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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真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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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真與假

這是陳溶月在這個時代過的第一個真正的年。往年的這個時候,系統都會給她發一句:新年快樂。然後給她甩一個旺旺零食大禮包。

雖然牛奶很好喝,雪餅也很好吃。但是她還是希望有真正的人可以陪她,一起去逛街,一起守夜,一起看煙火。

沒想到在她出山的第一年就實現了,而且啊,還有誰會和她一樣,出來打拼第一年就實現了京城一套大房子。

她在過年的那一段時間簡直興奮過了頭。不過也就只有那麽一段時間。

無他,古代的冬天實在是太無聊了。

雖然想過自己要休假,但是她想的可不是這樣的休息方法。

司空摘星顯然也不喜歡冬天,她感覺這個人一到冬天就蔫巴巴的,沒有一點活力。他們兩個人搬了兩把躺椅,蓋著厚厚的毯子,坐到陽光底下並排曬太陽。

這是一間大宅子,但是現在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就把其他房間封住了,只打掃出來兩間房子。現在兩個人算是對門住。

“好想吃點好的。”兩個人的廚藝都很好,除夕那天更是一起做了一大桌子吃。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廚藝再好沒食材也白搭。

“我也想吃點好的。可惜擬態環境不來這裏,祂覺得這裏環境不夠惡劣。”陳溶月懶洋洋的。

“好可惜啊。”司空摘星也懶洋洋的。

他們兩個人就一起躺著發黴。

司空摘星隨手聚了一個小風團,他道:“你看,我現在可以整這麽大個了。”

陳溶月:“不錯不錯,值得誇獎。”

“你覺得楚留香會是什麽元素?”

“木吧,他不是自帶郁金花香氣嗎?”

“有道理。以後他就可以隨時隨地給自己變花花了。”

他們兩個人除了練功和撒歡一般的玩雪,就這麽躺過了冬天的幾個月。

春風吹綠了樹梢。

“蕪湖~春天啦。”陳溶月開心道。“咱們快出去叭,這個東京城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司空摘星道:“好啊,那咱們去哪裏?”

陳溶月說道:“我早就想好了。之前不是說過老大人要起覆了嗎?等到天氣暖和了就啟程東京,老大人畢竟年紀大了,我想著去接一下他,等到快到東京了。我倆就去江南玩。”

司空摘星一想:“也好。”他也很想兩個人單獨出去玩,雖然他們兩個人單獨一起很久了,但是那都不是出去玩,是有正事。

兩個人告別了京城的朋友。順著水路往南方走。

等到了石府時,正趕上府裏眾人打包行李。陳溶月拉著司空摘星跑進府裏,喊到:“老大人,我來接你啦。”

石大人背著手開心的走了出來,道:“哪裏需要你專門跑一趟,我這裏又不缺人手。”

“那我還是想要把您送到東京嘛。不然我不放心。”陳溶月道。“對了,這是司空摘星。”

老大人的笑臉僵在了臉上。

“哦,是星星啊。快過來,讓老頭子我看看。”

司空摘星:怎麽回事啊?感覺他想要把我腦袋擰下來,是錯覺吧。

他乖乖點頭:“好的。”

“我們兩個人聊一聊啊,月月先去其他地方轉轉吧,你莊姑也要去京城。”老大人道。

陳溶月對司空摘星眨眨眼睛:“那我就去看莊姑啦。”

老大人攬著司空摘星道:“你知道的,月月不是官場人,所以也不需要聯姻,我一直希望她能找一個她自己喜歡的。”

司空摘星:我倆互相喜歡的啊。

老大人道:“相愛是一種習慣,而不是一見鐘情。你那個叫陸小鳳的好朋友為什麽是個浪子,那是因為不需要和人太親近,兩個人一旦生活在一起,你就會發現對方身上許多看不到的缺點,那個時候,愛意或許就會一下子變淡。你確定你們兩個人了解對方嗎?”

司空摘星說道:“我會努力的。”

其實他覺得自己還挺了解她的,知道她不喜歡吃青菜,要吃就吃一些應季時蔬,藕和筍一類的。不喜歡菘和羅服。偶爾會很想吃甜食,但是只要吃一口她就不想吃了,不管是點心還是糖葫蘆都不可能只買一個,所以剩下的都得他吃。

至於住在一起會看到缺點,他們兩個人已經一起住了幾個月了,雖然沒有做最後一步,可是也算是一起生活了吧。但他不敢說,怕自己的腦袋真的被擰下來,老大人年紀大了,但是身體還很好,他能夠感覺到他摟著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老大人應該還能幹個小幾十年。

司空摘星只能臉上陪著笑。

陳溶月走到了後堂裏,這裏有一片林子,是莊姑的試驗田。她看著這片田,感覺又擴大了不少。

“莊前輩,沒想到你也要入京啊。”

莊姑看了她一眼道:“只是去首封而已,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這裏還有一堆人需要我操心呢。”

陳溶月知道是那群女孩子。她問:“她們怎麽樣?”

莊前輩的眉眼柔和了一些,道:“到也有幾個肯吃苦能幹事的。”

陳溶月一聽就知道裏面是有很讓裝前輩滿意的女孩子。

她笑到:“不知道您會有個什麽封賞?”

“我也不知,雖然農業是當今大事,但也不會給我賞個爵位吧。”

陳溶月剛剛想說:您怎麽就配不上一個爵位了?

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師傅怎麽就配不上一個爵位了?”

莊姑皺皺眉:“莫要胡說。”

陳溶月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孩子,身形綽約多姿,穿著一身深紅色衣裙,眼上系著一條不透明的黑色綢帶,款款走來。

“是你。”陳溶月道。“好久不見了,我本來是想來看你們的,可惜被事情絆住了腳。”

“沒關系的,能夠再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漂亮女子笑到。她抿了一下唇,對她道:“還記得你以前問我的話嗎?我現在有名字了,叫嘉榮。”

“我記住了。”陳溶月認真的說。

這個女孩子是她在蝙蝠島遇到的那個女孩,可惜她的眼睛被徹底剜了出來,治不了了。不過她現在鮮活了很多,這讓陳溶月有些開心。

她問道:“你拜莊姑為師了?”

嘉榮說道:“出來之後想著多學一些東西,然後就入了師傅的眼。”

莊姑喝了一口茶,道:“在煉藥制毒上勉強有幾分天賦。”

陳溶月側目:“這恐怕不是僅僅有幾分天賦吧,嘉榮姐姐怕不是天縱奇才。”莊姑可是被天道捏出來的人,能被她誇有幾分天賦,那可是了不得。這樣一想,她覺得原隨雲真是死的太容易了。

嘉榮笑到:“那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只是勤能補拙。”

“馬上就要走了,還不快去收拾東西,等到了路上,你倆怎麽聊都可以。”莊姑道。

“那我去收拾東西了,等下再聊。”嘉榮向莊姑行了禮,便下去了。

“我之前從來沒有問過,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到底從蝙蝠島裏救出來多少女孩子?”陳溶月看到嘉榮走遠了,才問。

“有近七百個。”

陳溶月一驚:“這麽多!”

“你也不用皺眉頭,她們只要恢覆光明,以她們學到的知識,也能活的自在。”莊姑道。

“還能恢覆嗎?眼睛都沒有了。”陳溶月疑惑。

“你可知道逍遙派?”

陳溶月老實搖頭,“不知。”

其實她似乎有點印象,她上輩子父親看過電視劇,可是那點印象就和沒有一樣。

“他們門派已經很久沒有現世了,不過有傳聞,他們的秘籍裏有能夠換眼的方法。”

“真的?”

莊姑點點頭:“確有此事,我已經托人去找了。”

“有線索了就叫我,我也想做點事。”

“自然不會和你客氣。”莊姑笑到。

老大人選擇的是水路。陳溶月他們也坐了一條船。

眼看著快要到東京了,陳溶月和嘉榮也熟了起來。

陳溶月現在正在被老大人押著寫策論。沒錯,這是老傳統了,她只要一回來,老大人就叫她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寫成策論給他看。雖然不知道有啥用,但她確實在上次和這次見面時寫了不少。她現在寫的是《論無憂洞後續民生建設模擬》。司空摘星在她邊上,寫的是《京城幫派勢力預測:以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為例》。

兩個人寫的艱難,但也不是不能寫,陳溶月上輩子是鍵盤政治高手,又真的進了無憂洞,司空摘星三教九流都很熟,寫出來的東西還算有理有據也不能說他們兩人誇誇其談。

“撲啦啦啦~”一只鴿子落到了船裏的窗戶前。

司空摘星和陳溶月同時竄了起來,去拿那只鴿子腿上的信。

“我來我來。”陳溶月說道。她一邊去捉鴿子,一邊抽了一下司空摘星的手。

司空摘星一楞,也拍了回去。

陳溶月看見他還手,就又拍回去。

兩個人就這麽你拍我我拍你的在窗前劈劈啪啪的打來打去。

老大人聽到聲音,咳嗽一聲:“你倆在幹嘛呢?”

陳溶月一把把鴿子搶回來:“我倆玩呢。”說罷就把鴿子送到了老大人桌上。

“你們兩人又不是三歲小兒。”

老大人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那封密信。

他看完後,面色陰沈。

“好膽。”

陳溶月問道:“怎麽了?”

老大人問:“你可知連雲寨?”

“知道,在滄州一帶,出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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