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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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景時上了臺，第一眼就朝著季哲看了過來，他眼底，臉上帶著什麽情緒季哲看不清楚，季哲只知道，他們之間徹底鬧掰了。
前幾天的那通電話只是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到了明面上。
他們的關系本就不太牢固，如同破碎的玻璃，再也沒有修覆的可能。
季哲其實有的時候會想，為什麽人的關系會這麽脆弱呢，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當對方有求於你的時候，你們的關系就是最牢固的，當對方不求於你，或者對方比你強，比你厲害，那麽你們的關系就只能靠著對方施舍的友情和憐憫。
不過弱一點就弱一點吧，季哲想，這本來不算全部是他的，他的東西還在他手上。
只是，心底到底生出了被背叛的不悅。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現的，那聲音說：“既然你是這個游戲的設計者，怎麽會連自己弄出來的游戲都說錯。”
剎那間，整個會場鴉雀無聲，臺上的景時是什麽表情季哲隔了太遠沒看見，但一定是十分精彩。
季哲不打算去緩和氛圍，即便景是朝著他的方向投過來好幾次視線。
那聲音帶著張揚，帶著不屑一顧的任性。
“這款游戲出自陸丘大學，主體設計來自陸丘大學這些年游戲專業最出名的學長，輔助設計的是那位學長的班長，再然後才是景時學長。”
話說到這裏，大家都以為他要說出什麽證據，就聽他簡單的一句，“臭不要臉。”
即便是季哲也被這臭不要臉三個字弄得頓了一下，在這三個字中，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看過去，就看見了顏灤和榮促。
果然沒出乎他的預料，他就說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顏灤什麽時候和榮促關系這麽好了？
“誰？”臺上的景時簡直氣急敗壞，他問，“誰說的。”
戴著口罩的人站起身，他身形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在他旁邊的人的鼓勵中開口。
“陸丘大學學生。”
“我想問景時學長兩個問題。”
兩人組在砸場子，季哲的手機響了五下，然後他看見了五張照片，真腹肌照。
四張各個角度的腹肌照，一張背影照片，季哲點開背影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收起，點開另外幾張照片看了看，都是一些漂亮的，各個角度的腹肌照，他之前看見的那張赫然在列。
季哲對這學長的評價又多了一點，花孔雀。
。：很漂亮。
。：學長很會健身。
發完他看了眼臺上，就見上面的景時被氣狠了，被幾個學弟堵得說不出來話。
眼看著局面一發不可收拾，終於有人打斷了景時的發言，“下來吧。”
景時臉色難看，但只能抱著自己的演講稿下去。
季哲坐在座位上，旁邊游信集團的人看向顏灤和榮促，眼睛在放光，季哲看了眼，低頭沈浸在了自己的事情中，和他對象偶爾發兩句話，發了一會兒，大會結束了。
季哲起身正要離開，就在這時，他看見景時朝著他大步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來找人算賬的，季哲頓了一下，周圍的人也發現了，頓時讓開了路，景時順利地走到了季哲的面前。
景時是要面子的，他戴著口罩，走到季哲的面前的時候就低聲說了一句，“季哲，副總要見你。”
季哲道：“不必。”
他轉身，景時急了，抓著季哲的袖子，“季哲。”
“你和我去見一下副總。”
他要面子，求人的話說得理直氣壯，季哲正要說話，旁邊忽然出現嘲諷的聲音，“你離我師父遠點。”
顏灤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季哲的面前，推開了景時落在季哲身上的手，旁邊的榮促跑了過來，他有些尷尬地道：“學長。”
“不好意思，我們給你惹麻煩了。”
季哲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顏灤道：“看不慣唄，今天早上我們才知道景時學長居然把你們留在大學的畢業游戲帶到了這裏，然後我們就跑過來了。”
“而且跑過來的不僅是我們。”
“好多個呢。”
他嘀咕道：“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這游戲要是你帶走，或者宋學長帶走都行，但是……”
他沒嘀咕出來，但是意思很明顯了，景時他不配，季哲看著這個單純的家夥，無奈道：“其他人呢？”
顏灤撓了撓頭，指了指外面，“在外面，我們只弄到了兩張入場券。”
季哲問：“你來這裏和你哥說了嗎？”
顏灤：“沒。”
“我哥出差了。”
季哲道：“現在和他說一下。”
顏灤啊了一聲，明顯不太情願，“為什麽？”
季哲：“你哥在這邊出差。”
顏灤一張臉苦了下來，“我哥也沒和我說啊！”
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很快那邊就接通了，榮促局促地看著季哲，“學長。”
季哲朝他道：“做得不錯。”
“晚點請你吃飯。”
榮促立馬笑了，他戴著眼鏡，眼鏡底下的眼睛彎了彎，有些害羞。
顏灤打完了電話，季哲沒管旁邊的景時，帶著兩人走出去了，出去後才發現這兩人說的幾個是什麽意思。
因為榮促，季哲查過陸丘大學現在那些游戲方面的學弟們，看過去一一能對上臉，可想而知這次的事情鬧得有多大。
“學校知道了？”季哲問。
“嗯。”顏灤道：“這個游戲是你們留在學校的，歸屬權在學校手裏，當時這是你簽了字的，雖然學校方面表示如果你們要的話會還，但景時學長並沒有和學校溝通，所以我們都來了，學校也支持。”
季哲本以為景時和學校溝通過，卻沒想他沒有。
他很難想象景時是抱著什麽心態的，或許是覺得學校不會怎麽樣，或許……
總之他是僥幸的，然後得到了反噬。
季哲道：“我請你們吃飯。”
話落，旁邊一輛車子停了下來，顏庭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他一走出來，顏灤的氣勢立馬矮了一截，“哥。”
他有些氣短地開口，“你怎麽在這裏？”
他哥盯著他，眸色有些暗，“你在陸丘上學，上到這裏來了？”
顏灤心虛，顏灤氣短，顏灤不服氣，“學校支持的。”
“那也是你的學校，你就這麽看著學校被欺負嗎？”
顏庭盯著顏灤，顏灤更心虛了。
“我……”
季哲開口，“顏總，我……”
“你別說話。”顏庭打斷了季哲，“顏灤，你給我解釋。”
顏灤氣短地縮在季哲的後面，季哲看了眼旁邊那些鵪鶉似的小學弟，無奈開口道：“顏總。”
顏總一個眼刀子朝著他過去，季哲絲毫不懼，“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顏庭：“？”
季哲道：“叫你來主要是讓你了解一下情況，現在我要帶他們吃飯了。”
“其他的事情可以晚點再說。”
顏庭：“……”
他盯著季哲，季哲絲毫不讓，兩人在這兒對峙住了，一會兒後，顏庭收回了視線，“隨便。”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車子很快就離開了。
季哲轉頭問顏灤，“怎麽把你哥叫過來了？”
顏灤：“啊？”
“不叫他嗎？”
季哲：“……”
有沒有一種可能，叫了你哥我們這頓飯吃得和上墳沒什麽兩樣呢？
顏灤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季哲的意思，縮了縮脖子，“我也不知道，和他說了他就過來了啊！”
“我哪裏知道他會就這麽過來。”
他表現得很委屈，委屈中又帶著些高興，整個人看著有些……
季哲收回了視線。
總之，這人絕對不是他徒弟。
他帶著學弟們去吃飯，一頓飯吃完，這些學弟們就離開了，季哲把他們送到了機場，看著他們離開，直到這些人離開，季哲這才轉身，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他的身後。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青年的背有些駝，看著比起實際年齡老了一些，季哲道：“班長。”
班長宋歸是當初他們那一屆算是比較天才的人物，後來一個寢室的人成立了小組，再然後就弄出了那個畢業設計。
“怎麽來了？”季哲問。
宋歸看著季哲，看著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明明都是一樣的起跑線，都是一樣的年齡，卻偏偏這個人的成績比起他高了太多。
在他還在研究怎麽找實習工作的時候，這人已經給自己找了關系，早就在一個公司掛了名字，靠著自己的人脈資源在那公司高層接觸大學他們學不到的東西。
在他剛畢業的時候，這人在首都的游戲公司也有了些名氣，等他過來這邊的時候，這人的名氣就已經很大了，據說好多家公司都對這人投來了橄欖枝。
只是因為當初那些事，這人不願意再留在首都，轉頭回到了陸丘市。
這些年，他一直抱著隱秘的心態，一直在想，季哲在陸丘市，他在首都，他是不是就能壓季哲一頭了呢，他一直這麽想，但是結果卻是季哲依舊是陸丘大學這幾年最出色的學子。
即便季哲不在這邊，即便季哲自甘墮落進入了一個小公司，在季哲來到這裏的時候，依舊有人對季哲投來了橄欖枝，並且還是他接觸不到的。
而季哲他自己，更是所謂的兩個集團的孩子，即便季哲日後什麽都不做，他也能拿到比他更高的年薪。
所以宋歸是嫉妒的，他覺得，人這輩子有的時候就要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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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上了臺，第一眼就朝著季哲看了過來，他眼底，臉上帶著什麽情緒季哲看不清楚，季哲只知道，他們之間徹底鬧掰了。
前幾天的那通電話只是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到了明面上。
他們的關系本就不太牢固，如同破碎的玻璃，再也沒有修覆的可能。
季哲其實有的時候會想，為什麽人的關系會這麽脆弱呢，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當對方有求於你的時候，你們的關系就是最牢固的，當對方不求於你，或者對方比你強，比你厲害，那麽你們的關系就只能靠著對方施舍的友情和憐憫。
不過弱一點就弱一點吧，季哲想，這本來不算全部是他的，他的東西還在他手上。
只是，心底到底生出了被背叛的不悅。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現的，那聲音說：“既然你是這個游戲的設計者，怎麽會連自己弄出來的游戲都說錯。”
剎那間，整個會場鴉雀無聲，臺上的景時是什麽表情季哲隔了太遠沒看見，但一定是十分精彩。
季哲不打算去緩和氛圍，即便景是朝著他的方向投過來好幾次視線。
那聲音帶著張揚，帶著不屑一顧的任性。
“這款游戲出自陸丘大學，主體設計來自陸丘大學這些年游戲專業最出名的學長，輔助設計的是那位學長的班長，再然後才是景時學長。”
話說到這裏，大家都以為他要說出什麽證據，就聽他簡單的一句，“臭不要臉。”
即便是季哲也被這臭不要臉三個字弄得頓了一下，在這三個字中，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看過去，就看見了顏灤和榮促。
果然沒出乎他的預料，他就說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顏灤什麽時候和榮促關系這麽好了？
“誰？”臺上的景時簡直氣急敗壞，他問，“誰說的。”
戴著口罩的人站起身，他身形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在他旁邊的人的鼓勵中開口。
“陸丘大學學生。”
“我想問景時學長兩個問題。”
兩人組在砸場子，季哲的手機響了五下，然後他看見了五張照片，真腹肌照。
四張各個角度的腹肌照，一張背影照片，季哲點開背影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收起，點開另外幾張照片看了看，都是一些漂亮的，各個角度的腹肌照，他之前看見的那張赫然在列。
季哲對這學長的評價又多了一點，花孔雀。
。：很漂亮。
。：學長很會健身。
發完他看了眼臺上，就見上面的景時被氣狠了，被幾個學弟堵得說不出來話。
眼看著局面一發不可收拾，終於有人打斷了景時的發言，“下來吧。”
景時臉色難看，但只能抱著自己的演講稿下去。
季哲坐在座位上，旁邊游信集團的人看向顏灤和榮促，眼睛在放光，季哲看了眼，低頭沈浸在了自己的事情中，和他對象偶爾發兩句話，發了一會兒，大會結束了。
季哲起身正要離開，就在這時，他看見景時朝著他大步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來找人算賬的，季哲頓了一下，周圍的人也發現了，頓時讓開了路，景時順利地走到了季哲的面前。
景時是要面子的，他戴著口罩，走到季哲的面前的時候就低聲說了一句，“季哲，副總要見你。”
季哲道：“不必。”
他轉身，景時急了，抓著季哲的袖子，“季哲。”
“你和我去見一下副總。”
他要面子，求人的話說得理直氣壯，季哲正要說話，旁邊忽然出現嘲諷的聲音，“你離我師父遠點。”
顏灤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季哲的面前，推開了景時落在季哲身上的手，旁邊的榮促跑了過來，他有些尷尬地道：“學長。”
“不好意思，我們給你惹麻煩了。”
季哲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顏灤道：“看不慣唄，今天早上我們才知道景時學長居然把你們留在大學的畢業游戲帶到了這裏，然後我們就跑過來了。”
“而且跑過來的不僅是我們。”
“好多個呢。”
他嘀咕道：“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這游戲要是你帶走，或者宋學長帶走都行，但是……”
他沒嘀咕出來，但是意思很明顯了，景時他不配，季哲看著這個單純的家夥，無奈道：“其他人呢？”
顏灤撓了撓頭，指了指外面，“在外面，我們只弄到了兩張入場券。”
季哲問：“你來這裏和你哥說了嗎？”
顏灤：“沒。”
“我哥出差了。”
季哲道：“現在和他說一下。”
顏灤啊了一聲，明顯不太情願，“為什麽？”
季哲：“你哥在這邊出差。”
顏灤一張臉苦了下來，“我哥也沒和我說啊！”
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很快那邊就接通了，榮促局促地看著季哲，“學長。”
季哲朝他道：“做得不錯。”
“晚點請你吃飯。”
榮促立馬笑了，他戴著眼鏡，眼鏡底下的眼睛彎了彎，有些害羞。
顏灤打完了電話，季哲沒管旁邊的景時，帶著兩人走出去了，出去後才發現這兩人說的幾個是什麽意思。
因為榮促，季哲查過陸丘大學現在那些游戲方面的學弟們，看過去一一能對上臉，可想而知這次的事情鬧得有多大。
“學校知道了？”季哲問。
“嗯。”顏灤道：“這個游戲是你們留在學校的，歸屬權在學校手裏，當時這是你簽了字的，雖然學校方面表示如果你們要的話會還，但景時學長並沒有和學校溝通，所以我們都來了，學校也支持。”
季哲本以為景時和學校溝通過，卻沒想他沒有。
他很難想象景時是抱著什麽心態的，或許是覺得學校不會怎麽樣，或許……
總之他是僥幸的，然後得到了反噬。
季哲道：“我請你們吃飯。”
話落，旁邊一輛車子停了下來，顏庭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他一走出來，顏灤的氣勢立馬矮了一截，“哥。”
他有些氣短地開口，“你怎麽在這裏？”
他哥盯著他，眸色有些暗，“你在陸丘上學，上到這裏來了？”
顏灤心虛，顏灤氣短，顏灤不服氣，“學校支持的。”
“那也是你的學校，你就這麽看著學校被欺負嗎？”
顏庭盯著顏灤，顏灤更心虛了。
“我……”
季哲開口，“顏總，我……”
“你別說話。”顏庭打斷了季哲，“顏灤，你給我解釋。”
顏灤氣短地縮在季哲的後面，季哲看了眼旁邊那些鵪鶉似的小學弟，無奈開口道：“顏總。”
顏總一個眼刀子朝著他過去，季哲絲毫不懼，“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顏庭：“？”
季哲道：“叫你來主要是讓你了解一下情況，現在我要帶他們吃飯了。”
“其他的事情可以晚點再說。”
顏庭：“……”
他盯著季哲，季哲絲毫不讓，兩人在這兒對峙住了，一會兒後，顏庭收回了視線，“隨便。”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車子很快就離開了。
季哲轉頭問顏灤，“怎麽把你哥叫過來了？”
顏灤：“啊？”
“不叫他嗎？”
季哲：“……”
有沒有一種可能，叫了你哥我們這頓飯吃得和上墳沒什麽兩樣呢？
顏灤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季哲的意思，縮了縮脖子，“我也不知道，和他說了他就過來了啊！”
“我哪裏知道他會就這麽過來。”
他表現得很委屈，委屈中又帶著些高興，整個人看著有些……
季哲收回了視線。
總之，這人絕對不是他徒弟。
他帶著學弟們去吃飯，一頓飯吃完，這些學弟們就離開了，季哲把他們送到了機場，看著他們離開，直到這些人離開，季哲這才轉身，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他的身後。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青年的背有些駝，看著比起實際年齡老了一些，季哲道：“班長。”
班長宋歸是當初他們那一屆算是比較天才的人物，後來一個寢室的人成立了小組，再然後就弄出了那個畢業設計。
“怎麽來了？”季哲問。
宋歸看著季哲，看著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明明都是一樣的起跑線，都是一樣的年齡，卻偏偏這個人的成績比起他高了太多。
在他還在研究怎麽找實習工作的時候，這人已經給自己找了關系，早就在一個公司掛了名字，靠著自己的人脈資源在那公司高層接觸大學他們學不到的東西。
在他剛畢業的時候，這人在首都的游戲公司也有了些名氣，等他過來這邊的時候，這人的名氣就已經很大了，據說好多家公司都對這人投來了橄欖枝。
只是因為當初那些事，這人不願意再留在首都，轉頭回到了陸丘市。
這些年，他一直抱著隱秘的心態，一直在想，季哲在陸丘市，他在首都，他是不是就能壓季哲一頭了呢，他一直這麽想，但是結果卻是季哲依舊是陸丘大學這幾年最出色的學子。
即便季哲不在這邊，即便季哲自甘墮落進入了一個小公司，在季哲來到這裏的時候，依舊有人對季哲投來了橄欖枝，並且還是他接觸不到的。
而季哲他自己，更是所謂的兩個集團的孩子，即便季哲日後什麽都不做，他也能拿到比他更高的年薪。
所以宋歸是嫉妒的，他覺得，人這輩子有的時候就要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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