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拆了這破杯子

關燈
第190章 拆了這破杯子

吉爾伽美什離開前長篇大論的闡述了聖杯的作用機制, 以及魔術師們召喚從者舉行聖杯戰爭的險惡用心,所以眼下大家面前放著一個問題:如果往死裏打,伊利亞將會在達成一定條件後喪失人類的身體機能成為“聖杯”, 那麽Berserker絕對不會願意;可是如果不打,那他們這群人是來幹嘛的?

Saber需要許願, Caster需要許願,Archer似乎也有這個意思。至少己方隊友對聖杯的需求並不少,更不用提還沒見過的。間桐慎二可以不予討論, 但庫丘林的禦主自始至終沒有露過面, 誰也不敢保證。

彌生坐在沙發上盯著一個蘋果使勁看, 坐在他旁邊的不再是Saber或遠阪凜, 而是換成了衛宮少年——嘛......男性果然不受庭院裏的美麗少女歡迎嗎?

衛宮士郎賢惠的拿了個水果刀開始削蘋果:“Saber, 你的願望是什麽?”

金發少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我想回到過去修正自己犯下的一個錯誤。”確定想吃的宵夜跑不了之後Berserker開始低頭摳手機, 一陣眼花繚亂的操作翻開了所有關於亞瑟王和圓桌騎士的資料津津有味的閱覽。

Saber回憶起自己拔出石中劍的那一瞬,整個人似乎都有點陰郁:“我想回到那個時候, 阻止自己拔出聖劍。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就是個悖論。”紅發青年打從自曝性別後就不再小心翼翼收斂舉止,他一胳膊搭在衛宮士郎肩膀上靠著他伸頭過去咬了一塊蘋果邊嚼邊道:“如果你不舉起石中劍,那麽你就不會成為騎士王, 那麽你就不會成為英靈,那麽現在的你將不覆存在,那麽你並不可能對聖杯許願, 那麽你也無法回到過去阻止自己。”他把蘋果咽下去歪頭想了想:“而且你居然只是不想讓自己拔出石中劍, 而不是去宰了給你戴綠帽子的家夥, ”Berserker沖她豎起一個大拇指:“我佩服你!”

你能不能別哪疼戳哪?朗斯洛特和金妮弗拉的雙重背叛正是導致亞瑟王最終死於卡姆蘭之丘的一個重要因素, 無論男女都不會對伴侶出墻這件事表示毫不介意的。

彌生細想了一下:“我覺得吉爾伽美什說的‘受肉’可以直接解決Caster的願望。至於Saber......以我個人角度來說, 你那個只能說是心結,並不能算是願望, 因為這種否定過去自我的願望本身就存在邏輯問題,聖杯恐怕無法給予相應的回覆。”

“身為王者,你的肩膀上負擔著帝國和子民,很辛苦是肯定的。但是你並不應該讓自己與天下人共悲喜,這才是最終導致分裂的失敗的原因。”好歹也是城主專業戶的漩渦族長又咬了塊蘋果嚼起來:“一個決定,哪怕是百分之九十的人受益,也必然會有百分之十的人會受損,如果你為那百分之十的人的悲苦而哭泣的話,你就失去了公平。憐憫和仁慈不是這樣用的,誰的命不是命?誰家的錢不是錢?憑什麽有苦衷就可以犯罪?人人都覺得自己辛苦,人人都覺得自己該得到更多,王的冠冕蒙上陰影,王的寶座四分五裂,那麽帝國的隕落也就不是什麽怪事了。”

紅發青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人一樣眼神游移:“我有兩位兄長,一個如你一般慈悲,一個則嫉惡如仇,他們兩個都走進了極端的牛角尖,最後也全都失敗了。不過,作為一個死人來說,還是要相信活著的人啊~Saber,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不會願意重新回到圓桌騎士時代的,那是一種歷史的倒退。”

說著他把手機放在Saber面前,上面正是一所英國大學的網課提交端口,學生們把討論過後整理好的小論文貼在裏面供教師批閱,而題目恰好是《圓桌政治體制的優缺點》。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亞瑟王是個偉大的人,圓桌騎士是浪漫的代表,但是他們仍舊覺得還是當下的國家最好。

Saber半晌無語。她是個仁慈的君主,面對千百年後子民的訴求也會被觸動心弦。衛宮士郎終於在Berserker的魔掌下保住了剛削好的蘋果,小心翼翼把蘋果放在少女面前:“其實我覺得還好啦,Berserker有一句說的很對,我們負重前行的話,別人就能歲月靜好。無論今後會多悔恨,但是只要想到當初做下這個決定的最初的那個願望的話,總能有繼續前進的動力。”

“你說的實在是太對了!不愧是正義的夥伴!”Berserker一掌拍在他背上,紅發少年嘿嘿嘿了兩聲抓抓後腦勺:“就比如我,雖然不是發自內心而是因為切嗣才會向往正義,但是這份心意絕對不是假的。”

“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們!”阿爾托莉雅認真的把手機推到彌生面前,整個人好像丟掉了什麽包袱般輕松起來:“我的寶具可以摧毀聖杯,如果最後沒有別的辦法,請把我考慮進戰鬥序列。”

好吧,上次就是你幹的,如果有這個需要這次當然也是非你莫屬啦~

氣氛變得松散舒適時Archer回來了。他看到彌生的第一句話就是:“Lancer和他的禦主都死了。”

後者的頭一個反應就是立刻轉身去查看伊利亞的情況,小姑娘果然變得特別嗜睡,連他走近過去輕輕喚了幾聲也沒醒來。

Berserker咬開手指蘸著鮮血在她婭身上繪制了一個延緩時間的封印陣,然後重新回到客廳。這時Archer已經描述到他是如何看見庫丘林怎樣同他的禦主互相傷害的。

“毅力狀態或是戰鬥續行技能。”Saber顯然對其他職階也有一定的了解,“Lancer的禦主是誰?”

Archer嘆氣:“是教堂的神父。”

臥槽!這算是作弊了吧?這絕對是作弊了吧?作為仲裁的第三方居然親身下海,不虧你被封號!

“Lancer的盧恩魔術直接引燃了大火,就算一時沒死,只要失去行動能力最後也無法活著出來。”Archer說出結論,聽得彌生嘴角直抽:“也就是說吉爾伽美什回去表示沒能幹死我是在太遺憾了,然後他的小弟就把自己從者搞死了哄他開心?都是什麽和什麽啊?這兩個人什麽關系?”

你能不能抓住一回重點?就一回成麽!

“目前出局的有Assassin和Lancer,Rider三人。如果再有從者死亡的話伊利亞就非常危險了。”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情況的遠阪凜又開始咬指甲,這是她思考時的常規動作。

“我覺得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彌生遺憾的看了一眼被Saber吃掉的那個蘋果:“大小姐有說過上次參加聖杯戰爭的一個禦主目前在時鐘塔當老師對吧?關於聖杯的構造及解析對他來說應該是個好課題。寫信吧。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直接找對聖杯有所研究的人過來把這玩意兒拆了算了,本身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搞出來的東西,我再去抓一個人過來兩相對照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問題。”Berserker說得好像是“這個杯子喝水不合適了我們換一個新的吧”一樣平淡,其他幾人想了想居然沒找出什麽毛病。

真不想承認我們之中腦子最活泛的居然是那個女裝大佬Berserker。

於是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彌生將伊利亞交給遠阪凜和Archer照顧,立刻動身前往德國愛因茲貝倫家的本家,叮咣一頓後拎著一個老頭回到冬木市,恰好來自時鐘塔的外援也到了。彌生倒也沒強迫老頭子做什麽,只把他捆起來放在韋伯.維爾維特旁邊看他分析,自己則悄悄盯著老頭的一舉一動。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韋伯在聽說Berserker狠揍了一頓吉爾伽美什後一改冷淡的作風對他如同春天般和藹可親,可把彌生給嚇得不輕。

“上次聖杯戰爭還是十年前,那時的我,少不更事,魯莽軟弱。是我的從者反過來教導了我許多,然而他最後卻倒在吉爾伽美什腳下。”長發青年喝了口果汁:“你也很有想法,居然能在聖杯戰爭中不殺一人,這可真是難得。”

“???”Berserker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別人眼中的和平主義者,同樣抿了口果汁:“我只是答應了伊利亞要保護她,不與這個大前提沖突的情況下,能不死磕不是更好?為什麽非要你死我活呢?”

“那是因為你擁有強大的實力,所以才能保持這種高貴的傲慢。”滿臉嚴肅的韋伯突然放松下來:“看來聖杯之戰即將永遠結束,不能隨同我的王一起踏上沙場,卻可以放他自由,也算不錯?”

回答他的是Berserker舉杯表示的敬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