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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直播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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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直播中斷

①:“很久很久以前, 妖精一族對仙女宣戰。在一次激烈又可怕的戰鬥中,仙女不甚遺憾戰敗,她們驚慌失措地逃離田野。

但不幸的是有三個翅膀受傷的仙女被遺留在隊伍的後面。走投無路之下,她們跑向一片可以遮蔽她們的矮樹林, 但妖精在後面緊緊地追趕著。

就在她們到達矮樹林時, 一只兔子從其中跑出來, 要她們跳上它的背部。

兔子快速跑開, 把三個仙女帶到安全地方。

仙後為了表示感激, 就在田野中種植鈴花,一旦有危險威脅到任何兔子, 這種花就會發出警告的聲音。從那天起, 這種花就以“兔鈴花”為人所知。

仙女很喜歡這種花, 當她們在仙女圈中戲時都在美麗的頭上戴著這種花。”

時逾白垂著眸子,有耐心地講解著關於藍鈴花的傳說故事, 他的視線下移, 落在了藍鈴花底下的泥土上,本能地就要拿出鏟子和塑料袋收集。

他時不時掃過直播間飛速刷動的彈幕, 耳畔卻毫無征兆地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 時逾白急忙偏過頭去看, 卻也只看見一片衣角的殘影,他擡腳要追上去。

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對方穿著一件黑色襯衣, 眸色偏灰, 此刻正落在他的身上。

“好久不見。”

男人語氣微揚, 顯然心情不錯。

可時逾白卻滿頭霧水, 因為他壓根不認識眼前的人,翻遍記憶裏所有痕跡也找不到一點相關的片段。

他蹙了蹙眉, 躲開人的靠近,出聲道:“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那人聽到他的聲音,滿不在意的收回手,佯裝無辜地後退幾步,眸中閃過幾絲晦澀,“前輩不認識我也很正常,畢竟我是徐組長帶的。”

徐組長?

時逾白垂眸沈思了兩秒嗎,記憶裏實驗室的確有個姓徐的組長,只不過他不算熟罷了,可問題是,如果和他是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麽也會來到這裏。

“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時逾白的語氣染上幾絲懷疑,他打量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或者說,你出現在我面前是想要說什麽。”

“我叫程角。”男人言簡意賅的解釋道:“前輩是怎麽來的,我就是怎麽來的,至於出現在你面前,這算是意外。”

自稱是程角的男人說的話時逾白半句也不信,他之前在實驗室裏也不是什麽善於交際的人,認識他的人會有這麽多嗎,意外來到這種荒郊野外還巧合到出現在他面前,精準無誤的認出了他。

時逾白還開著直播,此刻因為突然冒出一個人已經鬧翻了。

【這怎麽又遇到一個啊?】

【從樹後面走出來的人,雖然但是主播和他認識?】

【沒人覺得這哥長得也挺帥的嗎。】

【難道帥哥都要被流放荒林了,帝國什麽時候頒發的政策。】

【卡了卡了!】

【我也卡了——怎麽回事?】

【都彩屏了怎麽回事啊,卡到這種程度也是難得一見的。】

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時逾白面前的直播屏幕居然直接閃爍著中斷了,啪嗒一聲關閉了直播。

“毛球……”他扭頭去尋找系統毛球,環顧四周卻一無所獲,內心的不安感愈發強烈,時逾白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探著詢問道:“那你來到這裏有什麽任務嗎?”

“任務?當然有啊,不然怎麽能回去呢。”程角挑了挑眉,狀態自若地補充道:“不然前輩和我說說這裏的事情吧,我才剛來不到一周。”

面對程角的話,時逾白是半分也不信的,對方看似懶散無辜實則暗藏鋒芒的小動作全都沒有逃過他的觀察,他轉身自顧自走到剛才的藍鈴花旁邊蹲下,抽出背包裏的濕巾擦拭手指。

一直沒等到他回答的程角也不惱,幹脆走到是時逾白旁邊站定:“前輩不理我是擔心我騙你嗎?”

你知道就好。

時逾白心裏雖然是這麽想,但表面還是沒流露出一絲情緒,他眼尾微垂,沒有擡頭看人。

“那你的任務是什麽?”他的話問的直白。

程角錯愕了片刻似乎覺得有些苦惱,他皺了皺眉,剛想要在說些什麽,可到隨便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以後前輩就會知道了。”最終,程角也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

蹲著的時逾白覺得莫名其妙,他剛想站起來追問,可一擡頭視線中的人已經離開了,只剩下逐漸變得渺小的背影。

他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始終打不開的直播界面陷入了沈思。簡單收拾了東西打算先去看看毛球在哪,按照之前的慣例,毛球是不會二話不說就飛出去的,更何況直播還出現了故障,這是半個月裏的第一次。

時逾白背起包行走在北區的森林裏,可視線所及,全都是茂密的樹木,要在中間尋找蟲子,也太為難人了。

“毛球。”他邊走邊喊,可回應他的的除了風就是枝葉搖曳的細碎聲響。

這一找就是大半個小時,時逾白只覺得自己要把北區的地圖都摸透了,就當他徒勞無獲的溜達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他擡眸看去,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己找了這麽久的主角——毛球。

而跟著它一起來的還有穿著風衣的陸錯,不是,怎麽把陸錯從家裏帶出來了?

時逾白被陸錯拉住手的時候還是懵的,他張了張嘴,“陸錯,你怎麽來了?”

看到時逾白沒有受傷的陸錯微不可聞地松了口氣,自然地松開人的手,輕聲解釋:“剛才毛球忽然回來了,二話不說拉著我就來,我以為你出事了……”

後面的話陸錯沒有再說出口,時逾白也知道是什麽了,他的視線落在懸空停在陸錯肩上的毛球,抿了抿唇給了個眼色。毛球收到他的示意,開始在半空中胡亂比劃。

大概是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心中有些慌亂害怕時逾白遇到什麽事情,就急忙飛回去找陸錯幫忙了,領著人就往他這裏趕。

“我沒事。”時逾白抽了張紙遞給陸錯,捏著包帶的手指指節泛白,他擰著眉輕聲對毛球說道:“我直播打不開了。”

準確來說,是他的終端也打不開了。

“開不了直播了?不可能啊……”系統毛球打開面板檢查了兩秒,有些疑惑道地開口:“哎,還真的打不開了,我上去和總部申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在看到程角之後才斷的直播。”時逾白回憶道。

陸錯把時逾白的異常收入眼中卻不點破,他淩亂的思緒一掠而過,“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時逾白回過神,隨即擡眼看了看他,半晌後才苦惱道:“直播忽然中斷了,現在怎麽也打不開了。”

“可能是平臺卡bug了。”陸錯伸手接過時逾白手上的灑水壺,“既然如此,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今天我才播了兩個小時……”時逾白算了算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這麽快就結束了直播,他欲言又止地提議:“要不,我們四處走走吧。”

難得不開直播出來一趟,呼吸下清新空氣散散步也還不錯,時逾白的話一說出口,很快就被接受了,兩人不緊不慢的在北區四處晃悠,直到天色昏暗才踏上回程的旅途。

“吱呀”一聲推開木屋的門。

屋內點著熏香,暖黃色的燈光,被收拾的溫馨又整潔,時逾白彎腰在入口處換了鞋,消完毒才朝著中間的休閑區走去,他靠在沙發上,擡眸看著棕褐色的天花板。

陸錯給他倒了杯水就去廚房做飯了,他也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和系統毛球聊聊。

“結果下來了嗎?”他抓起桌上的薯片拆開,濃郁的番茄味迸發出來,勾的人分泌胃酸。

系統毛球待在沙發上,“還沒有,估計要到明早了。”

“那個人叫程角,之前和我是一個研究所的,他說自己也是被拉到這裏來做任務的,不會是你們不放心我又安排了一個吧。”時逾白吃著薯片,語氣有些含糊地詢問。

“不可能啊,我們只找了你一個。”系統毛球聞言更加奇怪了,時逾白是他們精挑細選的符合要求的唯一宿主,怎麽可能還會有別的選項,這個程角到底是怎麽來的。

“以後見到就知道了。”時逾白吃完半包薯片,擦完手後靠在沙發上垂著眸子輕酣,他渾身還是有些使不上力氣,白天倒是還沒這麽覺得,現在晚上就又開始犯困了,

“只要不和我們的目的有沖突就行,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他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抓起旁邊的抱枕放在懷裏,迷迷糊糊地接著說道:“那今天的直播怎麽辦?我還沒播到六個小時。”

“……”系統毛球嘆了口氣,笑著說:“給你放假,開心吧。”

時逾白楞了一下,隨即很快就帶著調侃意味的出聲:“那希望之後,類似的事故可以多來些。”

他還是挺想要體驗一下這種感覺的,他聽著系統毛球喋喋不休地重覆任務要求,基本是左耳進右耳出,這些天不知道怎麽的,他總是覺得困,怎麽也睡不夠。

“不會嗜睡癥了吧。”

他想到之前在新聞上的一則報道,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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