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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上山
進來還是老地方，蘇淺墨之前抽空在泉眼處裝了一個碗，現在已經漫出來了。
蘇淺墨怕出問題，現在還沒喝過一口泉水，他在試驗之前是絕對不會喝的。現在只是美滋滋地拿著碗進木屋，把水倒進了木屋原有的水缸裏。
小小的水倒進去，就聽一聲水聲，連缸底鋪平都辦不到。
蘇淺墨也不著急，把劉大爺仔細包好的種子打開。劉大爺介紹了一堆，蘇淺墨一個都沒記到，反正都要種到地裏去。
忙活了半天，蘇淺墨才種好一排。後面他也不講究直線了，挖的歪歪扭扭的，刨幾個坑隨意撒幾個種子就完事，也懶得埋了。
就這搞完都耗了他兩三個小時，蘇淺墨口渴的厲害，嗓子直冒煙，屁顛屁顛就跑到了泉眼處大口喝水。
果然，人最擅長的還是打臉自己。
喝完水的蘇淺墨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嘴巴是不渴了，但肚子猛的一下就疼起來。
他急急忙忙地出了空間，拿著紙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我靠，這水有毒？蘇淺墨想起自己之前的存水，臉都綠了。
拉完肚子，困意就席卷而來，蘇淺墨想著明天再去倒水吧，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早上被叫醒還是懵逼狀態，蘇淺墨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全憑記憶運動。到了大隊中心，聽到大隊長說話，蘇淺墨才徹底清醒過來。
發呆跳過大隊長說的話，上工的時候又是慢吞吞的，有人看不下去了。
“小蘇，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李強國剛想說疲憊不堪，就看到了蘇淺墨白裏透紅的皮膚，細膩地連毛孔都看不出來，瞬間啞口無言了。
“我就是拉肚子不舒服。”蘇淺墨揮揮手，讓他別在意，也沒註意到李強國的欲言又止。
“噢噢，平時多喝點熱水。”李強國沒和蘇淺墨分在一組，說完就走到另一邊的耕地了。
這和熱水有什麽關系啊？蘇淺墨傻了，怕又被問，趕緊打起精神來。這麽左動一下右動一下，蘇淺墨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肌肉居然不疼了，跟沒幹過活一樣。
靈泉水的功效？蘇淺墨顧不得深究，就被同組的大娘喊去掰包谷了。
“蘇知青，最近知青點又發生了什麽大事，我昨天聽到裏面在吵。”一個大娘一臉八卦地看向蘇淺墨。
嗯？知青點什麽時候吵架了？蘇淺墨搖搖頭，“沒有吧。”
“哎呀，騙我做啥啊，我都聽到了。是譚知青和劉知青在吵架吧？”大娘手下不停，嘴上也不停。
“那時候我應該沒在吧，我真不知道。”看旁邊的大娘都把眼神移了過來，蘇淺墨趕忙撇清關系。他可真不知道。
大娘們又把眼神投向剛開始說話的大娘，大娘拍拍腿，“我就聽了一個大概，是劉知青說譚知青偷她東西，譚知青不認，吵的那叫一個大聲。”
大娘又詳細地說了發生的過程，“劉知青差點就要打譚知青了，後面被勸阻下來。譚知青還委屈的流眼淚呢！依我看啊，譚知青在撒謊，肯定偷了別人好東西，不然怎麽被發現的。”
這就是聽了一個大概嗎？好一個大概，怕不是貼在墻上聽的。蘇淺墨心裏誹謗著，也不妨礙他跟著聽。
就這樣幹活混著八卦，蘇淺墨眼睛迷離地聽了一早上，也不累了，滿臉都是吃瓜的喜悅和興奮。
中午休息完又開始幹活，今天比昨天快一些，蘇淺墨提前下班了。工分還是一樣的，一天下來七公分。
蘇淺墨趕著回去，到知青點單獨搭的棚子裏面用冷水擦了全身，舒服的不行。
這次做飯也沒輪到他，等著吃就行。吃完就睡吧，他昨天晚上都沒睡多久。蘇淺墨打著主意，又拿出了換下來的臟衣服，他要放盆裏去河邊洗。
飯還沒做好，蘇淺墨放心地走了。
到小河邊，有不少洗衣服的人，蘇淺墨專門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旁邊還有他認識的人呢，周言笙。
人家穿著個貼身背心，上身曲線全被勾勒出來，八塊腹肌，公狗腰，充滿力量的樣子看的蘇淺墨眼饞的不行。
他做夢都想要這個體型，但自己偏是白斬雞。長期鍛煉下來勉強有幾塊腹肌，一副瘦弱的樣子。一朝穿書，現在連一塊腹肌都沒有了，全是軟綿綿的肚子。
蘇淺墨除了臉不曉得，對現在的身體也大致有了概念，如果臉長得好看的話，妥妥一個小白臉。
蘇淺墨充滿羨慕和怨念的眼神看的周言笙一僵，轉過身體背對著他洗衣服。
“蘇知青，你的肥皂能借我用用嗎？我馬上就好。”一個畏畏縮縮地女聲出現在蘇淺墨耳邊，手已經伸出來了。
“不好意思，不借。”蘇淺墨要惱火了，怎麽這個譚招娣光找他借東西，不是接錢就是借糧食，現在連肥皂都要借上了。
譚招娣是看到蘇淺墨出門，跟著上去的。家裏偷拿的肥皂早就沒有了，她舍不得買，就只能借。
之前一直借劉知青的，現在和她翻臉了，借不過來，譚招娣就把主意打在了蘇淺墨身上。借誰不是借啊，能借給琴知青，就也能借給她譚招娣！
算盤落空的譚招娣委屈極了，手還不肯收回去，“蘇知青，我就用一點，馬上還你。”
蘇淺墨看著譚招娣盆裏滿是泥濘的衣服，根本不想說話，隨意搓完衣服轉頭就走，理都不理一下。
這河邊人少是人少，但也是有幾個人的，現在都看著譚招娣議論起來。
“這譚知青也真是不要臉，我看王大嘴都沒她不要臉。”
王大嘴是村裏的風雲人物之一，以潑皮愛占小便宜出門，曾放言沒有她占不到的便宜。
由此可見，譚知青在村裏人的形象是多麽差了。
“是啊，別人都說不給了，還死皮賴臉的要。我兒子要是這樣丟我臉，我不打死他。”
“這知青看著也沒幾個好的。我跟你們說啊……”
譚招娣是不敢借周言笙的東西的，他看起來就嚇人。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把泥沖洗，看大部分幹凈就離開了。
她可要趕緊去守著飯，這次是劉曉做飯，誰知道她會不會克扣她的夥食，這人小心眼的不行。
吃飯的時間平安度過。人還沒走的時候，李強國作為知青點的負責人，讓大家趁著涼快上山去摘點能吃的野菜和過冬用的柴火。
大家還是比較相信下鄉了幾年的李強國的，都帶著背簍上山了。
蘇淺墨喜歡上山，上山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打野食吃。這幾天是一點葷腥都沒沾，饞的他看到別人養的雞鴨，腦子裏就不覺想起了雞鴨的一百種吃法。
空間也沒時間看，回去是倒頭就睡，啥都不想搞。要說大學生可是最討厭勞動課的，蘇淺墨平時更是懶，飯都是室友幫忙帶的，堅持這麽多天也是很努力了。
現在的季節野菜不多，常見的是薺菜和五行草，還有蒲公英。不過現在的蒲公英普遍老了，沒有春天的嫩，炒一炒還是能吃的。
秋收還沒到，上山主要就是挖野菜。要是能打點野味不被人看見，也是給家人增點葷菜填填胃的好機會。
但天公不作美，幾個月沒下雨了，外面的野菜都要被薅幹凈了，人們要去找也只能走到山裏面。野雞野鴨什麽的也別想見，早就跑到深山裏躲起來了。這一次蘇淺墨註定要落空想法。
但越靠近深山物資就越豐富，周言笙在一片荊棘叢中發現了一棵野葡萄樹，上面結了不少葡萄，很多都紅了。
“這有一棵葡萄樹。”周圍就一群男知青，也沒什麽外人，周言笙就直接說了出來。
“葡萄樹！”張玉聽到後也不拔野菜了，美滋滋地走到周言笙面前，有葡萄樹就一定有葡萄，想起葡萄的甜味，張玉饞了。
自從下了鄉，除了家裏寄來的水果幹，他就沒有吃過水果。這次上山讓周言笙碰到了，張玉心情很是愉快，好歹能吃點。
男知青都湊到周言笙這裏來，把人圍了起來。周言笙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退步到蘇淺墨旁邊。
蘇淺墨眼巴巴地看著荊棘叢，更有等不及的伸手就去摸，也不怕被刺，摸出了一串紅紫色的葡萄，擦都沒擦就塞嘴裏了，還陶醉地品味葡萄的味道。
一棵葡萄樹，來的男知青人手一把，樹上還剩不少。李強國小心把剩餘的摘下來放進背簍裏，要帶回去給女知青們嘗嘗。男知青們想著分享，也都同意了。
後面就沒什麽驚喜了，摘的野菜不壓才有半籮筐，忙活到天將黑，男知青們才準備回去。
走在路上，遠遠就看見知青點冒著亮光，疲勞一天的男知青都不禁加快了步伐。
早一步回來的琴茵茵燒好了熱水，坐在門口等他們回來。
看男知青們背著東西，還熱心地幫忙拿下來，後面被李強國直接塞了幾串葡萄。
“琴知青，這是周知青找到的葡萄，你洗洗拿去和她們一起吃吧。”李強國指了指女知青住的地方。
“好嘞。李大哥，你們這是從哪找到的啊？”琴茵茵忍不住多嘴。
“就是和你們分開直走就能找到，也是周知青運氣好，我們占便宜了。”李強國想起摘葡萄就滿臉笑容，這雨水少，葡萄可是甜的不行，要不是想著還有女知青，他們早就在那吃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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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墨怕出問題，現在還沒喝過一口泉水，他在試驗之前是絕對不會喝的。現在只是美滋滋地拿著碗進木屋，把水倒進了木屋原有的水缸裏。
小小的水倒進去，就聽一聲水聲，連缸底鋪平都辦不到。
蘇淺墨也不著急，把劉大爺仔細包好的種子打開。劉大爺介紹了一堆，蘇淺墨一個都沒記到，反正都要種到地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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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搞完都耗了他兩三個小時，蘇淺墨口渴的厲害，嗓子直冒煙，屁顛屁顛就跑到了泉眼處大口喝水。
果然，人最擅長的還是打臉自己。
喝完水的蘇淺墨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嘴巴是不渴了，但肚子猛的一下就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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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完肚子，困意就席卷而來，蘇淺墨想著明天再去倒水吧，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早上被叫醒還是懵逼狀態，蘇淺墨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全憑記憶運動。到了大隊中心，聽到大隊長說話，蘇淺墨才徹底清醒過來。
發呆跳過大隊長說的話，上工的時候又是慢吞吞的，有人看不下去了。
“小蘇，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李強國剛想說疲憊不堪，就看到了蘇淺墨白裏透紅的皮膚，細膩地連毛孔都看不出來，瞬間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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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熱水有什麽關系啊？蘇淺墨傻了，怕又被問，趕緊打起精神來。這麽左動一下右動一下，蘇淺墨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肌肉居然不疼了，跟沒幹過活一樣。
靈泉水的功效？蘇淺墨顧不得深究，就被同組的大娘喊去掰包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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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青點什麽時候吵架了？蘇淺墨搖搖頭，“沒有吧。”
“哎呀，騙我做啥啊，我都聽到了。是譚知青和劉知青在吵架吧？”大娘手下不停，嘴上也不停。
“那時候我應該沒在吧，我真不知道。”看旁邊的大娘都把眼神移了過來，蘇淺墨趕忙撇清關系。他可真不知道。
大娘們又把眼神投向剛開始說話的大娘，大娘拍拍腿，“我就聽了一個大概，是劉知青說譚知青偷她東西，譚知青不認，吵的那叫一個大聲。”
大娘又詳細地說了發生的過程，“劉知青差點就要打譚知青了，後面被勸阻下來。譚知青還委屈的流眼淚呢！依我看啊，譚知青在撒謊，肯定偷了別人好東西，不然怎麽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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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做飯也沒輪到他，等著吃就行。吃完就睡吧，他昨天晚上都沒睡多久。蘇淺墨打著主意，又拿出了換下來的臟衣服，他要放盆裏去河邊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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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河邊，有不少洗衣服的人，蘇淺墨專門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旁邊還有他認識的人呢，周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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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夢都想要這個體型，但自己偏是白斬雞。長期鍛煉下來勉強有幾塊腹肌，一副瘦弱的樣子。一朝穿書，現在連一塊腹肌都沒有了，全是軟綿綿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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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墨看著譚招娣盆裏滿是泥濘的衣服，根本不想說話，隨意搓完衣服轉頭就走，理都不理一下。
這河邊人少是人少，但也是有幾個人的，現在都看著譚招娣議論起來。
“這譚知青也真是不要臉，我看王大嘴都沒她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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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譚知青在村裏人的形象是多麽差了。
“是啊，別人都說不給了，還死皮賴臉的要。我兒子要是這樣丟我臉，我不打死他。”
“這知青看著也沒幾個好的。我跟你們說啊……”
譚招娣是不敢借周言笙的東西的，他看起來就嚇人。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把泥沖洗，看大部分幹凈就離開了。
她可要趕緊去守著飯，這次是劉曉做飯，誰知道她會不會克扣她的夥食，這人小心眼的不行。
吃飯的時間平安度過。人還沒走的時候，李強國作為知青點的負責人，讓大家趁著涼快上山去摘點能吃的野菜和過冬用的柴火。
大家還是比較相信下鄉了幾年的李強國的，都帶著背簍上山了。
蘇淺墨喜歡上山，上山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打野食吃。這幾天是一點葷腥都沒沾，饞的他看到別人養的雞鴨，腦子裏就不覺想起了雞鴨的一百種吃法。
空間也沒時間看，回去是倒頭就睡，啥都不想搞。要說大學生可是最討厭勞動課的，蘇淺墨平時更是懶，飯都是室友幫忙帶的，堅持這麽多天也是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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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靠近深山物資就越豐富，周言笙在一片荊棘叢中發現了一棵野葡萄樹，上面結了不少葡萄，很多都紅了。
“這有一棵葡萄樹。”周圍就一群男知青，也沒什麽外人，周言笙就直接說了出來。
“葡萄樹！”張玉聽到後也不拔野菜了，美滋滋地走到周言笙面前，有葡萄樹就一定有葡萄，想起葡萄的甜味，張玉饞了。
自從下了鄉，除了家裏寄來的水果幹，他就沒有吃過水果。這次上山讓周言笙碰到了，張玉心情很是愉快，好歹能吃點。
男知青都湊到周言笙這裏來，把人圍了起來。周言笙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退步到蘇淺墨旁邊。
蘇淺墨眼巴巴地看著荊棘叢，更有等不及的伸手就去摸，也不怕被刺，摸出了一串紅紫色的葡萄，擦都沒擦就塞嘴裏了，還陶醉地品味葡萄的味道。
一棵葡萄樹，來的男知青人手一把，樹上還剩不少。李強國小心把剩餘的摘下來放進背簍裏，要帶回去給女知青們嘗嘗。男知青們想著分享，也都同意了。
後面就沒什麽驚喜了，摘的野菜不壓才有半籮筐，忙活到天將黑，男知青們才準備回去。
走在路上，遠遠就看見知青點冒著亮光，疲勞一天的男知青都不禁加快了步伐。
早一步回來的琴茵茵燒好了熱水，坐在門口等他們回來。
看男知青們背著東西，還熱心地幫忙拿下來，後面被李強國直接塞了幾串葡萄。
“琴知青，這是周知青找到的葡萄，你洗洗拿去和她們一起吃吧。”李強國指了指女知青住的地方。
“好嘞。李大哥，你們這是從哪找到的啊？”琴茵茵忍不住多嘴。
“就是和你們分開直走就能找到，也是周知青運氣好，我們占便宜了。”李強國想起摘葡萄就滿臉笑容，這雨水少，葡萄可是甜的不行，要不是想著還有女知青，他們早就在那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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