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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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合宿
幸村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遠遠地站在樹蔭下。
周圍也零零散散有人在吃午餐。
他走近，看到她腳邊的便當盒。
還沒開口。
“是剛剛有男生給綺羅送的哦，你、危、險、了！”——森繪梨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起了玩笑。
“真的假的。”幸村笑瞇瞇地回敬，“森繪同學好像不是很忙，不如去幫老師清點名單。”
森繪梨:……
她閉上了自己的嘴。
“幸村同學真的是...”
太可怕了！
木下綺羅眼睛微瞇，嘴巴委屈地撅起來。
幸村精市牽過女朋友的手。
低頭看了一眼便當盒。
應該是剛剛那個匆匆跑來道歉的女生送的。
少女慣常撒嬌。
“好想你啊，老師怎麽什麽事都找你嘛。”
幸村精市聞言，心頭微漾。
但他還是忍不住咳了咳，用眼睛示意她快別說了。
木下綺羅:？
怎麽了呢。
不好意思了？
“呵，木下綺羅，明天早上你來點名。”
她身後突然就響起了班導的死亡宣判。
？
？
？
接著一臉驚恐的木下綺羅就要被一臉慈祥的班導拎去做半個小時的計劃書了。
貓貓大哭。
貓貓撒嬌。
貓貓流淚。
“老師，我和木下同學一起去。”
幸村輕輕拉住了木下綺羅的手，語氣溫和又平靜。
“……”
老師一臉幸村同學你怎麽也這樣的表情。
本意不就是想把他倆分開一會會嗎，怎麽就……
幸村精市的要求沒有哪一個老師會拒絕。
老師就在前面帶路，木下綺羅開始小聲地撒嬌打滾。
“你怎麽不提醒我他在後面過來了嘛…”
幸村嘆氣。
“你話說的太快，我沒來得及。”
木下綺羅:？
真的嗎。
她怎麽就不信呢——
.
下午去教堂和古寺參觀，自由選擇。
木下綺羅覺得有必要考驗一下兩個人的默契值。
她讓幸村自己選自己想去的地方，不要告訴她，等報名結束，兩個人再彼此確認，看看有沒有選到同一個地方——
幸村:……
木下綺羅緊緊盯著幸村。
“我們一起說。”
3、2、1——
“教堂。”
“古寺。”
異口也不同聲。
兩個人面面相覷。
啊……
這、這就是熱戀情侶的默契嗎。
還真是瘠薄的可憐啊。
木下綺羅不高興了。
雖然是她提議的這個無聊游戲，但是她現在被殘酷的結果弄得惱羞成怒。
少女惡狠狠地搶走了他帶的相機。
“你去吧，去見你的教堂吧！！我狠、堅強——”
幸村:......
早知道就選寺廟了，這不是以為她會喜歡教堂嘛。
去哪裏他都無所謂，他只是想和木下綺羅在一起，結果她自己又非要玩什麽默契大考驗。
幸村難得站在原地沒有動，腦子裏在估測如果現在去更改意願，成功的可能性和挨訓的可能性分別是多少。
“成功的概率是12.15％，挨訓的可能性是5％。”
柳那典雅又充滿韻味的嗓音在幸村身後響起。
“每個人只有一次選擇機會，精市。”
幸村摩挲著下巴，“既然成功的大於挨訓的，那我去試試好了。”
“你應該是負責你們班登記的吧，更不能隨便更換了。”
幸村聽了，這才有點躁意，“啊...那沒辦法了。”
他片刻不離地盯著木下綺羅的背影，失笑。
本來不覺得非換不可，但現在得知確實沒辦法更換了，他心裏反而越來越掛念。
“我們走吧，要點名了。”
木下綺羅走遠了，幸村於是率先轉身。
柳註視著他的神情，露出一個清潤的笑。
“既然這麽想一起，為什麽一開始不商量一下。”
他很好奇。
隨後，柳蓮二看見幸村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
“我們說好不商量，隨性選，想看彼此的默契怎麽樣。”
結果不怎麽樣。
幸村說完，瞥了一眼柳臉上那不能理解的表情，忍不住勾唇，“可能這就是情侶之間的情趣——”
言外之意是，這種事情，你們單身狗不理解很正常。
……柳感覺自己的膝蓋被戳了一下。
—
古寺建在山腰上。
一群人拾階而上，逛了一會寺園以後，山雨倏忽而至，霧氣漸起。
大雨一直下，沒有停歇的跡象，半個多小時了，漸漸地，這些被困在寺裏的學生還有其他游客們都開始閑不住，四處轉悠，剩下的，有的靠在走廊上開始分享零食，有的已經掏出手機，聚在一起打游戲，打牌。
後院那些蔥蘢的櫻花樹被夏日的雨水洗刷的嬌翠欲滴。
遠遠望過去，綠油油一片，隔著雨幕，木下綺羅拿起相機拍下了不遠處那座古塔的尖頂。
繞來繞去，發現要到塔那去得穿過園子，那就得淋雨。
這雨突然就變得不美麗起來。
而在大門那，臺階下方也漸漸冒出一只透明的傘頂，並逐漸往上來，隨後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
美少年長身玉立，精致的臉龐在煙雨中別具風雅，他撐著傘站在雨幕裏，正緩緩走過來。
是冒雨前來接貓的幸村。
後院，木下綺羅依舊拿著相機轉來轉去，拍了不少東西。
轉過拐角的時候，看到前方的景象，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熟悉的背影蹲在原地。
似乎是在哄著一個小孩，他就這樣在長廊上，像一束靜靜盛開的巴西鳶尾，靜默又高貴、疏離又可親。
啊。
什麽時候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木下綺羅就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見幸村。
其實她這個人始終都不太喜歡來學校。
開學那天，她困頓不堪，隔著座椅和人頭，順著老師指過去的方向一望。
她見到了老師口中的新同桌。
啊。
——是可以完美匹配諸如藝術，憂郁，纖細，浪漫等此類字眼的人。
然而，當時木下綺羅的心裏卻不合時宜地湧上關於音符的靈感。
她一向喜好或熱烈或纏綿的曲風，從前最喜愛的樂隊也是搖滾金屬。
與她自己沒辦法低調的外表一樣，她同樣鐘情任何濃墨重彩轟轟烈烈的事物與人。
但見到這位，很突然地，她開始能領略到平日裏她不怎麽給予眼神的那些哀婉又細膩的樂調。
原來，也是有人能把纖細、美麗、風雅、意氣這些特質完美地溶於一體。
一如此刻。
心跳加速的同時，少女忍不住擡起相機，對著這景象按下快門。
幾乎就在快門聲響起的一瞬間，幸村回頭。
兩個人就這樣在長廊的兩端對視。
木下綺羅見到他的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寺裏，賞雨也好，拍照也好，求簽也好，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若有似無地想著面前的這個人。
那個小女孩見氣氛怪怪的，拉了拉幸村的袖子。
木下綺羅哼了一聲，轉身就想溜。
“等一下。”
腳還沒踏出去就被喊住，木下綺羅笑瞇瞇地回頭，“怎麽啦，這位同學。”
幸村聽到她這句話，頓了一會，又意味深長地開口。
“沒什麽，只是這個孩子有點難哄，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忙。”
木下綺羅瞪眼，一字一頓，“我！不！會！”
她話音剛落，那小女孩就開始大哭不止。
木下綺羅:.........
她表情覆雜。
頓了一會，她還是頂著幸村臉上那不容忽視的燦爛笑容，走了過去。
小女孩盯著她挎的小包，一臉好奇與期待。
木下綺羅本能地護住自己的包包，眼神警惕。
“你幹嘛，我包裏沒有東西——”
小女孩:“我想要……”
木下綺羅謹慎地後退。
達咩。
在兩個人互動的時候，幸村已經袖手旁觀，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她和小女孩互動，當起了甩手掌櫃。
木下綺羅隨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可惡……他又來這招。
她剛才就應該跑掉的！！
而現在，一人一小孩大眼瞪小眼，感覺小女孩似乎又要哭了，半晌，她認命地從包裏掏了一會，摸出了一包話梅。
幸村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木下綺羅卻不看他。
而小女孩看到有吃的，果然不哭了，等她撕開話梅，塞進嘴裏，頂著木下綺羅灼灼的眼神，小女孩明顯愜意地瞇起了大眼睛。
哈，果然吧，沒有人能不喜歡這個話梅！
……除了自己旁邊這個，木下綺羅撇嘴。
“姐姐，你和這個哥哥是不是認識呀。”
女孩吃著話梅，突然就開口說話，把木下綺羅嚇了一跳。
木下綺羅堅決否認。
“不認識！”
她還伸出手，試圖拿一顆話梅，但小女孩護的很死，她怏怏收回手。
“因為……因為哥哥一直在看著你呀，就只看著你一個人。”
可愛的小娃娃直白地開口，語出驚人。
木下綺羅:......
她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有點紅。
她磕磕絆絆，“啊，這個，他，對所有人，一直都是這樣，嗯，才沒有在看我一個人。”
身邊的少年一直在笑。
“不要亂講。”
“我明明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偏偏幸村還怕火不夠旺，非要添些柴。
木下綺羅當機立斷，直接捂住了幸村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在小孩面前講這些。
幸村眨眨無辜的眼睛。
後面女孩的媽媽趕了過來，道謝後，木下綺羅瞪了幸村一眼，放下她捂住對方嘴巴的手。
是的，剛才哪怕女孩媽媽來了，她的手也一直就沒有拿下來過。
“你說什麽呀？！小孩子還在呢。”
“她又聽不懂。”
“哼，你來幹嘛？”
少女背過身雙手環胸，一臉傲嬌。
幸村悠悠嘆氣。
“來哄小孩唄。”
“有個小孩不回我信息，我來看看不行嗎。”
一語雙關。
此小孩非彼小孩。
“我才不是小孩……”
木下綺羅嘟囔。
幸村這時突然從後面伸手抱住她，把她嚇了一跳。
“幹什麽……”
“沒事，這裏又沒人。”
木下綺羅又表演欲上身。
“佛門清凈地……你……不可以……”
對於她的這些騷話，幸村瞇眼。
“……你是不是想挨打”
事實證明幸村的恐嚇還是有用的。
木下綺羅立馬住嘴，停止口嗨，但表情還是忿忿不平。
尤其是當幸村吻上她的脖子，咬了她一口的時候。
少女像炸了毛的貓，開始掙紮起來，但是拗不過幸村。
扭了半天，她還是在他懷裏。
“我很想你。”
懷裏的人還在亂動。
但幸村柔和，低回，帶著點嘆息，又蠱惑十足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響起。
“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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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也零零散散有人在吃午餐。
他走近，看到她腳邊的便當盒。
還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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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幸村笑瞇瞇地回敬，“森繪同學好像不是很忙，不如去幫老師清點名單。”
森繪梨:……
她閉上了自己的嘴。
“幸村同學真的是...”
太可怕了！
木下綺羅眼睛微瞇，嘴巴委屈地撅起來。
幸村精市牽過女朋友的手。
低頭看了一眼便當盒。
應該是剛剛那個匆匆跑來道歉的女生送的。
少女慣常撒嬌。
“好想你啊，老師怎麽什麽事都找你嘛。”
幸村精市聞言，心頭微漾。
但他還是忍不住咳了咳，用眼睛示意她快別說了。
木下綺羅:？
怎麽了呢。
不好意思了？
“呵，木下綺羅，明天早上你來點名。”
她身後突然就響起了班導的死亡宣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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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臉驚恐的木下綺羅就要被一臉慈祥的班導拎去做半個小時的計劃書了。
貓貓大哭。
貓貓撒嬌。
貓貓流淚。
“老師，我和木下同學一起去。”
幸村輕輕拉住了木下綺羅的手，語氣溫和又平靜。
“……”
老師一臉幸村同學你怎麽也這樣的表情。
本意不就是想把他倆分開一會會嗎，怎麽就……
幸村精市的要求沒有哪一個老師會拒絕。
老師就在前面帶路，木下綺羅開始小聲地撒嬌打滾。
“你怎麽不提醒我他在後面過來了嘛…”
幸村嘆氣。
“你話說的太快，我沒來得及。”
木下綺羅:？
真的嗎。
她怎麽就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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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教堂和古寺參觀，自由選擇。
木下綺羅覺得有必要考驗一下兩個人的默契值。
她讓幸村自己選自己想去的地方，不要告訴她，等報名結束，兩個人再彼此確認，看看有沒有選到同一個地方——
幸村:……
木下綺羅緊緊盯著幸村。
“我們一起說。”
3、2、1——
“教堂。”
“古寺。”
異口也不同聲。
兩個人面面相覷。
啊……
這、這就是熱戀情侶的默契嗎。
還真是瘠薄的可憐啊。
木下綺羅不高興了。
雖然是她提議的這個無聊游戲，但是她現在被殘酷的結果弄得惱羞成怒。
少女惡狠狠地搶走了他帶的相機。
“你去吧，去見你的教堂吧！！我狠、堅強——”
幸村:......
早知道就選寺廟了，這不是以為她會喜歡教堂嘛。
去哪裏他都無所謂，他只是想和木下綺羅在一起，結果她自己又非要玩什麽默契大考驗。
幸村難得站在原地沒有動，腦子裏在估測如果現在去更改意願，成功的可能性和挨訓的可能性分別是多少。
“成功的概率是12.15％，挨訓的可能性是5％。”
柳那典雅又充滿韻味的嗓音在幸村身後響起。
“每個人只有一次選擇機會，精市。”
幸村摩挲著下巴，“既然成功的大於挨訓的，那我去試試好了。”
“你應該是負責你們班登記的吧，更不能隨便更換了。”
幸村聽了，這才有點躁意，“啊...那沒辦法了。”
他片刻不離地盯著木下綺羅的背影，失笑。
本來不覺得非換不可，但現在得知確實沒辦法更換了，他心裏反而越來越掛念。
“我們走吧，要點名了。”
木下綺羅走遠了，幸村於是率先轉身。
柳註視著他的神情，露出一個清潤的笑。
“既然這麽想一起，為什麽一開始不商量一下。”
他很好奇。
隨後，柳蓮二看見幸村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
“我們說好不商量，隨性選，想看彼此的默契怎麽樣。”
結果不怎麽樣。
幸村說完，瞥了一眼柳臉上那不能理解的表情，忍不住勾唇，“可能這就是情侶之間的情趣——”
言外之意是，這種事情，你們單身狗不理解很正常。
……柳感覺自己的膝蓋被戳了一下。
—
古寺建在山腰上。
一群人拾階而上，逛了一會寺園以後，山雨倏忽而至，霧氣漸起。
大雨一直下，沒有停歇的跡象，半個多小時了，漸漸地，這些被困在寺裏的學生還有其他游客們都開始閑不住，四處轉悠，剩下的，有的靠在走廊上開始分享零食，有的已經掏出手機，聚在一起打游戲，打牌。
後院那些蔥蘢的櫻花樹被夏日的雨水洗刷的嬌翠欲滴。
遠遠望過去，綠油油一片，隔著雨幕，木下綺羅拿起相機拍下了不遠處那座古塔的尖頂。
繞來繞去，發現要到塔那去得穿過園子，那就得淋雨。
這雨突然就變得不美麗起來。
而在大門那，臺階下方也漸漸冒出一只透明的傘頂，並逐漸往上來，隨後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
美少年長身玉立，精致的臉龐在煙雨中別具風雅，他撐著傘站在雨幕裏，正緩緩走過來。
是冒雨前來接貓的幸村。
後院，木下綺羅依舊拿著相機轉來轉去，拍了不少東西。
轉過拐角的時候，看到前方的景象，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熟悉的背影蹲在原地。
似乎是在哄著一個小孩，他就這樣在長廊上，像一束靜靜盛開的巴西鳶尾，靜默又高貴、疏離又可親。
啊。
什麽時候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木下綺羅就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見幸村。
其實她這個人始終都不太喜歡來學校。
開學那天，她困頓不堪，隔著座椅和人頭，順著老師指過去的方向一望。
她見到了老師口中的新同桌。
啊。
——是可以完美匹配諸如藝術，憂郁，纖細，浪漫等此類字眼的人。
然而，當時木下綺羅的心裏卻不合時宜地湧上關於音符的靈感。
她一向喜好或熱烈或纏綿的曲風，從前最喜愛的樂隊也是搖滾金屬。
與她自己沒辦法低調的外表一樣，她同樣鐘情任何濃墨重彩轟轟烈烈的事物與人。
但見到這位，很突然地，她開始能領略到平日裏她不怎麽給予眼神的那些哀婉又細膩的樂調。
原來，也是有人能把纖細、美麗、風雅、意氣這些特質完美地溶於一體。
一如此刻。
心跳加速的同時，少女忍不住擡起相機，對著這景象按下快門。
幾乎就在快門聲響起的一瞬間，幸村回頭。
兩個人就這樣在長廊的兩端對視。
木下綺羅見到他的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寺裏，賞雨也好，拍照也好，求簽也好，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若有似無地想著面前的這個人。
那個小女孩見氣氛怪怪的，拉了拉幸村的袖子。
木下綺羅哼了一聲，轉身就想溜。
“等一下。”
腳還沒踏出去就被喊住，木下綺羅笑瞇瞇地回頭，“怎麽啦，這位同學。”
幸村聽到她這句話，頓了一會，又意味深長地開口。
“沒什麽，只是這個孩子有點難哄，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忙。”
木下綺羅瞪眼，一字一頓，“我！不！會！”
她話音剛落，那小女孩就開始大哭不止。
木下綺羅:.........
她表情覆雜。
頓了一會，她還是頂著幸村臉上那不容忽視的燦爛笑容，走了過去。
小女孩盯著她挎的小包，一臉好奇與期待。
木下綺羅本能地護住自己的包包，眼神警惕。
“你幹嘛，我包裏沒有東西——”
小女孩:“我想要……”
木下綺羅謹慎地後退。
達咩。
在兩個人互動的時候，幸村已經袖手旁觀，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她和小女孩互動，當起了甩手掌櫃。
木下綺羅隨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可惡……他又來這招。
她剛才就應該跑掉的！！
而現在，一人一小孩大眼瞪小眼，感覺小女孩似乎又要哭了，半晌，她認命地從包裏掏了一會，摸出了一包話梅。
幸村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木下綺羅卻不看他。
而小女孩看到有吃的，果然不哭了，等她撕開話梅，塞進嘴裏，頂著木下綺羅灼灼的眼神，小女孩明顯愜意地瞇起了大眼睛。
哈，果然吧，沒有人能不喜歡這個話梅！
……除了自己旁邊這個，木下綺羅撇嘴。
“姐姐，你和這個哥哥是不是認識呀。”
女孩吃著話梅，突然就開口說話，把木下綺羅嚇了一跳。
木下綺羅堅決否認。
“不認識！”
她還伸出手，試圖拿一顆話梅，但小女孩護的很死，她怏怏收回手。
“因為……因為哥哥一直在看著你呀，就只看著你一個人。”
可愛的小娃娃直白地開口，語出驚人。
木下綺羅:......
她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有點紅。
她磕磕絆絆，“啊，這個，他，對所有人，一直都是這樣，嗯，才沒有在看我一個人。”
身邊的少年一直在笑。
“不要亂講。”
“我明明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偏偏幸村還怕火不夠旺，非要添些柴。
木下綺羅當機立斷，直接捂住了幸村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在小孩面前講這些。
幸村眨眨無辜的眼睛。
後面女孩的媽媽趕了過來，道謝後，木下綺羅瞪了幸村一眼，放下她捂住對方嘴巴的手。
是的，剛才哪怕女孩媽媽來了，她的手也一直就沒有拿下來過。
“你說什麽呀？！小孩子還在呢。”
“她又聽不懂。”
“哼，你來幹嘛？”
少女背過身雙手環胸，一臉傲嬌。
幸村悠悠嘆氣。
“來哄小孩唄。”
“有個小孩不回我信息，我來看看不行嗎。”
一語雙關。
此小孩非彼小孩。
“我才不是小孩……”
木下綺羅嘟囔。
幸村這時突然從後面伸手抱住她，把她嚇了一跳。
“幹什麽……”
“沒事，這裏又沒人。”
木下綺羅又表演欲上身。
“佛門清凈地……你……不可以……”
對於她的這些騷話，幸村瞇眼。
“……你是不是想挨打”
事實證明幸村的恐嚇還是有用的。
木下綺羅立馬住嘴，停止口嗨，但表情還是忿忿不平。
尤其是當幸村吻上她的脖子，咬了她一口的時候。
少女像炸了毛的貓，開始掙紮起來，但是拗不過幸村。
扭了半天，她還是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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