的是不是跟著我來的?”

齊美婷和蘇玉書對視一眼,齊美婷開口了,“你哥哥那天接你發現有人跟蹤你……”

“所以他今天扮成女孩子是因為我?!”蘇淺淺哭了,她真的好難過。

“你別哭啊,你哥也是怕你出事。這人一直不出來,後面也是沒有辦法了。”蘇玉書急得給女兒擦眼淚。

蘇淺淺想起來那男人的動作,不止地幹嘔。要不是沒有她哥,今天就是她被這樣了,“我對不起我哥,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穿這種衣服,再也不帶發夾了。”

齊美婷虎著臉,“你說什麽呢,這管你穿著什麽事,愛美是人的天性。是這人太齷齪太惡心,專找小姑娘下手。”

“可是我哥,可是我哥被抱了。他那麽醜那麽猥瑣,還不愛幹凈。我哥還有潔癖,嗚嗚嗚嗚嗚嗚。”蘇淺淺撲到齊美婷懷裏哭。

蘇玉書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被親嘴啥了,這還好,起碼沒那麽惡心,“沒事,等會我帶你哥去澡堂洗個澡,洗洗就好了。”

蘇淺淺憤怒,怎麽會沒事呢,“我哥被他蹭了好久,怎麽會沒事呢?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不是我爸,我爸才不會這樣,嗚嗚嗚嗚嗚嗚。”

什麽?蹭?蘇玉書傻眼了,哪種?他把閨女扒出來,“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啊!”

蘇淺淺身子一抖一抖的,盡量描述清楚,“就是他跳起來貼著我哥的脖子蹭,邊跳邊蹭,我哥都差點控制不住他。”

這這這,齊美婷扶額,親到脖子了,難怪兒子反應那麽大,怕是以後對人都……

“他真的好猥瑣,看到他就想吐。”蘇淺淺又描述了一番,臉皺成一團。

蘇玉書抓到了重點,“領子,你哥系著領子?”

對啊,齊美婷記得她哥怕兒子的喉結暴露,讓他把扣子全扣上,她還記得是臉都可以縮進領子了,高高的遮住了下巴。

“這肯定沒親到啊,你這死丫頭。”蘇玉書打了一下女兒的背,這一來一回快要嚇死他了。

蘇淺淺又跑回媽媽懷裏,“我只說蹭啊,我沒說親。我哥到時候會不會怪我啊,嗚嗚嗚嗚。”

齊美婷聽了個大概,就毫不留情地把閨女推出來了,“好了,我要去做飯了,你哥肯定餓了。”

“我去幫你摘菜。”蘇玉書跟著去了廚房。

蘇淺淺看著爸媽的背影,氣的又哭了幾下。這還沒告訴我我哥會不會討厭我呢?起碼給個辦法吧,我哥生我氣咋辦。

蘇淺淺擦幹了眼淚,一會在沙發上沈思,一會跑到哥哥門前聽動靜。很顯然,她什麽也沒聽到,心情是無比忐忑的。

“淺淺,叫你哥出來吃飯。”

蘇淺淺接到指令迅速跑去哥哥門口敲了門,“哥,吃飯了。哥?”

蘇淺墨進空間用靈泉水沖了個戰鬥澡,正在床邊擦脖子。聽到妹妹的聲音應了一聲,“馬上。”

“那哥你快點。”蘇淺淺小跑著去幫爸媽端飯端菜。嬿刪亭

今天的晚飯無比豐盛,辣椒炒雞肉,素炒白菜,還有一個雞蛋湯,飯是洋芋飯,洋芋少米飯多的那種。

“你哥呢?”齊美婷問道。

“他說馬上出來,我再去叫叫他。”蘇淺淺擺好了飯,又往哥哥門前跑。

蘇淺墨剛好擦幹了水珠開門出來,看到妹妹笑了笑,“我不是說馬上了嗎,你又急著吃飯了?”

蘇淺淺看著哥哥的笑臉,忍著哭腔,“我沒,你不是說你餓了嗎?”

“嘿嘿,還拿我當借口了。”蘇淺墨摸了摸妹妹的頭發,“走,去吃飯。”

蘇淺淺怔然地跟著哥哥走,坐到座位上了還是呆呆的。

“喲,今天都是我愛吃的。”蘇淺墨看到這幾盤菜更是高興了,“你們快吃啊,怎麽都不動筷子。”

齊美婷看了看兒子的表情,不是裝的,也開始吃了。

“媽,你做的這個辣椒好好吃啊,雞肉也是。”蘇淺墨夾了一塊填在嘴裏,表情陶醉。

“喜歡就……你給我少吃一點,脖子上還有傷呢。”齊美婷本想給兒子夾一筷子,後面硬生生拐個彎放回了自己碗裏。

“哎呀,這傷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蘇淺墨渾不在意,吃的一臉開心。

吃完了這頓飯,蘇淺墨抱著肚子滿意地打了一個隔。看著父母和妹妹對他小心翼翼的態度,他先開了口,“你們這樣幹嘛啊,感覺好別扭。我又沒被親到,只是當時傻了罷了。真是的,看不出來嗎?我還打的他嗷嗷叫,毫無反手之力。”

“你沒事就好,休息一會讓你爸帶你去洗個澡放松一下,今天累了一天了。”齊美婷拿出來兩張澡票給蘇玉書。

他剛剛洗完澡,還去嗎?不對,他在空間裏洗的,別人也不知道他洗了啊,還得再去一趟。蘇淺墨一瞬間想了許多。

“就我們兩個洗,你們不洗嗎?你都說了,今天累了一天了。”蘇淺墨想讓一家人都去。

齊美婷看了看女兒,“那行,那就一家人都去洗吧,反正還有幾張。”

蘇淺淺開心的點頭,她也想去洗一洗,今天也出了不少汗。看著哥哥舒服的樣子,蘇淺淺跑到屋子裏,拿出了她珍藏已久的酒心巧克力。

這個巧克力是她之前買的,因為太貴了一直沒舍得吃,也沒敢告訴哥哥給他的巧克力還有一些。現在都給他算了,看他也是愛吃的樣子。

蘇淺淺拿著一盒巧克力回來,“哥,你吃不吃巧克力?”

蘇淺墨睜開瞇著的眼睛,“好啊,你還偷藏一盒巧克力是吧?給我。”

“給你給你。”蘇淺淺把盒子塞到哥哥懷裏,嗅了嗅,他哥怎麽身上突然有了一股香味。有點水果香,甜甜的。

蘇淺墨立刻拆了一塊吃,唔,中間還有夾心,酒味的,“好啊,你偷藏著最好吃的巧克力是吧?之前給我差的?”

“不是不是,這是一套的,就是那個沒夾心這個有。”蘇淺淺連忙解釋道,“你看這個盒子花紋都差不多。”

“那你還有沒?”蘇淺墨晃了晃巧克力盒,眼裏全是懷疑。

“沒了,就剩著一盒了,我沒舍得吃。”

“那我就勉強再信你一次。”蘇淺墨說著又剝了一顆。

蘇淺淺看著那色澤誘人的巧克力,不得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她也好想嘗一下是啥味啊。

僑匯卷都用在這上面了,要是想再買一盒,怕是得等到明年夏天了,還不一定有貨。越想蘇淺淺越心痛,早知道留一顆嘗嘗啥味了。

這眼巴巴的目光不是瞎都看的到,蘇淺墨拿了一顆在手裏玩,蘇淺淺的眼睛就跟著這巧克力轉。

哈哈哈,還挺好玩的,蘇淺墨就等她受不了了求他。

蘇淺淺又咽了一口口水,“哥,你別拿在手裏玩啊,巧克力容易化的,到時候就不好吃了。”

蘇淺墨擺頭看她,“沒事,我等會就給吃了。”

“那好吧,那我去準備毛巾。”蘇淺淺撤回自己依依不舍的目光,譴責自己內心的動搖。這是給哥哥的,怎麽能想留一顆呢。蘇淺淺你咋就這麽饞,趕緊去收拾衣服。

蘇淺淺走了,留下坐直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蘇淺墨,這丫頭怎麽不找他要了,不是想吃嗎?蘇淺墨翻過來看蘇淺淺的背影,難道真的把她給嚇到了,現在還沒緩過來?可是被猥瑣的人是他啊!!這丫頭應該沒事吧?

蘇淺墨仔細回憶,越回憶越不放心。他光顧著去打人了,沒看到他妹妹咋樣。不會吧不會吧?蘇淺墨把巧克力放下來也不玩了,決定等會偷偷觀察一下她的表情。

“兒子你在看什麽呢?趕緊去準備,等會就去澡堂洗澡了。”蘇玉書出來找東西看到兒子坐在沙發上,催促道。

“好,這就去。”蘇淺墨一下子站起來跑進了房間裏,不過這去澡堂得拿什麽啊?毛巾要,香皂要,對,還得拿一件換洗的衣服。

拿這些東西很快,等蘇淺墨出來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已經在等了,“走吧走吧。”

澡堂離家裏不遠,一路上蘇淺墨都在觀察蘇淺淺,但他們總是容易對視上。一次還好,兩次三次就不對勁了,難道她也在觀察他?

這麽想著蘇淺墨又偷偷撇了一眼妹妹,果然,他妹妹也這時候看過來了。還真是,他有什麽他妹放不下心的?蘇淺墨一臉問號。

蘇淺淺也感覺要尷尬死了,她哥怎麽一直看她啊。而且她也控制不住去看她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到了澡堂蘇淺墨還在想這件事,想著想著又看了一眼妹妹。四目相對,尷尬地蘇淺淺跳起來就往女浴室跑,蘇淺墨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別說,這背影還怪好笑的。

這時候澡堂裏人還不少,脖子上掛著毛巾手裏拿著衣服的。而且一米以下的小孩免費,不少人都是一個大人帶兩三個小孩的。

蘇淺墨掀開男澡堂的布,換了拖鞋走了進去。裏面空間還挺大的,到處都是霧氣蒙蒙的。有的直接蹲在水龍頭那裏就開洗,有的撤了簾子遮著洗。

直接洗還是算了,蘇淺墨找個有簾子的地方開始洗。因為在空間已經洗過一次了,這次就是沖個熱水。

熱水打在身上還挺舒服的,就是越洗越感覺水溫在變燙。蘇淺墨沖了一會,用香皂洗了個頭,就感覺差不多了。

換好了衣服扯開簾子一看,沒看到蘇玉書同志,踢啦著拖鞋往外走。出來的時候負責守門的還一臉驚訝,再三確定蘇淺墨不再進去了。因為齊美婷交的一個小時的錢,蘇淺墨這來回還沒二十分鐘呢。

蘇淺墨很耐心地點頭,人家才放他走。到了澡堂門口,他就發現蘇玉書了,這人正坐在樓梯邊上望月亮。

“爸,你看月亮呢?”蘇淺墨的聲音遠遠傳來。

蘇玉書轉頭看著兒子笑了笑,“是啊,你怎麽這時候就出來了?”

“我感覺差不多了就出來了,再洗皮膚都要泡皺了。”蘇淺墨露出了自己發白的手。

蘇玉書看不出來什麽,只能點點頭。看著高個的兒子,蘇玉書嘆了一口氣,“兒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爸爸今天實在是抽不開身,要不是有你陪著妹妹,我……”

“我知道,我和妹妹都不怪你。”蘇淺墨跟著坐在一旁,“你是為了國家。你有這個能力,也想擔起這個責任不是嗎?我和妹妹都長大了,我現在也能保護她了。你們安心工作就好了,我肯定盡我所能保護妹妹。”

“你,真是長大了。爸爸是心裏有愧啊,”蘇玉書擡頭看月亮,以此來掩飾自己快要落下的淚水,“爸爸問你,我當初選擇讓你下鄉的時候,你怨不怨我?”

啊,這該怎麽說呢?當初的原主可能是有點怨的,但後面知道了全部,就只有後悔和疑惑了。蘇淺墨也想解開他的疑惑,努力想好措辭,“那當初為什麽非要我下鄉呢?”

蘇玉書想起了那天他的崩潰。

因為自己專註研究,反而是最後知道每個家庭都要派一個沒有工作的孩子去下鄉。那時候兒子高中畢業一年在家備考第二年的機械廠招工,女兒才初中畢業。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和妻子慌忙找工作,想先度過這個時間。什麽工作都不重要了,主要是能讓孩子不下鄉。

得到消息的時間太晚,就算是出重金也找不到賣出來的工作了。妻子找到了一個織布廠的工作,但只能一個人去。已經連續熬了幾天的蘇玉書決定把自己的工作讓給兒子,他相信兒子能為廠裏做出比他多的多的貢獻。

但那天他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就暈了。後面再醒來,發現兒子的名字已經在下鄉名單裏了。蘇玉書目眥欲裂,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暈倒那段時間的記憶。

他感覺非常不對勁,說也說不出口,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控制著他。蘇玉書害怕極了,尤其是後面發現妻子也像沒事人一樣,明明之前也在幫兒子找工作。

蘇玉書只能瘋狂給兒子塞東西,希望他讓兒子下鄉之後那鬼東西能放過他兒子放過他。這件事已經憋在蘇玉書心裏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了。

但這還沒有一年啊,他記憶力這麽好怎麽可能要忘了呢?尤其是知道女兒被人跟蹤後,那種莫名的恐慌。

蘇玉書說的涕淚橫流,蘇淺墨聽的眼色發沈,劇情真的在挽救自己嗎?明明在鄉下的時候都沒有?等等,他是不是遺漏了什麽?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爸爸的解釋。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就能說出來了,但我沒騙你。”蘇玉書擦了擦眼淚。

蘇淺墨沈默了一瞬,開口了,“爸,我信。我在鄉下的時候有次捉魚得了感冒,躺在病床上感覺要死了。但我身體沒這麽差的。”

蘇玉書驚了,“怎麽會這樣,我明明讓你下鄉了,明明讓你下鄉了啊。”

“爸,我沒事,我現在不在這嘛。我已經很久沒感受過那些了。”蘇淺墨想起從金手指那次開始到現在,女主的運氣已經開始敗壞了吧,說不定這次是它最後的反擊。

“你為什麽之前沒給我們寫這些?!大事你不寫,小事你寫一串,你是不是要氣我啊你。”蘇玉書指著蘇淺墨鼻子,手都是抖的。

這怎麽能說呢,他那時候剛剛過來,還不知道跟原主的字跡是一樣的,信不敢寫,話都不敢多說。但話當然不能這樣說啊,“我這不是怕你們擔心嗎,而且最後我都好了。”

很好,這話成功把蘇玉書氣了個倒仰,他冷哼著不跟蘇淺墨說話了。

蘇淺墨摸摸鼻子,低頭數螞蟻。數著數著媽媽和妹妹就出來了。

“哥,你怎麽這麽快?”蘇淺淺以為她哥還要比她晚出來。

“就你慢,還說我快。”蘇淺墨的頭發都要被風吹幹了。

兩個人說話時,蘇玉書委委屈屈地走到了齊美婷旁邊,通紅的臉把人嚇了一跳,“你喝酒了?”

蘇玉書喝酒上臉,喝一點全臉就紅了。蘇玉書搖搖頭,“沒有,我傷心。”

“你傷心什麽,走,回家。”齊美婷伸手拉蘇玉書,蘇玉書乖乖把手遞上去。

蘇淺墨回到家一夜好夢,也有人到半夜還沒睡著。胡蘿花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等著李大馬來報喜,但遲遲不來人。胡蘿花心裏慌亂也不想走,萬一她一走李大馬就來了呢?這種信念讓她一直等到了半夜一點。

吹著冷風,胡蘿花悲慘地意識到事情可能失敗了。要麽是李大馬已經被人捉進公安局了,要麽他已經逃竄到鄉下了。

悔不當初,胡蘿花現在只能期望是後一種,她不想被李大馬給扯出來。打著哆嗦,胡蘿花趁著夜色回到了家。

敲了敲門,沒人理她。胡蘿花吹了吹手,又敲了敲。在待下去,她的手都要凍僵了。

好在有人回話了,“誰啊?”

“胡木,是我,你姐。”胡蘿花壓低了聲音說,還左右看了看,她怕有人突然冒出來。

從房間裏出來的胡木苦著一張臉,他就不應該起來。晚上他媽還說他姐回來了不要理她,也不能給她開門。這下可好,陷入兩難之境了。

外面的胡蘿花遲遲沒聽到動靜,臉上全是煩躁,她這死弟弟怎麽還不給她開門啊,她都在外面等半天了。

氣不過的胡蘿花又用力敲了敲門,這一動靜把鄰居給吵醒了,“誰啊?大半夜在外面敲門,吵死人了。”

聽到鞋子拖在地面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近,胡蘿花慌死了,墊著腳下了樓,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誰啊?”鄰居打開門,睡眼朦朧地看了看四周。這也沒人啊,搞不清楚的他又回去睡覺了,門關上又是啪的一聲。

胡蘿花蹲在樓梯上才敢松開死死捂住的嘴巴,又悄咪咪地回到了門口。裏面的胡木也要嚇死了,這下不敢猶豫把她姐給放了進來。

這驚嚇的胡蘿花都不想罵人了,瞪了她弟一眼回屋子睡覺。

胡木冷著一張臉笑了一下,呵呵,他這還不如不開門呢。

早上蘇淺墨起來神清氣爽,照舊準備去送妹妹上班。等等,好像不用送了?她好像放假了。

蘇淺墨拍了拍腦袋,他居然給忘了。但後面一家子全起來了,洗漱的洗漱,做飯的做飯。

爸媽是因為廠裏還有事放不了假,蘇淺淺是為什麽呢?蘇淺墨記得蘇淺淺可愛睡懶覺了,每天起床上班都痛苦不堪。

看到蘇淺墨疑惑的眼神,蘇淺淺吐了吐舌頭,“我跟你去買菜啊,想去看看。”

好吧,今天買菜不能速戰速決了。蘇淺墨喝著稀飯在心裏想著,他今天得準備好點去戰鬥。

早上蘇淺淺負責洗碗,出來就看到她哥綁鞋帶綁了半天,穿的外套也是破了幾個洞的。

“??哥,你這是幹什麽?”蘇淺淺戳了戳那個最大的洞。

蘇淺墨把鞋帶綁了死結,才滿意地松開了手,“你最好也這麽做,那裏的人比菜鋪的人還瘋狂。還有你這毛衣也給我換了,進去就被抓松了。”

蘇淺墨說了一溜串不帶歇的,從頭到腳。蘇淺淺有點後悔了,她還記得和媽媽去菜鋪發生的事情,那真是像瘋了一樣。

比這還瘋狂?不敢想象。

“你快點去換了,再晚會就沒什麽了。”蘇淺墨推著妹妹進房間。

他是看出來妹妹的退縮了,但這怎麽行,說要去就去啊。他可真是個好哥哥,蘇淺墨哈哈一笑。

等全部準備好,兩人已經成鄉下小土哥妹了。蘇淺淺摸了摸自己的低馬尾,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哥哥,已經是深深地後悔了。

她哥這樣子,看起來不是很靠譜啊。

再怎麽後悔也沒用,蘇淺墨拉著妹妹就直奔那個路口。遠遠望著都是人群湧動,蘇淺淺看的麻爪了,她哥不會想帶著她直接沖進去吧?

事實證明就是這樣,蘇淺墨進了人群反而不減速,一只手扒拉著別人,試圖用他的體格擠開別人,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妹妹的手。

“哥,慢點,我擠不動了。”蘇淺淺的聲音仿佛從遠方傳來,進不到蘇淺墨的耳朵裏。

終於,在蘇淺墨的不懈努力下,兩人能看到攤位了。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七夕快樂,久等了。來,一人給個親親,mua

感謝在2023-08-19 15:58:37~2023-08-21 17:22: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