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 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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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雞蛋
買下土豆，琴茵茵手上錢已經所剩無幾了。幹脆直接花完，琴茵茵又看了其餘的幾家。
有賣瑕疵布的，有賣草鞋的，琴茵茵看到有個大娘在賣雞蛋！
“這雞蛋多少錢一個。”
“兩毛錢。”
琴茵茵用剩餘的錢買了七個雞蛋，小心翼翼放在土豆上面。秋收結束了，她的臉都蠟黃了不少，得給自己補點營養。
琴茵茵半拖著土豆出去，一路上邊走邊停，累的不行。
霍華被部長壓權，現在一天天無所事事，出來閑逛就看到了琴茵茵。他很小心，看著琴茵茵從小巷子裏出來後又走了一段路，才裝作不經意遇到了她。
“茵茵，你這是？”霍華露出了不解的笑容。
“霍大哥！”琴茵茵正蹲著給自己扇風，想著自己不雅的樣子，趕忙站起來喊道，“霍大哥，我糧食快吃完了，找縣裏的親戚換點土豆。”
找親戚，霍華不相信。知青下鄉這麽遠，她能在隨機下來的地方找到親戚？
“我家還有不少糧食，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借你一點。”
“霍大哥，你太好了，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琴茵茵興奮的不行，她正嫌這點土豆少呢。
“沒事，都是小事。”霍華還指望著這女的給自己透露消息，再去黑市一次呢。真是見了鬼了，他最近怎麽找都沒找到黑市的蹤影。
霍華幫忙提著琴茵茵的土豆，大邁步往家裏走。琴茵茵趕忙貼在霍華的胳膊上，差點就纏著了，然後她害羞地低下頭，露出了自己還算白的脖頸。
琴茵茵十分大膽，還把自己胸前的扣子松開了一點。霍華感受著琴茵茵柔軟的皮膚，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琴茵茵的胸口。
這騷婆娘，就知道勾人。霍華被誘惑到了，但他也自傲於自己現在都三十歲了，還能吸引到小姑娘。
兩人就這樣手貼著手走到了霍華的家門口，一路上不顧別人驚詫的眼神。現在七十年代，男女之間這種大膽的行為動不動就會被定為流氓罪，幾乎沒人敢這樣。
“娘，開門，我是華子。”霍華把土豆放下，用手敲了敲門。
陳盼弟聽到兒子的聲音，穿著鞋就急急忙忙從臥室裏出來了，“華子，咋突然回來了？”
“娘，這是我的朋友。家裏沒糧了，想來我家借點。”
不關寶貝兒子的事，陳盼弟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現在糧食那麽寶貴，居然還好意思上門來借，誰知道最後還不還。
“華子，家裏沒啥糧食了，我……”
聽他娘這麽說，霍華一下子就急了，他可是在琴茵茵面前答應過了，“娘，你再看看，給她借點。”
琴茵茵在整理自己的衣裳，她不想一開始就給大娘不好的印象，她還想嫁給她兒子呢。
但找陳盼弟借糧食，就別想她對這人有好印象。陳盼弟對自己摳，對別人更摳，就對家裏唯一的兒子不摳。
“娘，這是咋了。”李荷葉聽到動靜，怕娘又罵她不管事，抱著兒子走出來。
“還能咋了，你去屋裏頭拿點糧食，給這個女的。”陳盼弟不想下兒子的面子，脾氣直沖李荷葉發了出來。
“拿多少啊，娘？”李荷葉略帶著點歉意對琴茵茵笑了笑，跟在陳盼弟後面進去了。
琴茵茵傻了，她沒想到霍大哥已經有了妻子和孩子。
陳盼弟不舍的拿了幾斤快要壞掉的紅薯，遞給兒媳讓她帶出去。
“小妹，家裏也沒啥了，就只能借你點紅薯了。”
琴茵茵傻楞楞地接過去，霍華正要說話，琴茵茵就一口氣提起土豆和紅薯，跑走了。
“華哥，她這是？”李荷葉被嚇了一大跳。
“沒事，著急吧。”霍華有點惱怒地看著外面空蕩蕩的巷子，他還什麽都沒問出來呢，這人就跑了。
另一旁趕到縣政府的王福軍和劉大滿還沒見到人，在等牛書記。
劉大滿揣著手，沒有坐著，“這怎麽辦，糧食減產了，現在水也沒了。今年的先進大隊根本不用指望，說不定書記還要罵我們不幹事。”
“唉，劉大哥先別急。今年我看都是這樣，想辦法找書記搞點救濟糧才是正事，先進大隊就算了吧。”
牛書記屋子裏人來人往，一直沒有空閑。王福軍他們又等了一會才進去。
“找我什麽事啊？”牛書記看著報告，寫著字說道。
“書記，我們那小河斷流了。那僅有的幾個水井裏的水也是越來越少，想找縣裏的人再打幾口井。”
“怎麽斷流了？”牛書記擡起頭來，今天一天他就在忙幹旱的事，沒想到有的地方已經斷流了。
“我們那有幾個月沒下雨了。現在莊稼地都是人工挑水，幾口水井根本支撐不住。”
“行，我給你寫個單子，你去找水利局帶人打井。”
“謝謝書記，謝謝書記。”
“你們那莊稼咋樣？”牛書記問了一句。
劉大滿看向王福軍，不知道該不該說實情。
“莊稼嚴重減產，種出來的都不夠我們村裏人吃。書記，要是我們申請救濟糧的話，能成功嗎？”王福軍說了。
“只有一半成功的概率。在你們之前，也有不少村過來申請，只是沒有你們那麽嚴重，但是人家村子裏人多地少。”
“行，那麻煩書記幫我們申請一下，我們去找水利局的人。”王福軍接過單子。
兩個人又面色凝重地趕到水利局，水利局的人也不少，都鬧哄哄地在說話。
“安靜安靜，先聽我說。”一個年輕人爬到桌子上，“我們水利局沒多少人，村子太多了，先一個一個人登記，不然不給做。”
後面又有人接了一句在他那登記，幾十個人排成一長條，劉大滿他們也順勢進去開始排隊。
“哪個村，要打幾口井？”
王福軍在排隊的時候問清楚了，三口井之內不要錢，超過了一口一千五，“紅星大隊，三口。”
“三天之後有人會去看地形，兩個星期之內給你打好。”
“好的好的，謝謝你。”
王福軍和劉大滿還是相信水利局的，登記完後就回去了。雖然村裏會增加水井，但水還是要節約著用，王福軍要回去添加幾個村規。
蘇淺墨買到糧食後，找個無人的地方把糧食放進空間，就空著手去買種子了。
縣裏有專門的糧種店，備了不少種子。蘇淺墨買了不少大米和小麥，還有許多不常見的種子。
售貨員看他買的多，又問了一句，“你是專門來買稀罕種子嗎？我們庫房裏還有不少，你要不看看？”
“有什麽？”比起現代，蘇淺墨現在可選擇的吃的品種太少了。
“是之前售貨員進的，什麽櫻桃，菠蘿，秋葵，他是看什麽稀奇就進什麽，但根本沒什麽人買。”
不怪別人不買，有些東西聽都沒聽過，怎麽敢種。但蘇淺墨有空間啊，什麽品種的種下去都能活。這些種子讓他感到非常的驚喜，沒白來這一趟。
“在庫房裏放幾年了，買回去後不一定能種出來，你要是買的話，我可以給你降一點價。如果你全要的話，可以給你半價。”
蘇淺墨翻了翻標註著名字的種子，假裝思考了一會，點頭同意了。這些種子加起來一共花了他一塊二毛，蘇淺墨是覺得物超所值。
那售貨員卻覺得蘇淺墨是個大傻帽，雖然他說了半價，但這些加起來都不一定可以種活一兩個，敗家子一個。
來的時候是一起來的，回來的時候都是單獨回。蘇淺墨在路上也沒見到什麽人，看快要到村口了，就把糧食從空間裏拿出來。
怕太引人註目，蘇淺墨就拿了少許的大米和面粉，其餘的都是粗糧。但這加起來已經夠多了，起碼引起了譚招娣的羨慕和嫉妒。
譚招娣的錢早就花完了，現在吃個粗糧都要緊巴巴的，就等著秋收發糧。看別人大包小包的帶糧食回來，她一個人空口袋了，怎麽不讓她發狂。
“蘇知青真是有錢啊，買了這麽多糧食。”譚招娣頂著油汪汪的頭發，眼神也是一陣陰暗。
蘇淺墨不理她，譚招娣是越來越不講衛生了，頭發一個月才洗一次，現在身上都有一股臭味，沒人願意和她沾邊。
“蘇知青怎麽一股子地主派，理都不理人，是看不起我嗎？”
蘇淺墨知道現在鬥地主有多麽嚴重，冷著臉回道:“我看譚知青是閑得慌，一天天嘴巴上都在講地主。我三代貧民，跟地主有什麽關系。倒是譚知青，這麽愛地主，是不是……”
“你亂說什麽？”譚招娣被嚇到了，她可不能和地主階級產生關系。
“我是不是亂說你自己知道。”
蘇淺墨把糧食搬到屋裏，根本沒讓譚招娣看到他買了什麽。譚招娣還在外面呆著，他也不想出去了，拿了一本閑書看著。
譚招娣很快就像無事發生一樣，“茵茵，你買了什麽啊？”
琴茵茵還在為霍大哥結婚有娃而傷神著，根本沒什麽反應。這方便了譚招娣，她打開琴茵茵的布袋子，看到了雞蛋和土豆。
“茵茵，你還買了雞蛋。啊！有兩個碎了！”譚招娣把快要碎的雞蛋拿出來，用力捏了捏，雞蛋清流了她一手，她趕忙把流出來的舔幹凈了。
“茵茵，你這兩個碎了。”
琴茵茵看著譚招娣嘴巴貼著雞蛋吸的樣子，惡心的不行，這兩個雞蛋也不能要了，“給你了。”
“謝謝茵茵。茵茵，這土豆要不要我幫忙幫你拿進去？”
琴茵茵避開譚招娣的手，心神又陷入了恍惚中，面色沈重的走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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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賣瑕疵布的，有賣草鞋的，琴茵茵看到有個大娘在賣雞蛋！
“這雞蛋多少錢一個。”
“兩毛錢。”
琴茵茵用剩餘的錢買了七個雞蛋，小心翼翼放在土豆上面。秋收結束了，她的臉都蠟黃了不少，得給自己補點營養。
琴茵茵半拖著土豆出去，一路上邊走邊停，累的不行。
霍華被部長壓權，現在一天天無所事事，出來閑逛就看到了琴茵茵。他很小心，看著琴茵茵從小巷子裏出來後又走了一段路，才裝作不經意遇到了她。
“茵茵，你這是？”霍華露出了不解的笑容。
“霍大哥！”琴茵茵正蹲著給自己扇風，想著自己不雅的樣子，趕忙站起來喊道，“霍大哥，我糧食快吃完了，找縣裏的親戚換點土豆。”
找親戚，霍華不相信。知青下鄉這麽遠，她能在隨機下來的地方找到親戚？
“我家還有不少糧食，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借你一點。”
“霍大哥，你太好了，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琴茵茵興奮的不行，她正嫌這點土豆少呢。
“沒事，都是小事。”霍華還指望著這女的給自己透露消息，再去黑市一次呢。真是見了鬼了，他最近怎麽找都沒找到黑市的蹤影。
霍華幫忙提著琴茵茵的土豆，大邁步往家裏走。琴茵茵趕忙貼在霍華的胳膊上，差點就纏著了，然後她害羞地低下頭，露出了自己還算白的脖頸。
琴茵茵十分大膽，還把自己胸前的扣子松開了一點。霍華感受著琴茵茵柔軟的皮膚，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琴茵茵的胸口。
這騷婆娘，就知道勾人。霍華被誘惑到了，但他也自傲於自己現在都三十歲了，還能吸引到小姑娘。
兩人就這樣手貼著手走到了霍華的家門口，一路上不顧別人驚詫的眼神。現在七十年代，男女之間這種大膽的行為動不動就會被定為流氓罪，幾乎沒人敢這樣。
“娘，開門，我是華子。”霍華把土豆放下，用手敲了敲門。
陳盼弟聽到兒子的聲音，穿著鞋就急急忙忙從臥室裏出來了，“華子，咋突然回來了？”
“娘，這是我的朋友。家裏沒糧了，想來我家借點。”
不關寶貝兒子的事，陳盼弟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現在糧食那麽寶貴，居然還好意思上門來借，誰知道最後還不還。
“華子，家裏沒啥糧食了，我……”
聽他娘這麽說，霍華一下子就急了，他可是在琴茵茵面前答應過了，“娘，你再看看，給她借點。”
琴茵茵在整理自己的衣裳，她不想一開始就給大娘不好的印象，她還想嫁給她兒子呢。
但找陳盼弟借糧食，就別想她對這人有好印象。陳盼弟對自己摳，對別人更摳，就對家裏唯一的兒子不摳。
“娘，這是咋了。”李荷葉聽到動靜，怕娘又罵她不管事，抱著兒子走出來。
“還能咋了，你去屋裏頭拿點糧食，給這個女的。”陳盼弟不想下兒子的面子，脾氣直沖李荷葉發了出來。
“拿多少啊，娘？”李荷葉略帶著點歉意對琴茵茵笑了笑，跟在陳盼弟後面進去了。
琴茵茵傻了，她沒想到霍大哥已經有了妻子和孩子。
陳盼弟不舍的拿了幾斤快要壞掉的紅薯，遞給兒媳讓她帶出去。
“小妹，家裏也沒啥了，就只能借你點紅薯了。”
琴茵茵傻楞楞地接過去，霍華正要說話，琴茵茵就一口氣提起土豆和紅薯，跑走了。
“華哥，她這是？”李荷葉被嚇了一大跳。
“沒事，著急吧。”霍華有點惱怒地看著外面空蕩蕩的巷子，他還什麽都沒問出來呢，這人就跑了。
另一旁趕到縣政府的王福軍和劉大滿還沒見到人，在等牛書記。
劉大滿揣著手，沒有坐著，“這怎麽辦，糧食減產了，現在水也沒了。今年的先進大隊根本不用指望，說不定書記還要罵我們不幹事。”
“唉，劉大哥先別急。今年我看都是這樣，想辦法找書記搞點救濟糧才是正事，先進大隊就算了吧。”
牛書記屋子裏人來人往，一直沒有空閑。王福軍他們又等了一會才進去。
“找我什麽事啊？”牛書記看著報告，寫著字說道。
“書記，我們那小河斷流了。那僅有的幾個水井裏的水也是越來越少，想找縣裏的人再打幾口井。”
“怎麽斷流了？”牛書記擡起頭來，今天一天他就在忙幹旱的事，沒想到有的地方已經斷流了。
“我們那有幾個月沒下雨了。現在莊稼地都是人工挑水，幾口水井根本支撐不住。”
“行，我給你寫個單子，你去找水利局帶人打井。”
“謝謝書記，謝謝書記。”
“你們那莊稼咋樣？”牛書記問了一句。
劉大滿看向王福軍，不知道該不該說實情。
“莊稼嚴重減產，種出來的都不夠我們村裏人吃。書記，要是我們申請救濟糧的話，能成功嗎？”王福軍說了。
“只有一半成功的概率。在你們之前，也有不少村過來申請，只是沒有你們那麽嚴重，但是人家村子裏人多地少。”
“行，那麻煩書記幫我們申請一下，我們去找水利局的人。”王福軍接過單子。
兩個人又面色凝重地趕到水利局，水利局的人也不少，都鬧哄哄地在說話。
“安靜安靜，先聽我說。”一個年輕人爬到桌子上，“我們水利局沒多少人，村子太多了，先一個一個人登記，不然不給做。”
後面又有人接了一句在他那登記，幾十個人排成一長條，劉大滿他們也順勢進去開始排隊。
“哪個村，要打幾口井？”
王福軍在排隊的時候問清楚了，三口井之內不要錢，超過了一口一千五，“紅星大隊，三口。”
“三天之後有人會去看地形，兩個星期之內給你打好。”
“好的好的，謝謝你。”
王福軍和劉大滿還是相信水利局的，登記完後就回去了。雖然村裏會增加水井，但水還是要節約著用，王福軍要回去添加幾個村規。
蘇淺墨買到糧食後，找個無人的地方把糧食放進空間，就空著手去買種子了。
縣裏有專門的糧種店，備了不少種子。蘇淺墨買了不少大米和小麥，還有許多不常見的種子。
售貨員看他買的多，又問了一句，“你是專門來買稀罕種子嗎？我們庫房裏還有不少，你要不看看？”
“有什麽？”比起現代，蘇淺墨現在可選擇的吃的品種太少了。
“是之前售貨員進的，什麽櫻桃，菠蘿，秋葵，他是看什麽稀奇就進什麽，但根本沒什麽人買。”
不怪別人不買，有些東西聽都沒聽過，怎麽敢種。但蘇淺墨有空間啊，什麽品種的種下去都能活。這些種子讓他感到非常的驚喜，沒白來這一趟。
“在庫房裏放幾年了，買回去後不一定能種出來，你要是買的話，我可以給你降一點價。如果你全要的話，可以給你半價。”
蘇淺墨翻了翻標註著名字的種子，假裝思考了一會，點頭同意了。這些種子加起來一共花了他一塊二毛，蘇淺墨是覺得物超所值。
那售貨員卻覺得蘇淺墨是個大傻帽，雖然他說了半價，但這些加起來都不一定可以種活一兩個，敗家子一個。
來的時候是一起來的，回來的時候都是單獨回。蘇淺墨在路上也沒見到什麽人，看快要到村口了，就把糧食從空間裏拿出來。
怕太引人註目，蘇淺墨就拿了少許的大米和面粉，其餘的都是粗糧。但這加起來已經夠多了，起碼引起了譚招娣的羨慕和嫉妒。
譚招娣的錢早就花完了，現在吃個粗糧都要緊巴巴的，就等著秋收發糧。看別人大包小包的帶糧食回來，她一個人空口袋了，怎麽不讓她發狂。
“蘇知青真是有錢啊，買了這麽多糧食。”譚招娣頂著油汪汪的頭發，眼神也是一陣陰暗。
蘇淺墨不理她，譚招娣是越來越不講衛生了，頭發一個月才洗一次，現在身上都有一股臭味，沒人願意和她沾邊。
“蘇知青怎麽一股子地主派，理都不理人，是看不起我嗎？”
蘇淺墨知道現在鬥地主有多麽嚴重，冷著臉回道:“我看譚知青是閑得慌，一天天嘴巴上都在講地主。我三代貧民，跟地主有什麽關系。倒是譚知青，這麽愛地主，是不是……”
“你亂說什麽？”譚招娣被嚇到了，她可不能和地主階級產生關系。
“我是不是亂說你自己知道。”
蘇淺墨把糧食搬到屋裏，根本沒讓譚招娣看到他買了什麽。譚招娣還在外面呆著，他也不想出去了，拿了一本閑書看著。
譚招娣很快就像無事發生一樣，“茵茵，你買了什麽啊？”
琴茵茵還在為霍大哥結婚有娃而傷神著，根本沒什麽反應。這方便了譚招娣，她打開琴茵茵的布袋子，看到了雞蛋和土豆。
“茵茵，你還買了雞蛋。啊！有兩個碎了！”譚招娣把快要碎的雞蛋拿出來，用力捏了捏，雞蛋清流了她一手，她趕忙把流出來的舔幹凈了。
“茵茵，你這兩個碎了。”
琴茵茵看著譚招娣嘴巴貼著雞蛋吸的樣子，惡心的不行，這兩個雞蛋也不能要了，“給你了。”
“謝謝茵茵。茵茵，這土豆要不要我幫忙幫你拿進去？”
琴茵茵避開譚招娣的手，心神又陷入了恍惚中，面色沈重的走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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