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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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月與星
“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這麽多奇妙的事情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司空摘星驚奇。
“你當然不知道嘍，都告訴你了，只有靈感很高的人才能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靈感這種天賦是可遇不可求的。全世界九成九的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任何異常。”陳溶月叉腰。
“那個‘擬態環境’我不是看到了嗎？”
“祂是因為自身生存特性模擬出了可以被普通人觀測的形態。如果祂不想，你是不可能看到的。”
陳溶月在聊天中夾帶了世界融合以後的知識。融合之後的絕大多數人，是接觸不到低魔生物的。靈感高一些的人會有所察覺，但不主動追尋，也不會遇見。跑團裏為啥會出事的都是歷史學家和民俗學家，你防不住人家會作死。
司空摘星出現在西域的原因是接到了一單生意。關於快活王柴玉關的生意。
根據雇主的描述，他需要偷出一顆水藍色的珠子，那顆珠子在接近時會感覺到氤氳的水汽，周圍溫度降低，還能看到水波反射的光。
快活王地盤地處沙漠，這一顆珠子如若真的同描述的一樣。快活王一定對它很寶貝。難度系數很大，但他還是接了下來。
而陳溶月是在走自己的新手任務。
沒錯，新手任務。
天道自動生成的出生地在西寧衛。現在還屬於甘省。離西域很近，西域有不少古跡古建築，用它們來做劇本背景直接是現成的，背景設定都不用怎麽填。
就和游戲裏主角剛出山時會有實力不強的小怪練手一樣。大漠裏的劇本也被她設置的很簡單。這一個小型本，只要拉兩個人進來跑完全程就能生成。和新手教程一樣快。
“我是剛出山的新手調查員，暫時還沒有把握去寫自己的調查員手記。所以先去查一查前輩們探索完的異常，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被記載過的異常探索起來會簡單些，算新人練習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西域曾經的古國，樓蘭王國的國都，它地下的寶庫是在異常身上建成的，雖然國家毀滅了，但異常還在堅守著他們之間的約定，不停繁衍直至成年，祂本身形成了一個秘境。是最常見的解密類秘境，很安全。我確認一下祂長到多大，狀態還好不好就可以了。”
陳溶月慢慢的說。
司空摘星在嘴裏含了一口水，慢慢一點點的往下喝，就像是在喝什麽瓊漿玉露。他笑著拍拍包，說：“看來我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嘛，去的地方都一樣。”
嗯？她剛剛還想著怎麽把司空摘星拐過去呢，三人本兩個人也不是不能跑，但是聽他這麽一說，不會吧。運氣這麽好，不會就有一群現成的人在那裏吧。
“你不是要去快活王那裏嗎？他的據點該不是在樓蘭附近吧？”陳溶月看似不安的皺紋演到。
“就在樓蘭古城裏哦，他把舊遺跡收拾出來當老巢了。”
好吧，不出意外的話，果然是出意外了。好耶！
“他是什麽沒有禮貌的小學生嗎？媽媽沒有教育過他不要隨便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嗎？他不怕裏面有什麽臟東西嗎？剛死掉的外星人一類的。”陳溶月看似義憤填膺的說道。
“為什麽要拿死掉外星人來做比喻啊？話說外星人長什麽樣子？”司空摘星隨口接話。
他倆一邊隨口聊天，一邊快速趕路。
“那裏，有幾具屍體。”幾人被偷襲而死。
二人停留在屍體前，司空摘星上去翻找了一陣，找到兩個令牌，上印快活王字眼。
“運氣真好，我們兩個可以用這個易容進去。我悄悄的去偷東西，你悄悄的去看異常，等完成後再悄悄的出來。”
“嗯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司空摘星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塗塗抹抹。
“好像刷墻，戴久了不會出痘痘嗎？”陳溶月吐槽。
“我的手藝可是當世頂尖，多少人求著我我都不弄。至於痘痘我就不知道了，我戴著易容這麽久從來沒出過痘痘。”
可惡，好羨慕。
司空摘星給自己易容的形象，如果非要形容只能說是個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的人。沒有任何特色，一眼看過去就忘，放人群裏都找不到。
陳溶月照著鏡子看著自己帶著幾分清秀，可以稱的上小美女的易容臉，問：“為什麽不把我也易容成你這樣的大眾臉？”
司空摘星道：“你不清楚快活王在武林行事的風格，他手下的色使，專門行走江湖為他收集各種美人。他這樣的人，就算是侍女，只怕也沒有長相太過普通的。”
樓蘭古城已經被風沙掩埋，除了快活王手下高層，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進入。即便是被請來的人，也要蒙著眼睛才會被帶進去。快活王對他老巢的保密措施可謂盡心盡力。
這些對陳溶月來說都不是問題。她帶著的那一本調查員手記裏詳細記載了好幾條路線，邊上還有圖示理論，甚至還有被風沙掩埋找不到導標後怎麽用星星確定前進方向。
依靠著傻瓜指南，加上二人當世頂尖的輕功。就這麽到了昔日樓蘭古城的遺跡上。
看著已然被黃沙淹沒的原址。陳溶月扯扯嘴角：“所以快活王是在地下把遺址清理出來一片來當老巢，然後嚴格約束手下不能把進入方法說出去。這是個什麽在地底爬行的陰暗生物？”
“人家好歹是當世頂尖高手之一，不要把人家說的像老鼠一樣。這樣不是正好嗎？不用去試以前的通道有幾條能用，順著他弄好的混進去就行了。而且現在這裏看起來很熱鬧，像在辦什麽重要的事情，這樣就更好混了。”司空摘星說道。
果然，混進去不能說一點不難，只能說極其困難。他們似乎對自己老巢的嚴密程度一點都不放心，進去不僅要對暗號對腰牌序號，還要檢查帶的貨物和有沒有易容。檢查方式簡單粗暴，直接把人臉捏起來撕。
……
“他這是在幹嘛啊？是要打仗嗎？他至於嗎？他果然是一個只配在陰影裏爬行的老鼠。”司空摘星吐槽。
最後兩個人還是一條一條的在試舊通道。
“這一條果然還能用，這個通道是最堅固隱蔽的一條了。它處於異常所在的地宮和正殿之間，我雖然對地宮所處的隱蔽程度有信心，但還是謹慎一些，等半夜再去地宮確認。我們先上去收集信息，看看他們要做什麽。”陳溶月建議。
司空摘星自然是同意的。
樓蘭地宮內部檢查松懈，畢竟外部都已那麽嚴格了。
人來人往，極其忙碌。
前方一群侍女在收拾剛剛搬來箱子裏的裝飾物。
陳溶月認真的對司空摘星說：“我去打入他們內部，給你說好話，然後你也加入進來，我倆一起套信息。”
司空摘星面色覆雜的沈默了一下，問：“你打算怎麽去打入他們內部？”
也不怪司空摘星是這個反應，在他看來陳溶月的性格又瀟灑又有趣，不過在世俗眼光中，她這性格只怕看著會有些古怪。她沒有和其他人生活的體驗，打入人群之中套取情報對陳溶月來說怕是有些困難。
果然。
只見陳溶月翹起來了蘭花指，放在了臉邊，用甜甜的夾子音說到：“你看上哪個男人了啊？我看上那個穿紅衣服了啦～好闊愛～”
司空摘星腦子裏不知道想了些啥，也翹起蘭花指學她說：“好闊愛～”
“不對不對，是好→闊↗愛↘”
“不要糾正我這個啊，你沒有和別人接觸過，你的師傅應該也不是女性吧。”
為啥要突然提我師傅，我沒說過我有師傅啊？嚴格來說我師傅是天道，天道當然不是女性。她一邊想著一邊搖頭。
“果然。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是不會談論這種話的，雖然一起談論男人確實會拉進距離，不過在這種生存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她們只會談論更加現實的東西。”資深女裝大佬司空摘星說到。
“還是讓我去吧。”
陳溶月目瞪狗呆的看著他在幾秒鐘內完成換裝變臉成為一個漂亮小姐姐。扭著腰加入了收拾的隊伍，沒說幾句話就把那群侍女逗得呵呵笑，向陳溶月揮了揮手，讓她也加入隊伍。
原來被帶飛的那個人是我唄。
陳溶月看著司空摘星一點破綻都沒有的易容，發現他不僅矮了，連臉的形狀都和之前不一樣。難道這就是縮骨功？專業的不虧是專業的，就是專業。
幹了大半天的活，快要黑天了，他們二人也找到地方合計合計。
“快活王柴玉關是要大婚，還有五天時間，那一天一定是最忙碌，同時也是檢查最嚴格的。不過那一天也是最容易得手。”司空摘星分析。
“話說幽靈公主你知道是誰嗎？”陳溶月問，這幾天司空摘星一直在給她科普江湖各大勢力。
“不太清楚，幽靈宮極其神秘，他二人是聯姻，從外部的檢查來看，柴玉關一定很重視幽靈宮的勢力。”
“我要去地宮看看了，你去嗎？”陳溶月問。
“去去去。”司空摘星說，他在找密道的時候有認真讀過這一篇調查員手記，發現不僅沒什麽危險，還十分有趣，不去湊熱鬧可惜了。
如果陳溶月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定會想，廢話，你玩的是兒童版的低魔跑團，真正的COC會超模，兒童益智游戲的當然簡單有趣還沒危險了。
他二人點了一盞燈，運起輕功，輕聲在密道裏移動。道路崎嶇又隱蔽，就在陳溶月覺得這一地宮絕對不會被發現時。
不出意外的話，就出意外了。
地宮的石門並不能完全關上，從還算大的門縫裏有光傳來。
司空摘星和陳溶月對視一眼，熄滅提燈，屏住呼吸，全力運起輕功，從門縫外向裏看去。
就看見了裏面有一男一女，在做只有在骯臟的大人世界裏才會做的事情。
陳溶月當場就繃不住了。
司空摘星飛快的拉住她的手臂，在她發出“F”那個音之前把人拉走。
陳溶月憋著一口氣，在出了密道之後說：“他們兩個是在【嗶——】是吧，他們知不知道在他們身下的地宮深處到底有什麽東西啊？而且為什麽要在那個地方啊？是在玩什麽play嗎，啊？”
雖然不知道play是什麽意思，不過司空摘星安慰道，“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完事走了，到時候再去吧。我去探一探其他密道，總感覺大婚前的氣氛不太對勁，能多幾條逃生通道也是好的，我再去順便踩個點。”
雖然主要是怕尷尬避嫌，但司空摘星還是認認真真的躲避巡邏，探索密道，認真記路，踩點做標記。
等他做完這些，已經過了一個半時辰。正值深夜，他在廚房摸了兩個羊肉包子帶回去當夜宵。
到了藏身之地，司空摘星以為陳溶月已在內室休息了，他吃完包子在外室睡。
這時，陳溶月從外面回來了。看著有些生氣。
司空摘星遞給她一個包子，問：“你去哪裏了？”
陳溶月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說：“我以為那個地宮是已經暴露了，就想著快一點去確認看看異常的狀態怎麽樣，要是不太好的話牽扯會到其他人。算算時間都快兩個時辰了，我就又回去地宮看了看，結果又是那兩個人，他們倆還在那裏，還沒有完事。”
“不過也不算沒有好消息，知道地宮的應該只有那兩個人，其他人不知。”
“你是怎麽確認的？”司空摘星問。
“衣服，”陳溶月回答，“我們之前去看的時候，我只記住了他們二人衣服的顏色，其他沒有細看。我這次再看，雖看不清人臉，但還是能看到，那兩人衣服的料子是極好的，普通侍人壓根穿不起也不能穿。他們二人地位不低，若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那個地宮，不會在那裏呆那麽長時間不是嗎？”
“有道理。那就明日再去，他們明日一定會走了。”
“希望如此。”陳溶月晃進了內室。“晚安。”
“晚安。”
————————————
小劇場：
“他應該是在這裏吃的肉吧。”
“這不是很明顯嗎？滿地的骨頭。”
“要是來早一點就好了，說不定大家可以一起吃。”
這裏是香雁蝶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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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這麽多奇妙的事情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司空摘星驚奇。
“你當然不知道嘍，都告訴你了，只有靈感很高的人才能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靈感這種天賦是可遇不可求的。全世界九成九的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任何異常。”陳溶月叉腰。
“那個‘擬態環境’我不是看到了嗎？”
“祂是因為自身生存特性模擬出了可以被普通人觀測的形態。如果祂不想，你是不可能看到的。”
陳溶月在聊天中夾帶了世界融合以後的知識。融合之後的絕大多數人，是接觸不到低魔生物的。靈感高一些的人會有所察覺，但不主動追尋，也不會遇見。跑團裏為啥會出事的都是歷史學家和民俗學家，你防不住人家會作死。
司空摘星出現在西域的原因是接到了一單生意。關於快活王柴玉關的生意。
根據雇主的描述，他需要偷出一顆水藍色的珠子，那顆珠子在接近時會感覺到氤氳的水汽，周圍溫度降低，還能看到水波反射的光。
快活王地盤地處沙漠，這一顆珠子如若真的同描述的一樣。快活王一定對它很寶貝。難度系數很大，但他還是接了下來。
而陳溶月是在走自己的新手任務。
沒錯，新手任務。
天道自動生成的出生地在西寧衛。現在還屬於甘省。離西域很近，西域有不少古跡古建築，用它們來做劇本背景直接是現成的，背景設定都不用怎麽填。
就和游戲裏主角剛出山時會有實力不強的小怪練手一樣。大漠裏的劇本也被她設置的很簡單。這一個小型本，只要拉兩個人進來跑完全程就能生成。和新手教程一樣快。
“我是剛出山的新手調查員，暫時還沒有把握去寫自己的調查員手記。所以先去查一查前輩們探索完的異常，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被記載過的異常探索起來會簡單些，算新人練習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西域曾經的古國，樓蘭王國的國都，它地下的寶庫是在異常身上建成的，雖然國家毀滅了，但異常還在堅守著他們之間的約定，不停繁衍直至成年，祂本身形成了一個秘境。是最常見的解密類秘境，很安全。我確認一下祂長到多大，狀態還好不好就可以了。”
陳溶月慢慢的說。
司空摘星在嘴裏含了一口水，慢慢一點點的往下喝，就像是在喝什麽瓊漿玉露。他笑著拍拍包，說：“看來我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嘛，去的地方都一樣。”
嗯？她剛剛還想著怎麽把司空摘星拐過去呢，三人本兩個人也不是不能跑，但是聽他這麽一說，不會吧。運氣這麽好，不會就有一群現成的人在那裏吧。
“你不是要去快活王那裏嗎？他的據點該不是在樓蘭附近吧？”陳溶月看似不安的皺紋演到。
“就在樓蘭古城裏哦，他把舊遺跡收拾出來當老巢了。”
好吧，不出意外的話，果然是出意外了。好耶！
“他是什麽沒有禮貌的小學生嗎？媽媽沒有教育過他不要隨便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嗎？他不怕裏面有什麽臟東西嗎？剛死掉的外星人一類的。”陳溶月看似義憤填膺的說道。
“為什麽要拿死掉外星人來做比喻啊？話說外星人長什麽樣子？”司空摘星隨口接話。
他倆一邊隨口聊天，一邊快速趕路。
“那裏，有幾具屍體。”幾人被偷襲而死。
二人停留在屍體前，司空摘星上去翻找了一陣，找到兩個令牌，上印快活王字眼。
“運氣真好，我們兩個可以用這個易容進去。我悄悄的去偷東西，你悄悄的去看異常，等完成後再悄悄的出來。”
“嗯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司空摘星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塗塗抹抹。
“好像刷墻，戴久了不會出痘痘嗎？”陳溶月吐槽。
“我的手藝可是當世頂尖，多少人求著我我都不弄。至於痘痘我就不知道了，我戴著易容這麽久從來沒出過痘痘。”
可惡，好羨慕。
司空摘星給自己易容的形象，如果非要形容只能說是個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的人。沒有任何特色，一眼看過去就忘，放人群裏都找不到。
陳溶月照著鏡子看著自己帶著幾分清秀，可以稱的上小美女的易容臉，問：“為什麽不把我也易容成你這樣的大眾臉？”
司空摘星道：“你不清楚快活王在武林行事的風格，他手下的色使，專門行走江湖為他收集各種美人。他這樣的人，就算是侍女，只怕也沒有長相太過普通的。”
樓蘭古城已經被風沙掩埋，除了快活王手下高層，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進入。即便是被請來的人，也要蒙著眼睛才會被帶進去。快活王對他老巢的保密措施可謂盡心盡力。
這些對陳溶月來說都不是問題。她帶著的那一本調查員手記裏詳細記載了好幾條路線，邊上還有圖示理論，甚至還有被風沙掩埋找不到導標後怎麽用星星確定前進方向。
依靠著傻瓜指南，加上二人當世頂尖的輕功。就這麽到了昔日樓蘭古城的遺跡上。
看著已然被黃沙淹沒的原址。陳溶月扯扯嘴角：“所以快活王是在地下把遺址清理出來一片來當老巢，然後嚴格約束手下不能把進入方法說出去。這是個什麽在地底爬行的陰暗生物？”
“人家好歹是當世頂尖高手之一，不要把人家說的像老鼠一樣。這樣不是正好嗎？不用去試以前的通道有幾條能用，順著他弄好的混進去就行了。而且現在這裏看起來很熱鬧，像在辦什麽重要的事情，這樣就更好混了。”司空摘星說道。
果然，混進去不能說一點不難，只能說極其困難。他們似乎對自己老巢的嚴密程度一點都不放心，進去不僅要對暗號對腰牌序號，還要檢查帶的貨物和有沒有易容。檢查方式簡單粗暴，直接把人臉捏起來撕。
……
“他這是在幹嘛啊？是要打仗嗎？他至於嗎？他果然是一個只配在陰影裏爬行的老鼠。”司空摘星吐槽。
最後兩個人還是一條一條的在試舊通道。
“這一條果然還能用，這個通道是最堅固隱蔽的一條了。它處於異常所在的地宮和正殿之間，我雖然對地宮所處的隱蔽程度有信心，但還是謹慎一些，等半夜再去地宮確認。我們先上去收集信息，看看他們要做什麽。”陳溶月建議。
司空摘星自然是同意的。
樓蘭地宮內部檢查松懈，畢竟外部都已那麽嚴格了。
人來人往，極其忙碌。
前方一群侍女在收拾剛剛搬來箱子裏的裝飾物。
陳溶月認真的對司空摘星說：“我去打入他們內部，給你說好話，然後你也加入進來，我倆一起套信息。”
司空摘星面色覆雜的沈默了一下，問：“你打算怎麽去打入他們內部？”
也不怪司空摘星是這個反應，在他看來陳溶月的性格又瀟灑又有趣，不過在世俗眼光中，她這性格只怕看著會有些古怪。她沒有和其他人生活的體驗，打入人群之中套取情報對陳溶月來說怕是有些困難。
果然。
只見陳溶月翹起來了蘭花指，放在了臉邊，用甜甜的夾子音說到：“你看上哪個男人了啊？我看上那個穿紅衣服了啦～好闊愛～”
司空摘星腦子裏不知道想了些啥，也翹起蘭花指學她說：“好闊愛～”
“不對不對，是好→闊↗愛↘”
“不要糾正我這個啊，你沒有和別人接觸過，你的師傅應該也不是女性吧。”
為啥要突然提我師傅，我沒說過我有師傅啊？嚴格來說我師傅是天道，天道當然不是女性。她一邊想著一邊搖頭。
“果然。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是不會談論這種話的，雖然一起談論男人確實會拉進距離，不過在這種生存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她們只會談論更加現實的東西。”資深女裝大佬司空摘星說到。
“還是讓我去吧。”
陳溶月目瞪狗呆的看著他在幾秒鐘內完成換裝變臉成為一個漂亮小姐姐。扭著腰加入了收拾的隊伍，沒說幾句話就把那群侍女逗得呵呵笑，向陳溶月揮了揮手，讓她也加入隊伍。
原來被帶飛的那個人是我唄。
陳溶月看著司空摘星一點破綻都沒有的易容，發現他不僅矮了，連臉的形狀都和之前不一樣。難道這就是縮骨功？專業的不虧是專業的，就是專業。
幹了大半天的活，快要黑天了，他們二人也找到地方合計合計。
“快活王柴玉關是要大婚，還有五天時間，那一天一定是最忙碌，同時也是檢查最嚴格的。不過那一天也是最容易得手。”司空摘星分析。
“話說幽靈公主你知道是誰嗎？”陳溶月問，這幾天司空摘星一直在給她科普江湖各大勢力。
“不太清楚，幽靈宮極其神秘，他二人是聯姻，從外部的檢查來看，柴玉關一定很重視幽靈宮的勢力。”
“我要去地宮看看了，你去嗎？”陳溶月問。
“去去去。”司空摘星說，他在找密道的時候有認真讀過這一篇調查員手記，發現不僅沒什麽危險，還十分有趣，不去湊熱鬧可惜了。
如果陳溶月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定會想，廢話，你玩的是兒童版的低魔跑團，真正的COC會超模，兒童益智游戲的當然簡單有趣還沒危險了。
他二人點了一盞燈，運起輕功，輕聲在密道裏移動。道路崎嶇又隱蔽，就在陳溶月覺得這一地宮絕對不會被發現時。
不出意外的話，就出意外了。
地宮的石門並不能完全關上，從還算大的門縫裏有光傳來。
司空摘星和陳溶月對視一眼，熄滅提燈，屏住呼吸，全力運起輕功，從門縫外向裏看去。
就看見了裏面有一男一女，在做只有在骯臟的大人世界裏才會做的事情。
陳溶月當場就繃不住了。
司空摘星飛快的拉住她的手臂，在她發出“F”那個音之前把人拉走。
陳溶月憋著一口氣，在出了密道之後說：“他們兩個是在【嗶——】是吧，他們知不知道在他們身下的地宮深處到底有什麽東西啊？而且為什麽要在那個地方啊？是在玩什麽play嗎，啊？”
雖然不知道play是什麽意思，不過司空摘星安慰道，“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完事走了，到時候再去吧。我去探一探其他密道，總感覺大婚前的氣氛不太對勁，能多幾條逃生通道也是好的，我再去順便踩個點。”
雖然主要是怕尷尬避嫌，但司空摘星還是認認真真的躲避巡邏，探索密道，認真記路，踩點做標記。
等他做完這些，已經過了一個半時辰。正值深夜，他在廚房摸了兩個羊肉包子帶回去當夜宵。
到了藏身之地，司空摘星以為陳溶月已在內室休息了，他吃完包子在外室睡。
這時，陳溶月從外面回來了。看著有些生氣。
司空摘星遞給她一個包子，問：“你去哪裏了？”
陳溶月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說：“我以為那個地宮是已經暴露了，就想著快一點去確認看看異常的狀態怎麽樣，要是不太好的話牽扯會到其他人。算算時間都快兩個時辰了，我就又回去地宮看了看，結果又是那兩個人，他們倆還在那裏，還沒有完事。”
“不過也不算沒有好消息，知道地宮的應該只有那兩個人，其他人不知。”
“你是怎麽確認的？”司空摘星問。
“衣服，”陳溶月回答，“我們之前去看的時候，我只記住了他們二人衣服的顏色，其他沒有細看。我這次再看，雖看不清人臉，但還是能看到，那兩人衣服的料子是極好的，普通侍人壓根穿不起也不能穿。他們二人地位不低，若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那個地宮，不會在那裏呆那麽長時間不是嗎？”
“有道理。那就明日再去，他們明日一定會走了。”
“希望如此。”陳溶月晃進了內室。“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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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來早一點就好了，說不定大家可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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