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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諸事相宜之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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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諸事相宜之順·十

皮爾紮有些懵。

他第一反應便是檢查自己——虎口有一個極淺的牙印,腿根似乎有些紅,脖子感覺酥癢,某處倒是沒有什麽異樣感…

難道真是讓人家首席委屈了?

何德何能!!

大概是被皮爾紮的動靜所驚擾,難得熟睡的青年夢囈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早上好,”阿貝多看起來有些迷糊,又或者只是皮爾紮的濾鏡,“頭怎麽樣?”

“需要做一碗醒酒湯嗎?”阿貝多問。

皮爾紮一想到自己可能一個沒忍住把人這樣那樣,頓時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結結巴巴道:“不、不用。”

“那個,你…還好嗎?”皮爾紮試探。

這語氣倒是讓阿貝多覺得有些不對勁:“還好,這裏的床雖然比較硬,但整體還可以。”

“而且比蒙德的要大,就算是兩個人也不會覺得擁擠。”阿貝多莞爾。

皮爾紮啞然,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只能欲言又止地望著阿貝多。

可惜阿貝多不知皮爾紮的誤會,只是見皮爾紮臉色不太好,便以為是昨晚的折騰得太過火,畢竟以人類的身體來說,短時間內疏解太多對身體損耗極大。

更何況兩人前天還折騰了好幾次。

嗯…是得反省。

聯想到昨夜的後半程,對方自己主動抱著腿,並緊的軟肉在一次次磨蹭間變紅,阿貝多耳根也有些發熱。

“我先起來。”

阿貝多坐起身,被子直接順著胸口滑落,能看到除了脖子上的牙印外,肩窩也有一處。

可再多的痕跡卻是沒有。

皮爾紮瞧得仔細,猛然間註意到對方右手腕處有一道紅痕,明顯是被人抓得印子——他心裏一顫。

但阿貝多行動如常,甚至從背後看整個背白皙光潔,往下瞧去似乎也沒什麽印記,又讓皮爾紮這個只有部分理論毫無實戰經驗的家夥有些懷疑。

因此在阿貝多穿好裏衣,收撿起桌面,開始準備醒酒的湯劑量時,皮爾紮終於忍不住開口。

“我昨天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

“出格的事情,”阿貝多端著手中的杯子,認真回想了下,“什麽程度算?”

“之前的那類嗎?”阿貝多反問。

雖然沒有明說,但皮爾紮知道阿貝多指的是野外沒羞沒躁的事情,可他想問的卻是比那更加過分。

因此皮爾紮搖了下頭:“比那再深入點。”

阿貝多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隨即坦然道:“除了抓著我的手腕強行疏解外,沒有其他出格的行為。”

強行…疏解…

皮爾紮覺得自己簡直罪大惡極,雖然比較疑惑為什麽阿貝多反應還是那麽平淡,身體也沒什麽印記,但他還是兩手一握,直接對阿貝多道:“我會負責的。”

雖然他們本來就應該算在一起,只是礙於自己有些緊張,而遲遲沒有走到更深入的一步。

“等這件事搞完,我一定在蒙德買套房。”

皮爾紮信誓旦旦道。

阿貝多覺得有些奇怪,他仔細想了下,在察覺到皮爾紮話語轉變過程時,陡然醒悟。

“呵,”阿貝多輕笑,將手中的器皿擺好,往裏撒了點帶著的粉末,“雖然很高興你能這麽說,但我感覺你好像誤會了什麽。”

阿貝多往器皿裏倒入少量的液體,在火焰上溫著:“我們確實有更近一步的接觸,但還沒到最後的步驟。”

“因為在那之前你就已經睡著了。”阿貝多意有所指。

然而皮爾紮不知為何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哀怨。

“哈…原來是這樣…”

皮爾紮尷尬一笑,正打算找個理由把這件事掀過去,不曾想阿貝多卻繼續道。

“不過,確實有借用一下你的身體,”阿貝多擡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掩了下面,“但後來塗了藥,應該恢覆得差不多了。”

“你現在覺得如何?”阿貝多問。

所以感情被委屈的是自己?

皮爾紮一僵,就連手也不知道放哪,臉上也紅了許多。

而阿貝多則是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噗。”阿貝多晃著手中的瓶子,將搖勻的解酒湯遞過去,“開玩笑的。”

“畢竟答應了要一步步進行。”

皮爾紮這才反應過來被阿貝多戲弄了,頓時有些無奈:“那還真是謝謝你…”

“不必客氣。”阿貝多偏過頭,“或許,你需要看一下我們的實驗記錄?”

“目前已經有很多數據了哦。”

皮爾紮差一點就把湯劑給噴了出來。

……

等兩人收拾好從房間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

鑒於還需要維持自己的威嚴形象,皮爾紮在出門後便又用擬態進行了偽裝。

只不過還沒走幾步,便遇到了在中庭看守的另一位。

“早上好啊,兩位。”

林尼微笑,視線落在身形纖細高挑的男子身上。他當然知道這是誰,也見過皮爾紮的真實面目,因此便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多麽畏懼。

更何況作為下一任仆人的繼承者,他也不該有任何畏懼。

“我就不問昨晚睡得如何這麽無趣的話了。”他將帽子抱於胸前,伸手摸索著。

“要猜猜今天會有什麽東西嗎?”林尼從帽子中拿出一塊手帕,蓋於其上。

“這個不是已經摸得不能再摸了嗎。”皮爾紮早些年見慣了林尼的把戲,再加上剛剛的那一場烏龍,便沒有什麽精力同對方逗趣。

可阿貝多倒是很捧場,看著那帽子道:“我聽說一般都是鴿子。”

“會有其他的東西嗎?”阿貝多問。

林尼大概是終於找到了回應的人,獨屬於魔術師的演繹之心開始雀躍。

“當然當然,不過也會有其他的東西哦?”

林尼伸手,又在帽子裏摸了摸。

“看!是普緹拉亞*!”

淺粉的花苞成堆簇擁,幹硬的莖根帶著灰青葉片。

那顯然是一小把,可能是魔術的準備道具,只不過因為現在還未到花期,就算是楓丹的大魔術師也難以弄到新鮮綻放的花。

“很有意思的魔術。”阿貝多誇讚道。

林尼不是沒聽人這麽說過,但說得如此平淡直白還是第一次。

“嗯…謝謝?”

好在林尼向來是個開朗的人,就算是尷尬,也能自己將話題延續。

皮爾紮見阿貝多似乎真的很好奇,想了想便道:“你這次呆幾天?”

“明天就回去了,”林尼莞爾,“下一周還有一場表演,得提前回去彩排。”

“還真是忙啊,我們的大魔術師。”皮爾紮感慨著,伸手拍了拍林尼的肩,“註意安全。”

他當然知道林尼既然會回來便是領了秘密任務,但他不會詢問,正如壁爐之家向來都是家人,沒有人會事無巨細的追問家人。

就像林尼並沒有詳問他和阿貝多的事情一樣。

林尼點點頭,臉上的笑淺了幾分,卻真誠了許多。

阿貝多知道皮爾紮的意思,想了想便朝林尼伸手。

“能給我看看嗎?”

“欸?”林尼眨眨眼,“可以是可以,但還沒有開…”

“我本來是打算帶到楓丹看看能不能找花店弄點營養劑的。”林尼遞給阿貝多。

阿貝多捏著花,只是心中微動,粉嫩的花苞便陡然一動,隨即像是被什麽催動一般,直接舒展開。

層疊的花瓣一片片外拓,裸露的心蕊帶著艷麗的紅,即便是已成為大魔術師的林尼,見到這一幕都不免驚嘆。

“天吶,這是怎麽做到的!”林尼難以置信。

“只是催化的一種,”阿貝多莞爾,將開了花的普緹拉亞還了回去,“屬於生命煉金的一部分。”

“真是太神奇了,”林尼接過,小心翼翼地摸著上面的花朵,“都不敢想巴蒂諾他們看到了會多吃驚。”

“大概你魔術師的頭銜會短暫的被這給蓋過吧。”皮爾紮調侃,他畢竟是見過阿貝多催生枯枝的,自然沒有那麽驚訝。

“危機感十足啊,那我可得多努力了。”林尼笑道。

不知是因為這簡單的一個插曲,還是因為其他什麽,等兩人重新談起正事時,皮爾紮明顯感覺到林尼的那份提防和謹慎緩和了許多。

不如說還多了幾分好奇和敬佩。

該說不愧是阿貝多嗎?

皮爾紮暗嘆,見兩人商量起接下來的會談,便對阿貝多道:“我先去看看孩子們。”

“這麽多天沒回來,也不知道特紮邇莫有沒有對他們放松要求。”

林尼輕笑:“放心,特紮邇莫先生雖然很親切,但在這個方面還是會嚴加管教。”

“畢竟以後都是要…”

林尼陡然噤聲,可皮爾紮明白他的意思。

沈默在長廊彌漫,伴隨著另一邊孩子們晨訓的呼聲。

對於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而言,壁爐之家或許是一個溫暖的家,可絕不是什麽可以不勞而獲的地方。

這裏從不收留無用之人。

“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林尼頷首,臉上帶著淺笑,“不過只有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就像父親說的,只有活著才能為家做貢獻。”林尼說道。

皮爾紮聯想到阿蕾奇諾那語氣,倒也忍不住笑:“確實。”

“是她會說的話。”

“當初第一次大會時,她就…”

不曾想皮爾紮還沒說完,遠處陡然傳來了女人的呼喊。

“巴蒂諾,你在哪——”

幾人望了過去,見到的便是身著絨襖的苗條女子。

“怎麽了?卡列琳塔娜女士。”林尼問。

而皮爾紮則是輕聲道:“冷靜。”

“一點點說。”

獨屬於老翁的氣勢展開,讓卡列琳塔娜一驚,隨即便是慌張的語氣,朝這位長官道:

“報告長官大人,我們在訓練房找到了幾個昏迷的孩子。”

“但是,有一個孩子不見了。”

皮爾紮心裏咯噔一下。

而卡列林塔娜則是將那個名字說出。

“是巴蒂諾。”

“巴蒂諾不見了,老翁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至冬地圖沒開,所有設定均為私設。

大概…有種處理兩邊家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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