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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房子
洗漱好了，所有人都睡下了，旁邊的女知青屋子裏還有人在小聲講話。
“靜音，要不我們明天下午也去山上看看吧，說不定也能撿到什麽。”
在琴茵茵和譚招娣不知道的時候，劉曉和文靜音的關系好起來，也能說些小話了。
文靜音翻個身面對劉曉，心中也很是心動，“可以啊，我們順便還能挖點野菜。”
兩個人對明天都充滿了美好的幻想。
琴茵茵沒睡著，聞言在暗處撇了撇嘴，還真是，以為自己上個山就會有收獲了，危險多著呢。
另一旁的譚招娣突然開口了，“你們說蘇知青為什麽要給村裏人說這件事啊，要是只告訴我們……”
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得別人好，劉曉翻了個白眼，讓文靜音不要理她，趕緊睡覺。
譚招娣看沒人回她，又接著說，“他自己一個人是過的好了，既有板栗，又得了村裏人的好感。我們知青點的就啥也沒有，蘇知青咋光胳膊肘朝外拐呢？”
越說越離譜，知青點怎麽會有這種人，文靜音聽著都覺得晦氣。
早上四點，知青點所有人都起來了。匆匆忙忙吃完飯，李強國帶著一眾人到村中央集合。
村民們大部分都來齊了，家裏就留一個人看家，連過來的小孩背上都有一個小背簍。
“蘇知青，人都來了，差不多可以帶路了。”大隊長一臉喜悅地說道。
蘇淺墨點點頭，一個人走在前面，後面的人緊緊跟著。
“乖乖，蘇知青膽子挺大的啊，一個人敢來這麽遠的地方。”
“不來怎麽找到板栗。我們家今天早上就吃了個野菜團子，再找不到吃的，怕是要餓死。幸好蘇知青……”
於是大家都開始誇蘇淺墨，一路上嘴巴不停。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蘇淺墨就把眾人帶到了他找到板栗的地方。經過一夜，樹下又掉了許多板栗球。
不用大隊長說，大家都高興地撿起了板栗。
“在這不要剝板栗啊，板栗殼帶回去曬幹了還能燒火用。”大隊長提醒了一句。
板栗球外殼紮手，大家也不怕，一個二個撿的起勁，滿了兩筐就讓一個人全帶回去，可以只減少一個勞動力。剩下的沒筐就在旁邊剝板栗，一點都不浪費。
呆在村裏的人都被大隊長聚集到村裏祭祀的地方，青壯年把板栗球帶過去，他們就在那開始剝。
地上的撿完了，大隊長就叫幾個力氣大的去搖樹，村民們躲開。
人多力量大，除了樹上實在沒長好搖不下來的，大家把剩餘的板栗搜刮的那叫一個幹凈，掉進草叢裏面的都叫小孩去扒拉出來了。大家都滿載而歸。
回來把板栗殼剝完，差不多八九點了。板栗球除去殼，可以堆成一座小山。這麽一分，每個人大約能得個十幾斤。
意外收獲，村裏人都很開心，各自領著家裏的板栗回家。
譚招娣分到自己的那一份的時候，臉色就拉下來了，在外面不好說，到知青點就使勁作妖。
回去把東西一甩，嘴上就開始說，“蘇知青真是會做好人，忙活了幾小時就拿這點。就你假大方，人家大隊長都沒說什麽。”
蘇淺墨本身就困得不行，想睡個回籠覺來著，聽到譚招娣指責的話，一下子就火大了，“怎麽？我就應該只告訴你一個人是吧？就你長個嘴巴，你臉大！”
大隊長在蘇淺墨走後來找他，譚招娣說話的時候他正走到知青點門口，看到知青們看見他神色各異的樣子，揮揮手讓他們先別說話。他倒要看看譚招娣有什麽不滿的。
譚招娣這次看沒人制止她，想著大家可能都和她一樣不滿，更是囂張了，“那不當然，我們又不是村裏人。話說蘇知青是不是該補貼我們一下啊，比如你的餅幹，奶糖，我們都損失這麽多了。不給，小心我們把你趕出知青點。”
文靜音和劉曉嚇的花容失色，這女的怎麽這麽會找事，要是大隊長對他們不滿就不好了。
“呵呵，你還真是臉大。”
“什麽臉大，我哪裏……”譚招娣立刻反擊，後面覺得聲音不對頭，轉頭一看，大隊長正站在她身後冷笑著看她。
“我沒有。”譚招娣語氣虛弱下來。
“怎麽，你都不是村裏人，為什麽還要上歸屬於我們村的山呢？。”
“沒有。”譚招娣的聲音若如蚊蟲。
“你要是不滿，就換個村呆吧，我們村容不下你。”
“不是，我不是。”
“小蘇，你過來，我給你說個事。”王福軍不想再說，叫蘇淺墨跟他出來。
“怎麽了大隊長？”
“你願意告訴我們板栗的事，在這叔給你說聲謝謝。你看這年頭，我實在是不曉得拿什麽來謝你。今天發生這樣事，我看你也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搬出來算了，我免費給你搞個宅基地，你看咋樣？”
蘇淺墨還沒想過單獨一個人住，大隊長這麽一說，他突然也覺得這樣不錯。
“大隊長，在這邊建個房子大約有多少錢啊？有什麽註意事項嗎？”
“一般一間房二三十，以此類推。建房你可以找村裏的人，只要負責一日三餐就行，招五個就差不多了。你要是建，我還可以單獨給你劃個自留地。但是你以後要是回城了，房子是要歸村子的，我先給你說好了。”
“大隊長，能不能讓我再想想，我現在一時半會做不出決定。”
大隊長點點頭，“你要是決定好了，就到我屋裏來找我。”
“謝謝大隊長。”
“沒事，趕緊去洗把臉，馬上就要上工了。”
上完一天的工，蘇淺墨才有時間想房子的問題。
他現在還有三十多塊，只夠蓋一間房子，但關鍵是蓋一間房子沒地方做飯吃。要是借知青點的肯定會有人多嘴，也麻煩。
蘇淺墨想著和別人擠在一起睡覺的日子，還是決定自己蓋個房子住。這段時間他必須搞點錢來。
今天的午飯含糊著過去了，晚飯搞的特別好。早上撿的板栗，琴茵茵帶回來的雞肉，再加點野菜，想著就好吃。
張玉特地和周言笙換了班，周言笙做飯是知青點一絕，最簡單的食材能做出不簡單的味道。
周言笙把剝好的板栗倒進鍋裏，煮熟撈出。再下少許油，等油熱就倒入雞塊。雞全部都做了，占滿了鍋底。
周言笙炒雞肉的時候，別的知青就來旁邊吸味道，蘇淺墨也沒忍住，關鍵是太香了。
雞肉的味道被炒出來之後，再把煮熟的板栗倒進鍋裏，加水煮一會，最後再放幾把野菜，美味的板栗雞就做好了。
晚飯的主食是貼的玉米餅子，吸足了湯汁，也賊好吃。雞肉嫩滑勁道，板栗香甜軟糯，這一頓晚飯是蘇淺墨在知青點吃的最好的了。
知青點有人吃的美滋滋，也有人簡單吃了點，在屋子裏愁緒萬千的說話。
“爹，存根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看他今天……”大兒子劉根嘆氣道。
劉木頭也嘆了一口氣，想當年他知道自己兒子當上了工人，心裏是特別的高興，連他非要取個城裏媳婦都沒阻攔。
娶城裏媳婦花了不少錢，他想著兒子高興也沒什麽，就是虧待了大兒子和小閨女。他也和大兒子和閨女說好了，這以後分家就不給他分房了。
而且二兒子當工人的好處他是一點都沒體會到，媳婦懷孕了，快要秋收了還要他娘去幫忙。這也就算了，今天下午又來找他要糧。
他哪有糧啊，怕不是打著早上撿板栗的事吧。早上爬起來的時候沒看見人 ，分好板栗了就讓人回來帶一句話說缺糧。
“行了，裝點板栗，我明天帶過去看看，再要點生活費。”劉木頭還是想看看情況，萬一兒子是真的缺糧呢？
劉根一聽就知道要生活費是虛頭，但在家裏他也不敢反抗他爹的權威，只能忍著疼被媳婦掐胳膊。
“爹，我明天也要去，我想我娘了。”小女兒劉蘭花撒嬌道。
“好好好，你明天跟著爹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劉木頭就把東西收拾好，帶閨女簡單吃了點就出發了。坐牛車要花四分錢，他沒舍得，讓閨女一個人去坐，她不肯，二人只能徒步去縣裏。
到縣裏兩個人都灰塵撲撲的，劉木頭去過二子家一兩次，勉強認識路，也是邊走邊問到了兒子家樓下。
“大爺，你找誰？”一個在水龍頭旁洗衣服的大媽看著兩個陌生人站在旁邊張望，有點警惕地問。
“劉存根，這是不是有個掛面廠的工人劉存根住在這裏，我是他爹，來找他。”
大媽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看了看這兩個人，別說，還真是像。但那劉存根穿的好著呢，就幾個補丁。而他爹，衣服補丁多不說，看起來一扯就要裂開了，滿臉滄桑。
“他住在三樓的304，你進去就能看到了。”雖然心裏這麽想的，大媽也沒說出口。
“好，謝謝你啊。”劉木頭牽著小閨女的手，兩個人畏畏縮縮地往樓梯上面走。
“爹，二哥他住的地方好漂亮啊。”劉蘭花看著粉白的墻，都不敢上手去摸。
劉木頭能說什麽呢？他沒有錢讓閨女也住這樣的房子。
好在閨女懂事，嘴巴上一說就過了，“我也喜歡我們家，爹你還給我在家旁邊還種了花呢。”
劉木頭知道閨女說的是什麽，那是那天他看見了，給閨女帶的野花，閨女給種上了。他摸了摸閨女枯黃的頭發，非常想看見兒子。
“302，303，304。爹，在這！”
劉蘭花驚喜地指了指貼了號碼的門，劉木頭順意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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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音，要不我們明天下午也去山上看看吧，說不定也能撿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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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靜音翻個身面對劉曉，心中也很是心動，“可以啊，我們順便還能挖點野菜。”
兩個人對明天都充滿了美好的幻想。
琴茵茵沒睡著，聞言在暗處撇了撇嘴，還真是，以為自己上個山就會有收獲了，危險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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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得別人好，劉曉翻了個白眼，讓文靜音不要理她，趕緊睡覺。
譚招娣看沒人回她，又接著說，“他自己一個人是過的好了，既有板栗，又得了村裏人的好感。我們知青點的就啥也沒有，蘇知青咋光胳膊肘朝外拐呢？”
越說越離譜，知青點怎麽會有這種人，文靜音聽著都覺得晦氣。
早上四點，知青點所有人都起來了。匆匆忙忙吃完飯，李強國帶著一眾人到村中央集合。
村民們大部分都來齊了，家裏就留一個人看家，連過來的小孩背上都有一個小背簍。
“蘇知青，人都來了，差不多可以帶路了。”大隊長一臉喜悅地說道。
蘇淺墨點點頭，一個人走在前面，後面的人緊緊跟著。
“乖乖，蘇知青膽子挺大的啊，一個人敢來這麽遠的地方。”
“不來怎麽找到板栗。我們家今天早上就吃了個野菜團子，再找不到吃的，怕是要餓死。幸好蘇知青……”
於是大家都開始誇蘇淺墨，一路上嘴巴不停。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蘇淺墨就把眾人帶到了他找到板栗的地方。經過一夜，樹下又掉了許多板栗球。
不用大隊長說，大家都高興地撿起了板栗。
“在這不要剝板栗啊，板栗殼帶回去曬幹了還能燒火用。”大隊長提醒了一句。
板栗球外殼紮手，大家也不怕，一個二個撿的起勁，滿了兩筐就讓一個人全帶回去，可以只減少一個勞動力。剩下的沒筐就在旁邊剝板栗，一點都不浪費。
呆在村裏的人都被大隊長聚集到村裏祭祀的地方，青壯年把板栗球帶過去，他們就在那開始剝。
地上的撿完了，大隊長就叫幾個力氣大的去搖樹，村民們躲開。
人多力量大，除了樹上實在沒長好搖不下來的，大家把剩餘的板栗搜刮的那叫一個幹凈，掉進草叢裏面的都叫小孩去扒拉出來了。大家都滿載而歸。
回來把板栗殼剝完，差不多八九點了。板栗球除去殼，可以堆成一座小山。這麽一分，每個人大約能得個十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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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招娣分到自己的那一份的時候，臉色就拉下來了，在外面不好說，到知青點就使勁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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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墨本身就困得不行，想睡個回籠覺來著，聽到譚招娣指責的話，一下子就火大了，“怎麽？我就應該只告訴你一個人是吧？就你長個嘴巴，你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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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招娣這次看沒人制止她，想著大家可能都和她一樣不滿，更是囂張了，“那不當然，我們又不是村裏人。話說蘇知青是不是該補貼我們一下啊，比如你的餅幹，奶糖，我們都損失這麽多了。不給，小心我們把你趕出知青點。”
文靜音和劉曉嚇的花容失色，這女的怎麽這麽會找事，要是大隊長對他們不滿就不好了。
“呵呵，你還真是臉大。”
“什麽臉大，我哪裏……”譚招娣立刻反擊，後面覺得聲音不對頭，轉頭一看，大隊長正站在她身後冷笑著看她。
“我沒有。”譚招娣語氣虛弱下來。
“怎麽，你都不是村裏人，為什麽還要上歸屬於我們村的山呢？。”
“沒有。”譚招娣的聲音若如蚊蟲。
“你要是不滿，就換個村呆吧，我們村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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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在這邊建個房子大約有多少錢啊？有什麽註意事項嗎？”
“一般一間房二三十，以此類推。建房你可以找村裏的人，只要負責一日三餐就行，招五個就差不多了。你要是建，我還可以單獨給你劃個自留地。但是你以後要是回城了，房子是要歸村子的，我先給你說好了。”
“大隊長，能不能讓我再想想，我現在一時半會做不出決定。”
大隊長點點頭，“你要是決定好了，就到我屋裏來找我。”
“謝謝大隊長。”
“沒事，趕緊去洗把臉，馬上就要上工了。”
上完一天的工，蘇淺墨才有時間想房子的問題。
他現在還有三十多塊，只夠蓋一間房子，但關鍵是蓋一間房子沒地方做飯吃。要是借知青點的肯定會有人多嘴，也麻煩。
蘇淺墨想著和別人擠在一起睡覺的日子，還是決定自己蓋個房子住。這段時間他必須搞點錢來。
今天的午飯含糊著過去了，晚飯搞的特別好。早上撿的板栗，琴茵茵帶回來的雞肉，再加點野菜，想著就好吃。
張玉特地和周言笙換了班，周言笙做飯是知青點一絕，最簡單的食材能做出不簡單的味道。
周言笙把剝好的板栗倒進鍋裏，煮熟撈出。再下少許油，等油熱就倒入雞塊。雞全部都做了，占滿了鍋底。
周言笙炒雞肉的時候，別的知青就來旁邊吸味道，蘇淺墨也沒忍住，關鍵是太香了。
雞肉的味道被炒出來之後，再把煮熟的板栗倒進鍋裏，加水煮一會，最後再放幾把野菜，美味的板栗雞就做好了。
晚飯的主食是貼的玉米餅子，吸足了湯汁，也賊好吃。雞肉嫩滑勁道，板栗香甜軟糯，這一頓晚飯是蘇淺墨在知青點吃的最好的了。
知青點有人吃的美滋滋，也有人簡單吃了點，在屋子裏愁緒萬千的說話。
“爹，存根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看他今天……”大兒子劉根嘆氣道。
劉木頭也嘆了一口氣，想當年他知道自己兒子當上了工人，心裏是特別的高興，連他非要取個城裏媳婦都沒阻攔。
娶城裏媳婦花了不少錢，他想著兒子高興也沒什麽，就是虧待了大兒子和小閨女。他也和大兒子和閨女說好了，這以後分家就不給他分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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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有糧啊，怕不是打著早上撿板栗的事吧。早上爬起來的時候沒看見人 ，分好板栗了就讓人回來帶一句話說缺糧。
“行了，裝點板栗，我明天帶過去看看，再要點生活費。”劉木頭還是想看看情況，萬一兒子是真的缺糧呢？
劉根一聽就知道要生活費是虛頭，但在家裏他也不敢反抗他爹的權威，只能忍著疼被媳婦掐胳膊。
“爹，我明天也要去，我想我娘了。”小女兒劉蘭花撒嬌道。
“好好好，你明天跟著爹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劉木頭就把東西收拾好，帶閨女簡單吃了點就出發了。坐牛車要花四分錢，他沒舍得，讓閨女一個人去坐，她不肯，二人只能徒步去縣裏。
到縣裏兩個人都灰塵撲撲的，劉木頭去過二子家一兩次，勉強認識路，也是邊走邊問到了兒子家樓下。
“大爺，你找誰？”一個在水龍頭旁洗衣服的大媽看著兩個陌生人站在旁邊張望，有點警惕地問。
“劉存根，這是不是有個掛面廠的工人劉存根住在這裏，我是他爹，來找他。”
大媽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看了看這兩個人，別說，還真是像。但那劉存根穿的好著呢，就幾個補丁。而他爹，衣服補丁多不說，看起來一扯就要裂開了，滿臉滄桑。
“他住在三樓的304，你進去就能看到了。”雖然心裏這麽想的，大媽也沒說出口。
“好，謝謝你啊。”劉木頭牽著小閨女的手，兩個人畏畏縮縮地往樓梯上面走。
“爹，二哥他住的地方好漂亮啊。”劉蘭花看著粉白的墻，都不敢上手去摸。
劉木頭能說什麽呢？他沒有錢讓閨女也住這樣的房子。
好在閨女懂事，嘴巴上一說就過了，“我也喜歡我們家，爹你還給我在家旁邊還種了花呢。”
劉木頭知道閨女說的是什麽，那是那天他看見了，給閨女帶的野花，閨女給種上了。他摸了摸閨女枯黃的頭發，非常想看見兒子。
“302，303，304。爹，在這！”
劉蘭花驚喜地指了指貼了號碼的門，劉木頭順意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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