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異心者謂之為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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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異心者謂之為何·五
“皮爾紮先生，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莎拉這樣說著，臉上是苦惱的神情。
聞言皮爾紮擡眸，下意識露出了安撫的笑：“是遇到了什麽事嗎？”他放緩了聲音，“您可以跟我說說。”
“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很樂意做這件事。”
皮爾紮這樣說著，再搭配著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倒是給人一種極具欺騙意味的親切感。可阿貝多知道，這也只是對方的‘一面’。
很有趣不是嗎？阿貝多心想。
可惜莎拉不會明白這一點，畢竟在她的眼中，面前的青年只是一位待人和善的冒險家，最多再加上來自外國的旅人這一標簽——蒙德這裏的外來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本地的市民都不會再介意這些，更何況皮爾紮又是這樣一個親切的人。
噢，巴巴托斯在上，這裏可是自由之邦！
“你果然和楠塔克說的一樣，”莎拉感激地看著他，“說起來也很不好意思，明明是我的事情，卻要麻煩你。”
莎拉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皮爾紮：“其實是有一份匿名訂單，地點是在龍脊雪山附近，菜品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這裏實在是走不開人。”
莎拉道：“當然這頓飯就當是我請的，委托費用也會一並給你，這點請皮爾紮先生放心。”
皮爾紮看了看訂單上的內容，除了地點在龍脊雪山外，這個人選的菜品也非常特別——甜甜花釀雞、風神雜燴、堆高高以及特色冷肉拼盤，全部都是高熱量的肉菜。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是在雪山上，對熱量的需求大，很有可能是在那裏探險的冒險家。
不過最近倒是沒聽說有雪山的委托...
想到這皮爾紮看向了阿貝多，詢問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或許我能順路做個小小的委托。”
“當然可以。”阿貝多顯然不介意，尤其是在註意到莎拉緊張的視線後，便繼續道：“正好這次的材料分散得比較遠，中途我們可以做許多事情，而且我對雪山上的一些生物動態和氣候也很感興趣。”
阿貝多看著莎拉道：“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實驗機會。”
這一下莎拉算是放下了心，手也不再緊張地揪著衣擺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可莉也想去雪山玩，”可莉舉起手，朝上揮了揮，“媽媽說那裏有好多好多特別的東西。”
大抵是想到了什麽，可莉低下頭，小聲嘟囔道：“雪山上會有飛來飛去的大魚嗎？”
皮爾紮離得比較近，自然聽到了她的話：“為什麽是魚在飛？”
“因為媽媽說過，那個地方有媽媽朋友留下的會飛的大魚！”可莉回答得很自然，隨即又壓低了聲音，湊到了皮爾紮耳邊，“悄悄告訴大哥哥一個秘密。”
皮爾紮想了想，也湊了過去：“什麽秘密？”
可莉小聲道：“媽媽說大魚的小夥伴們都在雪山裏，可莉這次就要去找他們玩。”
“這樣啊，”皮爾紮在心裏暗暗記下，“那哥哥陪你一起好了。”
可莉歡呼：“真的嗎？太好了！”
小孩的情緒最容易感染他人，只是這麽簡短的幾句話，皮爾紮的笑便帶上了幾分真切。
只不過他剛一擡頭，便與一雙澄澈的眼眸對上——不知從何時開始，阿貝多就已盯著他，見他這次看過來，便點點頭，算是給了提醒。
很顯然被稱作秘密的計劃已經不再是秘密。
“非常感謝各位，”莎拉並不知道這一小插曲，畢竟她只是個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幾位稍等，我先讓克裏恩先生把菜做了，總不能讓你們餓著肚子幫忙。”
皮爾紮微笑：“那就辛苦克裏恩先生了。”
可莉眨眨眼：“可莉想吃烤魚。”
莎拉笑得很高興：“都會有的。”
說完莎拉便離開了，而在他們周圍，原先還空著的幾張桌子已坐滿了人，吵吵嚷嚷地說著各自的話。
好在獵鹿人餐館的上菜速度不慢，等幾人選的菜都上齊時，距離他們接到莎拉的請求也不過幾分鐘。
香噴噴的飯菜搭配著附贈的果飲，對於這樣一個有些悶熱的夏日來說，正是讓人放松心情的好機會。
於是自然而然地，皮爾紮一邊吃著，一邊註意著周圍，聽著其他客人的閑聊。
“聽說昨天騎士團受襲了！那動靜，差點打了我好容易弄到的琉璃燈。”
“哎喲還在看你那破燈？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麽。”
“哎這個我知道，是不是說琴隊長？別的不說，那一劍真的驚呆了，敵人都沒反應過來。”
“凱亞庶務長也很厲害啊，聽說還得到了神之眼，早上那冰就是他弄出來的。”
“萊艮芬德老爺知道了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哎可惜了...都怪愚人眾那些家夥。”
“你說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他們一來就出事？”
“你可別說還真是，絕對跟他們脫不了幹系。”
“……”
人們還在繼續說著，可皮爾紮聽了一陣就覺得頭疼，根據蒙德現在的情況，愚人眾的尷尬程度只會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就算騎士團那邊會考慮的兩國關系以及一些利益合作，也不會將發生過的事情抹除。
這要他怎麽調解？
該死的多托雷！
皮爾紮微微瞇眼，因為心情的緣故，向來松軟可口的烤松餅也顯得沒了味。
好在烤松餅的分量並不大，不過片刻皮爾紮就解決了自己面前的食物。可等他看其他人時，卻發現不知何時阿貝多已經拿出了記錄板，畫了好一陣子了。
而面前的烤串還剩下三串。
“阿貝多先生是吃不慣嗎？”皮爾紮問道，招手便準備喊來莎拉。
阿貝多卻阻止了他：“並非如此，這個烤串非常美味，只是分量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大了。”他看向皮爾紮，向後者示意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幫我解決這些嗎？”
“不然浪費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阿貝多哥哥每次都吃的很少。”可莉咬著魚肉，臉頰鼓鼓囊囊的，“可莉都可以一人吃這麽大一條魚。”
皮爾紮心裏有了數，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阿貝多身上——今日對方換下了那件遮擋大部的黑袍，反倒是換上了騎士團的制服，纖細的腰身被緊束的內襯勾勒著，長披風也設計得恰到好處，即便是此刻坐在這裏，也給人一種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感覺。
總體來說就是，不太像一個世界的人。
皮爾紮這麽想著，伸手拿了一串烤串：“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野菇雞肉串算是蒙德比較常見的烤串，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材料好找，而烤制也比較簡單，就算是沒有做過菜的新手都能很好地掌握火候，自然也會成為冒險家們外出旅行時的必備單品。
可對皮爾紮而言，烤制品他吃的實在是太多，尤其是在壁爐之家時，為了驅散寒冷，人們常做的便是圍在爐火邊。
為了更好地理解到食物的珍貴，從很早開始阿蕾奇諾大人便要求孩子們自己處理食物——分發面包，勺舀鮮湯，風幹的肉條與烤得金黃的魚串，再配上低酒精的水飲，便成了那些無家可歸孩童眼中最美味的食物。
理所應當地，皮爾紮便在心裏念道：
感謝女皇給予我們可口的食物。
皮爾紮咬下一口蘑菇，菌類的鮮美便在口腔彌漫，這是不同於至冬那邊幹硬的口感，以至於在他未察覺的時候，他已瞇起了眼。
“看起來你很喜歡。”阿貝多突然道。
“嗯？”皮爾紮回過神，見到的便是帶著戲謔笑容的青年，頓時紅了耳，“咳，是挺好吃的。”
阿貝多將盤子往皮爾紮這邊推了推：“不用客氣，如果能吃完的話，這些就都吃掉吧。”
“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加。”阿貝多又補了句。
怎麽感覺身份好像換了個位？
皮爾紮腹誹著，可看阿貝多臉上神情不似作偽，也不像某個家夥那樣總是帶著假笑，便只能將其歸結於此人性格如此。
皮爾紮瞥了眼另一邊開開心心吃著烤魚的可莉，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阿貝多先生確實是個好人。
……
幾人用完餐便離開了蒙德。
當然這並非說是離開蒙德地區，而是從蒙德城內來到了城外。
阿貝多看著手中列好的清單：“按照計劃，現在需要采摘一部分鉤鉤果。”
“鉤鉤果啊，確實比較少見，”皮爾紮回憶著，從隨身的行囊裏拿出一個小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各種材料的大致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蒼風高地區域內。”
“有了。”皮爾紮指著本子上的一條註解，“奔狼嶺。”
可莉好奇道：“那裏會有大灰狼嗎？”
皮爾紮笑了下：“有的，只是一般見不到。”
可莉眨眨眼：“為什麽？”
這一次倒是阿貝多做了回答：“因為現在的狼群與人類關系一般，會避開人類行動，所以應該是遇不到狼群的。”
“我說得對嗎？”阿貝多看向皮爾紮。
皮爾紮點點頭，算是肯定了阿貝多的說法。
“確實，而且小鎮的獵人也會在森林放捕獸夾，所以雖然有狼，但是可能也見不到。”
皮爾紮笑了下：“或者見到的已經成為了晚餐。”
在皮爾紮的帶領下，幾人繞過了一片潭水，能夠看見在水裏游來游去的魚群。
一路上可莉四處望著，偶爾也會有跑出來的小動物。它們像是完全不怕可莉一樣，探著腦袋與小女孩對望著。
“是嘟嘟可的夥伴！”可莉這麽說著，跟著小動物向前跑去。
見狀皮爾紮揚了嘴角：“小心點，前面路不太好走。”他並沒有阻止可莉，只是維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看著。
而作為可莉真正的監護人，阿貝多顯然並不擔心她，反倒是對皮爾紮道：“你看起來很擅長應付小孩子。”
皮爾紮回過頭：“我嗎？”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幾個身影，隨即又很快散去，“可能是吧，因為...家裏有小朋友。”
“不是兄弟姐妹嗎？”阿貝多註意到了皮爾紮的說辭。
皮爾紮搖搖頭：“不算是。”可更多的話卻是無法說出，畢竟除卻身份立場的問題，關於那個地方的事情本就是一個需要保守的秘密，“但在我心中是弟弟妹妹們。”
阿貝多沈默了下：“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們。”
皮爾紮像是被這句話逗到了一般笑了起來：“哈...是嗎？可能是吧。”
“畢竟我們一直——”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卻傳來了可莉的驚呼。
作者有話要說：
皮爾紮：強烈建議誰的攤子誰收尾（開始寫投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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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皮爾紮：“其實是有一份匿名訂單，地點是在龍脊雪山附近，菜品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這裏實在是走不開人。”
莎拉道：“當然這頓飯就當是我請的，委托費用也會一並給你，這點請皮爾紮先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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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是在雪山上，對熱量的需求大，很有可能是在那裏探險的冒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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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看著莎拉道：“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實驗機會。”
這一下莎拉算是放下了心，手也不再緊張地揪著衣擺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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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想到了什麽，可莉低下頭，小聲嘟囔道：“雪山上會有飛來飛去的大魚嗎？”
皮爾紮離得比較近，自然聽到了她的話：“為什麽是魚在飛？”
“因為媽媽說過，那個地方有媽媽朋友留下的會飛的大魚！”可莉回答得很自然，隨即又壓低了聲音，湊到了皮爾紮耳邊，“悄悄告訴大哥哥一個秘密。”
皮爾紮想了想，也湊了過去：“什麽秘密？”
可莉小聲道：“媽媽說大魚的小夥伴們都在雪山裏，可莉這次就要去找他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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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紮微笑：“那就辛苦克裏恩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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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獵鹿人餐館的上菜速度不慢，等幾人選的菜都上齊時，距離他們接到莎拉的請求也不過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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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自然而然地，皮爾紮一邊吃著，一邊註意著周圍，聽著其他客人的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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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亞庶務長也很厲害啊，聽說還得到了神之眼，早上那冰就是他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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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他怎麽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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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紮微微瞇眼，因為心情的緣故，向來松軟可口的烤松餅也顯得沒了味。
好在烤松餅的分量並不大，不過片刻皮爾紮就解決了自己面前的食物。可等他看其他人時，卻發現不知何時阿貝多已經拿出了記錄板，畫了好一陣子了。
而面前的烤串還剩下三串。
“阿貝多先生是吃不慣嗎？”皮爾紮問道，招手便準備喊來莎拉。
阿貝多卻阻止了他：“並非如此，這個烤串非常美味，只是分量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大了。”他看向皮爾紮，向後者示意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幫我解決這些嗎？”
“不然浪費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阿貝多哥哥每次都吃的很少。”可莉咬著魚肉，臉頰鼓鼓囊囊的，“可莉都可以一人吃這麽大一條魚。”
皮爾紮心裏有了數，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阿貝多身上——今日對方換下了那件遮擋大部的黑袍，反倒是換上了騎士團的制服，纖細的腰身被緊束的內襯勾勒著，長披風也設計得恰到好處，即便是此刻坐在這裏，也給人一種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感覺。
總體來說就是，不太像一個世界的人。
皮爾紮這麽想著，伸手拿了一串烤串：“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野菇雞肉串算是蒙德比較常見的烤串，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材料好找，而烤制也比較簡單，就算是沒有做過菜的新手都能很好地掌握火候，自然也會成為冒險家們外出旅行時的必備單品。
可對皮爾紮而言，烤制品他吃的實在是太多，尤其是在壁爐之家時，為了驅散寒冷，人們常做的便是圍在爐火邊。
為了更好地理解到食物的珍貴，從很早開始阿蕾奇諾大人便要求孩子們自己處理食物——分發面包，勺舀鮮湯，風幹的肉條與烤得金黃的魚串，再配上低酒精的水飲，便成了那些無家可歸孩童眼中最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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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女皇給予我們可口的食物。
皮爾紮咬下一口蘑菇，菌類的鮮美便在口腔彌漫，這是不同於至冬那邊幹硬的口感，以至於在他未察覺的時候，他已瞇起了眼。
“看起來你很喜歡。”阿貝多突然道。
“嗯？”皮爾紮回過神，見到的便是帶著戲謔笑容的青年，頓時紅了耳，“咳，是挺好吃的。”
阿貝多將盤子往皮爾紮這邊推了推：“不用客氣，如果能吃完的話，這些就都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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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紮瞥了眼另一邊開開心心吃著烤魚的可莉，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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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看著手中列好的清單：“按照計劃，現在需要采摘一部分鉤鉤果。”
“鉤鉤果啊，確實比較少見，”皮爾紮回憶著，從隨身的行囊裏拿出一個小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各種材料的大致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蒼風高地區域內。”
“有了。”皮爾紮指著本子上的一條註解，“奔狼嶺。”
可莉好奇道：“那裏會有大灰狼嗎？”
皮爾紮笑了下：“有的，只是一般見不到。”
可莉眨眨眼：“為什麽？”
這一次倒是阿貝多做了回答：“因為現在的狼群與人類關系一般，會避開人類行動，所以應該是遇不到狼群的。”
“我說得對嗎？”阿貝多看向皮爾紮。
皮爾紮點點頭，算是肯定了阿貝多的說法。
“確實，而且小鎮的獵人也會在森林放捕獸夾，所以雖然有狼，但是可能也見不到。”
皮爾紮笑了下：“或者見到的已經成為了晚餐。”
在皮爾紮的帶領下，幾人繞過了一片潭水，能夠看見在水裏游來游去的魚群。
一路上可莉四處望著，偶爾也會有跑出來的小動物。它們像是完全不怕可莉一樣，探著腦袋與小女孩對望著。
“是嘟嘟可的夥伴！”可莉這麽說著，跟著小動物向前跑去。
見狀皮爾紮揚了嘴角：“小心點，前面路不太好走。”他並沒有阻止可莉，只是維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看著。
而作為可莉真正的監護人，阿貝多顯然並不擔心她，反倒是對皮爾紮道：“你看起來很擅長應付小孩子。”
皮爾紮回過頭：“我嗎？”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幾個身影，隨即又很快散去，“可能是吧，因為...家裏有小朋友。”
“不是兄弟姐妹嗎？”阿貝多註意到了皮爾紮的說辭。
皮爾紮搖搖頭：“不算是。”可更多的話卻是無法說出，畢竟除卻身份立場的問題，關於那個地方的事情本就是一個需要保守的秘密，“但在我心中是弟弟妹妹們。”
阿貝多沈默了下：“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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