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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仙門大師兄他不想黑化(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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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仙門大師兄他不想黑化(38)

皚皚白雪壓不倒屹立青松, 闊別多日再見,兩人依舊水火不容,沈緣緊抿著薄唇, 眸底碎光閃爍,透露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孤高清冽姿態, 眉宇間的平淡疏離感卻叫先行要求讓這人看著自己的聞修決忍不住先挪開了目光。

“師兄這副模樣,倒像是我對不住你一樣。”聞修決艱難地扯起嘴角,將那兩只極瘦弱的白皙皓腕用一只手完全禁錮起來, 狠狠地折到了沈緣頭頂,他低頭笑著,卻再也不敢看那雙眼睛:“只你一個人尋歡,這不公平啊,好師兄……叫師弟再嘗一嘗你的滋味,好不好?”

他雖說得輕巧, 動作上卻半點兒不留情, 沈緣的手腕被舉在頭頂, 小臂處正壓著那扇雕花的梨木窗, 磨著骨頭疼得厲害, 可無奈於自己氣力本就不及於常人, 如今聞修決實力早已在他之上,筋脈被鎖, 更加無法反抗。

沈緣低聲怒罵道:“混賬東西!”

聞修決輕笑一聲, 手指拂過青年被咬出痕跡的耳尖, 用手指捏了一捏, 才挑過沈緣那縷墨發擱在鼻尖細聞:“不會罵人就是這點不好……師兄教養向來不錯, 不曉得我如何低劣, 這樣的話, 誰會在意呢……”

“說這麽多做什麽?”少年手臂探入沈緣腰後,低聲喃喃道:“堵住師兄的嘴便好了。”

他說著噙住了青年淡色薄唇,挑逗般輕咬過沈緣上唇處那顆水潤紅珠,聞修決早已嘗過這味道,如今再細細一品,更加沈溺其中,他似乎忘了以往的一切舊事,只是緊貼著椅子上青年的身體,愈發深入。

“嘶——!”

聞修決正吻得入情,忽得感覺到舌尖一陣刺痛,再回過神來時,他的唇角已經稀稀落落地流出了殷紅的血水,聞修決輕閉了眸,擦去唇間血跡,深深呼出一口濁氣:“師兄好不乖……”

“滾……滾出去…!”沈緣緊咬著下唇內裏單薄皮肉,怔怔看著眼前玄衣少年輕巧剝開他的外衣,一陣陣的恐懼如潮水般再次湧上來,他用力想要縮起身體,聞修決的手卻在此時拉緊了他腰間衣帶。

“師兄還是習慣打兩個結……”聞修決扯開白色衣帶,輕聲猜測道:“或許是你太瘦了吧……這帶子實在長了些。”

“殺了我……”沈緣的聲線已經開始發顫。

聞修決擡起頭:“什麽?”

沈緣道:“侮辱我,不如殺了我。”

青年眼眶發紅,眸中升起點點淚光,睫羽間顫抖著在眼睛處投射下一片薄薄陰影,聞修決心裏忽地升起一陣與他感同身受的痛意來,或許對於一個仙門弟子來講,這番作為可謂是叫人生死不能,無顏相對,被魔族玷汙……聞修決想:沈緣只是不喜歡他而已。

即使他那時並非為魔族,不也挨了好幾個巴掌嗎?

做都做了,顧忌什麽?

聞修決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心裏想是一回事,可看著沈緣這般形容,他嘴上卻安撫道:“師兄哭什麽?”

“修決會叫你舒服的。”

魔族尊座屈膝跪下去:“給師兄一點甜頭罷。”

帶金繡線的玄色衣裳垂在地面上,與沈緣被剝落的外衫相交織在一起,沈緣咬著唇肉無措仰頭,手臂被聞修決擱在了椅子扶手上不停發顫,精致畫舫飄蕩在河水中央,此時已近夜半,幽幽水面之上響起靡靡情色之音,琴聲仿佛破空而起,傳入沈緣耳際,叫他完全喪失了抗拒之意。

鵝黃衣裙姑娘豎抱琵琶坐在船頭,他回頭望了一眼寂靜無聲的船艙,指尖動作未停。

“美人落難,真叫人禁不住意起。”

……

……

萬劍宗。

厲城揚提著劍一路走過來,剛踏入大殿還未開口說話,便先楞了一下,他隨及嗤笑一聲,道:“師兄終於舍得出關了?”

眼前這人習慣姿態和他的弟子像了個十成十,厲城揚剛一晃眼看見的時候,還以為是十天半個月未找見人的沈緣回來了,再仔細一看,卻是林鶴延坐在了小緣常坐的位置上。

林鶴延垂眼抿了口熱茶:“師弟請坐。”

話音還未落,厲城揚已是拍劍在桌,撩袍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上,半點兒不給他好臉色看,兩人靜默片刻,厲城揚開口道:“小緣下山去了。”

林鶴延面不改色:“我知曉。”

“你知曉?”厲城揚忍不住又是一震桌子,直將那茶杯裏滾燙的茶水都震了出來,灑落在他的手背上:“你知道為何不曉得和小緣說句好話?你知道為何叫他那般舍了佩劍頭也不回地走了?”

“歸緣劍於他而言意義重大,你難不成真要把他逼成那般模樣嗎?!”

林鶴延擱下茶杯嘆了口氣:“師弟火氣太重了,喝口茶水罷。”

他這樣平靜,倒叫厲城揚滿腔怒火也無處發洩,他捏緊了拳頭,又冷聲刺激著林鶴延道:“左右小緣已經不是你的弟子了,他不歸你管,你把歸緣劍給我,我下山哄他回來去!”

林鶴延看他一眼:“沈緣這麽大人了,你哄他什麽?”

厲城揚咬著牙:“我哄小緣關你何事?”

“你自去閉你的關好了,你閉一輩子的關,好好地閉百八十年,修煉到突破瓶頸飛升成仙,待到什麽時候小緣把你徹底忘了,見到你也想不出什麽模樣你就爽快了。”

林鶴延輕輕哼笑一聲:“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麽多話……沈緣要是真能忘了我,那反而好辦。”

厲城揚總是聽不慣林鶴延這般如同猜謎一樣的話,他壓低了聲音,問道:“到底為何要鬧到這種地步?對!我知道,你不想拖累他,所以連夜翻古籍給他找法子得私下來,散盡半身靈力致肺腑重傷給小緣治病也要偷偷的不叫他知道……”

“可是……真要到這種地步嗎?”厲城揚皺起眉頭,用力壓著聲音道:“師兄當年也是風華絕代仙門翹楚,百家子弟以你為尊,怎麽一次失敗就叫你怕了?”

“為什麽不能好好地哄他一回,和他再說幾句好話?你真忍心叫他成那副模樣……你不心疼嗎?”

林鶴延聞言垂了眸:“小緣和我修的心法一模一樣,我的道就是他的道。”

“阿揚,”林鶴延低聲道:“別拖累他。”

厲城揚楞了楞:“你不叫他知曉……怎麽知道他是不是願意被你拖累?”

“萬一呢?萬一小緣就是想被我們保護一輩子呢?”

……

……

聞修決脫下外袍蓋住青年白膝雙腿,起身拿著桌上酒壺飲了口烈酒,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如同一團灼熱火焰竄進肺腑間,他垂眸看了眼椅子上攏著衣襟肩膀顫抖的沈緣,開口輕聲問道:“滋味如何?”

見青年不答,他矮下身去用指尖挑起沈緣下巴,叫他被迫仰起頭來,弄了這麽一回,青年眼眸中早已淚光瑩瑩,羽睫不停打著顫,微微裸露的肩膀處吹了冷風,忍不住發抖。

聞修決將他的衣裳系好,心情頗好地用系帶打了兩個活結,而後又順著沈緣鎖骨處一路吻至他唇間,兩個人呼吸相互交纏,氣息十分灼熱,聞修決擡手抹去沈緣睫上水珠,滿懷著沈沈惡意道:“師兄別這個樣子……你剖了師弟金丹,折斷我雙腿,總要叫我討回來一些才好吧?”

沈緣咬著牙,問道:“你何時能放過我?”

聞修決想了想,道:“至少要待我嘗夠師兄的滋味吧,我傾慕師兄那麽多年,你都沒給我個好臉色,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當然要玩夠了才行。”

沈緣擡起眼眸緊緊盯著他:“聞修決。”

“若非你殺我,便是我殺你。”

聞修決的眸光黯淡下去:“師兄忘記了麽?你已經殺過我一回了,不……不是一回……”

那些在黑暗中生生刻在石壁上的字被他用劍一下下抹去,刀刻殘痕,一片荒蕪,聞修決用盡了全身力氣不想叫自己哭出來,他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模糊字跡,一直到手裏的火光徹底熄滅,少年用手摸索著那些字眼,如同千百柄刀刃紮入身體,驀然吐出一口血來。

如何絕望,何種心傷?

他閉眸只見心底尚還有人白衣皎皎更甚明月,便是將指甲完全劃破了,弄得滿手血肉沾著沙礫疼得叫人無望,也將那兩個字用力刻了下去。

——沈緣。

“師兄……”聞修決似是嘲諷笑著開口道:“師兄自那日後,說話便總是不叫人喜歡,不過這張嘴倒是味道很好,師弟我想很久了……如今能真正嘗到,難免食髓知味,這般情狀……也請師兄為了平息我的恨意,暫且先受著吧。”

“瘋狗。”

聞修決湊近了一點:“師兄罵了什麽新鮮詞兒?”

沈緣道:“瘋狗。”

聞修決聲音沈下去,他的手觸碰到了青年白皙脖頸,輕佻地撥弄著沈緣滾動喉結,半晌後才道:“是你把我變成瘋狗。”

沈緣眼眸微動,未等反應過來,便見眼前少年仰頭將桌上那壺酒灌入一口含在嘴裏,他正心道不好,聞修決隨及不發一言狠狠地咬著他的唇瓣,用舌尖抵開齒根,將烈酒渡入進來。

“唔……聞……!”

辛辣酒水嗆入他的喉嚨,叫他胸口仿佛被火燒起來一般滾燙,沈緣的確是不擅於飲酒,這麽一口烈酒下去,未等第二口酒再渡進來,沈緣已然是有些昏昏沈沈不知方向,他擡起一只手想要扶著什麽東西站起來,卻只覺有人扣緊了他五指,壓著他整個上身,將第二口酒慢慢渡入。

沈緣恍恍惚惚地張開嘴唇,順從地將這口酒水完全喝下去,已經徹底不知東南西北。

“師兄?”

聞修決退開幾寸,略蹙起眉瞧著他的模樣,半晌後才低聲道:“師兄果真沒怎麽飲過酒……這才兩口……”

他起了點新鮮之意,手拿著酒壺,另一只手攬住青年勁瘦腰身,微一用力將兩人完全倒換了地方,聞修決坐在椅子上,懷裏摟著似乎半睡半醒迷茫不知事的沈緣,將他往懷裏帶了一帶,低聲哄道:“師兄,看著我。”

青年迷茫水眸望過來,再不見一絲厭惡之意,聞修決的心跳停了一拍,只到沈緣伸手來與他爭搶那只酒壺才回過神來:“我餵師兄喝,好不好?”

沈緣點了點頭,膝上黑色外袍險些墜落下去,聞修決及時拉住衣裳邊角,用它將青年完全裹住。

聞修決呼吸間有些顫抖,巨大的興奮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將他禁錮在這小小一方椅子上,他仰頭含下第三口酒,未等去觸碰沈緣瀲灩薄唇,卻忽覺他主動湊了上來,貼住了自己的唇角。

心口處響起驚雷,轟隆一聲將用徹骨恨意包裹的心臟完全炸開。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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