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異心者謂之為何·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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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異心者謂之為何·八
聞言皮爾紮看了眼阿貝多，彼此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失火。
看來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皮爾紮心想。
起火點距離鎮口不遠，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三人就看到前面擠擠攘攘堆成一團的孩子們。他們有的抱著盆子往前面倒著，有的捧著小碗，還有的探頭探腦似乎在瞧著什麽，三三兩兩地圍在那。
透過人群的縫隙，皮爾紮能夠看到裏面擺放著的長方形石槽。
“讓一讓，讓一讓，”佩佩率先擠了過去，蹦蹦跳跳地嚷著，“水來啦——”
“大哥哥這邊走！”
聞言堆在一起的孩子們自發地分了流，將裏面的路讓了出來。
阿貝多沒有停頓，徑直走了過去，也瞧見了起火點的整體情況——攤子已經被燒得差不多，到處都是焦黑的殘骸與灰燼，就連這個攤子的頂棚都被火燎了大半，尷尬地掛著一小片破布。
而在孩子們圍堵的最深處，一個長方形的石槽佇立在那，靠近時甚至還能看見裏面掙紮著冒出的火焰。
雖然火勢不大，看起來卻很詭異。
果然不太對勁。
見狀阿貝多眼眸微凝，直接將木桶裏的水倒了上去。
“唰——”
燃燒的火苗被這麽一澆似是熄滅了些，卻在片刻後猛然騰起，差一點就燒到一旁扒拉著石槽邊的小孩的手。
可就算如此，帶起的熱度也讓小孩燙得齜牙。他捧著手，火急火燎地吹著。
“呼呼呼—”
還沒吹幾下，小孩面前便響起了清潤的聲音。
“讓我看看。”
姆姆擡起頭，看到的便是剛才抱著木桶的灰金發大哥哥——對方此刻正彎著腰，用青綠的眼眸望著自己，那比他見過的晶體礦還要好看，在火焰的光照下藍綠變幻著。
姆姆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乖乖伸出了手。
“謝謝大哥哥。”
通紅指尖在碰觸到冰涼的手套時下意識一縮，隨即卻從指尖傳來了讓人舒服的清涼感。姆姆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貼在了自己的手上，像是先前摸過的史萊姆黏液，冰冰涼涼又很滑。
姆姆看著灰金發哥哥從瓶子中挖出一小塊東西敷在了紅紅的地方，而自己的手也在這股清涼感中慢慢不疼了。
他偏過頭，看向了給自己治療的大哥哥身後。那裏自己的小夥伴們正圍在另一個大哥哥旁邊，一起朝石槽裏面張望著。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那位大哥哥的聲音。
“靠後一點，這些火焰應該是能在一定範圍內傳遞，小心別被燙到了。”
“還有水的話，繼續往裏面倒，只有水足夠這些火就不會跑出來。”
“小心，大的孩子幫忙搬一下這個...”
這自然是皮爾紮，在阿貝多給小孩處理傷勢時，他便去看了石槽內火焰的情況，指揮著其他小孩依次往裏面倒水。
從姆姆的方向看，他臉上的神情極為認真，像是在看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手卻微擡著，將那群有了大人就膽子大的要往裏探腦袋的小孩們攔在身後。
生生不息的火焰在石槽內掙紮著，不時躍起的火苗似是要吞噬一切，卻掩蓋不了孩子們的竊語。
“火還能跑嗎？”
“笨，火要是不會跑，杜拉夫叔叔的鍋就不會糊啦。”
“那...游泳也會？水裏面了都還在燒呢。”
“這要是用來生火，是不是就不怕下雨了？”
“那怕是要把鍋都燒炸了！”
“真的會有永不熄滅的火焰嗎？”
或許有，但這絕不是。
皮爾紮心想，畢竟在這群孩子最大的可能就十二三歲，而最小的甚至不到他的腰，除非真的天賦異稟，顯然是不會擁有元素感知的。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在皮爾紮眼中，這火焰含有很濃的火元素力，裏面應當是有可以不斷釋放元素力的東西，普通的水大概只能短暫地澆滅，但時間久了裏面的水蒸發完後，就又會著火。
所以他們需要水或冰元素力中和掉外面的元素，再將裏面的那個東西解決掉。
可問題恰恰在於這個元素。
皮爾紮思考著，雖然他能擬態出其他元素，但歸根結底還是草元素的本源，要是真的輸入進去怕不是要把整個鎮炸了。
而根據情報和自己所感受到的，阿貝多顯然是巖系神之眼擁有者。
換言之，他們之中沒有能中和掉火元素的人。
想到這皮爾紮覺得有些棘手，但石槽裏的火焰不會給他太多時間，這麽一耽擱的工夫裏面的水便蒸發了大半。
有些機靈的孩子瞧見了，立刻跑了出去。
“我去弄水！”
“我也去我也去！”
“你們桶沒有拿——”
小孩子的行動力永遠是最強的，不過是幾個呼吸，擁擠的人群便稀稀拉拉散去了大半。
可眼前的情況僅靠此並不長久。皮爾紮沈默著，將手伸進了衣袍中——那裏藏著阿蕾奇諾最後給他的東西，如果皮爾紮沒有記錯的話，似乎模擬的就是水元素力量。
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打算使用。
然而就在這時，皮爾紮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這裏有很強的元素濃度。”
皮爾紮回頭，看到的便是朝自己走近的阿貝多，後者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個小孩。
“雖然不算危險，但如果這麽放任的話，恐怕會成為大的危機。”阿貝多審視了一番，在隨身的包裏翻找著，片刻才摸出東西，“看來可以提前測試這個裝置了。”
皮爾紮看了過去，在阿貝多手中放著的是一個巴掌大的圓盤，圓盤由內外兩環構成，中部凹陷，邊緣凸起，刻畫著的圓形圖紋大大小小，像是史萊姆印出的痕跡。
“這是什麽？”皮爾紮好奇地打量著。
“五行四轉之儀，”阿貝多解釋著，“簡單來說就是在足夠的材料提供下，通過元素間的反應能夠改變物質本身的能量屬性。”
“當然這物質也包括元素力。”
阿貝多又拿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將它放在了圓盤的正中間。
阿貝多對皮爾紮道：“能幫忙嗎？”
皮爾紮自然不會拒絕：“需要我做什麽？”
阿貝多道：“將手放在這個儀器上。”
皮爾紮照做，能感覺到儀器自身所帶的冰冷感，讓他好容易聚起的掌心的溫度消散不少，而阿貝多則始終盯著儀器的變化。
阿貝多將瓶塞拔去，隨後用清冷的聲音道：“現在，往裏面輸入元素力。”
皮爾紮頓了下，腦袋裏下意識想的是需不需要偽裝，可隨即便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那位庶務長猜得差不多，自己也打算借此給阿貝多承個人情，就當是提前實驗了。
於是難得的，絲絲縷縷的草元素被他刻印引出，一小縷一小縷地朝儀器上攀爬，逐漸匯集成青綠的光點，片刻又顫動著從瓶口落進液體中。
他的技能對元素力的控制度要求極高，這點事情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皮爾紮還有意無意地減緩了速度——他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麽，畢竟博士的實驗室裏也曾有過類似的變化，但能像這樣近距離且慢速觀察的機會並不多。
元素的誕生、轉移、反應、變化都是極具魅力的。
起初液體在光點的影響下呈現出綠色，可當阿貝多往裏加入了一小截卷曲的東西後，那液體便陡然一變，呈現出了澄澈的藍色，藍色如流淌的星河，在瓶中流轉著，而不斷註入的草元素力像是墜落的星，不過片刻便消融在了瓶中。
周圍的小孩覺得新奇，在目睹這一變化的開始時，便從一開始的吵吵鬧鬧變得極為安靜。他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瞧著瓶中液體的變化，仿佛要把這一過程刻在腦海中。
然而片刻後，冷淡的學者便將他們的夢打破。
“好了。”
皮爾紮立刻停止了元素力輸入，而阿貝多則是將那儀器收起，只留下了裝著藍色液體的瓶子。
阿貝多捏著瓶子，借著陽光審視著：“濃度含量超過99%，雜質成分較少，暫時沒有發現危險性。”
見孩子們都圍著他看，阿貝多又將瓶子在孩子們面前輕輕晃了晃，“這就是純凈之水，擁有極高的水元素成分，據說能夠熄滅一切火焰，形成萬物。”
“現在就讓我們來驗證一下。”阿貝多嘴邊似乎帶上了少許笑意。
孩子們恍惚著，許久才反應過來阿貝多說了什麽。
“哇，好厲害，這就是元素嗎？”
“像是魔法一樣！”
“很漂亮的顏色，像是泉水的精靈——”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著，像小鴨子一樣跟在了阿貝多身後。
皮爾紮想到博士實驗室裏常常出現的‘意外’，便上前一步小聲道：“小心點。”
“不用擔心，”阿貝多將瓶子扔進了石槽中，“按照預期可能只會發生小的震動。”
瓶子在空中翻了幾下，只是一瞬間便被火舌席卷。
所有人都能夠聽見瓶子炸裂的爆鳴，可面前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佩佩撓了撓頭：“好像，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阿貝多卻道：“要來了。”
皮爾紮還沒開口，令人驚訝的一幕便出現在了眼前——吞噬小瓶的火舌咕嚕咕嚕翻滾著，像是在消化內裏的物什，可它似乎包不住那個瓶子，在短暫的扭曲掙紮後，便猛然向周圍散開。
小瓶早已融化，而在火焰之中卻是凝聚成球的水。水自中心流轉，不過片刻便張開成網，將逃竄的火舌盡數收攏。
火焰不甘於消逝，在由水構成的網中翻滾著，時而呈球狀，時而變得細長，時而又像是無形的生命體，穿刺著周圍。
最終火焰耗盡的氣力，在不斷收攏的水網中漸漸熄滅，留下焦黑一片的石槽，以及幾乎無法凝聚的純凈之水，散在了石槽的四處。
而在火焰熄滅的地方躺著一小塊三角形的金屬殘骸，上面刻印著暗淡的赤紅花紋。
見狀皮爾紮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
但阿貝多卻突然開口：“還沒結束。”
“它們要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0626是皮爾紮這個角色誕生的日子，而第一章文檔建立時間是20：04，所以定時為這兩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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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皮爾紮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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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孩子們圍堵的最深處，一個長方形的石槽佇立在那，靠近時甚至還能看見裏面掙紮著冒出的火焰。
雖然火勢不大，看起來卻很詭異。
果然不太對勁。
見狀阿貝多眼眸微凝，直接將木桶裏的水倒了上去。
“唰——”
燃燒的火苗被這麽一澆似是熄滅了些，卻在片刻後猛然騰起，差一點就燒到一旁扒拉著石槽邊的小孩的手。
可就算如此，帶起的熱度也讓小孩燙得齜牙。他捧著手，火急火燎地吹著。
“呼呼呼—”
還沒吹幾下，小孩面前便響起了清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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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姆看著灰金發哥哥從瓶子中挖出一小塊東西敷在了紅紅的地方，而自己的手也在這股清涼感中慢慢不疼了。
他偏過頭，看向了給自己治療的大哥哥身後。那裏自己的小夥伴們正圍在另一個大哥哥旁邊，一起朝石槽裏面張望著。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那位大哥哥的聲音。
“靠後一點，這些火焰應該是能在一定範圍內傳遞，小心別被燙到了。”
“還有水的話，繼續往裏面倒，只有水足夠這些火就不會跑出來。”
“小心，大的孩子幫忙搬一下這個...”
這自然是皮爾紮，在阿貝多給小孩處理傷勢時，他便去看了石槽內火焰的情況，指揮著其他小孩依次往裏面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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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的火焰在石槽內掙紮著，不時躍起的火苗似是要吞噬一切，卻掩蓋不了孩子們的竊語。
“火還能跑嗎？”
“笨，火要是不會跑，杜拉夫叔叔的鍋就不會糊啦。”
“那...游泳也會？水裏面了都還在燒呢。”
“這要是用來生火，是不是就不怕下雨了？”
“那怕是要把鍋都燒炸了！”
“真的會有永不熄滅的火焰嗎？”
或許有，但這絕不是。
皮爾紮心想，畢竟在這群孩子最大的可能就十二三歲，而最小的甚至不到他的腰，除非真的天賦異稟，顯然是不會擁有元素感知的。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在皮爾紮眼中，這火焰含有很濃的火元素力，裏面應當是有可以不斷釋放元素力的東西，普通的水大概只能短暫地澆滅，但時間久了裏面的水蒸發完後，就又會著火。
所以他們需要水或冰元素力中和掉外面的元素，再將裏面的那個東西解決掉。
可問題恰恰在於這個元素。
皮爾紮思考著，雖然他能擬態出其他元素，但歸根結底還是草元素的本源，要是真的輸入進去怕不是要把整個鎮炸了。
而根據情報和自己所感受到的，阿貝多顯然是巖系神之眼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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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皮爾紮覺得有些棘手，但石槽裏的火焰不會給他太多時間，這麽一耽擱的工夫裏面的水便蒸發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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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皮爾紮好奇地打量著。
“五行四轉之儀，”阿貝多解釋著，“簡單來說就是在足夠的材料提供下，通過元素間的反應能夠改變物質本身的能量屬性。”
“當然這物質也包括元素力。”
阿貝多又拿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將它放在了圓盤的正中間。
阿貝多對皮爾紮道：“能幫忙嗎？”
皮爾紮自然不會拒絕：“需要我做什麽？”
阿貝多道：“將手放在這個儀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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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將瓶塞拔去，隨後用清冷的聲音道：“現在，往裏面輸入元素力。”
皮爾紮頓了下，腦袋裏下意識想的是需不需要偽裝，可隨即便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那位庶務長猜得差不多，自己也打算借此給阿貝多承個人情，就當是提前實驗了。
於是難得的，絲絲縷縷的草元素被他刻印引出，一小縷一小縷地朝儀器上攀爬，逐漸匯集成青綠的光點，片刻又顫動著從瓶口落進液體中。
他的技能對元素力的控制度要求極高，這點事情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皮爾紮還有意無意地減緩了速度——他大概猜到了這是什麽，畢竟博士的實驗室裏也曾有過類似的變化，但能像這樣近距離且慢速觀察的機會並不多。
元素的誕生、轉移、反應、變化都是極具魅力的。
起初液體在光點的影響下呈現出綠色，可當阿貝多往裏加入了一小截卷曲的東西後，那液體便陡然一變，呈現出了澄澈的藍色，藍色如流淌的星河，在瓶中流轉著，而不斷註入的草元素力像是墜落的星，不過片刻便消融在了瓶中。
周圍的小孩覺得新奇，在目睹這一變化的開始時，便從一開始的吵吵鬧鬧變得極為安靜。他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瞧著瓶中液體的變化，仿佛要把這一過程刻在腦海中。
然而片刻後，冷淡的學者便將他們的夢打破。
“好了。”
皮爾紮立刻停止了元素力輸入，而阿貝多則是將那儀器收起，只留下了裝著藍色液體的瓶子。
阿貝多捏著瓶子，借著陽光審視著：“濃度含量超過99%，雜質成分較少，暫時沒有發現危險性。”
見孩子們都圍著他看，阿貝多又將瓶子在孩子們面前輕輕晃了晃，“這就是純凈之水，擁有極高的水元素成分，據說能夠熄滅一切火焰，形成萬物。”
“現在就讓我們來驗證一下。”阿貝多嘴邊似乎帶上了少許笑意。
孩子們恍惚著，許久才反應過來阿貝多說了什麽。
“哇，好厲害，這就是元素嗎？”
“像是魔法一樣！”
“很漂亮的顏色，像是泉水的精靈——”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著，像小鴨子一樣跟在了阿貝多身後。
皮爾紮想到博士實驗室裏常常出現的‘意外’，便上前一步小聲道：“小心點。”
“不用擔心，”阿貝多將瓶子扔進了石槽中，“按照預期可能只會發生小的震動。”
瓶子在空中翻了幾下，只是一瞬間便被火舌席卷。
所有人都能夠聽見瓶子炸裂的爆鳴，可面前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佩佩撓了撓頭：“好像，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阿貝多卻道：“要來了。”
皮爾紮還沒開口，令人驚訝的一幕便出現在了眼前——吞噬小瓶的火舌咕嚕咕嚕翻滾著，像是在消化內裏的物什，可它似乎包不住那個瓶子，在短暫的扭曲掙紮後，便猛然向周圍散開。
小瓶早已融化，而在火焰之中卻是凝聚成球的水。水自中心流轉，不過片刻便張開成網，將逃竄的火舌盡數收攏。
火焰不甘於消逝，在由水構成的網中翻滾著，時而呈球狀，時而變得細長，時而又像是無形的生命體，穿刺著周圍。
最終火焰耗盡的氣力，在不斷收攏的水網中漸漸熄滅，留下焦黑一片的石槽，以及幾乎無法凝聚的純凈之水，散在了石槽的四處。
而在火焰熄滅的地方躺著一小塊三角形的金屬殘骸，上面刻印著暗淡的赤紅花紋。
見狀皮爾紮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
但阿貝多卻突然開口：“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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